胡公子經典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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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公子經典語錄
語錄背景
最近在淘寶網上,一名武漢80后店主十分走紅。每日幾千網友從各大網站直奔小店,只為看店主尖銳犀利的中差評回應,甚至購物只求一罵。
掌柜胡為今年29歲。高中畢業后即參加工作,曾任某廣告公司策劃總監。懷著對創業的夢想,胡為的淘寶店卡普家居在2019年5月起步。
由于起步資金不足,他選擇了經營家居用品,從幾元到幾十元的收納盒、鬧鐘、靠墊等。每天凌晨3點睡,早上9點起,天天做牛做馬,一個人進貨、拍照、客服、打包,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店鋪的100%好評。去年10月,小店信譽已達三鉆級別。
不料,這時胡為收到一個中評,他頓時懵了。一位買家買了雙拖鞋,說是拖鞋接縫是膠水粘的。拖鞋是15。8元進的,我只賣16元,為的是沖銷量。賣了800多雙,這是第一次出問題。胡為打電話懇求,買家不接受退貨。
堅持了幾個月的100%好評化為烏有,胡為十分委屈,便開始在回應中以胡公子的名義炮轟買家,以下是胡公子經典語錄節選:
1、買家:拖鞋接縫是膠水粘的。
掌柜:拖鞋不用膠水粘,難道用你的口水粘。
2、買家:感覺質量沒內衣收納盒(店里另一件商品)好。
掌柜:拜托,這個收納盒價格才七塊五,而奶罩盒子的價格是十三塊五。有本事,你能用半斤豬肉的錢去菜市場買一整斤豬肉回來當你肚子很餓,饑不擇食吃了路邊攤上的盒飯,吃飽了,不能罵剛吃的盒飯沒有星級酒店的牛排味道好!
3、買家:公子,嫁給我吧。
掌柜:乖,別迷哥,哥只是個傳說。
4、買家:為什么顏色發來不一樣啊,怎么沒事先跟我打個招呼呢?
掌柜:那先前電話溝通同意換顏色的又是哪位呢?難道是春哥靈魂附體?
5、買家:小了點。
掌柜:錢少了點!
6、買家:鬧鐘根本無法準時定,只能算塊表而已。
掌柜:最近很心痛。感覺一個好產品漸漸就要毀在大家不負責任的中差評中。心痛與難過我不想多鳥。鬧鐘能不能準確定時,我也不想解釋,清者自清。我能做的,只能強顏歡笑,繼續娛樂大家。并說:如果這個鬧鐘只是塊表,我建議你帶出來,我免費給你奉上俺媳婦親手編的草繩鬧鐘巨無霸表帶一幅,你配上它,再戴在手腕上,絕對很潮很爆,讓百達翡麗、江詩丹頓這些名表設計師們驚嘆與羨慕的直撞墻。(經典語錄 )如果您還嫌不夠潮,俺還可以讓俺媳婦再免費給你編個長長的,以鞋帶為主原素,兼顧環保主題的鏈帶,然后串上鬧鐘,掛脖上。我包你,帶出去后,絕對引無數人競折腰。芙蓉姐姐會為你瘋狂,曾哥會為你尖叫,四姑娘會痛哭流涕,并愿意用他收藏的所有名牌與你交換。天娛絕對會毫不猶豫簽下你。你,一定會是明日的SUpERSTAR。本文來自找寶網
7、買家:運行24小時之后,70cm距離就已非靜音了。
掌柜:最近很多朋友都在討論,為什么諾貝爾獎總是輪不到中國人。我告訴他們,那是因為諾貝爾的評委們,沒有來到淘寶。要是來了,看看這些驚天地泣鬼神的的評價。會知道啥叫有眼無珠,啥叫羞愧難當。
神啊,這位更狠些,連24小時后,70CM這么精確的數字都出來了。比杭州交警還牛啊。杭州交警,面對強大的開著三菱跑車的胡公子,以70碼的速度讓所有人在5米的高空看風景。而這位神,面對**的淘寶胡公子,在24小時后讓所有人在70CM處聽非靜音。前者踐踏的是良知與正義,后者踐踏的是智商與常識。多么荒誕、多么富有喜感的世界。此評之后,再無傳奇!
8、買家:這個一回來就下面的鋼絲出來了,把我的手也戳了,不過一分價錢一分貨。
掌柜:不好意思,戳到您高貴與細嫩的小手了。我們不是故意的。而且老子早不想賣這個三塊八的破籃子了。真的。不賣的時候,天天有人問,有沒有這個破藍子。仿佛我沒這個臟衣籃,我就不叫個家居店。賣了,無數人評價,這玩意真好,真超值。老子郁悶了,你說這個破藍子,為毛那么多人喜歡。幾件重點的衣服丟進去就歪了沒型了。在平時,這玩意別人送我,我都不要。我還真好奇了!為毛啊?為毛啊?
9、買家:一般。
掌柜:你可以學四姑娘,穿著普拉達的小內內,做劇烈的嬌喘狀,并說:這個相架呀,比起我剛買的限量LV包包質量差太遠了。你可以學阿嬌,淚流滿面,哭訴的說:從前的我,一直好傻好天真,以為賣家會給我一個五塊五的絕世無雙的好相架,沒想到賣家好黃好***。傷透了俺的心。你可以學大話劉天王,一臉真誠的對大家說:我真的是單身,所以我才需要這個相架來紀念我的單身,沒想到,質量太一般了。如果你的想像力更豐富點,你還可以學下大嘴宋祖德,在這里說:我與胡公子有染,胡公子承諾說送我一個十克拉的大鉆戒,結果沒想到只送了一個五塊五的小相架。你還可以更加真誠的說:胡公子,因為你只是一個傳說,所以我連給了你三個中評。只是為了讓你記得我。想像力有多遠,你就可以胡扯多遠。你夠有面子了,兩個字的評價,讓我為你寫了這么多。本來我真不想寫,但三個極品中評讓我的手犯賤。并且我還安慰自己:陳冠希都能復出,為毛我不可以?
10、買家:跟圖片不符。
掌柜:本來老子都不打算去鳥這些中差評,你們這些NC愛怎么給就怎么給。我不罵你,只罵自己,罵自己賤。老子做什么不好,偏偏來做淘寶。做淘寶賣什么不好,偏偏賣幾塊錢的小東西,賣些女人用的奶罩盒子。于是,開始招蜂引蝶,引人間極品無數。真是賣什么東西吸引什么鳥。這個東西零售三塊五,除去人工、水電、直通車、包裝,老子能賺你多少錢?老子腦子進屎,犯得著去搞個實物與圖片不符。老子每天凌晨三點睡,早上九點起,天天做牛做馬的干活,一點心血就被你們這樣糟蹋。老子還自詡胡公子,呸,惡心!胡孫子還差不多!(決定把自己的QQ網名由胡公子改成胡孫子三天,狠狠發泄下。)買了六七樣東西,全是特價產品,最貴的七塊五,連給三個中評。網上和你溝通,你叫囂著:不就要我改成好評嗎?草,老子中差評是淘寶極品展覽館,好不容易吸引你進來,我會舍得放你走?等著吧,總有一天我要為你們這些人寫書立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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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歌經典語錄
胡歌經典語錄
1、困有兩種含義,無論是生理上的疲勞還是境遇有多糟糕,在內心擺一個笑臉,總是能夠扛過去。
2、我想只有在無知的年代里,人才會沉醉于瞬間的華彩,因為智慧的光芒往往是持續而樸素的。
3、被刀劍所傷,醫藥可治;被情感所傷,時間可治;被時代所傷,無方可治;痛,揮之不去,一代人隱忍的內傷!
4、愛情會把一個人變成豬八戒,他相信五百年后憑借閱女無數,他會變成孫悟空,火眼金睛,一看一個準,結果不到五年他變成了唐僧。
5、思念若真的可以被復制整整二十個世紀,那么等待,也就僅僅是為忘記絕望而已。
6、這個人長得有點討巧,似乎有那么點帥,當然這個帥也只是勉強冠之。原因有三:其一,喜歡笑。多情者今稱之為花。花者不酷,不酷者顛,顛者無智,無智者殘,殘豈帥焉?其二,喜歡說。多語者今稱之為貧。貧者不實,不實者浮,浮者無勇,無勇者虛,虛豈帥焉?其三,喜歡想。多思者今稱之為柔。柔者不堅,不堅者愁,愁者無志,無志者庸,庸豈帥焉?
7、小時候的我很簡單,喜歡蹲在廁所躺在浴缸里唱歌,所以胡亂唱歌基本概括了我的童年。長大了的我還是簡單,喜歡趴在計算機跟前咬文嚼字,于是胡歌變成了古月哥欠。
8、如果那是真的,請吹走散落在門前的花瓣,我不稀罕凋零后的余香;如果那是真的,請趕走堆積在空中的云彩,我不介意陰雨天的深灰;如果那是真的,請抹去蕩漾在湖心的漣漪,我只想看到平靜后的真實;如果,陳御風人如其名。
9、在擁有的時候懂得珍惜,就不會害怕失去;若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就算不上真正擁有。
10、上天賦予每個生命個體的時間非常有限,若我們不為自己的命運疾走,生命的痕跡就顯得太短淺了。
11、都說現在生活條件好了,每天都像在過節。對我而言,所謂年味,恰恰是平日里那淡淡的幸福。
12、我想要在拾荒的旅程中找回自己,卻無意中得到了一個重新審視自己的機會-----重塑的同事也在不斷顛覆。人很多時候都在慣性中生活,沒有辦法也沒有愿望去真正認識自己。車禍把我撞離了原本的軌道,讓我能夠以最真實的狀態去尋找新的動力和方向。
13、生命注定要經歷一次次磨難,才能塑造出與眾不同,所有的經歷都是獲得,所有的獲得都是上蒼給予的恩寵。
14、演員總是站在明處,面對黑暗。他們對著黑暗微笑,對著黑暗傾訴,對著黑暗戀愛,對著黑暗祈禱,他們的眼睛適應黑暗,所以常常看不清自己。
15、我雖然白,但是我不能沒有目標,也不能沒有原則;不是我的真心話,我不能說;要好好演戲,一定要做個對得起自己和大家的人。
16、昨天越來越多,明天越來越少,這就是人生。當所有的愿望都一一實現,我又何必在世上茍活,破滅未必是壞事。
17、人生和戲是難以簡單用一個如字來劃上等號的,戲中的一切因為短暫而可貴,也因為倉促而脆弱,這兩年我越來越明白這個道理。但我的確真切地愛過,從這一刻到那一刻戲幕合上,臺下鼓掌我落淚,人生落幕,世人落淚我鼓掌,等待,下一幕。
18、藝人是不是很像八戒呢?任何情緒脾氣陋習都得戒,有時候觀眾只會看到一個氣炸了的豬頭,卻永遠不知道天蓬元帥受了多大的委屈。相反鬧事的妖精卻往往華麗登場,可惜火眼金睛的悟空只有一個,還老是被念緊箍咒。所以八戒還是收起釘耙,去高老莊吃饅頭背媳婦吧!
極品公子經典語錄
極品公子經典語錄
1、既然我的父母不能帶給我榮耀,那我要做的就只是帶給我的子女榮耀,而不是無聊的嫉妒眼紅別人,那樣沒勁,不象個爺們!
2、就人生游戲講,男人是女人的玩物,女人是魔鬼的玩物。就愛情而言,女人是專業的,男人是業余的。
3、快樂使人輕浮,能夠讓你成長的只有痛苦。
4、女人的身體遠遠比女人的嘴巴老實。
5、家并不是一個男人漂泊后的港灣!女人的身體才是。
6、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7、初戀即使推遲到30歲,也永遠是單純幼稚的愛情!
8、做色狼也要做有童心得色狼,這樣女人的戒心會小很多!
9、當你認識到一棵鉆石的價錢要遠遠高于一棵玻璃珠的時候,你就很可悲的長大了!
10、這個世界并不是因為你的看法就有所改變,很多事情,如果不是失去后學會了后悔,是永遠不會懂得珍惜的!
11、看遍了星空,卻沒有發現哪里有比母親的容顏燦爛。踏遍了土地,卻沒發現哪里比父親的肩膀堅實。
12、你知道窮人么?窮人的時間是不值錢的,有時甚至多余的想讓人仍進**桶,他們可以因為買一斤白菜多花了一分錢而氣惱不已,卻不為虛度了一天而心痛。這就是典型的窮人思維窮人并不可恥,可恥的是甘愿受窮。
13、沒有什么問題可以用絕對一詞來回答。答案只是一個時期相對的認同。只要自己不后悔就無所謂是否正確。
14、男人需要把很多東西帶進墳墓。因為一個成功的男人需要埋葬許多東西,比如愛情,比如榮耀。還有,比如生命。
15、把美味留到最后,慢慢品嘗,那么味道也就出來了。
16、也許酒如香腮紅一抹,嫵媚得傾國傾城顛倒眾生,而茶是旁有兩頰生梨窩,清新得如沐清風沁人心脾。所以女人不管喝酒,還是喝茶,都是一種風情。我喜歡能喝烈酒的女人,也喜歡能喝清茶的女人。
17、與子相悅,死生契闊,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18、謀而后動。這一向是立于不敗之地的最終原因。
19、佛憐眾生,不會因為一人舍棄千萬人,也不會因為千萬人舍棄一人。
20、聰明的人不是說如何抓一手好牌,而是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牌桌。
21、失戀就像感冒,無論是否治療,半個月都會痊愈。
22、其實抽煙就如同把手插在牛仔褲里一樣,并不是為了裝酷。那時因為覺得冷,手冷的時候我會把手插在褲兜里。心里冷的時候就抽根煙,一根不夠,那就一包。
23、心無殺戮自有殺戮意,手無寸兵卻擁千萬卒。
24、神了解人類的需要,所以把天放得那么遠,把女人放得離男人那么近。既然神把你放得離我這么近,我是不是該干些什么呢。
25、如果能讓你記住我一輩子,就算是恨一輩子,我也心甘情愿。
26、失望,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因為有所期待所以才會失望。因為有愛,才會有期待,所以縱使失望,也是一種幸福,雖然這種幸福有點痛。
27、給近視的人類指引路確實是件很費力的事情,因為你不能對他說你看見十里外的教堂了嗎
28、有些事情,不需要放在嘴上,而是放在心里,那才是真正的幸福。愛,千萬不要輕松說出口。
29、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好人,我們是無法生存的,就像光明和黑暗,沒有黑暗的存在,光明也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30、咖啡,原來不是都會苦盡甘來的,到頭也許是更蒼涼的苦澀。
31、世界上沒有**,只有放錯地方的資源!因此世界上沒有一無是處的人,只有尚未開發利用的人。
32、我相信緣分,在茫茫人海中,總會有一個人腳上系著和我一模一樣的紅線。
33、恨一個人其實就是無力的愛著一個人。
34、青春既然不能夠被拒絕,也不能夠挽留,就讓我們用自己的方式揮霍,或者珍惜。
35、能夠比跌倒的次數多一次站起來的次數,你就是強者!
36、有些人臉上有太多太多的笑容是因為他們心中有太多太多的淚水。
37、一個幼稚輕狂的男孩成長為成熟滄桑的男人需要怎樣的磨難、坎坷、打擊和挫折?
38、男人的愛有些時候表達方式是女人無法理解的,但是你要相信這一點,他還是愛著你的。
39、男人有才華就好像是你們女人懷孕,那都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看出來的。
40、隨著時間的推移,父母會先我而去,孩子長大后也會成家離我而去,而只有妻子是唯一陪我走過一生這個漫長歲月的人。
41、結婚是愛情的墳墓,但是如果不結婚,愛情就死無葬身之地。
42、一個男人不會優雅的喝酒頹廢的抽煙就像一個男人不能夠勇猛的沖刺一樣,怎么都少了分男人的味道,確實是一種不小的遺憾。
43、忠誠只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背叛籌碼。
44、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種幸福;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種悲傷;(經典語錄 )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聲嘆息;在錯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種無奈。其實我并不怪她,現在我也想通了,我們只是在錯誤的時間錯悟的相遇罷了。
45、如果我出現早一點,也許你就不會和另一個人十指緊扣;又或者相遇的再晚一點,晚到兩個人在各自的愛情經歷中慢慢地學會了包容與體諒,善待和妥協,也許走到一起的時候,就不會那么輕易的放棄,任性地轉身,放走了愛情。
46、如果世界上有一萬個人愛你,那里面一定有我,如果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愛你,那人一定是我,如果世界上沒有人愛你了,那一定是我死了。
47、傳說中神話時代的女人和男人其實是擁有四只手和足,一個頭上擁有兩張臉的共同體,當主神宙斯把他們從中間劈成兩半,然后太陽神阿波羅讓每個人扭轉過來好看清自己被切一面的創傷時,就注定了被切成兩半的男人和女人的相互思念。因為思念就注定了在茫茫人海中的彼此尋找,只有找到了遺失的另一半,互相伸出雙手,擁抱在一起,才能找回從前的那份感覺,這份感覺就叫做宿命。
48、距離產生的美感與思念都是暫時的,都是源于一方不在身邊的不習慣,一旦這種不習慣了,距離便會產生疏遠。
49、最需要溫暖的冬天,應該是一個最需要情人的季節。
50、一個人受到感情地傷害,原本是可以慢慢淡忘的,但如果心里一直念念不忘。就會使其所受的傷害,就永遠難以痊愈,時間也無法治愈你的傷。
51、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有痛苦的,愛一個人,也許有長久的痛苦,但它帶給我們的快樂,也是世上最大的快樂。
52、許多人,許多事,之所以讓人心動、讓人遺憾、讓人心痛,就是因為你知道我,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53、強大不是來自槍和子彈,而是來自謊言扯一個彌天大謊,整個世界都會隨你起舞!
54、人無所謂高尚,高尚是因為受到的誘惑還不夠;人也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還不夠高!
55、或許只有在離得最遠的時候,才能把曾經走過的那段日子,看得最真確最真切。思念總是有不得不收藏起來的時刻,而生命里最舍不得,藏得總是最深,且不讓人知道。
56、當一個人,把所有事物的本質都看穿后就會用無所謂的態度為人處事
57、禽獸尚且有半點憐憫之心,而我一點也沒有,所以我不是禽獸。
58、只有在陪女人逛街的時候才能夠真正明白如果有錢是錯我寧愿一錯再錯這句話的真諦。
59、你出生的時候,你哭著,周圍的人笑著;你逝去的時候,你笑著,而周圍的在哭!一切都是輪回。
60、如果自己不是不斷壯大,不要說自己一個人,親人和心愛的女人可能都會受到不可彌補的傷害,既然不是諾亞,不需要拯救整個世人,那么我必須放棄一些東西,來獲得力量和權力,敵人和對手不會因為你的善良和懦弱而放棄對你和你重視之人的攻勢。
61、生存法則第一條,你可以犯賤自己傷自己,但絕不可愚蠢讓別人傷害你!
62、學會了愛一個人,就必須學會不要緊抓著所愛不放。最偉大的愛就是做對所愛的人,最有利的事,即使那會另你心疼。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有痛苦的,愛一個人,也許有長久的痛苦,但它帶給我的快樂,也是世上最大的快樂。
63、資格硬的老螃蟹,資格嫩的小螃蟹,紅燒、清蒸都無所謂,最關鍵的就是不能讓它橫行!
64、原來在最愛的人死后,活著的人是靠著回憶繼續愛著的。所以不要以為為愛的人死就是愛,若真的愛,就為愛的人活著,活到很老很老。
65、一個愚蠢的人犯下的錯誤也許能夠輕松修正,但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犯下的錯誤,也許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
66、有種東西,不管時間怎么沖刷即使有淡化卻不會消失,這就是友情,所以很多男人在朋友和女人的抉擇中會選擇前者。因為男人骨子里流淌著的是鐵板琵琶的血性,而不是紅牙玉板的旖旎柔情。
67、歡樂背后是無盡的寂寞。
68、天鵝不可能永遠在天上飛,其實她們最眷戀的還是清水池塘,能吃到天鵝肉的也只有癩蛤蟆!
69、走別人走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70、相信我,我會做的更好,因為我的舞臺上,永遠有你在為我喝彩。
極品公子經典語錄大全
我本仁慈,卻屠戮蒼生;
我本癡心,卻釣美無數;
我本愚蠢,卻玩轉天下;
我本道德,卻與惡起舞;
我本卑微,卻君臨天下!
既然青春無法拒絕,更無法挽留,就讓我們用自己的方式去揮霍,或者珍惜。
看到最丑惡的一面,然后在無盡的丑陋中發現美。
如果我們不選擇墮落,那么地獄的存在又有何意義。
若說無緣,三千大千世界,十萬菩提眾生,怎么單單與你想見?若說有緣,這燈花百結之后,只有灰燼,沒有復燃.三尺深雪,一夜月光,至此無語!
喝酒傷肝,抽煙傷肺,不喝酒不抽煙傷心。
蝎子不是群居動物,這不是指生活上的,而是說心理上的。孤獨不是孤單,一個人孤單也許并不孤獨,因為他習慣了一個人生活;一個孤獨也并不一定孤單,也許恰恰是在歷經喧嘩繁華后的遺世獨立讓人思想的舌頭嘗到了絕望寂寞的味道。沒有一只蝎子不孤獨,而且他們不害怕孤獨,反而可以去享受孤獨的滋味!這樣的天蝎座男子將多情和不專情視為同等可怕,但是我不一樣,我是一只用愛情當食物的蝎子,一只多情的蝎子。
要在實踐的荒野,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于千萬人中去邂逅自己的愛人,那是太難的德緣分,世界上有太多的擦肩而過,更多的時候,我們只是在彼此不斷的錯過,錯過鮮花爛漫的春,又錯過了楓葉瑟索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華不再,在一次次的辛酸感嘆之后,才能終于了解即使真摯,即使兩個人都已是心有戚戚,我們的愛,依然需要時間來成全和考驗。這世界有著太多的這樣的限制與隱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難以預測的變故和身不由己的離合,一個轉身,也許就已經一輩子錯過,要求奧道很多年以后,才會參透所有的爭取與努力,也許還抵不果命運開的惡一個玩笑,上帝只在云端一眨眼,所有的結局,就都已經完全改變。
當時間過去,女人們也許會忘記她們曾經義無反顧的愛過一個人,忘記了他的溫柔,忘記了他為她們做的一切,她對他沒有感覺,她不再愛他了。為什么會這樣?原來她們的愛情白給了歲月,首先是愛情使她忘記了時間,然后是時間使她忘記愛情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
生命是尊貴的,所以殺人必須是藝術的。
成王敗寇,沒有有誰會去指責一個王者的缺點!
希特勒為什么為千夫所指?當然不可否認最重要的是他犯下了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但一個很明顯的原因就是他失敗了!漢武帝晚年犯的錯絕對不在少數,但是因為他象征著大漢昌盛象征著華夏輝煌,所以后人可以對他的錯誤可以大度的忽略不計或者干脆不予理會。
世界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
善良是善良者的墓志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粉黛江山留得平湖煙雨;王侯霸業都如一局棋枰。
佛不度我,我自成魔。
我不是諾亞,我不拯救眾生。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每個女孩都是一個無淚天使,當天使愛上男孩便有了眼淚,天使落淚墜落凡間,所以每個男孩都不該辜負你的女孩,因為她曾為了放棄了整個天堂。
問天地,世間誰主沉浮,
看江山,我自獨攬美色。
笑江湖,刀光劍影無數,
嘆世人,癡迷一生不悟!
天藍衣,如玉朗,一路走來一路忙,
入長安,過洛陽,濟南萬千美嬌娘,
我自獨享!
待他日,回首望,天涯何處是故鄉,
卻見那,萬紫千紅竟爭放,好一副,百花仙女伴風朗。
不要在同事面前說別的同事,因為你們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不要在上司面前詆毀同事,因為上司遠遠比你聰明;不要在同事面前表達對上司的不滿,因為這是他最好表達忠誠的機會;不要在更高地上司面前投訴直接上司。因為他們合作的利益遠遠大過同你。
女人二十多歲就像橄欖球,二十個男人追著搶;女人三十多歲就像籃球,十個人追著跑;女人四十多歲變得像乒乓球,兩個人打過來打過去不斷推讓,而女人到了五十多歲,呵呵,就像這高爾夫球,打的越遠越好了。
作為醫生你不能等有了熱情才救人,作為作者你不能等有了靈感才作文,就如妓女不能等有了性欲才接客,屬于你該做的事。縱屬勉強,你也要做。作為強者,逃避就是你最徹底的失敗。
結婚是錯誤,生孩子是失誤,離婚是覺悟。離婚的又結婚是徹底的執迷不悟,說吧,你什么時候覺悟。
人世無常,六道輪回;如果愛情可以有來世,即使可以超脫世俗,也要墮入輪回。
如今這個狗娘娘養的社會,我都懶得強奸!醫生見死不救,草菅人命,越來越像殺手,而我們做殺手的倒是出手麻利,不留后患,越來越像醫生。明星給錢就上,越來越像妓女;妓女明碼標價,越來越像明星。警察橫行霸道欺軟怕硬,越來越像地痞,************敢做敢當,越來越像警察。至于我啊,哼,還真需要由衷感謝這種生活,要不然我也不能夠這樣如魚得水。葉無道嘴角微微翹起,滿是嘲諷。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我門要做新時代的色狼。
背水一戰,戰者為雄。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錯過了便是錯過了!~~~~
許多人,許多事,之所以讓人心動,讓人遺憾,讓人心痛,就是因為你知道我,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沒有令人憎惡的黑暗,生性貪婪健忘的人類就會忘記光明,誰敢說不是光明故意制造出黑暗呢 。
放心,我已經記住你身上的味道,就算我閉上眼睛,只要你和我擦肩而過,我就能找到你。
讓我怎樣感謝你,當我走向你的時候,原想采擷一枚紅葉,你卻給了我整個的楓林
康德說過有兩種事物,我們愈是沉思,愈感到它們的崇高與神圣,愈是增加虔敬與信仰,這就是頭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可是當這星空蒙上灰垢煙塵不再璀璨,道德還有依舊被頂禮膜拜的理由嗎 ?
我們不能成為彼得潘,一個人總是要長大的,長大也許會有煩惱、痛苦、傷心、遺憾,但是這是必然的過程,既然我們不能夠挽留過去也不能夠拒絕將來,茫然的你就放開一切的將你的手放進我的手,我會像那次一樣把你緊緊摟在懷里,不讓你受一點傷害。
我笑,是因為我能夠愛我愛的人,保護我想保護地人,人這一生,有這個就足夠了。
世界上做什么都需要代價,呈長尤其是,把青春典當給成熟,把閱歷換取幼稚和可笑的代價就是背負責任和枷鎖.從此,笑不再純粹,哭不再徹底.
既然我的父母不能帶給我榮耀,拿我要做的就只是帶給我的子女榮耀,而不是無聊的嫉妒眼紅別人,那樣沒勁,不象個爺們!
就人生游戲講,男人是女人的玩物,女人是魔鬼的玩物。就愛情而言,女人是專業的,男人是業余的。
快樂使人輕浮,能夠讓你成長的只有痛苦.!
女人的身體遠遠比女人的嘴巴老實.
家并不是一個男人漂泊后的港灣!女人的身體才是.
我相信緣分,在茫茫人海中,總會有一個人腳上系著和我一模一樣的紅線。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初戀即使推遲到30歲,也永遠是單純幼稚的愛情!
做色狼也要做有童心得色狼,這樣女人的戒心會小很多!!
當你認識到一棵鉆石的價錢要遠遠高于一棵玻璃珠的時候,你就很可悲的長大了!!
這個世界并不是因為你的看法就有所改變,很多事情,如果不是失去后學會了后悔,是永遠不會懂得珍惜的!
看遍了星空,卻沒有發現哪里有比母親的容顏燦爛.踏遍了土地,卻沒發現哪里比父親的肩膀堅實.
你知道窮人么?窮人的時間是不值錢的,有時甚至多余的想讓人仍進垃圾桶,他們可以因為買一斤白菜多花了一分錢而氣惱不已,卻不為虛度了一天而心痛.這就是典型的窮人思維窮人并不可恥,可恥的是甘愿受窮.
沒有什么問題可以用絕對一詞來回答,答案只是一個時期相對的認同,只要自己不后悔就無所謂是否正確。
男人需要把很多東西帶進墳墓。因為一個成功的男人需要埋葬許多東西,比如愛情,比如榮耀。還有,比如生命。
把美味留到最后,慢慢品嘗,那么味道也就出來了。
什么叫得民心?不需要電視上那種恢宏排場,不需要廟堂上地阿諛奉承,有的僅僅是最普通最誠摯的問候和感謝。什么叫政績?不是在政界的風生水起,不是讓同僚眼紅的平步青云,僅僅是老百姓打心底的尊重。
凱旋的桂冠,男人并非想自己擁有,而是親手帶在女人頭上。
正所謂色亦有道,一頭色狼可以饑不擇食見到所有異性生物都產生原始反應,但是花花公子則不同,對于女人這種上帝送給男人最好的最大的恩賜,他必須極其有選擇性的嚴格的精密的篩選,這就是一個花花公子的職業獵取美女,不光是身體上,還有心靈上!
這樣一來難度系數就很大了,要從心理上征服美女對男人來說絲毫不亞于一場硝煙四起的戰爭,要知道連拿破侖這樣的戰爭天才也說過要想在愛情的戰場上不失敗唯一的途徑就是逃跑,由此可見這場自上帝創造人類亙古以來就有的戰爭,并非是一道簡單的題目!花花公子就得在這個戰場上用所向披靡來維護男人的尊嚴,當然,一個有品位的花花公子,是決不會干辣手摧花這種大傷情調的事,他只會像對待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樣對待她們!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想念,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想念,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默的心,對愛你的人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如果世界上有一萬個人愛你,那里面一定有我,如果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愛你,那人一定是我,如果世界上沒有人愛你了,那一定是我死了。
我愛你,愛到可以為你去死,我不怕死,但我怕我死了再也沒有人像我這么愛你!
杜拉斯地情人對她說:你不是愛我,你是愛上了愛情。
泱泱華夏十億兵,國恥豈待兒孫平。
愿提十萬虎狼旅,越馬揚刀滅東京。
黑夜賦予我們黑色的眼睛,而我們卻會用它尋找光明。
死亡只是證明我們曾經活著。
看遍了星空,卻沒有發現哪里比母親的容顏燦爛;踏遍了土地卻沒有發現哪里比父親的臂膀堅實。
茫茫人海中,有很多人邂逅、相遇、相知、相親、相愛
但總是有許許多多的原因
讓相戀的兩人相離
放手以后要忍受多少寂寞和孤獨
要抵抗多少外界的誘惑
這時候愛情的誓言是否還管用
已經不管用了
我們可以等待,但不能為了等待而等待
要等待,也要為了愛情等待
用雙手為自己愛的人盡一曲傾國傾城的挽歌。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不肯承認遲暮的美人卻是最可怕的,注重保養的女人會延緩時間的腳步,減輕歲月的痕跡。但再有能力的女人也無法磨滅時間流過的痕跡,就算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也會被歲月的鐮刀割破。雖然女人是水做的,也無法水過了無痕。歲月的滄桑總在不知不覺之際雕刻著女人的容貌,再精湛的整容術也無法磨青歲月的印痕,還原青春的風采。
也許酒如香腮紅一抹,嫵媚得傾國傾城顛倒眾生,而茶是旁有兩頰生梨窩,清新得如沐清風沁人心脾。所以女人不管喝酒,還是喝茶,都是一種風情。我喜歡能喝烈酒的女人,也喜歡能喝清茶的女人。
女孩等到葉無道走出茶館后輕輕睜開眸子,那雙眸子雖然看不見世俗萬物,卻能穿透人心。
我和你不一樣,你永遠都不會覺得寂寞,而我,永遠寂寞。
性,我所欲也;愛,我所欲也,舍愛而取性者也!
與子相悅,死生契闊,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謀而后動,這一向是立于不敗之地的最終原因。
佛憐眾生,不會因為一人舍棄千萬人,也不會因為千萬人舍棄一人。
聰明的人不是說如何抓一手好牌,而是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牌桌。
失戀就像感冒,無論是否治療,半個月都會痊愈。
社會是最喜歡打碎人尊嚴的地方,除了你自己,沒有人會為你保留它!
男人都喜歡江山,是因為他們覺得只有整個江山才能讓他們的女人心動!
男人希望擁有江山,是因為他們都覺得為美人放棄江山才是最極致的愛情!
日子是水自己是魚,游著走就是了.
女人如煙,女人的柔弱和凄美,使之如煙一般飄蕩,一個在暗夜中舞蹈的精靈
女人如煙,一枝煙,從點燃到燃盡,只不過短短的瞬間,象極了青春的女子,追求的只是掙扎當中的芳華;
女人如煙,不經燃燒,就顯不出她的芳香、她的美妙、她的可人、她的獨特,煙,讓女人顯得更透徹也更迷惘
女人如煙,每一度的燃燒,都是一曲生命的樂曲和悲歌,投入一次,芳香一次,光焰一次,也毀滅一次,等到這煙絲盡了,煙滅了,女人的浪漫也就遠離了塵埃。
女人如煙,點點滴滴的心事密密麻麻的思緒是一次次碾碎后的精靈,緊緊地裹在這薄薄的紙片里,或者藏身在華麗的煙斗洞穴中,等待著生命的燃燒。
寧可孤獨的與香煙為伴,看著那煙絲在燃燒時微弱地呻吟,或許她就是某個時光流逝千百年間,紅塵中如煙飄零的女子
何況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的優點,古人有一句話恰到好處:濃妝淡抹總相宜。女人,因為美麗而存在,因為尋找美麗而生活。美麗的女人總是讓人浮想翩翩。
苗條的女人是美麗的,因為苗條淑女,君子好求;豐滿的女人也是美麗的,因為貴妃香魂,千古流傳。
高挑的女人是美麗的,因為名模歌星,人見人愛;小巧的女人也是美麗的,容易讓人想到象牙月塔,玲瓏剔透。
年輕的女人是美麗的,讓人感到精力充沛,青春活力無極限;年老的女人也是美麗的,君不見徐娘半老,豐韻猶存。
魚對水說:在你一生中我是第幾條魚?
水說:你不是水中的第一條魚,可卻是我心中的第一條!
知道一見鐘情嗎?宿世的緣份決定在見面的一剎那,在見到你那雙眼睛的一瞬間,我已經愛上你了,相信我!
人的煩惱就是記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都忘掉,以后每一天都是新的開始,你說多好。
殺氣騰騰,旁若無人,放眼天下,只我一人!
人生不過一場夢,夢醒萬事成空!
智者順時而謀,愚者逆里而動!
天下男人,舍我其誰!
天下風云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鴻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世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我要抓住的東西,我永遠不會放手,即使偶爾失手,最后還是會緊緊握在我的手心!
對于我們男人來說,一座城市,沒有自己愛的女人,再繁華再喧鬧也是孤獨; 一座校園,沒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再精彩再純潔也是寂寞!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舞臺,因為你而存在的舞臺,就像我的世界就是你的舞臺一樣!你是這個世界的舞臺當之無愧的主角,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你站在舞臺的中央接受整個世界的頂膜禮拜,等待你覺得累了, 然后你就可以陪我一起慢慢變老,然后一起死去,一起去天堂或地獄,六道輪回,都會在一起!
你要是羅密歐,我就是朱麗葉;你要是梁山伯,你就是祝英臺,我們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一對!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正如鞋子合適不合適只有腳知道,管他別人說什么!
其實簡簡單單的愛情才是最真實的,簡單的愛情也許只是一杯溫度適合的白開水,但是它永遠不會湯著你,也不會凍著你,但這杯水一旦錯過余蓄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葉子的離去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
我今天所做的事情也許是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但對一個深愛著一個女人的男人來說,并不荒謬愛一個人本就不需要回報!
時裝是女人最華麗的外衣,身體是女人最動人的內衣,氣質是女人最昂貴的品牌!
有些謊言能夠心安理得的騙女人一輩子,因為這是美麗的謊言;但是有些謊言一旦揭破就無法挽回!
這個世界那么大,真正能愛的卻只有一個,所以我不希望錯過,我怕我們錯過這一次就是錯過一生!
歷史就是失敗者的老婆,勝利者想操就操!
男人兩行淚,一行為蒼生。一行為美人。
女人總喜歡用這種虛無飄渺的理由搪塞男人,正因為你摸不著頭腦所以無話反駁!這就像女人開始的時候經常用喜歡你就是因為喜歡你那么簡單這種廢話,這就是女人的狡猾和男人的悲哀吧。
如果有一天世界否認你的存在,我就和你一起否認整個世界...
大道尚有盈虛,人事豈無沉浮.
愛情不是一種結果,而是一種感覺;太多人得到了結果,卻失去了感覺。
男人,沒有錯,沒有大徹大悟,就不會成熟。
酒在獨自里,事卻在心里。中間好象隔了一層,無論喝多少酒,都淹不到心里去。
20歲以前,你的心沒有熱過,你就沒有生活過;20歲以后,你的心還是熱的,你就有點傻。
在不該揮霍的時光,你揮霍著錯誤與悔恨,時間似水長流,而生命卻要歸還。
怎樣經營,盈虧得失,是你自己的事,生命不過是上蒼借你一用的資本。
惡有惡報只是戲劇和小說里才有的事情,世界上哪個富人和成功人士沒有那點子手段,沒害過個把人才登成后來的成功道路,天網灰灰疏而不漏只是導演、編劇和作家所杜撰和謬想出來的而己。強調命運的安排那只是弱者對生活的搖尾乞憐,這一生我沒有見過一個這么認為的人走到他們領域的巔峰,他們往往只能是別人的棋子或者鋪墊。
年輕人犯錯上帝也會原諒。
男人如果不在婚前把壞事做絕,混后受苦的還是女人,可是很多女人都不明白這個道理。
也許有些人很可惡,有些人很卑鄙。而當我設身為他想象的時候,我才知道,他比我還可憐。所以我原諒所有見過的人,好人或者壞人。其實誰都沒有錯,錯的只有自己。
美女是上帝對人類的恩賜,有什么理由不去欣賞她們?不去虔誠地接納她們?對美女的熟視無睹,實在是暴殄天物,更是對上天的最大不敬。
先下手者妻妾成群,后下手者光棍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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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通常是在仰視另一個男人的過程中漸漸成長,這種男人之間地隱晦關系伴隨著大多成功者的征途。
不管在商場上還是政界中,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讓對手知道你的底線和底牌,這樣你才有機會笑到最后。
有些男人是那種將愛情當作癌癥的人,一輩子有一次就夠了,死亡與否就看緣分。
世界上做什么都需要代價,呈長尤其是,把青春典當給成熟,把閱歷換取幼稚和可笑的代價就是背負責任和枷鎖.從此,笑不再純粹,哭不再徹底.
一條路,叫黃泉
布滿哀傷
一條河,名忘川
流溢凄涼
一座奈何,承載忘川
一碗孟婆湯,可以忘卻今生,換取來世
一塊石頭,立于忘川之畔,名曰三生
一口井,指明來世
一個熟悉身影,欣然躍下
一張容顏,下輩子
為君傾城
至人不相,達人不卜。我從來不信宗教這種東西,馬克思說宗教是被壓迫生靈的嘆息,是無情世界的感情,正像是沒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樣,宗教是人民的鴉片,歷史上每次崇佛滅佛尊道貶道,無非都是統治者的駕奴手段,我們人啊。面對生活,都想有存在感。所以便找了宗教作為寄托,這跟你身體感到寂寞就找個女人發泄是一樣的道理。還有,對于我這樣輕浮的人來說,基督教當然不是福音,因為它首先企圖使我變得莊重,而且,對人類來說,天堂也許是最容易的發明了。
如果上帝沒有必要為自己而存在,那么多半是為了人類的利益創造了他。
與其說我們是文明的兒子,不如說我們是城市的后代,
海到無邊天作岸,山登絕頂我為峰。
女人最重要的不是睡在五星級總統套房;或是一夜五十的小旅館;最重要的是睡在她傍邊的男人是誰。
才人經世,能人取世,曉人逢世,名人垂世,高人出世,達人玩世。寧為隨世之庸愚,無為欺世之豪杰。
不是因為寂寞才想起你的容顏,而是想起你的容顏才會記起慢慢寂寞。
人的一生回站在許多的路口,而被困惑不已的瑣事所糾纏著,你會難以取舍,向左還是向右?向前還是向后?這是所需要的就是斷然的舍棄與明智的抉擇,記住,唯一會限制我們的,只是我們的決心,僅此而已。
曾經有個夢想:馳騁江湖,快意恩仇。
曾經有份愿望:千里追兇,十步濺血。
曾經有腔豪情:奇功蓋世,名冠武林。
女人大致可以分為上中下三品,其中上品又可分為神品、玄品、妙品三品,其中神品最為稀少。中品可分為佳品和仙品,下品則可以分為庸品和俗品。
像古代令周幽王為博嫣然一笑不惜烽火戲諸侯的褒姒,一顧傾城,再顧傾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的李延年之妹,以及被稱為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西施、王昭君、貂蟬和楊貴妃這四大美女,從上世紀初好萊塢的王牌美人、最風騷的妓女葛麗泰-嘉寶到本世紀最性感的女人安吉莉娜-茱莉,從周身都散發出野性肉感的瑪麗蓮-夢露、物質女郎麥當娜到如同墮入凡間的精靈一般的奧黛麗-赫本、費雯麗,她們是讓天下男人尊為女神的夢中情人。在男人們為之瘋狂、為之卑躬屈膝的時候,她們卻踏著他們的肩膀,一心尋找向下的階梯,應該都屬于只能是驚為天人的神品,都是上帝精心打造的完美藝術品。
至于妙品則是存在一定缺陷的美女,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動人心魄,或者是因為容貌無法讓男人達到震撼的效果,或者是長得很不錯但又氣質不行,總的來說就是瑕不掩瑜,這種檔次的女人還是男人的寵兒。
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
下人勞力,中人勞智,上人勞人。
男兒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處。
是與非之間,也就差那么幾分。比如大便,道德與不道德,就只因為是在廁所里,還是外面,是當著眾人,還是私下自己進行。
因為寂寞而愛上別人,是一種殘忍
因為寂寞而接受別人的愛,是一種荒唐
因為寂寞而聚守的兩個人,是一種悲哀
天威難犯,眾生回避啊!
黑暗凝聚靈魂,墮落方能自由,讓我們以墮落的黑暗之姿降臨于世,在這個墮落地世界中遨游吧!
江山再美,也無法媲美佳人的傾國容顏;江山再大,也敵不過美人的嫣然一笑。
成熟,最首位就是要懂得,不是世界有人的腳都能適合你的鞋子。要想把鞋子強行給別人穿上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砍下別人的腳。
把愛當作信仰,所以能夠為愛而六道輪回。
邪惡,擁有足夠的底蘊,比善良更加充滿誘惑。
細節,成就所有的巔峰。
愛情這玩意,不僅僅能夠讓頂天立地的男兒的霸道化作繞指柔,同樣也能夠融化女人心中的冰山。
活需要自己堅強的蹣跚,而不是施舍!
原來在最愛的人死后,活著的人是靠著回憶繼續愛著的。
所以不要以為為愛的人死就是愛,
若真的愛,就為愛的人活著,活到很老很老。
男兒有淚輕彈,除非為了生死相許紅顏,或者是真正的知己+
真正的男人,殺人不是最勇,自殺才是
愛情,是不能計算的,能計算的,那就不是愛情了
最高貴的復仇是寬容,你心愛的人其實并不想你背負著憎恨活在世界上,為他們好好活著,就是最大的報答
最干脆的殺人。就是把自己置之死地,你們不懂,所以你們死,我活著
故事發生在很久以前。一座城市居民經常和另一個城市的居民打仗,很多年都不分勝負。這兩
座城市,一座坐落在高地,另一座坐 落在洼地。處在高地上的城市頭領想出了一個令人心酸的絕人
之道――把高地的水庫打開。結果可想而知,洼地的城市被大水圍困,注定要滅亡。水庫打開,哭叫
之聲不絕于耳。看到如此的慘狀,圍困者做出了一個人道的姿態,派船去救落水人,但是,派遣的船
只不多,只能容納極少一部分人,他們的頭領喜歡女人,所以只能讓婦女上船,并要求只能帶自己最
喜歡的一樣東西。有的帶上自己的玉鐲;有的帶上自己的金銀首飾;有的帶上自己的銅鏡......
她們想這樣既保住了自己的生命,又不失自己的財產。惟有一位婦女肩扛著自己的丈夫,奮力上船。
一個士兵阻攔道:船上只允許上婦女,不許運男人。那位婦女說:這就是我最喜歡的東西。
士兵無言以對,只好乖乖地讓她上船。在那次水患中唯一幸存的男人就是那位婦女的丈夫。
當時間過去,女人們也許會忘記她們曾經義無反顧的愛過一個人,忘記了他的溫柔,忘記了他為她們做的一切,她對他沒有感覺,她不再愛他了。為什么會這樣?原來她們的愛情白給了歲月,首先是愛情使她忘記了時間,然后是時間使她忘記愛情
憶西樓,黃昏后
斜雨輕風溪邊柳
兩相依,約白頭
紅塵緣盡,恨鎖離愁
休 休 休
情難久,似水流
病魂常系風中柳
心已寒,月闌珊
每憶當初,惆悵依舊
愁 愁 愁
余恨久,夢無休
猶記西湖共泛舟
情未決,恩先滅
春花易殘,淚濕闌干
慘 慘 慘
驀回首,已白頭
韶華一去再難留
繁華落,人非昨
紅顏既老,玉樓深鎖
莫莫莫
除了通過黑夜的道路,人們不能到達黎明。
如果自己不是不斷壯大,不要說自己一個人,親人和心愛的女人可能都會受到不可彌補的傷害,既然不是諾亞,不需要拯救整個世人,那么我必須放棄一些東西,來獲得力量和權力,敵人和對手不會因為你的善良和懦弱而放棄對你和你重視之人的攻勢。
要想贏得地位和尊重,唯有將所有人踩在腳下!
愛一個人,不是占有,是付出,有的時候甚至是放手!
愛一個人,本就不需要得到回報!
生存法則第一條,你可以犯賤自己傷自己,但絕不可愚蠢讓別人傷害你!
公平,這是生活的最大謊言,人一生焉就不是公平的。
無論做人還是做事都要學會留有余地,話可以不說,凡事不能做絕,留有余地才有足夠回旋的空間。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就是說連上天都會為每個人留有轉機留有選擇的余地,留有余地才能做到均衡~對稱~和諧,留有余地才能做到進退從容~曲伸任意。
資格硬的老螃蟹,資格嫩的小螃蟹,紅燒、清蒸都無所謂,最關鍵的就是不能讓它橫行!
人,是不是越到擁有的時候越不知道珍惜?
眼睛總是能夠看到最丑惡的一面,然后在無盡的丑陋中發現美。猶如罪惡中綻放的蓮花。
原來在最愛的人死后,活著的人是靠著回憶繼續愛著的。所以不要以為為愛的人死就是愛,若真的愛,就為愛的人活著,活到很老很老。
出來混,沒有點本事,那就是給惡人的形象抹黑。
很多時候男人不流淚,是因為眼淚能夠讓人刺痛,這種痛,痛徹心肺,讓你哭不出來。
貧窮。罪惡,放縱 ,都不是錯,只有愚蠢才是。
什么是真正愛情
1歲時,和她出生在一座城市,是領居;5歲時,中秋拿著一塊月餅去找這位領家小妹,想與她分享,不料她僅僅是對月餅一見鐘情,抓過我拿月餅的手,連手帶月餅一通暴咬;10歲時,為了幫她從大胖手中搶回發夾,向龐然大物發起自殺性沖鋒,雖然滿身落下傷痕,卻終于搶回四分之一個發夾,歡天喜地送到她家時,卻被小妹的媽媽痛罵了一頓。20歲,第一次和青梅竹馬的她接吻,卻磕到了牙齒,35歲生日這天,滿身疲憊地回到家,家里漆黑一片,急急忙忙四處尋找螺絲刀,準備去修理保險,不料發現身后站著妻子和兒子,手上端著蠟燭和生日蛋糕,很掃興的樣子。65歲,外孫女讀初中了,老妻解放了,老兩口終于可以坐在一起。太陽暈暈地照在我們頭上,我們發現,不戴上老花鏡的話,對方的臉是那樣的陌生。70歲,冬夜,落雪的日子,老兩口相擁在被窩里,忽然想起多年前秋日那次熱吻,想再試一次,結果,松動的假牙使我們失去了一切興致。80歲,坐在火爐前,火爐冷冷的火焰依稀照出妻子年輕時的容顏,想對她說:永遠愛你。但醫生說,她的心臟起搏器經不起任何刺激,于是,只有輕輕伸出枯樹樣的手,從她久旱土地樣的臉上,輕輕拭去淚跡。
標準的愛情就是這樣的,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能夠擁有這種平淡卻幸福的愛情,愛情也許需要一輩子的默默守候。
如今這個社會壞人更需要實力,敗類更需要品位。
為什么海水是咸的? --------因為大海中有一滴美人魚的眼淚。
一個愚蠢的人犯下的錯誤也許能夠輕松修正,但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犯下的錯誤,也許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連雙眼都合住了的暗中許可你的荒唐行徑,但不代表你就可以肆無忌憚,這是一個底線問題,做人也是如此。可以放縱可以邪惡,但必須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別人的底線。
有種東西,不管時間怎么沖刷即使有淡化卻不會消失,這就是友情,所以很多男人在朋友和女人的抉擇中會選擇前者。因為男人骨子里流淌著的是鐵板琵琶的血性,而不是紅牙玉板的旖旎柔情。
沒錢的時候,養豬;有錢的時候,養狗。沒錢的時候,在家里吃泡飯;有錢的時候。在酒店吃泡飯。沒錢地時候,墻角下蹲著打玻璃彈子;有錢的時候,草坪上立著打高爾夫球。沒錢的時候,一群朋友;有錢的時候,一群保鏢。沒錢的時候,買衣服先看價簽;有錢的時候,買衣服先看標簽。沒錢的時候,開著夏利去抖派;有錢的時候,開著賓利去買菜。沒錢的時候,裝有錢;有錢的時候,裝沒錢。
男人,第一種是用假名牌來掩飾身份,第二種是用真名牌類襯托身份,而第三種,則是用身份來襯托身上的假名牌。
快樂使人輕浮,能夠讓你成長的只有痛苦!
不要說什么男女平等,大江東去鐵板琵琶終究是男人的事情,這個狗屁時代竟然流行起中性潮流,不男不女的看著就火!
歡樂背后是無盡的寂寞。
天鵝不可能永遠在天上飛,其實她們最眷戀的還是清水池塘,能吃到天鵝肉的也只有癩蛤蟆!
走別人走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相信我,我會做的更好,因為我的舞臺上,永遠有你在為我喝彩~
獨上江樓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月無影,人無情,尋尋覓覓在路中,把酒祝東風。
醉過方知酒濃,愛過方知情深。
有些人注定要等待你,有些人注定要你等待,然而等待并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我把你嵌在一滴淚里,幻想千年后是琥珀。我不敢低頭,怕那顆淚墜下,隨了你碎了我千年的夢。若有來生,我必將踏破千山萬水,尋找你這不變的永恒!
婚姻是愛情的一個重要坐標,婚前風花雪月不食人間煙火,婚后鍋碗瓢盆天天材米油鹽,洵爛歸于平淡,著才是生活的真諦。
愛情因為爛漫而唯美,因為婚姻而升華,爛漫固然是愛情所追求的,安穩平淡才是最終的歸宿。
香煙愛上火柴就注定被傷害
不要輕易說愛,許下的承諾就是欠下的債
老鼠對貓說我愛你,貓說你走開~ 誰也沒有看見老鼠走后貓也流了一滴淚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累,那我永遠都不會哭,因為我怕失去你。
一只風箏一輩子只會為一根線冒險。
女人善變的是臉,男人善變的是心,在愛的世界里,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有誰不懂得珍惜誰。
綁不住我的心就不要說我花心。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不求高手寂寞劍折四海,不求坐擁金山富甲天下,不求萬人之上權傾朝野,只要你嫣然一笑,劍可拋,財可散,權可放,來個愛美人不愛江山。
當流星戀上大地不惜隕落,只為那片刻親近,當行云愛上流水不惜下墜,只為一解相思情!
胡一菲經典語錄
胡一菲經典語錄
1、胡一菲:要不是還差根皮鞭,我第一個就抽死你這個七零后猥瑣流。
2、胡一菲:看我的簽名干嘛,難道你想暗算我?
3、打人不提倡 打臉上自尊,我們兄弟連心,只要你敢對我們任何一個人使用暴力,我們另外兩個就會 ,報警的。
4、胡一菲:你有錢買禮物,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還錢給債主啊!
5、胡一菲:逃得了和尚,逃不了方丈。
6、胡一菲:現在身價不一樣了,腰板硬了,說話氣也不喘了。
7、胡一菲:我一直以為他是1和3中間那個數,沒想到他還說1和3的組合。
8、胡一菲:如果我的感情失敗的話,趴在地上的一定是對方。
9、胡一菲:裸婚+私奔,你這是裸奔啊。
10、胡一菲:你頭和屁股又裝反了吧。
11、胡一菲:哎,還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所以還不知道你是做奶奶還是外婆。(這哪跟哪)
12、胡一菲:一菲:常言道,出其不意。小賢:必自斃。
13、胡一菲:鳥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14、胡一菲:新一代都市女性,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殺得了木馬,翻得了圍墻,開得起騎車,買的起洋房,斗得過小三,打得過流氓!
15、胡一菲:你現在就像一個迷戀不良少年的十六歲少女。
16、胡一菲:原諒他是上帝的事情,我的任務是送他去見上帝。
17、胡一菲:吵架總是不好的,不如,干脆決斗吧?
18、胡一菲:會出錯的事情它總會出錯。
19、胡一菲:這鉆石可能是假的,小賢,把你的驗鈔機拿來。
20、胡一菲:切,你把郁悶倆字兒都寫臉上了,不識字兒的還真看不出來。
21、胡一菲:我真想在你腦子里裝個抽水馬桶把你腦子里那些惡心的東西都沖掉那他整個腦子都要被沖掉了。
22、胡一菲:豬永遠是豬,人有時候不是人!
23、胡一菲:沒人能騙得了我胡一菲。
24、胡一菲:不如我丟個硬幣幫你算一卦吧,正面,你被她搞定,反面,她把你搞定,如果硬幣站在地面上,你就全身而退,怎么樣?
25、胡一菲:冰凍三尺,非微波爐不能解凍。
26、胡一菲:我絕不向惡勢力低頭,打死你我也不干。
27、胡一菲:曾小賢,你還是把你的破手機給扔了吧,攝像頭比洋蔥頭都破,呂子喬你拍成犀利哥,胡渣男你拍成陳美嘉,我真想一口鹽汽水
28、胡一菲:我拼命的跑向你,幻想你會被我的堅持感動!就算我們之間隔著全世界,只要每天靠近彼此一步,有一天我一定可以牽著你的手!但這一切都是錯覺,不管我怎么努力都走不到你身邊,因為你還是站在原地!
29、胡一菲:這年頭豬都漲價,憑什么你不不能漲價。
30、胡一菲:任何事情都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31、胡一菲:你想想看 ,她為什么不選擇別人,而是把艾派德帶回來?小賢:因為愛瘋賣完了。
32、胡一菲:唾沫是用來數鈔票的,不是用來講理的。
34、胡一菲:至少我們,不追200集苦情電視劇,回村的誘惑。
35、胡一菲:喝了菲鹿奶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心臟也不跳了耶!
36、胡一菲:要想生活過得去,身上必須帶點綠。
37、胡一菲:這世上,還有沒你不行的比賽?難道是回村的誘惑劇情知識大賽?
38、胡一菲:我都給你我的手機號碼了,你怎么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呢!有事沒事給我充幾十塊錢花費。
39、胡一菲:你要在30歲前懷孕?小賢:我要成為百萬富翁。一菲:還是懷孕的可能比較大。
40、胡一菲:冒煙的是我,不是雪茄。
41、胡一菲:羞辱他,踐踏他,蹂躪他。
42、胡一菲:好狗不擋路,擋路的都是路障。
43、胡一菲:我教的是石經,這簡直是神經嘛!
44、胡一菲:你這跟直接去投胎有什么區別?
45、胡一菲:美國這么牛B,亞運會這么久了,也沒見它拿一塊獎牌!
46、胡一菲:讓男人感興趣的六大神器分別是:1、豹紋 2、短裙 3、絲襪 4、長靴 5、鋼管 6、誘惑的眼神。唯一符合這個條件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孫悟空。讓女人感興趣的五大神器分別是:1、身價高 2、霸氣 3、有安全感 4、能保護你 5、對你專一。 唯一符合這個條件的只有一個了,那就是藏獒。
47、胡一菲:我覺得這個愛好不錯,很好,很終生。
48、胡一菲:我現在真想把我37碼的鞋pia到你42碼的臉上。
49、胡一菲:我才不會跟白癡計較,否則別人會分不清誰是白癡。
50、胡一菲:霸氣側漏。
51、胡一菲:不要叫我雷鋒,我叫紅領巾!
52、胡一菲:所有的事情都會比你預計的時間要長。
53、胡一菲:有錢人才能叫宅,你那叫宅嗎?你那叫蝸居; 有錢人才能叫憂郁,你那叫憂郁嗎?你那叫抑郁; 有錢人才能叫節能,你那叫節能嗎?你那叫摳門; 有錢人才能叫豐滿,你那叫豐滿嗎?你那叫粗人; 有錢人才能叫旅行,你那叫旅行嗎?你那叫流浪; 有錢人才能叫單身,你那叫單身嗎?你那叫光棍。
54、胡一菲:還目擊者,目擊你個頭啊,腦白金吃多了吧,敢造老娘的謠!
55、胡一菲:你今天晚上必須給我上線,否則,我就把你名字寫到碑上去。
56、胡一菲:你終于想通了,快把事辦了,我就是小舅子了。
57、胡一菲:想象一下畫面,婉瑜沒有頭紗,你也沒有戒指,好在你們可以抱著一條小狗,在一個鎖著門的攝影棚門口,背景是一個家伙在撬鎖,不過你們未必看得清楚,因為周圍一片漆黑,燈光師沒有帶燈,但卻可以在一旁喊加油,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沒有關系,原來,根本就沒有攝影師在拍。
58、胡一菲: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59、胡一菲: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會燒香的不一定是和尚,也可能是熊貓;有刺青的不一定是壞人,有肯能是岳飛;會飛的不一定是大鳥,也可能是李寧。
60、胡一菲:誰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一定把他脖子打成移動的;內臟打成聯通的;智商打成欠費的;腦袋打成震動的;小臉打成彩屏的;耳朵打成和旋的;鼻子打成直板的;嗓子打成彩鈴的;門牙打成翻蓋的;雙腿打成九零的;雙手打成不在服務區的;小命打成關機的。
61、胡一菲:這部劇真的不錯,特別是你們那個編劇,實在是太有才了啦。他是智障學校畢業的吧。他寫的劇情,比綿羊音還要糟糕,摸過的鍵盤,連阿米巴原蟲都活不下去;他和豬最大的區別就是,豬不能隨便變成人,而他隔三差五就變成豬。我猜他是用豬蹄寫的劇本,我建議他吃點痔瘡藥,治療一下他的口蹄疫。
62、胡一菲:植物人都比你會說話,信不信我把你種到花盆里面去啊。
63、胡一菲:好歹是個男人,叫得跟小沈陽似的。
64、胡一菲:大灰狼都去忙著抓小紅帽了。
65、胡一菲:如果你擔心某種情況的發生,那它就更有可能要發生。
66、胡一菲:胡氏兵法有云,黃袍加身,逼上梁山,才能釜底抽薪,力挽狂瀾!
67、胡一菲:烈士還能追認呢,驚喜為什么不能補辦啊?(愛情公寓)
唐七公子經典語錄
唐七公子經典語錄
1、在下,柸中公儀斐,敢問姑娘芳名?她微微抬高油紙傘,垂眼定定看著他,良久,聲音似泠泠珠玉,似乍然盛開的一朵冰冷佛桑花:永安,卿酒酒。
2、他每次都知道我是在裝哭,樂得陪我一起裝罷了,對他來講,我還曉得惹他生氣才代表我有活力,他才能夠放心,要是哪天我連惹他生氣都沒興致了,那才是讓他擔心。不過,看到他什么事情都依著我,我還真是挺開心的。
3、愛哭不是什么羞恥的事。我覺得淚水是世間最不需要強忍的東西,有時候我也想忍住,讓別人覺得我很堅強,但忍不住的時候我就不會忍,因為后來我明白堅強只是一種內心,愛哭不是不堅強,哭過之后還能站起來,能清醒地明白該走什么樣的路,做什么樣的事,我要做的是這樣的人。
4、其實,我們的前緣,僅僅是,我曾經那樣地喜歡過你。
5、大部分男人生平最熱愛的事就是花錢和其他男人分享同一個女人,俗稱嫖妓;最痛恨的事是其他男人不花錢就和自己分享同一個女人,俗稱戴綠帽子。
6、從前咫尺天涯,希望而后能天涯咫尺,但最好的狀態還是只要咫尺不要天涯,就好了。
7、男人大多如此,愛上的姑娘再要強,也不過是個姑娘,總還是希望免她受驚受苦,要親眼看著她衣食豐足快樂無憂才安心。
8、人生不就是等和被等這兩種狀態么,用來丈量兩者之間距離的,不過人心。
9、和你擦肩而過的遺忘,是我一生的驚濤駭浪。
10、能夠靠眼淚發泄出來的情緒都不是什么情緒,而無法用眼淚紓解的,也不會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11、世間有類姑娘,說的每句話都讓你想得非非,還有類姑娘,說的每句話都讓你非得想想。
12、月令花,天上雪,花初放,始凋謝,一刻生,一刻滅,月出不見花,花開不見月,月令花不知,花亦不識月,花開一刻生,花謝一刻滅。
13、可倘若一切果真如我所愿,于我又有什么意義?他終歸是沒有在乎過我,即便同樣不在乎其他人,我和他之間,也無從找到什么契機改變,那么我究竟是在自得什么,是在高興什么呢?
14、玲瓏骰子安紅豆,相思紅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15、大恨和大愛在某種程度都一樣,久而久之會變成信仰,若是那樣,愛和恨其實都失去本身意義。
16、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
17、人生若不往前看也不往后看,只是活在當下,就什么煩惱也沒有,有時候我們覺得活得太累,只是因為想得太多。我們有時候堅定不移地想要去做一件事,最后卻常常失敗,不是因為心靈不夠強大,只是太容易被突發之事左右,變得迷失掉初衷所愿的方向。
18、不知誰說的,幸福要走那么多路,用那么漫長的時間,做出那么多努力,毀壞它卻只要邁出一步,一瞬之間,不費吹灰。
19、銀的月,寂寥的夜,雪白的梨花,微微搖曳的燭火,冰冷的石浮屠透著禪意的幽冷。
20、歷經浮世繁華,他最想要的還是和她一世長安,既然芳魂已逝,他便用自己的命來交換一個她還活著的夢境。
21、始是相逢疑夢中,情深情淺錯緣生。
22、那一場荒唐的青春,總有一天要在記憶深處落幕,就像姑娘終將變成徐娘,一半的徐娘還要再生下姑娘,這是生物規律,不容動搖,并且一定會成為現實。而最野蠻原始的生物規律,卻往往是凌駕于一切社會法則的東西。
23、累世情緣,誰撿起,誰拋下,誰忘前塵,誰總牽掛。憶當時年華,誰點相思,誰種桃花。
24、一個男人,即使再無能,起碼要會保護兩樣東西,腳下的土地,懷里的女人。
25、總有一天他會將我忘記,還不會主動再想起。
26、被他一劍刺穿胸膛的一瞬間,我這樣想,想我面前的這個人,是我的夫君,我只想和他一世長安。
27、恩怨糾葛如浮云過,她遺憾沒在最好的年華里遇上他。
28、歲月是朵兩生花,涉江而過,花開千朵,驚回眸如何才是我愛你。
29、寧愿明明白白痛苦,也不愿糊里糊涂幸福。
30、這年頭都聊生人呢,誰聊人生啊。倒是可以聊聊人性,先聊聊人,再聊聊性。
31、對花對酒,落梅成愁,十里長亭水悠悠。
32、人一旦有了追求,光陰就荏苒了,歲月就如梭了,時間就白駒過隙了。
33、我不知道他喜歡怎樣的姑娘,我一直只想給他看最好的摸樣,卻時時不能如愿,讓他覺得任性,覺得我只是個小孩子。明明是個沒有心的死人,還是會覺得悲傷,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34、我愛上的這個人著實強大,但在這樣的時刻也需要我來保護,我會將他保護得好好的,不受半點傷害。
36、我想給他看最好看的我,可最好看的我卻已經死了。
37、每個人的心都是要靠自己來保護的。
38、周星星的每一部電影都在數十年如一日地向我們傳達這樣一個中心思想:表錯情是件很悲摧的事。
39、七萬年前,我因你而初嘗情滋味,因是首次,比不得花叢老手,自然冷淡被動些,可心中對你的情意確是滿滿當當的。你只知道我放手的瀟灑,卻不知這瀟灑背后多少辛酸苦楚。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將疼痛堂而皇之掛在臉上的,即便沒掛在臉上,那痛卻也是一分不少的。
40、我聽過很多那樣的話,為了他好你應該如何如何,不然就不是真正喜歡他。可喜歡不是一個人的事,為什么要只是為了一個人好,而不是為了兩個人一起好呢?我很喜歡他,正因如此,才更要和他在一起。
41、沒有什么基于血緣的背叛可以原諒,也沒有什么基于情愛的背叛值得計較。
42、這個顏色不大好看,但很實用,譬如你哪天被人砍了一刀,血浸出來,也看不出那是一灘血,只以為你撞翻了水罐子,將水灑在身上了。看不出來你受傷,你著緊的人自然便不會憂心了,你的仇人自然也不能因砍到了你而痛快了。
43、如何才是我愛你,是五年前不堪的過往,還是五年后相顧的無言?如何才是我愛你?是八年前殘存的記憶,還是八年后剪不斷的牽絆?歲月是朵兩生花,涉江而過,花開千朵。
44、華胥一引,亂世成殤。
45、你想我對你抱有什么樣的感情?阿拂,我從前說過,嫁給我會有很多好處。我承諾給你聽的事情,一定會做到。我一生只會娶你一人,你愿不愿意嫁給我?你說你想娶我,我愿意得不得了,可這樣的我,你敢娶么?
46、雖然我也不是那么嬌氣,遇到危險時沒有人救我我就活不下來,但我希望遇到一個我有危險就會來救我的人,救了我不會把我隨手拋下的人,我痛的時候會安慰我的人。
胡歌經典語錄語句
胡歌經典語錄語句
1、困有兩種含義,無論是生理上的疲勞還是境遇有多糟糕,在內心擺一個笑臉,總是能夠扛過去。
2、我想只有在無知的年代里,人才會沉醉于瞬間的華彩,因為智慧的光芒往往是持續而樸素的。
3、被刀劍所傷,醫藥可治;被情感所傷,時間可治;被時代所傷,無方可治;痛,揮之不去,一代人隱忍的內傷!
4、愛情會把一個人變成豬八戒,他相信五百年后憑借閱女無數,他會變成孫悟空,火眼金睛,一看一個準,結果不到五年他變成了唐僧。
5、思念若真的可以被復制整整二十個世紀,那么等待,也就僅僅是為忘記絕望而已。
6、這個人長得有點討巧,似乎有那么點帥,當然這個帥也只是勉強冠之。原因有三:其一,喜歡笑。多情者今稱之為花。花者不酷,不酷者顛,顛者無智,無智者殘,殘豈帥焉?其二,喜歡說。多語者今稱之為貧。貧者不實,不實者浮,浮者無勇,無勇者虛,虛豈帥焉?其三,喜歡想。多思者今稱之為柔。柔者不堅,不堅者愁,愁者無志,無志者庸,庸豈帥焉?
7、小時候的我很簡單,喜歡蹲在廁所躺在浴缸里唱歌,所以胡亂唱歌基本概括了我的童年。長大了的我還是簡單,喜歡趴在計算機跟前咬文嚼字,于是胡歌變成了古月哥欠。
8、如果那是真的,請吹走散落在門前的花瓣,我不稀罕凋零后的余香;如果那是真的,請趕走堆積在空中的云彩,我不介意陰雨天的深灰;如果那是真的,請抹去蕩漾在湖心的漣漪,(郭敬明)我只想看到平靜后的真實;如果,陳御風人如其名。
9、在擁有的時候懂得珍惜,就不會害怕失去;若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就算不上真正擁有。
10、上天賦予每個生命個體的時間非常有限,若我們不為自己的命運疾走,生命的痕跡就顯得太短淺了。
11、都說現在生活條件好了,每天都像在過節。對我而言,所謂年味,恰恰是平日里那淡淡的幸福。
12、我想要在拾荒的旅程中找回自己,卻無意中得到了一個重新審視自己的機會-----重塑的同事也在不斷顛覆。人很多時候都在慣性中生活,沒有辦法也沒有愿望去真正認識自己。車禍把我撞離了原本的軌道,讓我能夠以最真實的狀態去尋找新的動力和方向。
13、生命注定要經歷一次次磨難,才能塑造出與眾不同,所有的經歷都是獲得,所有的獲得都是上蒼給予的恩寵。
14、演員總是站在明處,面對黑暗。他們對著黑暗微笑,對著黑暗傾訴,對著黑暗戀愛,對著黑暗祈禱,他們的眼睛適應黑暗,所以常常看不清自己。
15、我雖然白,但是我不能沒有目標,也不能沒有原則;不是我的真心話,我不能說;要好好演戲,一定要做個對得起自己和大家的人。
16、昨天越來越多,明天越來越少,這就是人生。當所有的愿望都一一實現,我又何必在世上茍活,破滅未必是壞事。
17、人生和戲是難以簡單用一個如字來劃上等號的,戲中的一切因為短暫而可貴,也因為倉促而脆弱,這兩年我越來越明白這個道理。但我的確真切地愛過,從這一刻到那一刻戲幕合上,臺下鼓掌我落淚,人生落幕,世人落淚我鼓掌,等待,下一幕。
18、藝人是不是很像八戒呢?任何情緒脾氣陋習都得戒,有時候觀眾只會看到一個氣炸了的豬頭,卻永遠不知道天蓬元帥受了多大的委屈。相反鬧事的妖精卻往往華麗登場,可惜火眼金睛的悟空只有一個,還老是被念緊箍咒。所以八戒還是收起釘耙,去高老莊吃饅頭背媳婦吧!
唐七公子經典語錄_唐七公子名言句子
我覺得淚水是世間最不需要強忍的東西,有時候我也想忍住,讓別人覺得我很堅強,但忍不住的時候我就不會忍,因為后來我明白堅強只是一種內心,愛哭不是不堅強,哭過之后還能站起來,能清醒地明白該走什么樣的路,做什么樣的事,我要做的是這樣的人。
你想,要是連哭都不能哭,我的那些恐懼和擔憂要用什么來證明呢,我還活著這件事,又該怎么來證明呢。
點一盞燈聽一夜孤笛聲 等一個人等得流年三四輪 風吹過重門深庭院幽冷 一紙紅箋約下累世緣分
史書翻過這一頁記憶封存 鴛鴦錦繪下這一段孤獨浮生 一世長安的誓言誰還在等 誰太認真
夢一場她城下作畫 描一幅山水人家 雪紛紛下葬了千層塔 生死隔斷寂寞天涯
夢一場她起弦風雅 奏一段白頭韶華 雪紛紛下葬了千層塔 似鏡中月華他不知真假
對花對酒,落梅成愁,十里長亭水悠悠。
世間有類姑娘,說的每句話都讓你想得非非,還有類姑娘,說的每句話都讓你非得想想。
一個男人,即使再無能,起碼要會保護兩樣東西,腳下的土地,懷里的女人。
煮一壺茶折一枝白梅花 撐一把青傘泠泠雨落下 香桃木開滿墳前惹風沙 誰的思念在石碑上發芽
夢一場她城下作畫 描一幅山水人家 雪紛紛下 葬了千層塔 生死隔斷寂寞天涯
夢一場她起弦風雅 奏一段白頭韶華 雪紛紛下 葬了千層塔 似鏡中月華他不知真假
長安的誓言啊史書未寫下
不知誰說的,幸福要走那么多路,用那么漫長的時間,做出那么多努力,毀壞它卻只要邁出一步,一瞬之間,不費吹灰。
能夠靠眼淚發泄出來的情緒都不是什么情緒,而無法用眼淚紓解的,也不會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著,假如我有一個心上人,我要把我的愉悅和快樂全部彈給他聽,把我的悲傷和難過全部哭給他聽。
我的心上人,此時,他在這里。
心魔的名字叫求而不得。
累世情緣,誰撿起,誰拋下,誰忘前塵,誰總牽掛。憶當時年華,誰點相思,誰種桃花。
點一盞燈,聽一夜孤笛聲 等一個人 等得流年三四輪
“在下,柸中公儀斐,敢問姑娘芳名?”她微微抬高油紙傘,垂眼定定看著他,良久,聲音似泠泠珠玉,似乍然盛開的一朵冰冷佛桑花:“永安,卿酒酒。”
人生不就是等和被等這兩種狀態么,用來丈量兩者之間距離的,不過人心。
從前咫尺天涯,希望而后能天涯咫尺,但最好的狀態還是只要咫尺不要天涯,就好了。
我想給他看最好看的我,可最好看的我卻已經死了。
有時候,我們需要用些文雅的語言來掩飾些禽獸的想法,好叫他人無法拒絕。
長長的沉默里,蘇儀輕聲道:“哥哥,嫂嫂她,是怎么樣的?”
洞中只聞松脂燃燒時微弱的“噼啪”聲。他的聲音低低響起:“很會跟我撒嬌,偶爾耍耍小脾氣,經常哭鼻子。”
蘇儀頓了頓:“若是這樣的小姐,天下到處都是,哥哥你何苦……”
他轉過身來:“那是我在的時候。”沒什么表情地俯身收拾石案上的琴具:
“我不在的時候,她比誰都堅強。”
夢一場 她城下作畫
描一幅山水人家
雪紛紛下 葬了千層塔
生死隔斷 寂寞天涯
夢一場 她起弦風雅
奏一段白頭韶華
雪紛紛下 葬了千層塔
似鏡中月華他不知真假
男人大多如此,愛上的姑娘再要強,也不過是個姑娘,總還是希望免她受驚受苦,要親眼看著她衣食豐足快樂無憂才安心。
人生若不往前看也不往后看,只是活在當下,就什么煩惱也沒有,有時候我們覺得活得太累,只是因為想得太多。我們有時候堅定不移地想要去做一件事,最后卻常常失敗,不是因為心靈不夠強大,只是太容易被突發之事左右,變得迷失掉初衷所愿的方向。
我聽過很多那樣的話,為了他好你應該如何如何,不然就不是真正喜歡他。可喜歡不是一個人的事,為什么要只是為了一個人好,而不是為了兩個人一起好呢?我很喜歡他,正因如此,才更要和他在一起。
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將疼痛堂而皇之掛在臉上的,即便沒掛在臉上,那痛卻是一分也不少的。
縱然被命運的鐵蹄狠狠踐踏,也頑強地長出自己的根芽。
灼灼桃花十里,取一朵放在心上,足矣。
“人心便是欲望,欲望很多,能實現的卻很少,所以要分出哪些是最想要的,哪些是比較想要的,哪些是可有可無的……”
“你的意思是,只需得到最想要的就可以了么?”
“不,最想要的和比較想要的都要得到,因為指不定有一天,比較想要的就變成最想要的了,而最想要的已變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華胥一引,亂世成殤。
愛哭不是什么羞恥的事。我覺得淚水是世間最不需要強忍的東西,有時候我也想忍住,讓別人覺得我很
堅強,但忍不住的時候我就不會忍,因為后來我明白堅強只是一種內心,愛哭不是不堅強,哭過之后還
能站起來,能清醒地明白該走什么樣的路,做什么樣的事,我要做的是這樣的人。
人一旦有了追求,光陰就荏苒了,歲月就如梭了,時間就白駒過隙了
始是相逢疑夢中,情深情淺錯緣生
“你可知道,君王之愛是什么?”
“雨露均撒,澤陂蒼生。”
“我和他們不一樣。”
寧愿明明白白痛苦,也不愿糊里糊涂幸福
三生三世枕上書主題曲
蒼何劍挽千里霜
傾城一夜雪蒼茫
誰白衣點梅妝
誤入檀林 發染香
佛渡也渡不了隔世的離殤
菩提花開滿宮墻
花下是誰對影成雙
夢里看不見思念的方向
研新墨一方
將前緣寫在枕上
枕上書書了幾段幾行
摘下千年前的一段月光
等佛鈴盛放
將眉眼深藏
再開出回憶里你知的模樣
桫欏樹旁花靜晚
下弦月照燭影長
誰垂釣冷荷塘
回憶過往杯中涼
佛渡也渡不了隔世的離殤
菩提花開滿宮墻
花下是誰對影成雙
夢里看不見思
人生不就是等和被等這兩種狀態么,
用來丈量兩者之間距離的,
不過人心。
月令花,天上雪,花初放,始凋謝,一刻生,一刻滅,月出不見花,花開不見月,月令花不知,花亦不識月,花開一刻生,花謝一刻滅。
世人所謂一句一傷,有時候我們傷心并不是因為那些話不好,而是不能承受。
恩怨糾葛如浮云過,她遺憾沒在最好的年華里遇上他。
每個人的心都是要靠自己來保護的。
記住我,不能忘了我,假如今后喜歡上別的女子,一定不要讓我知道。
總有一天他會將我忘記,還不會主動再想起。
銀的月,寂寥的夜,雪白的梨花,微微搖曳的燭火,冰冷的石浮屠透著禪意的幽冷。
歷經浮世繁華,他最想要的還是和她一世長安,既然芳魂已逝,他便用自己的命來交換一個她還活著的夢境。
其實,我們的前緣,僅僅是,我曾經那樣地喜歡過你。
沒有什么基于血緣的背叛可以原諒,也沒有什么基于情愛的背叛值得計較。
有一句話是情深緣淺,情深是她,緣淺是她和東華。
有一個詞是福薄,她福薄,所以遇到他,他福薄,所以錯過她。
我們在青春少年時遇到彼此,
那是最灑脫美好的時光,
那是最不成熟的時光。
可我們的喜歡沒有在一個維度里度過,從來都是錯位的。
可本來,我們本來可以的。
星辰月朗,家在遠方,何日梅花落,送我歸鄉
被他一劍刺穿胸膛的一瞬間,我這樣想,想我面前的這個人,是我的夫君,我只想和他一世長安
我明白得太遲,而你終究不會在原地等我了。
你只道我放手放得瀟灑,卻不知這瀟灑背后多少心酸苦楚。離鏡,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將疼痛堂而皇之掛在臉上的,即便沒掛在臉上,那痛卻是一分也不少的。
風月里的計謀不算計謀,情趣罷了。
風月里的情趣也不算情趣,計謀罷了。
滄海桑田,我們回不去了。
花開花謝花化泥 長順長安長相依
歲月是朵兩生花,涉江而過,花開千朵,驚回眸如何才是我愛你。
世人都習慣在真相面前表露出猙獰的一面,以掩藏內心的羞澀。
雖然我也不是那么嬌氣,遇到危險時沒有人救我我就活不下來,但我希望遇到一個我有危險就會來救我的人,救了我不會把我隨手拋下的人,我痛的時候會安慰我的人。
這個顏色不大好看,但很實用,譬如你哪天被人砍了一刀,血浸出來,也看不出那是一灘血,只以為你撞翻了水罐子,將水灑在身上了。看不出來你受傷,你著緊的人自然便不會憂心了,你的仇人自然也不能因砍到了你而痛快了。
倘若果真喜歡上一個人,此處即是彼處,此時即是彼時,那個人在哪里,天涯就在哪里,不要說看星星,就算只是黑暗里互相依偎也是幸福
一些事,若細想,就不是那么回事,若不細想,不就是那么回事。
玲瓏骰子安紅豆
入骨相思君知否。
——容垣
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
我不知道他喜歡怎樣的姑娘,我一直只想給他看最好的模樣,卻時時不能如愿,讓他覺得任性,覺得我只是個小孩子。明明是個沒有心的死人,還是會覺得悲傷,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要想不哭出來其實挺簡單的。
第一步,抬頭。
第二步,閉眼。
這樣,眼淚就都流進心里了。
別人都看不到你的軟弱,他們會以為你只是只傲慢的孔雀。
越是剛強的女子,越是要人珍重,過剛易折即是如此……
大恨和大愛在某種程度都一樣,久而久之會變成信仰,若是那樣,愛和恨其實都失去本身意義。
“同學,我可以認識你嗎?”
“為什么?”
“我想,你的未來和我有關。”
幻術構成的曲譜里,
盡是人世的辛酸與苦澀。
心之逆旅,
華胥為引。
我希望你活著,可以對我哭對我笑,對我生氣,我只有這樣一個愿望而已。——蘇譽
過去的事之所以美好就在于它已成為過去,往事我們就讓它如煙飄散。
其實天下女人皆同此心,但求獨一無二,不求傾國傾城。
我大徹大悟。
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
其實那本是他們二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我不過一個路人,模模糊糊被牽扯進來,是命中的劫數。
“他說他喜歡我,只要他喜歡我,我們就是相配的。”
她為他卸下戰甲,披上鮮紅嫁衣,用了一生的柔情,千里迢迢來嫁給他。可他不要她。
師父的意思是,人生在世,能有個東西寄托情懷總是很好。如果我能夠樣樣精通,自然最好,算是把我培養成了大家;如果只通其中一樣,那也不錯,至少是個專家;如果一竅不通,都知道一點,起碼是個雜家。我問師父:“萬一將來我不僅不通,還要懷疑學習這些東西的意義呢。”師父沉吟道:“哲學家,好歹也是個家……”
這些事 我並不是不知道。
只是 我可以裝作不知道。 by永安,卿酒酒。
煮一壺茶,折一枝白梅花,撐一把青傘,冷冷雨落下,香桃木開滿墳前惹風沙,誰的思念在石碑上發芽。
回頭看這一段風月,似場凋零繁花,容垣的一生太短,執著地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她,便是他口中的君王之愛。在這樣的亂世里,看夠了庸臣昏主,東陸大地上有多少王宮,王宮里埋葬多少紅顏女子的青春枯骨,卻讓我看到這樣一段情,從黑暗的宮室里長出來,像茫茫夜色里開出唯一一朵花,縱然被命運的鐵蹄狠狠踐踏,也頑強地長出自己的根芽。
等佛鈴盛放, 將眉眼深藏, 再開出回憶里你知的模樣。
世間事飄忽不定者多,萬事隨心,隨不了心便隨緣,隨不了緣便隨時勢。
七萬年前,我因你而初嘗情滋味,因是首次,比不得花叢老手,自然冷淡被動些,可心中對你的情意確是滿滿當當的。你只知道我放手的瀟灑,卻不知這瀟灑背后多少辛酸苦楚。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將疼痛堂而皇之掛在臉上的,即便沒掛在臉上,那痛卻也是一分不少的。
所有劇烈的成長,都源于磨難和痛苦;所有突然的頓悟,都是傷口滾出的血珠。
那一世,千頃瑤池,芙蕖灼灼,他摯愛的女子當著他的面,決絕地,跳下了九重壘土的誅仙臺。
像是一棵樹,拼命把自己從土里拔出來,想去找另一棵樹,可怎么也找不到,又不曉得怎么再將自己種回去,能夠感覺樹根已經開始枯萎,慢慢枯竭直到葉子,說不定就要死了
你看得見她青花懸想水袖翻轉,卻不知她念唱三聲花容落寞。終是愛她失她。
你看得見她明眸瀲滟煙火紛然,卻不知她一劍蒼涼心起漣漪。縱是相隔天涯。
———【永安卿酒酒 】
她努力過,她想她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只要他能趕來,無論他說什么她都相信。可先愛的人總是卑微。從今往后,這段路,她要一個人走了。
她很累了,也不想要他了。
朝為紅顏,暮為枯骨。
他每次都知道我是在裝哭,樂得陪我一起裝罷了,對他來講,我還曉得惹他生氣才代表我有活力,他才能夠放心,要是哪天我連惹他生氣都沒興致了,那才是讓他擔心。不過,看到他什么事情都依著我,我還真是挺開心的。
這虛浮人世,人人都在爭,爭虛名,爭虛利,贏的人那么少,輸的人那么多,知道為什么嗎?
她斂好衣袖,緩緩道:因為大多數人習慣輕敵。
淺淺,過來
愛恨若成信仰,便失去本身意義。信仰令人入魔,當心中開出黑色的花,那些糾結的花盞遮擋住一切光明,那便是末日,這樣的人會毀掉自己。
她和東華,應的是那句佛語,說不得。說不得,多說是錯。說多是劫。
這年頭都聊生人呢,誰聊人生啊。倒是可以聊聊人性,先聊聊人,再聊聊性。
正如不知哪位哲人說的,生活永遠有驚嚇,你不是即將被驚訝,就是正在被驚嚇
那個人,你再也見不到她。再也不能聽她說話,再也無法觸碰到她。她甚至決絕得放棄了輪回,無論有多少個來生,無論你變成誰,也再不能同她相遇了。
你從來未曾明白過,你想要什么,我總會答應你,不是你說服了我,只是我想讓你心滿意足。
我愛上的這個人著實強大,但在這樣的時刻也需要我來保護,我會將他保護得好好的,不受半點傷害。
折顏說:“我一向覺得夜華總穿玄色十分奇怪,那次同他喝酒時便問了一問,我本以為他是極喜歡這個顏色的,他端著酒杯半天,卻同我開玩笑道,這個顏色不大好看,但很實用,譬如你哪天被人砍了一刀,血浸出來,也看不出那是一灘血,只以為你撞翻了水罐子,將水灑在身上了。看不出來你受傷,你著緊的人自然便不會憂心了,你的仇人自然也不能因砍到了你而痛快了。”
她一飲而盡,這世間再沒俊疾山上的素素,那不過是青丘之國白止帝君的幺女白淺上神做的一場夢,帶著無盡苦楚和微微桃花色。夢中如何,夢醒之后,便忘干凈。
你不會成為油燈,除非你把夜晚扛在肩上。
如何才是我愛你,是五年前不堪的過往,還是五年后相顧的無言?如何才是我愛你?是八年前殘存的記憶,還是八年后剪不斷的牽絆?歲月是朵兩生花,涉江而過,花開千朵。
愁懷難遣,何需急遣;浮生多態,天命定之;憂愁畏怖,自有盡時。
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
花開是緣,花落是劫。
愛這種東西,有時候,會讓人變得非常卑微。
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將疼痛堂而皇之掛在臉上的,即便沒掛在臉上,那痛卻是一分也不少的。
夜華,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我們從此,兩不相欠罷。
他皺眉:“你也不是怕苦,怎么每次……”
卻被她打斷:“可是我想象力很豐富嘛,就算喝下去也不會覺得苦,但感覺很不好的,就像你知道大青蟲不會咬人,吃下去也不會怎樣,但如果我給你做一盤,你也不會吃對不對?”
執夙已經就著石案上的藥壺另倒了一碗,他抬手接過。她擰緊眉頭別開臉,頭更加往后仰,他卻端起碗一口喝下大半。將剩下的藥送到她唇邊時,她愣愣張口,眼睛睜得大大地將半碗藥都喝完,但看得出神色很是茫然。他伸手幫她擦干凈唇邊的藥漬:“有人陪你喝,感覺會不會好點?”
兩千年的執念,不過換一場素來無緣。
若終歸無緣,卻為何要讓你我今生相見,一眼萬年?
迷霧重重的夢境中,穿行了誰的影子,湮滅了誰的相思,又掩埋了,誰的今生前世?
他低聲應她:“嗯。”
淚水滑落臉頰,聲音還是穩的,柔聲提醒他,
“記得,要等我。”
一句話恒古一般綿長,像說了一輩子。
若是你開心,當然不必來找我,可你不開心的時候,阿拂,為什么也不來找我呢?
不用許我今生今世,我只要你此生此世。
東華淡聲道:“天命說有緣如何,無緣又如何,本君不曾懼怕過天命,也無須天命施舍。”
假如一個人臉上帶著面具,名字必然也要帶上面具,否則就失去了把臉藏起來的意義
于他而言,什么都沒有發生,什么都沒有結束;于我而言,一切早已發生,早已結束。
大部分男人生平最熱愛的事就是花錢和其他男人分享同一個女人,俗稱嫖妓;最痛恨的事是其他男人不花錢就和自己分享同一個女人,俗稱戴綠帽子。
我怕得發抖,人為什么會害怕呢,你說得對,阿拂,是因為有想要守護的東西。你這么笨,我不在你身邊,你該怎么辦呢?
此前很多年,我一直堅信,人不能毫無道理地去做某件事,凡事都要問個為什么。比如說當廚房做了我不愛吃的菜,我就跑去問掌勺的師兄為什么。為什么今天不做炒土豆絲呢,為什么呢為什么呢為什么呢為什么呢,堅持問上一個時辰,一般來說,第二天我們的飯桌上就會出現炒土豆絲。這件事告訴了我們求知欲的重要性,知之才幸福,不知不幸福。
如果有一天,劍還在我卻輸了,那是因為我想輸。by慕容安
那時候,我還沒有愛上他,我只是一個人很寂寞。
你看這高聳入云的大山,站在山頂一看,這世間一切都渺小至斯,不會令你心胸瞬時博大起來嗎?不會令你覺得小兒女情傷不過是天邊的浮云,一揮手便可抹去嗎?
你看這飛流直下的瀑布,奔騰入河川,不舍晝夜,且從不回頭,你看了這個瀑布,不會覺得人生亦是如此,不能回頭,總是要向前看的嗎?
你看這螻蟻一般的凡人,能在世上走的不過數十載春秋,且還受司命排的種種命格所困,種田的大多一生窮苦,讀書的大多志不能展,養在深閨的好兒女大多嫁個王八丈夫,可他們仍歡歡喜喜的過著,你可看了這些凡人,不會覺得自個兒比他們好上太多了嗎?
明白的道理就不是哲理了,哲理本來就是不明不白的道理。
三月春盛,煙煙霞霞,灼灼桃花雖有十里,但一朵放在心上,足矣。
你有你的十丈軟紅,我有我的海闊天空。
人這一輩子,有些話不到那個年紀你領悟不了,有些事,沒到那個年紀你做不出那個味道。
他猛抬頭,望了我半晌,神情依然平淡,緩緩道:“我想要的?我想要的至始至終不過一個你罷了。”
人的一生,有些痛是不能,有些痛卻是不能不。
情緒是一種依附細節之物。一些事,若細想,就不是那么回事,若不細想,不就是那么回事。
你終究是愛我的,我沒有輸給別人,只是輸給了你的王座。
點一盞燈,聽一夜孤笛聲;等一個人, 等得流年三四輪。風吹過重門,深庭院幽冷,一紙紅箋,約下累世緣分。
從前我不相信我們沒有緣分,可能是因為失望得還不夠徹底吧。
“這么多年你也沒有辦法放下她,因為你讓你的回憶里什么也沒有,只有她,你主動把其他的東西都塵封了,她就更加清晰,更加深刻,讓你更加痛苦。但其實那樣是不對的,除了她以外還有很多其他的人,其他的事,其他的東西,有時候我們執念太深,其實是因為一葉障目。你不是不明白,你只是不想把葉子撥開而已。”
男人愿意同女人睡覺是一回事,愿意同女人蓋一床被子純聊天又是一回事。
編織了太多美夢,終有一日會忍不住將自己困于其中,這是人之貪欲,我雖不是為自己,卻也有不可言說的祈望,執著存在于心。
我沒想過來不及,沒想過你會不要我。
人心有多好,人心就有多壞。
我覺得淚水是世間最不需要強忍的東西,有時候我也想忍住,讓別人覺得我很堅強,但忍不住的時候我就不會忍,因為后來我明白堅強只是一種內心,愛哭不是不堅強,哭過之后還能站起來,能清醒地明白該走什么樣的路,做什么樣的事,我要做的是這樣的人。
上天待我何其仁慈,簡直要懷疑我是不是上天的私生子
世上強大的姑娘越來越多,強大的姑娘們在尋找夫君時基本上都用的一顆獨孤求敗的心。你想得到她,就先打倒她。你若打倒她,就必須得到她。
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涌泉之恩無以為報,九州的規矩是,無以為報時我們一般以身相許。
有些人想得太多,做得就少,而一心做事的人,想法往往比較單純。
我不能像一位公主那樣長大,卻像一位公主那樣死去。
情這個東西,沒有遇對人,便是個甚不好的東西。 。
自古以來許多君王,都有成事不得已的苦衷,高處不勝寒的王座之上,他們其實也有厭煩這孤寂人生的時刻,自嘲地稱自己寡人,也是一種自傷。
我們有時候堅定不移地想要去做一件事,最后卻常常失敗,不是因為心靈不夠強大,只是太容易被突發之事左右,變得迷失掉初衷所愿的方向。
“尋尋覓覓半生,最好的東西卻在尋找中遺失,誰會像我傻到這個境地。月娘,我用半生無知,為你譜這支訣別曲。”
所謂感情是世間最可怕的妖魔,你以為已經徹底將它殺死,其實只是短暫蟄伏。
阿拂:“坦白的講,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慕言:“坦白的講,我不想說。”
他轉過頭來,風拂過,樹上的煙霞起伏成一波紅色的海浪。他微微一笑,仍是初見的模樣,如畫的眉眼,漆黑的發。紅色的海浪中飄下幾朵花瓣,天地間再沒有其他的色彩,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他伸手輕聲道:“淺淺,過來。”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著,假如我有一個心上人,我要把我的愉悅和快樂全部彈給他聽,把我的悲傷和難過全部哭給他聽。
對注定要愛上的那個人而言,一眼都嫌太長,何況三天,何況這么多眼。
天命無緣,卻結一段奇姻;枕上無書,竟成一本情譜。
未曾身臨絕境,真是不知道愛究竟是什么樣的東西。它可以讓你那么溫暖,也可以讓你那么鋒利,可以讓你那么寬容,也可以讓你那么自私。
長不過十三月的愛情,似一場繁華凋零。
月上檐,檐上月,我坐檐上看月夜。冷風吹雨亂散線,線串桂葉滿小院。酒一杯,杯酒觴,斷橋流水映殘墻。里院獨舞花自香,香隨影伴對月唱。
感情這個事情,乃是個萬萬容不得拖泥帶水的事情。
我媽教育我,人生不是什么一生只有一場戲的大舞臺,它是一個一個小舞臺,鱗次櫛比,羅列緊密。一生為人,得登場無數次,退場無數次,或者是在自己的故事,或者是在別人的故事。不管是誰的故事,只要輪到你登場,就得給我登得精彩,要是輪到你退場,也得給我退得漂亮。
心傷這個東西,時間長了,自然就淡了。我從前不信你,此時卻覺得你說得對。屆時凡界相見,不過報恩二字。或許終有一日,我與他能在天庭相見,可能是在個什么宴會上,他是難得赴宴的尊神,我是青丘的鳳九,而我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個初見的小帝姬,我同他的前緣,不過就是我曾經那樣喜歡過他,而他從不知道罷了。
他終歸是不能相信我的,而我已經無法再次忍受他的失望和不信任了。
他以為他假裝的很好,那我也就假裝不曉得。
“容垣他其實也曉得鶯哥身體好,還給她穿那么多,裹得像個粽子,要是有刺客,怎么使刀?指望她圓滾滾地滾過去把刺客壓死嗎?”
“男人大多如此,愛上的姑娘再要強,也不過是個姑娘,總還是希望免她受驚受苦,要親眼看著她衣食豐足快樂無憂才能安心。”
世事并不似這樣,溝通不是有溝就能通,也許事先被人放了鱷魚在溝里,就等你涉水而過時對你痛下殺手。
我站在門口怔怔看著油燈旁一身白衣的公儀斐,他的手中躺了把刻刀,有血跡順著刀柄點點滴落。他的面前立著的是……我幾乎要捂著嘴叫出聲來,定了定神,才發現那只是卿酒酒的木雕。栩栩如生的一座木雕,垂至腳踝的發,手指從衣袖里微微露出,握著一把孟宗竹的油紙傘。良久,公儀斐想起什么似的從袖中取出一只黑玉鐲,放到那木雕面前,輕聲道:“這鐲子,可是姑娘的?” 聲音空落落響在昏黃的廂房中,卻沒有人回答他。他卻不以為意,眼中竟含了絲笑,聲音仍是輕輕地:“在下與姑娘,似乎在哪里見過。” 聽到此處,我已知道他下句會說什么。那是他們初見情景,他還是喝了千日忘的解藥。果然,他握住她的手低聲開口:“在下,柸中公儀斐,敢問姑娘芳名。”耳邊似乎響起那個清冷嗓音:“永安,卿酒酒。”
人的心就像是個玻璃房子,里面撒了花種,愛就像是陽光,有一天它突然照進玻璃房子里,然后你的心里就會盛開一朵花。如果你感覺你心里正盛開著一朵花,那就是愛情。
她抬起手來,放在眼睛上:“帝君,為什么我尤其需要他的時候,他都恰好不在呢?有一瞬我那么想。從前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沒有出現,我告訴自己,因為我們沒有緣分。其實那些時候,我并不是真的相信,我覺得我這么努力,老天爺也會被我感動的。這一次,我才真的相信了,如果沉曄不來救我,我就真的死掉了。以前我不相信我們沒有緣分,可能是因為失望得還不夠徹底吧。”
人不是因記憶而存在,是因他人需要而存在。
周星星的每一部電影都在數十年如一日地向我們傳達這樣一個中心思想:“表錯情是件很悲摧的事。”
畢生所求,不過是在他的眼中,能看到我的影子。
明明是很普通的訣別話,一瞬間卻突然想要落淚,我連忙抬起頭看天,卻又突然想起,早就沒了眼睛,淚水又從何而來呢?
“我在找你,我也在原地等你,你不讓我找到,你也不來找我。”
好吧,我是愛哭鬼。可是,愛哭不是什么羞恥的事。我覺得淚水是世間最不需要強忍的東西,有時候我也想忍住,讓別人覺得我很堅強,但忍不住的時候我就不會忍,因為后來我明白堅強只是一種內心,愛哭不是不堅強,哭過之后還能站起來,能清醒地明白該走什么樣的路,做什么樣的事,我要做的是這樣的人。你想,要是連哭都不能哭,我的那些恐懼和擔憂要用什么來證明呢,我還活著這件事,又該怎么來證明呢。
要做一件事,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做到,又如何能做到。
三月草長,四月鶯飛,浩浩東海之外,十里桃林千層錦繡花開。
你為什么不喜歡我了,你知不知道那些話、我聽了很難過。
我靠近他的耳邊大吼:“你若敢死,我立刻便去找折顏要藥水,把你忘得干干凈凈,一點也不剩。我會和墨淵、折顏還有四哥一起,過得很好很好,永遠也不會再想起你。”
他的身子一顫,半晌,扯出一個笑來,他說:“那樣也好。”
他在這世上,留給我的最后一句話是,那樣也好。
“人心也是肉長的,你還真覺著我的心是金剛石做的經得起你們反復摧殘,你們不要這么看得起我行不行?”
怎么可能沒有心呢,我把心放在你那里,可容潯,你把我的心丟到哪里去了?
就像一桌盛宴,天南海北的菜式什么都有了,痛快地吃完這桌筵席,人生就該散場了。
一個殺手,即便是軟弱,也是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但凡我那時有稍微的懷疑,最后便不該是那般的結局。 可他裝得很好,一直裝得很好。
沒有,一個字也沒有,她對你,已別無所求。
那一場荒唐的青春,總有一天要在記憶深處落幕,就像姑娘終將變成徐娘,一半的徐娘還要再生下姑娘,這是生物規律,不容動搖,并且一定會成為現實。而最野蠻原始的生物規律,卻往往是凌駕于一切社會法則的東西。
菩提花開滿宮墻,花下是誰對影成雙
“在下,柸中公儀斐,敢問姑娘芳名?”
“永安,卿酒酒。”
應該珍惜的那些,我都放進了回憶中,而失去了我對他的心意,難道不該是他的損失嗎?此時難過的,應該是他啊。
銀月初生,佛鈴飄落,一步一行在這夢境,前緣與今生,終不得破。
我有時候會覺得不夠,但有時候又覺得,你這樣就很好。
他將她從二十七天鎖妖塔下救起,她的腳下妖嬈紅蓮開遍。
她說:“二殿下呢,和她那小娘子逃出去了罷?”
她說:“看你這一身衣裳,品階挺高的么,從前沒見過你,你是哪一處的仙?”
她說:“一個神仙死在鎖妖塔里,太有失仙格了。”
她說:“你猜我死了會變成什么,會不會變成一朵蓮花?”
她說:“給我唱支歌罷,我想聽月高高,變成一朵花,大約也聽不了歌了罷……”
他愛上她并不因她步生蓮的曼妙,他愛上她的愛情。
如果執著終歸于徒然,誰會將此生用盡,只為守候一段觸摸不得的緣戀?
如果兩千多年的執念,就此放下、隔斷,是否會有眼淚傾灑,以為祭奠?
我說:“夜華,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我們從此,兩不相欠罷。“銅鏡從手中跌落,匡當一聲,隱沒了夜華近似狂暴的怒吼:“你給我站在那里,不許跳……”
你這樣對我,你沒有良心。
執念太深就易傷。
孤的王后善妒,收下你很容易,王后卻會不高興,你說孤是該讓你不高興呢,還是讓孤的王后不高興呢? 王后的心意便是孤的心意。
-------------慕言,蘇譽【華胥引】
既然有緣分就當好好珍惜,誤會能少則少。我從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想向老天爺討一點點緣分都討不著,你不曉得緣分是多么艱難的事。
她說:“君拂,愛一個人這樣容易,恨一個人這樣容易。”
東皇鐘開啟了又怎么,八荒眾神都被焚盡又怎么,終歸我們兩個是在一處的,燒成灰也是堆成一堆的灰,你怎么,你怎么能丟下我一個人?
你想我對你抱有什么樣的感情?阿拂,我從前說過,嫁給我會有很多好處。我承諾給你聽的事情,一定會做到。我一生只會娶你一人,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你說你想娶我,我愿意得不得了,可這樣的我,你敢娶么?
人生在世,不管做多做少,樂在其中就可以,當你快樂,你的世界也會快樂,在你世界里的人也會快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有緣分的人,他們的世界才會有重合的部分。
我死也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我一生只愛你一個人,淺淺,你永遠不能忘了我,若你膽敢忘了我,若你膽敢……我又能怎樣呢【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你一直這樣仰著頭,脖子不會痛嗎?還是誰告訴你只要仰著頭,眼淚就不會掉下來?那都是騙人的,你不知道么?你在忍什么呢?”
夜風一陣涼似一陣,鳳九仍然仰著頭,仿佛天上那輪圓月是多么值得研究的東西,良久,兩行淚珠沿著眼角流下,接著是極低的抽泣,又是良久,終于哇一聲大哭出來,哭得非常傷心。
我到今日才覺得阿拂真是去了,看到和她長得像的女子,常會忍不住想,為什么死的不是她們,卻是阿拂。她一個人會寂寞,我卻不能陪著她,若是將這些女子送去給她,也不知她會不會高興
年輕人整天掛在嘴邊動不動就要轟轟烈烈的愛情,抵不過公園里白發蒼蒼的老爺爺老太太一個簡單的并肩而行。
一世長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多好的兆頭,可哪有那么容易。
“離別很難過吧?”
“有什么好難過的,總有一天還能再見到。”
“但是,下次再見的話,就不再是用這樣的心意看著他了。”
“應該珍惜的那些,我都放進了回憶中,而失去了我對他的心意,難道不該是他的損失嗎?此時難過的,應該是他啊。”
在這九重天上,他是我的唯一。我一直想著,想著等孩子生下來之后,要和他牽著孩子的手,看十里云海翻騰,萬丈金芒流霞。他不知道光明對于我,有多么重要的意義。
時間真是神秘,只要你活著,它就與你同在,像一位雕刻大師,用漫長的歲月,將每一個人都雕刻成完全不同于最初的樣子。
風月若凋零繁花,華胥夢斷,劫灰散盡,唯余暖香依舊
其實人生就像鐘擺,看似只有左右兩個可能,其實確實只有左右兩個可能……你可以說鐘擺擺動的過程中延展了無數可能,但那不是可能,只是通往可能的路徑,最終你不是擺到左,就是擺到右。一切皆有可能,但所謂一切也不過或左或右兩種可能,只有居中不變萬萬不能,除非鐘擺壞掉,而那是生命靜止的模樣。
可倘若一切果真如我所愿,于我又有什么意義?他終歸是沒有在乎過我,即便同樣不在乎其他人,我和他之間,也無從找到什么契機改變,那么我究竟是在自得什么,是在高興什么呢?
一個男人,千方百計要找到一個女人,除了想要得到她,還有可能是什么?
我會和你成親,我會是你的眼睛。
這意識孤零零盤旋在孤竹山中,裹著嵐嵐霧雨,冰冷又備受珍重的樣子,像空自繁華的一場鏡花水月,又像寂寞著等待誰來添寫最后一筆的水墨丹青。
有一種愛,如明月星輝。若她為明月,他為星輝,明月在,星輝隱。愛之憂傷,是月不見星,星錯過月……
你可以形容一個男人慘無人道,千萬別形容人家人道不能,但凡還是個男人,但凡還有一口氣,爬也要爬過去把你人道毀滅。
我挑的,自然哪里都很好。
她抬頭望他,像從不認識他:“為什么我兒子死了,你們卻還能活著,你和柳萋萋卻還能活著?”
此生,我沒有聽過比這更凄厲的詰問。
她想,他們曾經離得那樣近,他卻沒有看到她。其實東華有什么錯呢,他從不知道她是青丘的鳳九,從不知道她喜歡他,也從不知道她為了得到他付出了怎樣的努力。只是他們之間沒有緣分。所謂愛,并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東西,她盡了這么多的力還是沒有得到,已經能夠死心。雖然他們注定沒有什么緣分,但她可以再沒有遺憾了。
“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內啡肽、苯基乙胺、腦下垂體后葉荷爾蒙,我認為愛情由這些東西組成,被這些東西操控顯然很愚蠢。”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她,輕輕拍她的背:“你以為你救下我,很容易么?你以為我動一次心,很容易么?”
她笑出聲來:“你終于還是不需要我了。”無人應答,偶有夏蟲嘶鳴。她止住笑,將手舉起來,仔細看十指間沾滿的血痕,半晌,輕輕道:“我其實真的,真的很討厭殺人……”
如果我已經不再是我,你覺得我要如何才是幸福,你又要如何才是安心?
他答應我會很快回來,那么這就不是一場分別。
浮生多態,天命定之,憂愁畏怖,自有盡時。
人說萬般皆是命,半點兒不由人,凡人的命由神仙來定,神仙的命則由天數來定,都逃不過一個時來運轉,一個時變運去。
世間之事,最無奈不過四個字:如果當初~
可見有健忘癥的女人,他們的記憶力通常是十分可怕的。因為能記住的東西實在不多,所以彌足珍貴。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一定不愿意輕易放棄這些好不容易才記住的東西。
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夢中如何,夢醒之后,便忘干凈。
社稷死,葉蓁死,這本該,是一個公主的信仰。
鳳九座右銘:“不同和其他女人有牽扯的男人好,和其他男人有牽扯的男人也不行”。
每個人都是會綻放凋零的花。
我久久沉浸于那支青花懸想不能自拔,覺得這是我看過的唯一一支有靈魂的舞。小時候師父教導我每一門藝術都有靈魂,藝沒有靈魂,藝術卻有靈魂。問我從這句話里參透了什么,我想半天,覺得觸類旁通,那就是美沒有靈魂,美術才有靈魂,決定以后要往美術老師這條路上發展,并且堅持到底百折不回。師父送給我八個字:“學海無涯,回頭是岸。”
在歐洲文化熏陶下的童話故事,無論開頭悲慘得如何驚天動地,也往往逃不了一個惡俗的結局;由亞洲文化滋生出的浪漫情緣,則無論結局憂傷得如何有創造力,也往往逃不了一個狗血的開始。
我很想他。
可又有什么辦法。
那些臨死前盤旋在我腦海里的事,是執念所化的幻覺,玄青衣袍的男子撐著六十四骨的油紙傘緩步而來,而血污染紅的視野里,嶺上盛開了不謝的白梅。
所謂愛,并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東西,她盡了這樣多的力還是沒有得到,已經能夠死心。雖然他們注定沒有什么緣分,但她可以再沒有遺憾了。 by鳳九
我的夫君夜華,我遺憾沒能在最好的年華里遇上他
三百多年后,再仔細將這些前事回憶一番,竟有一些恍惚不實之感。這也是三百年來,她頭一回這么細致地回想這一段令人神傷的往事,才明白情緒是一種依附細節之物。一些事,若細想,就不是那么回事,若不細想,不就是那么回事。
天命無緣,卻結一段奇緣;
枕上無書,竟成一本情譜。
其實,我們的前緣僅僅是,
我曾經那樣地喜歡過你???
我模模糊糊地問他:“今晚,星星亮得好么?” 他頓了好一會兒才回答:“素素,現在是白天。”
“我將她好好放在你手中,你為什么將她打碎了?”
人生有很多非其不能、非其不可的事情,很多人覺得非其不可是種選擇,其實非其不可不是一種選擇,而是一種因果,且是一對一的因果。世間所有的“非”都含在它唯一的“是”里,所有的“果”都含在它唯一的“因”里,所有的結束,其實唯一的那個開端都早已給出了預示。
可越是害怕越不能害怕,因身后再沒有一個人能握住自己的手。
他放開她衣袖:“我若戰死,你可改嫁。”
她做出低頭沉思的模樣,半晌,道:“啊,對。”
她抬起頭來,頰邊梨渦深得艷麗:“那你還是死在戰場上不要回來了,永遠也不要回來了。”
“東華,我疼,說句好聽話哄我。”
“你想聽什么好聽話?”
“說你喜歡我。”
“我愛你。”
活的太長,舊事一想起來就沒個盡頭
慕言對君拂說:“若你不愿在塵世陪著我,那就由我陪著你,你說好不好?”
他的唇卻及時吻上她欲笑的雙眼:“你可知道,君王之愛是什么?”
她沒半分猶豫:“雨露均撒,澤陂蒼生。”
他放開她雙眼,看著她強作鎮定卻不能不嫣紅的雙頰,手撫上她鬢發:“我和他們不一樣。”
史書翻過這一夜記憶封存,鴛鴦錦繪下這一段孤獨浮生,一世長安的誓言誰還在等,誰太認真。
紗帳圍出的這一方天地,雪芙蓉大朵大朵開在帳頂,眼前的這個人,有好看的容顏,笑意含在眼簾,是我留在人世的執念。
愛這種東西,有時候,會讓人變得非常卑微。
她從來不知道,愛一個人會這樣難過,就像將心挖去了一塊,拿刀子在傷口里絞著,絞著,卻不能停止,像是一輩子也不會停止,書上總是形容說肝腸寸斷,不是寸斷,而是用極快的刀,每一刀下去,就是血肉模糊,痛不可抑,卻毫無
他活了這么長的歲月,什么樣的美人沒有見過,鳳九未必是他見過最美貌的一個,但緣分就是這樣奇怪,那些美人長什么樣,他印象中虛無得很,唯有她,或淺笑或皺眉或難堪,連她做鬼臉他都能記在心上,回憶起每一副樣子來都是清清楚楚的。連宋說,她是當年那只小狐貍,她是,那很好,就算她不是,他也未必在意。
生活就像是一趟長跑,只要能□地跑過那個最痛苦的臨界點,不需要下載任何數據包,人的體能就可以自動升級。
我看著他,這個風姿翩翩的佳公子,他是我的心上人。
時間已經把妲己弄成知己,把知己弄成知彼,你不再了解這個人的一切,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已經考到了駕駛執照。
排練臺詞的時候君瑋發表意見:“為什么要說這么多書面語啊?”我耐心教導他:“有時候,我們需要用些文雅的語言來掩飾些禽獸的想法,好叫他人不能拒絕。”君瑋不解:“我有什么禽獸想法啊?”
“你想我對你抱有什么樣的感情?阿拂,我從前說過,嫁給我會有很多好處。我承諾給你聽的事情,一定會做到。我一生只會娶你一人,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你說你想娶我,我愿意得不得了,可這樣的我,你敢娶么?”
可哭泣許久,也沒覺得好受。事實證明,能夠靠眼淚發泄出來的情緒都不是什么情緒,而無法用眼淚紓解的,也不會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你若敢死,我便立刻去找折顏要藥水,把你忘得一干二凈!
……這樣也好。
她想她愛沈岸,但事已如此,只得將這種愛變成信仰,因為信仰可以沒有委屈,信仰可以沒有欲望。就像你信仰大教宗古倫俄,但你不會想跟他發生一夜情。
這個人,他想要好好地珍惜她。她應該快樂無憂,像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讓他放在手心里,攏起手指小心翼翼對待。
可他算好一切,唯獨漏掉命運。在計劃中她應是與他長相守,他會保護她,就像在亂世里保護他腳下的每一寸國土,而百年之后他們要躺在同一副棺槨里,即使在漆黑的陵寢,彼此也不不會寂寞。
你看,世上從沒有絕對的壞事,只在于人的看法,聰明人能從所有不好的事情中汲取好的元素,并且為己所用,從而一生受益。
我從沒有像那樣喜歡過一個人,他的一切我都喜歡,他說我很好,我值得更好的。我卻想聶亦你不知道我是為誰才變得這么好,如果我真的有這么好,那么我值得的人只有你。
君拂:“今天的星星好大啊!”
慕言:“你說的,可能是月亮。”
小糯米團子神色復雜,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凜然道:“身為男子最作不得吞吞吐吐的形容,一不留神就猥瑣了,有什么就說,痛快些。”
風月里的計謀不算計謀,情趣罷了。風月里的情趣也不算情趣,計謀罷了。經過一番情傷后,我以為甚有理。堪堪彼時,卻并未悟到其中三味。
肩上的傷口自然還痛,但這種痛于他不過了了,他樂得在鳳九面前裝一裝,因他琢磨出來,小白有顆憐弱之心,他只要時常裝裝柔弱,縱然他惹出她滔天的怒氣,也能迎刃化解。小白有這種致命的弱點,但他卻并不擔心其他的男仙是否也會趁她這個弱點。他覺得,他們即便有那個心,可能也拉不下這個臉皮。他有時候其實很搞不懂這些人,臉皮這種身外物,有那么緊要嗎?
我想給他看最好看的我,可最好看的我卻已經死了。面具底下流出一滴淚來,我吸了吸鼻子,幸好他看不到
鳳九心道你考慮得倒長遠,垂眼中目光落在東華右手的袖子上,驀然卻見紫色的長袖貼服手臂處微現了一道血痕,抱定簍子抬了抬下巴:“你的手怎么了?”
帝君眼中神色微動,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注意到此,良久,和緩道:“抱你回來的時候,傷口裂開了。”凝目望著她。
鳳九一愣:“胡說,我哪里有這么重!”
帝君沉默了半晌:“我認為你關注的重點應該是我的手,不是你的體重。”
鳳九抱著簍子探過去一點:“哦,那你的手怎么這么脆弱啊?”
帝君沉默良久:“……因為你太重了。”
佛玲花溫柔地墜,靜的,就像一場永無終時的雪。
天蒼蒼,野茫茫,一枝紅杏要出墻
所以,這須臾幾十年的愛恨恩怨,不過一場天劫。
他對她不是一見鐘情,從冷憫到喜歡,用了三天時間愛上她,大約會有人覺得三天太短,但只有真正懂得的人才明白,對注定要愛上的那個人而言,一眼都嫌太長,何況三天,何況這么多眼。他很雄她。
這個感覺吧,就類似于你去青樓找姑娘,但姑娘不愿陪你,你一直以為是自己長的太抱歉,搞得姑娘不喜歡你,若干年后突然了解到,原來并不是姑娘不喜歡你,姑娘其實覺得你長得挺俊,挺愿意和你成就一番好事,只可惜你倒霉,姑娘那天來癸水,硬件設施愣是跟不上去。
浮世仙途,萬萬年長,緲無盡頭,看上去無論何事何物皆可盡享,但其實,也只是看上去罷了。與這萬萬年長的命途相比,一生所遇能合心意的美人,不過萬一,能合心意的妙事,不過微末。既然已經是萬一和微末了,遇到就務必不能浪費。
“什么來不及,天崩地裂同我有什么干系?你不是說當初他連沉睡幾十萬年都計劃著讓我相陪嗎?此時他要去赴死,不是該更想讓我陪著他?什么我的日子還長,想要我活得更好,他才不希望我活得更好,他心中一定巴不得我陪他去死。”
“他要是不這么想,我和他沒完。天命說我們沒有相聚之緣,死在一起的緣分總是有的吧!”
她坐在水閣之上,一塘的荷葉,一塘的風,塘邊有不知名的老樹,蒼翠中漫過暈黃,是熟透的顏彩,就像從畫中走出來。
原來他也可以那樣笑,連眼底都是愉悅的樣子;也可以那么用心,仿佛天下的諸多大事,只有她是最大的那件事。
世上強大的姑娘越來越多,強大的姑娘們在尋找夫君時基本上都用的是一顆獨孤求敗的心。
你想得到她,就先打倒她。
你若打倒她,就必須得到她。
如果你打倒了她又不愿得到她,就會演變成一篇虐心文。
十丈高的浪頭散開,灼灼晨光下,月牙灣旁出現了一位白衣白裙的美人。 美人白皙的手臂里挽著一頭漆黑的長發,發間一朵白簪花,衣裳料子似避水的,半粒水珠兒也不見帶在身上,還迎著晨風有些飄舞的姿態。
夜華想了片刻,輕飄飄與我道:“不然我們大婚后立刻便生一個。”
我抬頭望了一回房梁,一派謙和道:“若到時候是你來生,我倒很樂意出這一份力。”
他張了張嘴,半晌也沒說出話來,一副吞了蒼蠅的模樣。
執著時是真執著,放手時是真瀟灑。
君瑋無法理解我的邏輯,主要是因為他自身沒有邏輯。
只要你還在,只要我還愛,那么,這世間,刀山火海,毫不畏懼。
回來的時候,正瞧見息澤神君在幫橘諾包傷口。其實我覺得橘諾的傷一點都不嚴重,但息澤神君包得那么慎重,突然就讓我有點難過。那個時候,覺得好像自己就是阿蘭若, 但是又很可憐她,想著如果是她看到這一幕一定比我更難過,而我難過是因為看到女孩子被好好呵護該是什么樣。我看不起橘諾一點小傷也裝得什么似的,但又很羨慕她……帝君,為什么我尤其需要他的時候,他都恰好不在呢?
四海八荒,總是會有一個人,一定會有這么一個人,他會把你的名字叫得婉轉溫柔,蕩氣回腸。
你想,要是連哭都不能哭,我的那些恐懼和擔憂要用什么來證明呢,我還活著這件事,又該怎么來證明呢。
他看了那燈火半晌,又轉回來細細打量我:“怎的被揩油也不躲一躲?”
我訕訕道:“不過被摸個一把兩把么?”
他面無表情低下頭來,面無表情在我嘴唇上舔了一口。
我愣了半晌。
他面無表情看我一眼:“不過是被親個一口兩口么?”
……
我自是百般推脫,他自是千般盛情
我原以為自己的姻緣樹乃是棵老鐵樹,批死了萬萬年也開不了花,今遭,這棵老鐵樹居然,居然開花了?且還開的一株并蒂花?!
她傷心欲絕地質問他:“我怎么就相信你了呢,你們這樣的貴族,哪里能懂得人心的可貴。”
“其實,我和姑姑,我們每次惹禍前都是要再三斟酌的。姑姑新近因為有了姑父撐腰,比較放得開了,但我,我還是要再三斟酌的。”
“這杯子,我從趙國百里加急帶回來,想送給你,就怕趕不上你的生辰,原本手上有道傷,大夫讓先好好治,治好再回去也不遲,怎么會不遲,那時可真傻,想著你一年只有這么一個生辰,沒想到我回去得那么早,還是遲了。我將你看得太高,高得一定要好好珍重仔細對待,其實,你根本就不需要我珍重愛惜,在你眼中,我只是個工具啊。”
我初遇他,只有十四歲,那時娃娃臉尚未脫稚氣,等到最好看的十七歲,卻連最后一面也未讓他見到。
你這么笨,我不在你身邊,你該怎么辦呢?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善感女碰上冷郎君,妾身有心做那藤繞樹,無奈郎心如鐵妾身真無辜?
“你從前常說的那句,浮世浮生,不過一場體驗,我覺得甚有道理,體驗得多便是壽長,體驗得少便是壽短。”(阿蘭若)
我想說出一句好聽話,讓他印象深刻,卻連他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半夜里睡得朦朧,仿佛有人雙手摟了我,在耳邊長嘆:“我一貫曉得你的脾氣,卻沒料到你那般決絕,前塵往事你忘了便忘了,我既望著你記起,又望著你永不再記起……”
在他回來之前,我會在那里等待。細想也沒有什么,人生不就是等和被等這兩種狀態么,用來丈量兩者之間距離的,不過人心。從前咫尺天涯,希望而后能天涯咫尺,但最好的狀態還是只要咫尺不要天涯,就好了。by君拂
我重重撫額:“老身不偏不倚,正長了夜華君九萬歲,夜華君還是依照輩份,喚老身一聲姑姑罷。”
他似笑非笑:“阿離喚你娘親,我卻要喚你姑姑,嗯,淺淺,這是什么道理?”
他手指撐著額頭:“那你告訴我,阿拂,為什么人會害怕呢?”
這種問題完全不需要思考:“因為有想要守護的東西啊。”
我沒有理由拒絕,只是我的心不愿意,可我早已學會了對他不聞不問。
有些刺扎在心里一輩子無法拔出,你以為已經不疼了,其實是因為深深長在了肉里,等閑的刺激根本刺激不到,但一旦被刺激,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大事。
她以為自己是放下了,可是在那些夢魘里,她念念不忘的還是那個紫衣銀發的人和那些和東華相處卻不為他所覺的點點滴滴。原來一個人只要一心一意的念著要忘記,也是可以騙到自己的。
“離別很難過吧” “有什么好難過的,總有一天還能再見到的。” “但是,下次再見的話,就不再是用這樣的心意看著他了。”
但此時,當空的皓月下,眼前卻有豐盛花冠一簇挨著一簇,連成一片飄搖的佛鈴花海,叫不出名字來的發光鳥雀穿梭在花海中,花瓣隨風飄飛,在地上落成一條雪白的花毯,花毯上頭寸許,漂浮著藍色的優曇花,似一盞盞懸浮于空的明燈。
紫衣神君悠閑地立在花樹下,嘴里含著半個糖狐貍,垂頭擺弄著手上的一個花環,察覺她開了房門,瞧了她一會兒,將編好的花環伸向她,抬了抬下巴:“來。”
原來,自己喜歡她。
但為什么萬千人中,獨獨喜歡上了鳳九,他慮了半晌,歸結于自己眼光好。因為自己眼光好,本能地發現了她這塊璞玉,他想要喜歡她,自然就喜歡上了她。喜歡這種事情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
蘇陌葉柔聲道:“你還小,將來你會遇到更好的人。”
鳳九無意識地點頭:“你說得對,將來我會遇到更好的人。”
蘇陌葉唇角含笑:“將來你想要遇到一個怎么樣的人?”
鳳九想了片刻:“雖然我也不是那么嬌氣,遇到危險時沒有人救我我就活不下來,但我希望遇到一個我有危險就會來救我的人,救了我不會把我隨手拋下的人,我痛的時候會安慰我的人。”
蘇陌葉低聲道:“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遇到一個再不會讓你受苦,再不會讓你遇到危險的人?”
她沒有說話。
他身子一顫,終于流下兩行淚來,半晌,澀然道:“我明白得太遲,而你終究不會在原地等我了。”
“喂,你看這里的星星這么大,涼涼的一點都不可愛,什么時候我帶你去我們青丘看星星啊。”一晃百年彈指一揮,這句有出息的話也終歸是沒有什么機會說得出口。
于是,理所當然,我認為君師父和君瑋都是女人,出于同性的惺惺相惜之感,和他們走得很近。很自然的是,后來我終于明白他們父子倆都是男人,但那種想法已根深蒂固,導致此生我再也無法用男女交往的心態面對君瑋,一直把他當作我的姐妹,故事本該是青梅竹馬,卻被我扭轉成了青梅青梅。
璀璨的星光之下,翠藍色的雨落在透明罩子上,濺起朵朵的水花,響起叮叮咚咚的調子來,像是誰在彈奏一把瑤琴。
一剎那仿如亙古一般綿長,他猛地睜眼,喘著氣道:“我死也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我一生只愛你一個人,淺淺,你永遠不能忘了我,若你膽敢忘了我,若你膽敢……”聲音卻慢慢沉了下去,復又低低響起:“我又能怎樣呢?”
我愛你,我想時時地地都同你在一處。
夜華似笑非笑,上前一步擋住我的去路,撩起我一縷頭發,緩緩開口道:“我是你的心肝兒?”
我呵呵干笑,后退一步。
他再近一步:“你的寶貝兒?”
我笑得益發干,再退一步。
他干脆把我封死在亭子角落里:“你的甜蜜餞兒?”
此番我是干笑都笑不出來了,嘴里發苦,本上神這是造了什么孽啊造了什么孽。
我眼一閉心一橫:“死相啦,你不是早知道嘛,卻偏要人家說出來,真是壞死了。”
我懷中的小糯米團子抖了一抖,面前的夜華亦抖了一抖。
他為什么總穿這一身玄袍。原來不是因為喜歡這個顏色,原來是為了不叫著緊的人憂心,不在仇人跟前示弱。我忘了,他一向是個打落牙齒和血吞的。
如果執著終歸于徒然,誰會將此生用盡,只為守候一段觸摸不得的緣戀?
如果兩千多年的執念,就此放下、隔斷,是否會有眼淚傾灑,以為祭奠?
縱然貴為神尊,東華也會羽化而湮滅。
雖是青丘女君,鳳九亦會消逝在時光悠然間。
只是不知,當風云淡去,當他仍在無羈歲月間穿行,與她偶有擦肩,這曾開天辟地的神尊,是否還能記得,昔日臥于他廣袖之間,額頭一簇雪白鳳羽花的小小紅狐?
那統率上古神族的青丘女帝,是否還能記得,昔日他為她摘下,指尖一串佛鈴之花?
她不知道,誅仙臺誅的只是神仙的修為,凡人跳下誅仙臺,卻是灰飛煙滅。
花開是緣,花落是劫
一個醉臥十里桃林忘盡前塵
一個情深不渝枯等成灰
三生愛恨,三世糾葛
我終于抱著他大腿哭了一場。哭完了,仰頭問他:“師父,你終于出關了,傷好了么?有沒有落下什么毛病?”
他看我一眼,淺淺笑道:“尚好,不需要你將自己燉了給我做補湯。”
有一首歌是這么唱的:“讓我感激你,贈我空歡喜。”我從前疑惑,為什么要感激贈你空歡喜的人,給了你希望卻又讓你失望,難道不是罪大惡極。這一刻我才終于明白。
愛情里最容易受傷的始終是廢話最多的那一個
他問她:“殿下,你是不是想回青丘了?”
她點了點頭。
他又問她:“兩千多年的執念,你真的放得下?”
她又點了點頭。
他還在問她:“那你想不想見他最后一面?”
她還是點了點頭。
她覺得司命的每一句都像是她自己在問著自己,像是另一個堅強的自己在強押著這個軟弱的自己同這段緣分件一個最后的了結。
遺傳學淡定地告訴我們:跨物種戀愛注定是沒有好結果的
生命有如渡過一重大海,我們相遇在同一條窄船里。死時,我們同登彼岸,又向不同的世界各奔前程。但我想不是這樣的,我很慶幸今生能和你同在一艘窄船,而即使我先靠了岸,也會一直在岸邊等你。
沉默像是一把蜿蜒的白刃,他暗啞的嗓音自一片哭泣聲中恍惚傳來:
“她臨死之前,可有什么話對我說?”
我看著他的背影:“沒有,一個字也沒有,她對你,已別無所求。”
夜華翻了個身。我趕緊再往床沿邊上挪挪。
背后夜華道:“你想不想我抱著你睡?”
我呆了一呆。
他沒說話又翻了個身,我條件反射地繼續朝床沿挪。
通一聲,掉床底下了。
他哧地笑出聲:“看吧,我方才還在想,若我不將你抱著,你今夜便時不時得往床底下滾一遭,果然。”
我悵然道:“是這個床太小,床太小。”
他一把將我從床下撈起來推到里側:“是啊,我們兩個人平躺著,中間居然還只能再睡下三四個人,這床委實太小了。”
我只得干笑兩聲。
人生有很多非其不能、非其不可的事情,譬如《淮南子》里說“非澹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非寬大無以兼覆,非慈厚無以懷眾,非平正無以制斷”。很多人覺得非其不可是種選擇,其實非其不可不是一種選擇,而是一種因果,且是一對一的因果。世間所有的“非”都含在它唯一的“是”里,所有的“果”都含在它唯一的“因”里,所有的結束,其實唯一的那個開端都早已給出了預示。
“我真不明白,她還有一個孩子,她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她有什么好?”
“你這樣想很正常,你要也像我這樣看她你就該是我情敵了。”
慕言,思慕的慕,無言以對的言,我的名字。
我希望遇到一個我有危險就會去救我的人,
救了我不會把我隨手拋下的人,
我痛的時候會安慰我的人。
你說宋凝恨你,其實她從沒有恨過你,天下原本沒有哪個女子,會像她那樣愛你的。
她看著他,半晌,冷淡神色兀然浮出一絲笑,笑意漸至眼角,過渡猶如枯樹漸生紅花。
愛一個人,是實實在在的對她好,不是逃避隱藏。
“你說他真正喜歡的人其實是我,可我從來沒有從他那里感受到半點男朋友對女朋友的體貼溫柔,他對我說話,從來是傷心的比貼心的多。你說你嫉妒我,你嫉妒我什么呢?一個人,他心里真正喜歡的是一個人,但從來不對這個人好,反而對另一個人極盡溫柔,不管有什么理由,你不覺得都太荒謬了嗎?我是個俗人,欣賞不來單面到柏拉圖,與其讓他心里喜歡我,卻對另一個人好,不如他對我好,心里喜歡另外一個人。我們倆人生觀不一樣,對我來說,現實的比什么都重要。”
我會在大海的最深、最深處,給你我最深、最深的愛。
阿蘭若躺得正合稱,懶得動道:“師父此言差矣。獨飲之事,天若不時,地若不利,人若不和,做起來都嫌刻意。而今夜我這個無可奈何之人,在這個無可奈何之地,以這種無可奈何的心境,行此無可奈何之事,正如日升月落花開花謝一般的自然,”她笑起來,酒壺提起來晃了一晃,“此窩囊耶?此風流耶?自然是風流。”
我們之間,什么可能都有,陌路,仇人,死敵,或者其他,唯獨沒有這種可能。
他終于停下腳步,轉身將油紙傘微微抬高,似笑非笑:“所以?”
那一剎那,似乎雨中飄來清冷梅香,盈滿狐裘,盈滿衣袖,多半是記憶中難以磨滅的幻覺。因那時也是這樣一個雨天,天上的無根水像珠子一樣砸下來,我在生命流逝之時看到撐著六十四骨油紙傘的男子向我走來,走在衛國的大雨中,他將傘微微抬高一些,血水模糊我的眼睛,看不清他的容顏。我常想那是臨死的幻影,至今也不明白事實是否如我所想。
司命突然伸手撫上她的額頭,他這樣的動作其實有些逾矩,但撫著她冰冷額頭的手很溫暖,她眼中蓄起一些淚水,愣愣地望著他。迷茫中,她感到他的手輕輕地揉著她的額頭,像是在安撫她,然后聽到他問她:“殿下,你是不是想回青丘了?” 她點了點頭。 他又問她:“兩千多年的執念,你真的放得下?” 她又點了點頭。 他還在問她:“那你想不想見他最后一面?” 她還是點了點頭。 她覺得司命的每一句都像是她自己在問著自己
鳳九有一個連白淺都比不上的優點。白淺是一遇上琢磨不透的事,不琢磨透不完事,她則是全憑本能行事。她覺得自己的優點最大的其實并不是廚藝,司命夸獎她執著時是真執著,放手時是真瀟灑,她一向也覺得自己的行事對得起這個名號。
夜華從珊瑚樹的陰影里走出來,神情卻與方才迥然。唇邊攜了絲笑意,緩緩道:夜華不識,姑娘竟是青丘的白淺上神。
我不是個隨隨便便就隨便的人,但隨便起來就會超越一般人……
錦雞打鳴三遍,我慢悠悠醒轉,隱約覺得昨夜似乎做了個十分有趣的夢。夢里我一副風流形狀,恣意輕薄一位良家少年郎。待要仔細回憶那少年郎的模樣,卻只記得一襲玄色長衫和十里夭夭桃林。
只將一個人放進回憶中,有何不妥?其他人,有值得我特別注意的必要嗎?
夜華將糯米團子搖醒,又強灌了他許多東西。小糯米團子鼓著腮幫子,氣呼呼道:“父君再要喂,再要喂阿離就變皮球了。”
夜華慢條斯理地繼續喝方才那杯涼茶,道:“吃成個皮球倒很好,回天宮時我也無需帶著你騰云,只需將你團起來滾上一滾,許就滾進你的慶云殿了。”
先夫教導鳳九,強者生來就是為了保護弱者存在。若今次我不救他們,我就成為了弱者,那我還有什么資格保護我的臣民呢。
“沉浮于夢境中的帝姬,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必勝所求,不過是在他的眼中,能看到我的影子。”
“今年我二十六歲,覺得這一生很好,很長,沒什么可留戀了。” 頓了頓,又道,“只還有一個愿望,我死后,請讓我和我的夫君合葬。“
心中抗拒回憶往事,這其實正是一種不能看開,不能放下,不能忘懷。
我深刻認識到社會果然已經不再淳樸了,因為做好事要想不被輿論譴責竟然顯得那么的困難。
一個人,他心底真正喜歡的是一個人,但從來不對這個人好,反而對另外一個人極盡溫柔,不管有什么理由,你不覺得都太荒謬了?
光棍節,讓我們一起一起去江邊放煙花。煙花是夜之情婦眼角流的淚,光棍是男女比例失調犯的罪。煙花好美,光棍好累。若我是一朵煙花,我一定要轟轟烈烈燃燒一回,哪怕大火紛飛哪怕燒掉。但我不會濫燒一個一個無辜的公民,若我是一個光棍,我一定要寫一封信給人民代表大會,請求大會:或控制男女比例或允許同性結婚。但我不會因為我沒有大會指定的書信用墨水——英雄牌藍黑墨水,這封信注定要被郵局退回。
他愛上的不是她步步生蓮的曼妙;
他愛上的,是她的愛情。
她看著他,像是認識了一輩子,又像是從不認識,許久,眼中浮起一絲冷淡的笑意:“我為你辦這做后一件事,我不再欠你什么。”
她大步踏出房門,門檻處頓了頓:“容潯,假如有一天你不愛錦雀了,請善待她,別像對我這樣,她不像我,是個殺手。”
“這是知識,知識,就是這么沉重。”
這是我在世間最喜歡的人,我在心底小心翼翼珍藏著他,想要保護他,從來不希望傷害他。點頭是最容易的事,可倘若有一天,讓他明白眼前這姑娘是個死人,他該怎么辦呢?我該怎么辦呢?
自以為懂得愛的美好,要抓住這美好不容它錯過,其實都是軟弱。人最寶貴的是什么?不是愛,是為愛活下去的勇氣。可我遇到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懂得。
想起來時,那時候如何心傷,此時便如何心傷。
越是其他方面順利的男人,越是希望在感情上遭遇坎坷,你不給他坎坷,讓他輕易得手,他就找其他女人坎坷去了,這樣,你的命運就會變得很坎坷,讓他坎坷,主要是為了將來你能不坎坷。
那一定是因得到過。譬如他愛上我,后來不愛了,又去愛了別人。
鳳九幼時得白真言傳身教,討債的事,尤要戒寒暄一事,一旦寒暄了就不能成事,講究的為三個字:快、準、狠。
從今天起,就四哥來罩你了,上樹掏的鳥蛋,有我一個,也有你一個;下河摸的丁丁魚,有我一條,也有你一條。
五天里,我一直很想把慕言臉上的面具扒掉,看看面具底下的臉到底長什么樣,但一想到結果可能被他砍死,實在不敢輕易造次。這完全是人的好奇心作祟,有時候有些事根本不關你的事,卻非要弄一個明白,真是沒事找事。
你一直這樣仰著頭,脖子不會痛嗎?還是誰告訴你只要仰著頭,眼淚就不會掉下來?那都是騙人的,你不知道么?你在忍什么呢? ”
將入睡未入睡之際,忽聽他道:“若有誰曾奪去了你的眼睛,令你不能視物,淺淺,你能原諒這個人么?”
他這話問得甚沒道理,我打了個哈欠敷衍:“這天上地下的,怕是沒哪個敢來拿我的眼睛罷。”
他默了許久,又是在我將入睡未入睡之際,道:“若這個人,是我呢?”
我摸了摸好端端長在身上的眼睛,不曉得他又是遭了什么魔風,只抱著他的手臂再打一個呵欠敷衍道:“那咱們的交情就到此為止了。”
他緊貼著我的胸膛一顫,半晌,更緊地摟了摟我,道:“好好睡吧。”
也許你覺得三天的時間愛上一個人太快,但在對的人面前,一眼都覺得太過漫長。
你姐姐貴為公主,可知道什么才是公主,生我者父母宗親,養我者天下萬民。以天下萬民性命為代價的戰爭,豈是可以說發動就發動的?子民為之獻出生命也要保護的應是腳下的寸寸國土,而不是一個愚蠢公主的愛情。我還從未見過這樣幼稚的戰爭,也從未見過這樣令母國蒙羞的公主。
他每次都知道我是在裝哭,樂得陪我一起裝罷了,對他來講,我還曉得惹他生氣才代表我有活力,他才能夠放心,要是哪天我連惹他生氣都沒興致了,那才是讓他擔心。
我從前祈求不過是慕言一個回頭,抱著這樣微薄的希望盼得都忘了時光,終于他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卻絲毫不能讓人滿足,想要的反而更多了。
容垣的一生太短,執著地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她,便是池口中的君王之愛。在這樣的亂世里,看夠了庸臣昏主,東陸大地上有多少王宮,王宮里埋葬多少紅顏女子的青春枯骨,卻讓我看到這樣一段情,從黑暗的宮室里長出來,像茫茫夜色里開出唯一一朵花,縱然被命運的鐵蹄狠狠踐踏,也頑強地長出自己的根芽。
我大感頭痛,為了不使他失望,只得做出一副甜蜜樣,咬牙切齒道:“你父君是我的心我的肝兒,我的寶貝甜蜜餞兒,我又怎會不要他。”
再如何強大,她也是個女子,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敗在愛情里。
慢慢長大后,覺得很多東西不能失去,膽子越來越小,那些英勇無畏只是裝出來逞強而已。
可惜了臨風玉樹的一副好人才,年紀輕輕的,卻終得同我這老太婆成親,真是叫人扼腕長嘆,天道不公,不公至斯。
我從他身邊挪開一點,道:“過去之事之所以美好就在于它已成為過去,往事我們就讓他如煙飄散,來,我們還是來研究一下更為重要的現實之事吧。”
要做個好明星,就得會搞事,把故事搞成事故,把事情搞成情事,真名士,自風流,真明星,自風騷,對待娛樂圈,我們永遠要有一顆顛倒黑白的心。
她并不是故意偷聽,只因身為狐貍,著實多有不便,比如捂耳朵,不待她將兩只前爪舉到頭頂,半掩的房門后幾句閑話已經輕飄飄鉆進她的耳中。
先是連宋:“從前沒有聽說你有養靈寵的興趣,怎的今日養了這么一頭靈狐?”
再是東華:“它挺特別,我和它算是有緣。”
再是連宋:“你這是誆我罷,模樣更好的靈狐我不是沒見過,青丘白家的那幾位,狐形的原身都是一等一的幾位美人,你這頭小紅狐又有什么特別?”
再是東華:“它覺得我做的糖醋魚很好吃。”
連宋默了一默:“……那它確實很特別。”
自行車之于奔馳寶馬奧迪等豪華轎車不可比擬的優越性:不管爆胎還是沒爆胎,只要有個鋼圈,自行車依然可以滾得虎虎生風。
真是最令人費解的一件事,本該正經的時候大家通通不正經,結局已經注定,終于可以名正言順不正經了,大家又通通假裝正經,如果能將這假裝的正經維持到最后一刻,也算可歌可泣,但大家明顯沒有做到。
你若敢死,我立刻便去找折顏要藥水,把你忘得干干凈凈”他的身子一顫,半晌,扯出一個笑來,他說:“那樣也好。”
他在這世上,留給我的最后一句話是,那樣也好。
屋外似刮了大風,吹得窗欞咯吱作響,我甚蕭瑟起身去關窗戶,回到床邊上,夜華已脫了外袍抖開一條大被。
我目瞪口呆將他望著。
他熟稔地將床鋪拍好,轉頭問我:“你是睡里邊還是睡外邊?”
我看了眼床鋪看了眼地,誠懇答他:“我還是睡地上罷。”
他輕飄飄道:“我若有心要對你做些什么,不論你是睡地上還是睡床上,結果都是一樣的。若你尚有法力在身,同我拼死打一場,大約也能做個兩敗俱傷,唔,可你的法力不是被我封了么?又或許容我私下揣測,淺淺你這么正是半推半就……”
我抹了把腦門上的汗水甚親厚將被面掀開:“夜華君說的哪里話,我不是怕這床太小了怠慢你么,哈哈……你先請你先請,我習慣了睡外側的。”
小燕在樓道處等得不耐煩,扯開嗓子向鳳九道:“還走不走,要是廚房趕不及給老子做梅子糕就你給老子做!”話剛說完一個什么東西飛過去,小燕哐當掉下了樓梯,窸窣一陣響動后,樓道底下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黯然哀鳴:“誰暗算老子!”
東華手中原本端著的湯盅不翼而飛,淡然遠目道:“不好意思,手那么一滑。”
團子嘴里塞滿了蘿卜糕,含糊地贊嘆道:“哇,滑得好遠!”
連宋:“……”
鳳九:“……”
愛這個東西 要得到它實在太艱難了
亂世里的君王本就要獅子的兇狠狐貍的狡詐,賢德是做給天下人看的,哪里要你真正的賢德,看上去賢德就可以了。
鳳九倒退一步,握著白淺的手,誠懇道:“我覺得,身為一個寡婦,我還是應該守一些婦道,不要這么拋頭露面的好。”
白淺輕飄飄打斷她的話:“哦,原來你是覺得,陪著我來赴這宴會,不若陪著昨兒上天的折顏去馴服赤焰獸給四哥當新坐騎更好,那、、”
鳳九抖了抖,更緊地握住白淺的手:“但,好在我們寡婦界規矩也不是那么的嚴明,拋頭露面之事偶為之一二,也是有益、有益、、”益了半天,違心道:“有益身心健康。”
白淺笑瞇瞇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
鳳九沉默地從東華身上爬起來,默默無言地轉身重踏進雪林中。步子邁出去剛三步,聽見帝君在身后正兒八經地問:“小白,你是不是至少該說一聲咬了你不好意思?”這聽似正直的嗓音入耳卻明擺暗含了調笑,調笑人也能這么理直氣壯的確是帝君的風格。鳳九沒有回頭,干巴巴地道:“咬了你不好意思。”東華靜了一陣,突然柔和地道:“真的不好意思了?”鳳九跌了一下,回頭狠狠道:“騙你我圖什么?”東華沉思了一會兒,疑惑地道:“騙人還需要圖什么?不就是圖自己心情愉快么?”鳳九:“……我輸了。”
在這九重天上,他是我的唯一。我一直想著,想著等孩子生下來之后,要和他牽著孩子的手,看十里云海翻騰,萬丈金芒流霞。他不知道光明對于我,有多么重要的意義。
我大徹大悟。
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
其實那本是他們二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我不過一個路人,模模糊糊被牽扯進來,是命中的劫數。
因為想你才會寂寞,因為愛你才會難過,聽到你的名字都會讓我失措,因為想你才會沉默,因為愛你才會落寞,我們的故事不想對任何人說。你有沒有想過我,你有沒有念著我,還是選擇忘記當做是解脫?你還會不會想到我,你還會不會繼續愛我,再見面的時候是擁抱還是錯過?
夜華,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我們從此,兩不相欠吧。
我同夜華終歸要做夫妻。我以為夫妻間相知相愛,誰欠誰的,無須分得太清。
東華放下茶杯,微微抬眼:“我救了你,滴水之恩當舍身相報,洗件衣服又如何了?”
鳳九覺得他從前并不是如此無賴的個性,但轉念一想,興許他也有這樣的時候,只是沒讓她瞧見,回神時已聽自己干巴巴一笑,道:“帝君何必強人所難。”
東華撫著杯子,慢條斯理地回她:“除了這個,我也沒有什么其他愛好了。”
鳳九這下不管是僵笑還是干笑,一樣都做不出來,哭笑不得道:“帝君這真是……”
蘇譽與葉蓁有史可循的第一次相見,是在衛國滅亡的那個下午,中間隔著百丈高墻,半截生死。
她探頭往魚簍中一瞧,迎頭撞上一尾湘云鯽猛地躍到竹簍口又摔回去,鳳九退后一步:“這是……要殺生?”
端立身前的東華覷了眼竹簍中活蹦亂跳的湘云鯽:“你覺得我像是讓你去放生?”
鳳九大為感嘆:“我以為九重天的神仙一向都不殺生的。”
東華緩緩地將魚簍成功遞進她的手里:“你對我們的誤會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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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女人向往嫁殺手為妻,因想法浪漫不著邊際,自以為殺手好酷,嫁給殺手也好酷,嫁過去才發現好殘酷。
碧色的池水浮起朵朵睡蓮,花盞連綿至無窮處,似潔白的云絮暗繡了一層蓮花紋。
因為路太黑了啊,一直一個人走,會很害怕啊,我想要一點點光,流蘇,我想要一點點光。
“你還記得嗎?雖然不同你和橘諾一起長大,但我也是你的妹妹, 你從小時候說過我很臟,被蛇養大,啃腐植草皮,身體里流的東西不干凈。我送過你生辰賀禮,被你扔了。”
“世說神官之血有化污凈穢之能,今日承神官大人的恩澤,不知我的血是不是會干凈許多?”
“激怒我有什么意思?你并非這種時刻計較這種事情的人。 ”
“白活了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原來我不是這種人。 ”
東華收了棋攤子路過,少年叫囂得更加厲害,嚷什么聽說天族一向以講道德著稱,想不到今日一見卻是如此做派,東華若還有點兒道德良知便該站出來和自己一對一打一場,而不是由著手下人以多欺少……
東華端著棋盒,走過去又退回來兩步,問地上的少年:“你說,道……什么?”
少年咬著牙:“道德!”又重重強調,“我說道德!”
東華抬腳繼續往前走:“什么東西,沒聽說過。”少年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就昏了過去。
從前你對我說,心魔的名字叫求而不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魔。我看著你,那些不該屬于此時的我的記憶像錐子刺迸顱骨。你想用虛假將我束縛住,你以為世間無人可看透華胥幻境,阿拂,那只是你的以為罷了。”
“以前答應了一個人,等她等到三十歲,結果三十歲一過,可以結婚,卻單身單習慣了。”
小糯米團子卻不依,握著小拳頭做惡狠狠狀:“娘親再不進去棒打鴛鴦,父君便要被那繆清公主搶走了。”又撫額做悲嘆狀:“自來后花園便是是非之地,多少才子就是在這里被佳人迷了魂道失了前程,累得受苦一生的。”
君瑋的聲音清澈,略有些隱忍:“那些話你總當我是信口開河,可我說的那些,沒有哪句不是真的,我喜歡你這么久了,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你把回憶看得太重要。可對于我來說,現在的事和未來的事遠比過去重要。現在你還活著,沒有比這更好、更要緊的事。我會找到辦法,雖然你總是不肯信我。”
——慕言
十里桃林,十里桃花,漫山遍野的灼灼芳華。
我就知道,我是應該來的。
科技進步了,社會發展了,東方衛視的“萊卡我型我秀”和“加油!好男兒”標志著我們國家現在也進入男色時代了。繼70年代末鄧小平同志成功帶領我們實現了科學技術對于生產力的轉化之后,我們的媒體也成功帶領帥小伙們實現了生殖力對于升值力的轉化。如今,長得帥不僅能當飯吃了,還能拉動內需促進國民經濟增長了。但是我們也不能驕傲,相對于日本這種把牛郎事業發展成一國文化的國家來說,我們國家還太遜色,在這方面對于帥小伙的開發還很不夠,還有很大進步空間,還需要繼續努力,迎頭趕上。
見帝君并不回答,只是挑了挑眉,她傻了一會兒,將臉扭向一邊一臉克制:“你別挑眉,你一挑眉我就有點,就有點……”
帝君好奇地繼續挑眉:“就有點兒什么?”
她臉頰緋紅,憋了好久才憋出來:“忍……忍不住想親親你。”
就見帝君靠過來,聲音低沉道:“給你親。”
她有點兒扭捏:“大白天不太好意思……”
帝君鼓勵她:“不要緊,全碧海蒼靈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抿著嘴想了又想,端端正正地捧著帝君的臉就親了上去……
她抬起手來,放在眼睛上,“帝君,為什么我尤其需要他的時候,他都恰好不在呢?有一瞬我那么想。從前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沒有出現,我告訴自己,因為我們沒有緣分。其實那些時候,我并不是真的相信,我覺得我這么努力,老天爺也會被我感動的。這一次,我才真的相信了,如果沉曄不來救我,我就真的死掉了。以前我不相信我們沒有緣分,可能是因為失望得還不夠徹底吧。”
蘇陌葉靜了許久,“那么,你恨他嗎?”
鳳九移開手掌,遙望著月光下盛開的杏花,努力眨了眨眼睛,“大概不恨吧。我只是覺得很累。帝君他很好,我和他沒有緣分罷了。”
容潯,你是不是覺得,殺手都是沒有心的。
鳳九有口難言,滿心只想嘆幾日不見帝君你無賴的功力又深了不只一層,話到喉嚨被腦中殘存的理智勒住,憋屈地換了句略軟和的道:“恕鄙人眼拙,著實看不出來帝君這一派風流倜儻的到底是哪一處受了傷。”
一陣小風吹過,帝君紫色的衣袖撩起來,右臂果然一道寸長的口子,還在汩汩地冒著熱血,方才沒有瞧出,大約是衣袖這個顏色不容易察覺。傳說東華自坐上天地共主的位子,同人打架從沒有流過血,能眼見他老人家掛次彩不容易。鳳九歡欣鼓舞地湊上去:“赤中帶金,不愧是帝君流出來的血,我看典籍上說這個血喝一盅能抵一個仙者修行千八百年的,不知是不是真的啊?”
東華揚眉看著她的臉,忽然嘆了一口氣:“一般來說,你這種時刻第一件想到的應該是如何幫我止血。”
容垣手中的棋子無聲裂成四塊,他面無表情將手攤開,像刀口切過的兩道斷痕:“我前一刻還想好好珍惜它,后一刻卻將它捏碎了,可見世上從無絕對之事。既是如此,拿所愛之人冒這樣的險,”頓了頓:“就未免兒戲。”
萬能的我不會女紅,不能給縫縫。
他活了這么長的歲月,什么樣的美人沒有見過,鳳九未必是他見過最美貌的一個,但緣分就是這樣奇怪,那些美人長什么樣,他印象中虛無得很,唯有她,或淺笑或皺眉或難堪,連她做鬼臉他都能記在心上,回憶起每一副樣子來都是清清楚楚的 by東華
以鳳九的經驗,倘若記憶在腦子里,很容易混亂,尤其像他們這等活得長久的神仙。但記憶若在舌頭上,便能烙成一種本能, 譬如孩提時阿娘給她的一口家常菜,許多年之后仍能記得它的味道,也譬如東華烤給她的這頓地瓜。
……鼻尖傳來清冷梅香,可想象星光璀璨,靜夜無聲,滿盈山谷的,那是二月嶺上梅花開。
你說我心腸狠毒,可注定要造一場殺孽,由我來動手不是更好嗎,壞人只需要一個。
刀搶得那么快做什么,這種時候,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就可以了。
當然大部分時候她都不做事,但一旦做點事,基本上都要出事。
“離別很難過吧?”
“有什么好難過的,總有一天還能再見到。”
“但是,下次再見的話,就不再是用這樣的心意看著他了。”
“應該珍惜的那些我都放進了回憶中,而失去了我對他的心意,難道不該是他的損失么?此時難過的,應該是他啊。”
不知為何,有眼淚自眼角滑落,滴在爪心的佛鈴花上,像是從殘花的缺口溢出來一段濃濃悲傷。她沒有忍住,再次回頭,朦朧視野中卻只看到花雨似瑞雪飄搖,天地都那么靜。
東華坐在棋桌旁,瞧著她的眼神有幾分莫測和專注,像是鑄一把劍,制一尊香爐,或者給一套茶具上釉彩時的神情。
當此時,水月白露纖細瑩白的枝椏直刺向天,月牙葉片簇擁出豐盈的翠藍樹冠,結滿霜露似的白花團。一陣雪風拂過,花團盈盈而墜,未掉及水面已化作暄軟白霧,湖中一群群白色的小魚繞著樹根,偶爾撲騰著躍起來。霧色繚繞中傳來一陣幽遠寂寞的佛音,不知誰在唱著幾句經詩:“須菩提,發阿諾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應如是知,如是見,如是信解,不生法相……”
面子這個東西其實也沒怎的,我往他身旁挪了一挪,又挪了一挪。他往床沿翻了個身,我再挪了一挪。我這連著都挪了三挪,卻連個云被的被角也沒沾著。只得再接再厲地繼續挪了一挪,他翻了個身回來,我這一挪正好挪進他的懷中。他用左手一把摟過我,道:“你今夜是安生躺在我懷里蓋著被子睡,還是屈在墻角不蓋被子睡?”
我愣了一愣,道:“我們兩個可以一同屈在墻角蓋著被子睡。”我覺得我說這個話的時候,腦子是沒轉的。
他摟著我低低一笑,道:“這個主意不錯。”
那東西是東華抱她回九重天后拴在她頸間的一塊白玉,很配她的毛色,她從前很喜歡,也將它看得很重,等閑人摸都不要想摸。此時,這塊白玉不僅被這頭雪獅摸了還被搶走了,她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她只是太疼了。三個多月前十惡蓮花境中,她其實也受過重傷,但那時東華在她身邊,她并沒有覺得很疼。此時竟感到一種難言的痛苦,也說不清是身上還是心上,或者兩者兼而有之。她望著天上飄移的浮云,眼睛漸漸有些干澀,幾滴眼淚順著眼尾流下來,她忍著疼痛,抬起爪子小心翼翼地避開傷處擦了擦。愛這個東西,要得到它真是太艱難了。
他拂袖踏出新房,喜床前一地破碎的月光。她看著他的背影,想絕不該是這樣的,她喚他的名字’沈岸‘,就像是在蒼鹿野的修羅場,那一刻的時光,她抱著他,聲帶哽咽,喚得輕而纏綿的。她脫下大紅的喜服,疊的整整齊齊,規規矩矩的躺在床上,眼睜睜看著一對龍鳳柱燃盡成灰,窗外月色戚戚然。
連宋君挑眉笑道:“你二人十里桃花,各自五里,我看倒是相得益彰,其實誰也無須埋怨誰。”
夜華君淡淡然道:“那成玉的十里桃花,三叔你可曾占著半里?”
她靜靜開口,說出令人難以理解的話:“他每次都知道我是在裝哭,樂得陪我一起裝罷了,對他來講,我還曉得惹他生氣才代表我有活力,他才能夠放心,要是哪天我連惹他生氣都沒興致了,那才是讓他擔心。不過,看到他什么事情都依著我,我還真是挺開心的。”
我想,那一場荒唐的青春,總有一天要在記憶深處落幕,就像姑娘終將變成徐娘,一半的徐娘還要再生下姑娘,這是生物規律,不容動搖,并且一定會成為現實。
許多年之后,他一直沒能忘記她的這一番話,其實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記著它們能有什么意義。只是這個女孩子,總是讓他覺得有些親近,但他從不認識她。
枕上書書了幾段幾行,
摘下千年前的一段月光,
等佛鈴盛放,
將眉眼深藏,
再開出回憶里你知的模樣。
糯米團子咽下半只糕,了嘴角,甚沉重與扇子兄扼腕道:“能將我阿爹引得生一場氣,你也是個人才,就此別過,保重!”
夜華端起杯子與我似笑非笑道:“男孩子長得那么好看做什么,譬如打架時,一張好看的臉就不及一雙漂亮的拳頭來得有用。”
雖然我以為,一個人善良不善良,與他好色不好色并沒有什么太直接的聯系。-
君拂,愛一個人這樣容易,恨一個人這樣容易。如今想來,從頭到尾,我愛上的怕只是心中一個幻影。
蒼何劍挽千里霜
傾城一夜雪蒼茫
誰白衣點梅妝
誤入檀林 發染香
佛度也度不了
隔世的離殤
菩提花開滿宮墻
花下是誰對影成雙
夢里看不見思念的方向
研新墨一方
將前緣寫在枕上
枕上書書了幾段幾行
摘下千年前的一段月光
等佛鈴盛放
將眉眼深藏
再開出回憶里你知的模樣
君瑋認為我的喜歡不純粹,只是說著玩玩,而真正的喜歡應該沒有理由不問原因。可我覺得理由之于喜歡,就像基石之于樓閣,世上從來沒有無需基石的樓閣,也不應該有毫無道理的喜歡。
我凜然道:“身為男子最作不得吞吞吐吐的形容,一不留神就猥瑣了,有什么卻說,痛快些。”
舍得,道講的是舍,得;佛講的是不舍,不得。你知道他們有什么區別嗎?不,不是多了個不字的區別,是多了兩個不字……
你看,這個亂世,政治本身就是歪的,你要不歪,就不是搞它,而是被它搞了。
可惜祝英臺常有而梁山伯不常有
所謂死亡,只是黑暗罷了,天地萬物歸于黑暗,而你在黑暗之中寸步難移,這也是死者的睡眠。
有些愛,藏在嘴邊,掛在心尖,浮生若夢,情如流水,愛似桃花……
花開花謝,劫緣輪回。只要你在,踏遍千山,再續前緣
糯米團子坐在桌子旁招呼我:“娘親娘親,這個粥燉得很稠,阿離已經給你盛好了。”
我摸摸他的頭道了聲乖,洗漱完畢喝那粥時,略略覺得,這口感味道倒有些像夜華燉的。抬頭覷了覷他,他頭也沒抬道:“這間客棧的飯菜甚難入口,怕阿離吃不慣,我便借了他們的廚房燉了半鍋。”
阿離在一旁囁嚅道:“從前在俊疾山時,東海的那個公主做的東西我也吃不慣,卻沒見父君專門給我另做飯食的。”
夜華咳了聲。
我既得了個便宜,便低頭專心地喝粥。
次日大早,鳳九揉著額角從慶云殿的寢殿踱步出來,手里還握著件男子的紫色長袍,抖開來迷迷糊糊地問團子:“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團子正坐在院中的紫藤架下同他的一雙爹娘共進早膳,聞言咬著勺子打量許久,右手的小拳頭猛地往左手里一敲,恍然大悟地道:“那是東華哥哥的外衣嘛!”
他爹夜華君提著竹筷的右手頓了頓,挑眉道:“我小的時候,喚東華一聲叔叔。”
團子張大嘴,又合上,垂著頭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著算輩分去了。
日光照進窗戶,落在花梨木的茶案上,落在青瓷茶碗上,落在聶亦挽起的袖子上,寬闊的肩膀上,落進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是漆黑的顏色,像是去年生日時我媽送我的黑寶石, 有冷色的光,安靜又漂亮。他坐在那個地方,和這古意盎然的茶室渾然一體,在我看來,他自身就是一件藝術品。這件藝術品五秒鐘之前跟我求婚來著。
你說得對,如果有一天,劍還在我卻輸了,那是因為我想輸。
小糯米團子卻后退兩步,捂臉痛心疾首:“爹要娶后娘娘要嫁后爹,阿離果然應了這名字,活該嘗不了團團圓圓,要一個人孤孤單單,你們都不要阿離,阿離一個人過罷了。”
你做素素時他巴心巴肝為你,為了你甚而打算放棄太子位。你同昭仁公主之間的債,天君當年判你還她的眼睛,判你產下阿離后受三月雷劈之刑,你不過失了一雙眼睛罷了,我兒卻也代你受了雷刑,你便要死要活地去跳誅仙臺。好,你跳了,我兒夜華他也隨著你跳了。這是你飛升上神的一個劫,夜華他呢,誅仙臺那一跳,整整睡了六十多年。如今三百年后,又因著你,因著你灰飛煙滅。我兒他,他這一生自遇見你便沒一時快活。他為你做了這么多,你又為他做了什么?
此后,這夢境的變幻雜亂且迅速。殺手的世界無半點溫情,有的只是幢幢刀影,斑斑血痕,生死一瞬間人命的死搏。我看到鶯哥在這個世界越走越遠,攜著她的短刀,像一朵罌粟花漸漸盛開,花瓣是冷冽的刀影,而她濃麗的眉眼在綻放的刀影中一寸一寸冷起來。
他的聲音模模糊糊傳來:“可若有一天你發現沒有辦法和他在一起,也不要難過,阿蓁,我,我總是在這里的。”
你沒有什么不好,我說你不好的那些話,都是被你氣極了隨口胡說。你嫁到公儀家來,什么都很好,唯一的不好,只是不愿意為我生個孩子。
我寧可愛得轟轟烈烈,到最后,我至少有一個好夢。
我來找你了,只是你見到我卻像沒有見到,整日同你師父在一處,所以我故意不理你,其實是因為在吃醋。
總覺得我們還是有可能的,可能失望的次數多了,就明白了,有時候緣分也是一個頂頂重要的事情……
說不得,說不得,多說是錯,說多是劫
這幻境中看似圓滿無比,卻繞不過現實中的慘烈至極。
宮燈十里,繁花萬重,冬日里難得的佳景,卻在頃刻間將燈染了劍影花惹了血腥。
“你說,道什么”
“道德”
“什么東西,沒聽說過”
他愛她至深,為她舍命。但世間本無此理,說舍去一條命便能換來一段情。
她哭著說她會還他,命可以還,情也是可以還的嗎?
“大約不毀滅,就無法新生吧。”
生要同裘,死亦同陵。
世間事飄忽不定者多,萬事隨心,隨不了心者便隨緣,隨不了緣者便隨時勢。你看,如今這個時勢,是在何處呢?
這番天作的情境,飲些酒作幾首酸詩都很有趣味,奈何妙云道姑與她那馬夫都不喝酒,夜華與我飲了兩三杯,也不再飲了,還讓伙計將我跟前的杯盞也收了,叫人十分掃興。
用飯時,夜華遭了魔風也似,拼命與我布菜,每布一道,便要柔情一笑,道一聲:“這是你愛吃的,多吃些。”或者“這個你雖不愛吃,卻對身體很有好處,你瘦得這樣,不心疼自己,卻叫我心疼。”雖知曉他這是借我擋桃花,卻還是忍不住被肉麻得一陣一陣哆嗦。
對面的妙云道姑想必也聽得十分艱難,一張小臉白得紙做的一般。那馬夫看著不對,草草用了碗米飯便引了他主人起身告辭。
夜華終于停了與我布菜的手,我長松一口氣。他卻悠悠然道:“似你這般聽不得情話,以后可怎么辦才好?”
我沒理他,低了頭猛扒飯。
夜空亮起繁星,像開在漆黑天幕的花盞。……所謂知易行難,真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好比我一直希望自己看開,而且不斷暗示自己其實已經看開,事到臨頭發現看開看不開只在一念之間,而這一念實在變化多端。仰頭望無邊的星空,仿佛能看到黑色流云,我嘆了一口氣。
糯米團子蹭蹭蹭蹭跑到我們跟前,天真且無邪地問道:“阿爹,你怎的一直抱著干爹?”
因才出了一場驚嚇,原本十分熱鬧的街市此時清凈得很,就襯得團子的童聲十分清越。
街兩旁原本還在唏噓方才那場驚馬事件的攤販行人立刻掃過來一堆雪亮雪亮的目光,我哈哈干笑兩聲,從夜華懷中掙出來理了理衣袖道:“方才跌了,呵呵,跌了。”
糯米團子松了一口氣道:“幸好是跌在了阿爹懷里,否則干爹這樣美貌,跌在地上磕傷臉,阿爹可要心疼死了,阿離也要心疼死了。”他想一想,又仰臉問夜華道:“阿爹,你說是不是?”
先前那一堆雪亮雪亮的目光瞬時全盯住夜華,他不以為意,微頷首道:“是。”
君瑋說喜歡一個人就會變得憂郁,因為患得患失。他說得有道理,待在慕言身邊我總是患得患失,而我失去他,再也沒有什么可以得到可以失去,留下的只是那些記憶中美好的他的樣子,在心底開出珍貴的、最珍貴的、大朵的花。
我想起來了 我從來沒有不喜歡你,
那些讓你傷心的難聽話,
全是我撒謊。
夢一場她城下作畫,描一幅山水人家,雪紛紛下,葬了千層塔,生死隔斷寂寞天涯。
真是女孩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世間有類姑娘,說的每句話都讓你想得非非,還有類姑娘,說的每句話都讓你非得想想。
我愛過一個姑娘,可卻不知道她長什么模樣。
無論我做什么都改變不了你的決定,可是愛這種東西。不是說給就給得出,說收就收得回。你想要什么,我還是會答應你,但從此以后,酒酒,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避世青丘的兩百多年算不上什么清靜,但這兩百年里倒是很難得再想起東華,來到九重天,卻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看東華的模樣,并未將她認出來,她真心覺得這也沒什么不好。
她同東華,應的是那句佛語,說不得。說不得,多說是錯,說多是劫。
愛一個人這樣容易,恨一個人也這樣容易。
每個人的人生都得靠自己來活,寄望他人本身就是不健康的心態。有人幫你是你的幸運,沒人幫你是公正的命運。
在我織出的華胥之境里,快樂止步的地方就是悲傷,希望到無甚渴望就是絕望,一切仍同現實一般邏輯分明,但在活人的夢境中,大家卻習慣用極端的方式來抵抗現實的無能為力。
“你雖然讓我傷心,我一個男人,能讓你也傷心嗎?”
很多時候,無知是福,對這世間了解越少,越容易快樂滿足。
碧藍的往生海和風輕拂,繞了海子半圈的雨時花抓住最后一點兒晚春的氣息,慢悠悠地綻出綠幽幽的花骨朵來。
“情”與“欲”二者乍看差別不大,卻極為不同。其不同之一,在于欲之可控而情之不可控。所以文人有種文雅說法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一面鏡子,不過是個死物,卻照出各人悲愁。
“我這個人,和一般的護衛比起來也沒有什么別的特色,就是一個字,貴。”
人都以為自己特別,看在他人眼中卻無甚特別.
他娘親說:“有個叫李賀的凡人寫得兩句有氣勢的好詩,我很中意,說是‘黑云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這兩句詩中,又以這個黑字用得尤為出彩。另外,他們凡人愛在名后加個子表示尊重,我覺得這習慣倒也挺不錯的。”
他娘親說:“有個叫李賀的凡人寫得兩句有氣勢的好詩,我很中意,說是‘黑云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這兩句詩中,又以這個黑字用得尤為出彩。另外,他們凡人愛在名后加個子表示尊重,我覺得這習慣倒也挺不錯的。”
他父君說:“于是?”
他娘親說:“于是我給團子起了個大名叫黑子。”
黑子咕咚一聲栽倒在地。
白淺一本正經,語重心長:“娘親聽聞你父君十來歲就會背《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還會背《勝思惟梵天所問經》,還會背《底哩三味耶不動尊威怒王使者念誦法》,卻怎么把你慣得這樣,已經五百多歲了,連個《慧琳音義》也背不好,當然……背不好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你終歸不能讓娘親和父君丟臉啊。”
糯米團子很有道理地嘟著嘴反駁:“阿離也不想的啊,可是阿離在智慧這一項上面,遺傳的是娘親而不是父君啊!”
鳳九撲哧一口茶噴出來,白淺瞇著眼睛意味深長地看向她,她一邊辛苦地憋笑一邊趕緊擺手解釋:“沒別的意思,最近消化系統不太好,你們繼續,繼續。”
所以我要告訴你的是,這個世界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么好,會有很多人,也許是基于人格障礙、也許是基于其它你無法理解的原因,他們可能打擊你、傷害你,你必須對這些事情有所了解并且有所準備,這樣當它們真正發生了,你才不會受到更大的傷害,所謂堅強,不過就是如此。
她抬手蒙上自己的雙眼,像是不在乎地懊惱,雙頰卻溢出淚痕:
“我怎么就相信你了呢,你們這樣的貴族,哪里能懂得人心的可貴。”
櫻花翻飛中,她提著酒壺搖搖晃晃走在前方,臉上的笑一半真心一半假意。他走在她身后,面色冷淡,看著她似倒非倒的模樣,卻并沒有伸手攙扶。濃云散開,有歌聲悠悠響在云層后:往事一聲嘆,夢里秋芳尋不見,驀然回首已千年......
“宋宋,我時常害怕,我已經老了,而你還這么年輕。”
半晌,他忍著笑意抬眼:“別人離別時以柳枝相贈,取得是挽留之意,今日我們分別阿拂你以合歡枝相贈,該不會是……”
我更加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是什么?”
他收起樹枝,一本正經言簡意賅吐出兩個字:“合歡。”
“……合你妹!”
鳳九狀若平和,漫不經意道:“你方才說,只想將她一人存于回憶中,她是怎么樣的?” 夜極靜,前山不知何處傳來清歌入耳,隱隱綽綽,頗渺茫。陌少開口時聲音極低,她卻聽得真切。 “很漂亮,”他說:“長大了會更漂亮。”頓了頓,補充道:“性格也好。”像是陷入什么回憶,道:“還很能干。哪方面都很能干。”總結道:“她哪里都很好。”又像是自言自語:“我挑的,自然哪里都很好。”
小童子握拳點頭道:“這兩天都是這么打的呀,厲害神仙要是使法術就打不了這么久了。我娘說打架這種事,最忌諱雙方懸殊過大,三招兩式間定勝負有什么看頭。打架的趣味,在于你來我往間勝數的縹緲,懸著打架之人的命,也懸著看架之人的心,看得人眼珠子都舍不得挪,這才是一場有責任感的精彩好架,厲害神仙他很負責吧?”
她扶著他滑到的身子跪在赤紅的雪地里,神色茫然地望著他肩部越染越厚的血漬,望著她緊閉的雙眼和漸成青灰的面色,紫白的嘴唇哆嗦著湊過去,貼住他一激動就泛紅的耳尖,輕輕地說:“你死了,我就來陪你。”
熟悉的樂音響起,很多地方不同,更加飽滿充盈,基調倒仍是青花懸想。可此時所見,卻是與白日里完全不同的一支舞。曼妙的姿態在卿酒酒纖長的身段間蔓開,似三千煩惱絲纏在足踝,被十丈紅塵軟軟地困住,指間卻開出一朵端莊的青花來,這才是當得起名動天下四個字的一支舞。
他似乎毫不在意,也許已經忘記少年時代曾在這里邂逅一名女子,那女子黑發白衣,撐著孟宗竹的油紙傘,不知在何時死于何地。
過去之事之所以美好就在于它已成為過去,往事我們就讓他如煙飄散,來,我們還是來研究一下更為重要的現實之事吧。
小糯米團子抱住我的右手,揚起頭來嘟嘴道:“父君說娘親不愿同我們回去,是怕一時住不慣天宮。這沒什么,我和父君搬來與娘親同住就是。只要有娘親在,阿離是哪里都住得慣的。”
沈岸隨仆從出現在園中,宋凝正提著紫徽槍走出花廳,月白長裙襯著鋒利美貌,總是微笑的面龐沒有一絲表情。像用血澆出的紅蓮,盛開在冰天雪地間。這樣好看的女子。
真是他爺爺的仙道不昌,他奶奶的道風敗喪。
她眼中有萬般光彩,像她十五六歲最好的年華,手中還未沾上人命,本就是頂尖的美人胚子,特別是那雙眼睛,一顰一笑都是風情。
若你不愿意在塵世陪著我,那由我陪著你,好不好?
不能預知,卻隱約感到不安,自古以來,那些惜別以花期為諾的男女,似乎都是錯過,因過而錯,因錯而過。”
幼時我們總是追求和他人的不同之處,長大卻總是追求和他人的共同之處,如果能反過來一下,豈不正好
“然后?”她想了一會兒,才緩緩道:“回來的時候,正瞧見息澤神君在幫橘諾包傷口。其實我覺得橘諾的傷一點都不嚴重,但息澤神君包得那么慎重,突然就讓我有點難過。”她將手抬起來放在眼睛上:“那個時候,覺得好像自己就是阿蘭若,但是又很可憐她,想著如果是她看到這一幕一定比我更難過,而我難過是因為看到女孩子被好好呵護該是什么樣。我看不起橘諾一點小傷也裝得什么似的,但又很羨慕她。”
她看著他,似想在眼角牽出一個笑,像她時常做的那樣,一半真心一半假意,無懈可擊。他的唇卻及時吻上她欲笑的雙眼:“你可知道,君王之愛是什么?”
她沒半分猶豫:“雨露均撒,澤陂蒼生。”
鳳九簡直要哭了,捂著臉一把搶過兜肚,轉身就跳墻跑了,帶起的微風拂開了娑羅樹上的大片繁花。
連宋繼續抽著嘴角,看向東華:“你不去追?”轉瞬又道,“承天臺上你遇到的那位美人原來是青丘的鳳九?”又道,“你可想清楚,你要娶她做帝后,將來可得尊稱夜華那小子做姑父……”
東華不緊不慢地理衣襟,聞言,道:“前幾日我聽說一個傳聞,說你對成玉元君有意思?”
連宋收起扇子,道:“這……”
他續道:“我打算過幾日收成玉當干女兒,你意下如何?”
連宋:“……”
鳳九扶著桌沿,干笑道:“是臺上的這個段子演得太好,令人心馳神往,情不自禁就有些失態。”面不改色地說完這一通瞎話,趁機瞟了一眼戲臺,看清演的到底是什么,眼角一抽。
明晃晃的戲臺上,正演到英武的女將軍不幸被敵國俘虜,拴在地牢的柱子上,諸般刑訊手段,被虐待得十分凄慘。
白淺遙望戲臺,目光收回來,神色復雜地看著鳳九:“原來……你好的竟然是這一口……”
“……”
在這樣的亂世里,看夠了庸臣昏主,東陸大地上有多少王宮,王宮里埋葬多少紅顏女子的青春枯骨,卻讓我看到這樣一段情,從黑暗的宮室里長出來,像茫茫夜色里開出唯一一朵花,縱然被命運的鐵蹄狠狠踐踏,也頑強地長出自己的根芽。
夜華穿著一件白紗袍,靠在床頭,莫測高深地瞧著我。我只見過他穿玄色長袍的模樣和他不穿衣裳的模樣,他穿這么一件薄薄的白紗袍,唔,挺受看的,一頭漆黑的頭發垂下來,唔,也受看。
所謂知易行難,真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好比我一直希望自己看開,而且不斷暗示自己其實已經看開,事到臨頭發現看開看不開只在一念之間,而這一念實在變化多端,仰頭望無邊星空,仿佛能看到黑色流云,我嘆了口氣。
我說:“所以聶亦,要是我先離開你,你也會覺得寂寞吧?”
他低聲道:“可能,”
我說:“可能什么?”
他說:“可能會比想象中更寂寞。”
透過摩訶曼殊沙緋紅的花盞,這一方被東華用法術變換了時光季節的天空,果然同往常萬里冰原時十分不同。鳳九抬手擋在眼前,穿過指縫看見巨大的花盞被風吹得在頭頂上搖晃,就像是一波起伏的紅色海浪。
倘若命運要被虛無的東西左右,這虛無至少要強大得能夠具體,比如信仰,比如權力,而不是一個夢境
暮春青梅煮酒,盛夏西湖垂釣,深秋冰原策馬,隆冬圍爐夜話。
喜不喜歡是一回事,要不要得起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被嗆著時,會有人輕緩地拍她的背;躺得不安穩時,會有人握住她的手;哼哼時,就有人將她摟在懷中。所以她經常哼哼,沒事也哼哼,想起來就哼哼。
而畫畫和使劍的不同之處就在于,若使劍,你使出一招,在眾人看來可以是任何一招,這就是絕世的一招劍術。而畫畫,你畫出一個東西,在眾人看來可以是任何一個東西,這幅畫就賣不出去。
她傻傻地看著眼前口口聲聲自稱老子的美麗少年,吞了一口口水,領悟了想必他就是魔族七君之一的燕池悟。但有點不能明白,她所聽聞的關于燕池悟的種種,都道此魔頭乃是個不解風情的莽夫粗人,正因如此,姬蘅公主才不愿跟他。卻原來,魔族中的莽夫粗人,都是這種長得一副細皮嫩肉的小白臉么?她忍不住想象,那么魔族中那些傳說十分風流的翩翩君子,又該是長得什么樣,待腦中出現胡須拉扎的飆形大漢手持風騷折扇對著夕陽悲愁地念一些傷感小詩的情形時,胃突然有些犯抽。
東華的態度全在意料之中,燕池悟一番慷慨激昂的開場白之下,他抬手涵養良好地只回了一個字:“請。”
九重天的星星比不得青丘有那美人含怯般的朦朧美態,孤零零掛在天邊與烙餅攤賣剩的涼餅也沒多少區分,其實并沒有什么看頭。她不過借著這個由頭裝一副乖巧樣同東華多待一些時辰,也要效仿她兩個有出息的叔伯將東華他誆到青丘去,屆時她可以這么說:“喂,你看這里的星星這么大,涼涼的一點不可愛,什么時候,我帶你去我們青丘看星星啊。”
夜到子時,不知何處傳來陣三清妙音,半天處捎上來一輪朗朗皎月,星子一應地沉入天河,她撐著腮望著天邊那一道泠泠的月光,輕聲地自言自語:“什么時候,我帶你去我們青丘看星星啊。”回神來自己先怔了一怔,又搖搖頭笑了一笑,那句話被悠悠夜風帶散在碧色的荷塘里,轉眼便沒影兒了,像是她坐在那里,從沒有說過什么。
東華沒能追上來,受傷的燕池悟卻被狂風吹得與鳳九卷做一團。看定竟是她,攀著她的肩湊在她耳旁怒吼:“方才老子的一個計策,你怎的沒有上當?難道老子使的幻術竟然沒有在你的身上中用?你難道沒有產生冰塊臉被老子砍得吐血的幻覺么?”一吼,又一惆悵:“老子的幻術已經不濟到這步田地了?老子還有什么顏面活在世上?老子愧對魔君這個稱號,不如借著這個風,把老子吹到幽冥司尋個畜生道投胎做王八,也不在世上丟人現眼,老子是個烈性人啊!”
鳳九心中一顫,見他攀自己攀得又緊,而自己并不想同他一道去幽冥司投胎做王八兄妹,捂著耳朵扯開嗓子急回:“中用了的,我瞧著他吐血了。”
鳳九完全蒙了:“我方才同你講的那些他欺負我的事,原來只是一些小過失么?在你們不在事中的外人看來,其實不值一提么?原來竟是我一直小題大做了?”頹然地道:“是我的心胸太狹窄了么?這種心胸不配做東荒的女君罷?”
小燕心中暗道冰塊臉可真夠無恥的,自己也真夠無恥的。看到鳳九整個世界觀在他一席話間轟然崩潰的神色,又想到姬蘅的貌美與溫柔,他咬了咬牙,仍然誠懇且嚴肅地道:“當然不值一提,東華他此次這個舉動,明顯是想結交你這個朋友的意思。能交到這么一個朋友,你要珍惜,據我長久的觀察,從前我對東華的誤會也太深,其實東華帝君他是個……難得一見的好人。”話間他又在心中深深地呸了自己一次。
端著茶杯又喝了口茶,眼中不由自主地就帶了一點笑意,垂頭瞧著身上的白衣,笑意淡了淡,抬手拂了拂落在袖子上的一根發絲兒。
人生的煩惱就如同這頭發絲般不可勝數,件件都去計較也不是她的行事。她漫無邊際地回想,算起來時光如水已過了兩千七百年,其間發生了太多的事,很多記得,很多從前記得卻不怎么愿意主動想起,一來二去記得的也變得不記得了。
臺上舞姬一曲舞罷,白衣少女一路磕磕碰碰,終于移到送親席的一處空位上,探出頭謹慎地四下瞧瞧,瞅準了無人注意,極快速地從俱蘇摩花后頭鉆出來,趁著眾人遙望云臺喝彩的間歇,一邊一派鎮定地坐下來若無其事地鼓掌叫好,一邊勾著腳將身后的俱蘇摩花絆倒,往長幾底下踢了踢。
沒藏好,又踢了踢。
還是沒藏好,再踢了踢。
最后一腳踢得太生猛,倒霉的俱蘇摩花連同花盆一道,擦著桌子腿直直飛出去,穿過舞姬云集的高臺,直直砸向一念之差沒來得及起身離席的東華。
他托著腮,尋思她下一步是不是有遁走的打算,果然見她三兩下拂了拂身前的那個水印,意料之中地沒有拂得開,就有些為難地、恭敬地、謙謹地、客氣疏離地又難掩喜悅地,同他請辭:“啊,一時不慎手滑,亂了儀容,且容鳳九先行告退,改日再同帝君請教佛理道法。”
白蓮清香逐風而來,他抬起眼簾,遞過一只碩大的瓷壺,慢悠悠道:“僅一杯茶算得什么,用這個,方才過我手時,已將水涼了,再往身上倒一倒,才真正當得上亂了儀容。”
“……”
青梅竹馬難成雙 , 自古世仇成冤家。
東華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傳過來:“那個鐲子,”頓了頓,“的確落在我這兒可。”
鳳九被殿門的門檻絆了一跤。
東華慢條斯理的從袖子里取出一只盈盈生輝的白玉簪,淡淡道:“簪子你也忘了。”
殿中不知誰猛咽了口唾沫,鳳九趴在地上裝死。
朝堂一派寂靜,東華的聲音再次響起,冷靜地、從容地、緩緩地道;“還有這個,你掉在溫泉里的簪花。”頓了頓,理所當然的道;“過來拿吧。”
鳳九捂著臉扶著門檻爬起來,對這一幫震驚的已不能自己的仙者,哭腔道:“我真的是夢游,真的走錯地方了……”
東華撐著腮;“還有……”作勢又要拿出什么東西。
鳳九收起哭腔,一改臉上的悲容,肅穆道:“啊,好像突然就醒過來,靈臺一片清明了呢。”
我想,我愛上他四年,沒有想過今生還能再見,老天再一次讓我們相遇,卻隔著生死兩端,著實缺德。但這樣也好,于他而言,什么都沒有發生,什么都沒有結束,于我而言,一切早已發生,早已結束。如今藏在心中的這份情意不過亡魂的執念,不是這世間應有的東西,過多糾纏著實毫無意義。
旁人是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他簡直是滴水之恩噴泉相報。
帝君眼中神色微動,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注意到此,良久,和緩道“抱你回來的時候,傷口裂開了。”凝目望著她。
鳳九一愣:“胡說,我哪里有這么重!”
帝君沉默了半晌:“我認為你關注的重點應該是我的手,不是你的體重。”
鳳九抱著簍子探過去一點兒:“哦,那你的手怎么這么脆弱啊?”
帝君沉默良久:“.....因為你太重了。”
我多么想告訴他,你跟前這個面具姑娘就是當年雁回山上那個被蛇咬得差點死掉的小女孩,如今長這么大了,一直想把自己許配給你來著,天上地下的找你,找了你三年。可如何能說得出,這個面具姑娘其實是個死人。
這一生,他遇到過那么多的人,唯有她一人是特別。聰明、善良、純真、美麗,豆蔻年華便對他一見鐘情,深種了情根。踏遍千山萬水,只為追尋他的足跡,一心一意想要嫁給他
我一直在找你,也一直在原地等你,你不來找我,也不讓我找到你。
她鎮定地琢磨了一會兒,覺得要不然就認為是這么回事吧,正準備借著日頭照進來的半扇薄光下床洗漱,忽瞄見窗格子前一黑,抬眼正看到小燕挑起門簾。
鳳九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小燕他今日穿得很有特色,上身一領大紅的交領綢衣,下裳一派油麥綠,肩上垮了碩大一個與下裳同色的油綠油綠的包袱皮,活脫脫一個剛從雪地里拔出來的鮮蘿卜棒子。
人心是世界上最難懂的東西,愛情是世界上最經不起考驗的東西,這世界上有多少愛情沒有輸給時間卻輸給了距離,可能他心里早有這樣的恐懼。
我傷情之后,便不再如何回憶當年與離境情投意合的一段時光,確確也過了這許多年,是以此間的種種細節,已不太記得清。
他一定覺得我很可憐,那種悲憫一只被頑皮孩童射中翅膀的黃雀的感情,多么希望會是愛。我知道自己妄想,可哪怕是妄想,就讓我再妄想一會兒,就一會兒。
宮斗文本來就是女人和女人的故事,這種背景里的男人其實就是個道具,為了節省篇幅,我們一般不多做描繪。
“記住充電,別讓我找不到你。”
“孤的王后善妒,收下你很容易,王后卻會不高興,你說孤是該讓你不高興呢,還是讓孤的王后不高興呢?”
“怎么可能沒有心呢,我把心放在你那里,可容潯,你把我的心丟到哪里去了?”又像在問自己,"丟到哪里去了?"
司命手忙腳亂拿茶盞擋住半邊臉,連宋將手里的扇子遞給他:“你臉太大了,茶杯擋不住,用這個。”
興許兩百年間這等場合見識得多了,青丘的鳳九殿下打發起人來,可謂行云流水游刃有余。第二位相親的神君也是一路興致勃勃前來,一路落花流水離開,唯留石桌上狼藉一片的杯盞,映著日光,一派油光閃閃。
恨這種東西是物質生活滿足之后拿來打發時間的消遣。
生我者父母宗親,養我者天下萬民。以天下萬民性命為代價的戰爭,豈是可以說發動就發動的?子民為之獻出生命也要保護的應是腳下的寸寸國土。
“你是我的徒弟,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雖然你做錯了事,讓我非常生氣,我可以惱你,教訓你,給你苦頭吃,可這些人,他們算是什么東西,我親手教導出來的弟子,是專門送到戰場上給他們欺負的不成?”
我訕訕地推開他,摸到床榻邊上,想了想還是寬了衣,挑開一個被角縮了進去。我縮在床角里頭,將云被往身上裹了裹,待夜華上得榻來,又往里頭縮了縮。他一把撈過我,將我身上的云被三下五除二利索剝開,扯出一個被角來,往他那邊拉了拉。但這床云被長得忒小了,他那么一拉又一拉,我眼見著蓋在我身上的云被被他一拉一拉的全拉沒了。雖是七月仲夏夜,九重天上卻仍涼幽幽的,我又寬了外袍,若這么睡一夜,明日便定然不是我照看夜華,該換著他來照看我了。
鳳九小的時候,因他阿爹阿娘想再過一些日子的二人世界,嫌棄她礙事,有很長的一段時日,都將她丟給她的姑姑白淺撫養。跟著這個姑姑,上樹捉鳥下河摸魚的事,鳳九沒有少干,有一回還趁他小叔打盹兒,將他養的精衛鳥的羽毛拔了個精光。
考慮到她的這些作為對比自己童年時干的混賬事其實算不得什么,白淺一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當白淺教養鳳九時,已是位深明大義,法相莊嚴的神仙,見識也十分深遠,時常教她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比如,白淺曾經教導鳳九,做神仙最重要的是不怕丟臉,因為不怕丟臉是一種勇氣,賜予一個人走出第一步的膽量,做一樁事,只要不怕丟臉,堅忍不屈,最終就能獲得成功。
一朵戎面花不知從何處飄來,落在他手心,云霧后誰唱起一支歌謠:“山上雪皚皚,云間月皎潔,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他愕然抬頭,看到雪白的戎面花從天而降,搖曳不休,似落在野地的一場荒雨。而墜落的花雨中,那個紫色的身影正緩步行來,臂彎處搭了條曳地的朱色羅紗,細長的眉,濃黑的眸子,緋紅的唇。地上的戎面花自遠方的遠方,一朵朵變得朱砂般艷麗,轉眼她就來到身邊。
到底真相如何,她有一個模糊的揣測,隱隱覺得事情大約是那個模樣,但是這等事,也找不出什么地方求證。她只是覺得,當年東華竟點頭應了同姬蘅的婚事,說不定,倒是真心實意地很看得起姬蘅。其實,就她用諸般挑剔的眼光來揣摩,姬蘅公主也是四海八荒眾多女仙女妖中一條難得的三貞九烈純良女子。如何貌美不提,如何婦德賢良不提,如何恭儉謙孝不提,單是在十惡蓮花境中無私地搭手幫他們那幾回,便很有可圈可點之處。東華看上她理應水到渠成,縱然她鳳九當年也在十惡蓮花境中救了東華,但連她姑姑收藏的最離譜的戲本子也不是這個寫法,說翩翩公子被一個小姐和一個寵物同時搭救,這個公子后來喜歡上了寵物,沒有喜歡上小姐。輸給姬衡,她的心里很服氣。
我總算明白過來夜華他在青丘時為何常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明白過來凡界住客棧那夜,朦朦朧朧的一句“我既望著你記起,又望著你永不再記起”并不是我睡迷糊了幻聽,一切都有丁有卯,是夜華他當年冤枉了我,他覺得對不住我。
鳳九踟躕地打了個比喻去問團子,道:“倘使你曾經喜歡了一個姑娘,多年后你與這姑娘重逢,”她想了想,該用個什么來作類比才足夠逼真,良久,肅然地道,“結果卻讓她知道你現在還在穿尿布,你會怎么樣?”
團子瞪著她反駁:“我已經不穿尿布很久了!”
鳳九嚴謹地撫慰他:“我是說假如,假如。”
團子想了一會兒,小臉一紅,難堪地將頭扭向一邊,不好意思道:“太丟臉了,這么的丟臉,只有鳳九你見著過去的心上人,結果卻把兜肚掉在對方面前那樣的事才比得上了。”繼續不好意思,又有點兒掙扎地說,“那樣的話,一定一定想找塊豆腐把自己撞死的啊。”
小燕一心撮合鳳九與東華,面對鳳九的虔誠請教,無奈而文雅地違心道:“冰塊臉,不,我是說東華,東華他向來嚴正耿介,不拘在你們神族之內,在我們魔族其實都是有這種威名盛傳的。但今天,他為了你竟然專程去找那個什么什么夫子開后門,這種恩情不一般啊。你說的半年不來救你或者變帕子欺騙你之流的小失小過,跟此種大恩大德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說到這里,他禁不住在內心中呸了自己一聲,但一想到未來幸福,又呸了自己一聲后繼續道:“你要曉得,對于我們這種成功男人來說,威名比性命還要更加重要,但是冰塊臉他,不,東華帝君他,他為了你竟然愿意辱沒我們成功男人最重視的己身威名。
半空中連三殿下打著扇子笑吟吟道:“阿離吵著要找他姐姐,我瞧你們這一處布著結界,只好強行將它打開,多有打擾得罪得罪。”
團子果然立在半空中瞧著他們,一雙眼睛睜得溜圓,嘴里能塞下兩個雞蛋,震驚道:“鳳九姐姐剛才是不是親了東華哥哥一口?”糾結地道:“我是不是要有小侄子了?”惶恐地道:“怎么辦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話罷騰起一朵小云彩蹭蹭蹭先跑了,連宋君怕團子闖禍,垂目瞥了仍在地上困做一團的他二人兩眼,無奈地亦緊隨團子后,臨別的目光中頗有點好戲看得意猶未盡的感慨。
聶非非說:“對,我當然希望有愛,如果沒有愛,那就給我錢,如果沒有錢,有健康我也會覺得幸福。”
“這也是三百年來,她頭一次這么細致的回想這一段令人神傷的往事,才明白情緒是一種依附細節之物。一些事,若回想,就不是那么回事,若不細想,不就那么回事么。"
喜歡將失敗歸咎于他人,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習慣性歪曲理解他人的善意舉動;病理性嫉妒,有強烈報復心;忽視或不相信與其想法不符的客觀證據;自我中心;富于幻想,喜歡通過預知和猜測對事情做出判斷,甚至用幻想和想象補充事實。這是典型的偏執型人格障礙和表演型人格障礙。
她轉回頭看著房梁,聲音毫無起伏:“今年我二十六歲,覺得這一生很好、很長,沒什么可留戀了
鳳九并不是一個什么喜愛傷情的少女,雖然思慕東華的時候偶爾會喝個小酒遣懷排憂,但自從斷了心思后連個酒壺邊也沒沾過,連帶對東華的回憶也淡了許多。可今日既到了這么一個夙緣深刻的地方,天上又頗情調地掛了幾顆星子,難免觸發一些關于舊日的懷念。鳳九有點出神地望著白檀木六角亭中的水晶桌子水晶凳,驚訝地發現雖然自己的記憶在對付道典佛經上勉勉強強,幾百年前的一些舊事卻記得分外清楚,簡直歷歷在目。
其實,她方才并不是被噎得說不出話,只是他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太過熟悉,是她印象十分深刻的一個模樣,讓她有些發愣,等反應過來,話題已被他帶得老遠了。她聽清楚那個問題,說的是為什么要救她們,她從前也不是很明白,或不在意人命,但是有個人教會她一些東西。良久,她輕聲回道:“先夫教導鳳九,強者生來就是為了保護弱者存在。若今次我不救她們,我就成了弱者,那我還有什么資格保護我的臣民呢?”
“我其實并不想與眾不同,如果能平平安安組織一個家庭,平時上上班,周末一家人去公園野餐或者郊游什么的,那再好不過。”
樂聲似泉水淌過林間晨風,公儀薰涂了墨綠脂蔻的指尖自淺色的水袖中露出,白絲軟鞋踩著琴音,就像那唯獨的一枝青花要攀著身體長出,卻被揚起的紗衣輕而易舉綁縛,那些動作有著禪意的美,比那夜她跳給公儀斐的還要令人驚嘆佩服。
團子熱切地看著她,揚聲道:“這位姑娘,你長得這么漂亮,有沉魚落雁之貌閉月羞花之姿,本天孫很欣賞你,這些夜明珠給你做見面禮。”鳳九一個趔趄,團子吃力的撐住她,在她耳邊小聲的耳語道:“鳳九姐姐,你的錢那天都拿去下賭注了,但是聽說在這里生活是要花錢的,我就把從小到大的壓歲錢送來給你救急。我剛才演得很好吧——”鳳九撐著團子坐穩當,亦在他耳邊語道:“演得很好,夠義氣。”
鳳九伸手將帕子從頭上摘下來,紫色的絲帕比她先前變的那張闊了幾倍,繡了一些花色清麗的菩提往生,料子也要好一些,聞一聞,還縈著東華慣用的白檀香氣。她手一抖,眼看帕子從手上掉了下去,結果輕飄飄一轉又自動回到她的手上,東華的聲音平平靜靜響起:“握穩當別掉在地上,我怕冷。”
鳳九愣怔半晌,立刻蹲下去刨了一包雪捏成個冰團包在帕子里頭,包完又興高采烈地將裹了冰團的絲帕妥善埋進雪坑中,半個時辰后,她戳了戳包著冰團被打得透濕的帕子,問道:“喂,你還怕什么?”“……”
繁華景物都在身邊過去,一路燕轉鶯啼,不久,眼前出現一段長而斑駁的青石階,濃蔭掩映,臺階角落長滿碧色苔蘚,像一幅錦緞暗繡了同色的邊紋。停下腳步抬頭望上去,綺柱重樓,白玉鉤帶,五色簾有耀目光彩,眼前的巍峨山門同昨夜所見毫無二致。
許多年后,東華一直沒能忘記鳳九的這一番話,其實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記著它們能有什么意義。只是這個女孩子,總是讓他覺得有些親近,但他從不認識她。記憶中第一次見到她,是在青丘的往生海畔,她一頭黑發濕潤得像海藻,踏著海波前來,他記不清她那時的模樣,就像記不住那時往生海畔開著的太陽花。
小藍,你說什么是假的,什么又是真的?這幻境之中看似圓滿無比,卻繞不過現實中的慘烈至極。我覺得,一切只是心中所想的吧。若你不認為他是幻境,他便不是換幻境,在我為他們編織的這個世界,他們是真的,哭是真的,笑是真的,情是真的,義是真的,反復無常是真的,見異思遷也是真的。
“顏宋,我拉著你,這下你不害怕了吧,沒有什么可怕的,我拉著你。”
紫衣的神君睜開眼睛,瞧見少女沉入夢鄉的面容。黑如鴉羽的墨發披散著,垂到地上,像一匹黑綢子,未曾挽髻,顯得一張臉秀氣又稚氣,額間朱紅的鳳羽花卻似展開的鳳翎,將雪白的臉龐點綴得艷麗。這才是真正的鳳九,他選中的帝后
一世長安的誓言 誰還在等 誰太認真
那個夏天花紅柳綠,每天的日頭都很毒辣,但總讓人情不自禁地覺得骨頭冷。
人生若不往前看也不往后看,只是活在當下,就什么煩惱也沒有,有時候我們覺得活得太累,只是因為想得太多。
當命運攜著洪流洶涌而來,
有誰能夠抵擋?
十三月涼—不才
明月一輪涼意徹骨
刀風獵獵滅燈燭
垂眼眸 心事難入目
卻有淚滴無聲皆道出
為君一語生死不顧
素手染血淡眉目
偏相問 此身為何物
刀鋒凄冷斬情愫
一聲低訴一笑竟似成哭
問此心棄何處
人間十二月滿
何來十三之數
剩繁星 滿天幕
聽黃鶯泣血歌聲苦
倦鳥長鳴歸巢何處
何處有枝待駐足
寒潭月 映相依不孤
放任眼底黯然漫云霧
他問愛恨君王之路
他道相思已入骨
欲回應 方覺至夕暮
見他撒手黃泉赴
十指見血終見棺槨塵土
笑擁住他枯骨
人間十二月滿
莫留十三月孤
眼合上 輕聲訴
玲瓏骰相思已入骨
你看,聶亦,就算只是回憶,只要是關于你,它就帶給我勇氣。
只聽他在后面慌張喊著阿音,可世上哪里還有什么阿音。
為什么我兒子死了,你們卻還能活著,你和柳萋萋卻還能活著?”
算起來時光如水已過了兩千七百年,其間發生了太多的事,很多記得,很多從前記得卻不怎么愿意主動想起,一來二去記得的也變得不記得了。
我想要什么?這話問的好,我什么也不想要,只是有些東西,柳萋萋她不配得到
我勉強將扇子收起來,悵然道:“離鏡,你確是我白淺這十四萬年來唯一傾心愛過的男子,可滄海桑田,我們回不去了。”
所謂一個仙,就是該有此種世間萬物入耳都如泥牛入海一般淡定的情緒。
慢慢長大后,覺得很多東西不能失去,膽子越來越小。
我一直記得當我們相擁時天空的那朵煙火,星空中乍然出現的花,像在荼蘼時節才盛開的六月菊,因是花事終了時才盛開,所以格外艷麗。 但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六月菊的花語原來是別離。
今生…已無緣,可否…與你能…結下來生之約?
畢生所求不過是你眼中能有我的影子
四月里煙煙霞霞的桃花樹下,折顏摩挲著玉簪笑意盈盈地藹聲向她道:“東華是如何擇了了神族的?”又背書似地道:“史冊記載,當年洪荒之始天禍頻頻,唯神族所居之地年年風調雨和,子民安順。而后東華探查緣故,曉得乃是因神族俱修五戒,一不殺生二不偷盜三不淫邪四不妄語五不飲酒。”他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酒:“此德昭昭,感化上蒼,于是減了對神族的劫難予以我們許多功德善果,是以年年風調雨順。東華聽了這個事,感到十分地動容,遂擇了神族棄置魔道,并發愿此生將僅以神族法相現世,用大慈大悲大菩提之心修持善戒,普度八荒眾生。”鳳九聽得一顆心一忽兒上一忽兒下在心中更加地欽佩:果然是清靜無為的東華,果然是無欲無求的帝君,果然是史冊傳聞中那個最傲岸耿介冷漠有神仙味的東華帝君。
園子里幾株佛鈴花樹正值花季,鈴鐺般的花盞綴滿枝頭,風一吹,搖搖墜落。鳳九在司命懷中動了動,他附在她耳邊輕聲道:“走了么?”
一人一狐正欲轉身,一枚寒光閃電般擦過身旁的微風釘在附近的佛鈴花樹干上。鳳九屏住呼吸,瞧見不遠處頎長的紫色身影在飄零的佛鈴花雨中緩步行來,那樣步步皆是威儀的姿態,她從前總是跟在他的身邊,并沒有像現在這樣認真地注意過。
這一列陡生的變故,讓一眾仙者瞧得亢奮不已,但多半看個熱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還是沒弄真切,只是有一點收獲:將從前在傳說中聽聞的這些上仙上神都對上了號,例如早晨青云殿中東華一本正經戲弄的那個,原不是他的義妹知鶴公主,而是久負盛名的青丘女君鳳九殿下。不過,倒也有一兩個明察秋毫的看出一些門道來,因坐得離主席極遠,偷偷地咬著耳朵:“其實這個事,我這么理解你看對不對啊,就是小姑子和嫂子爭寵的一個事,這個小姑子可能有一些戀兄情節在里頭,嫂子也看不慣這個小姑子,于是……”后來這個明察秋毫的仙者,因為理解能力特別好還難得的有邏輯,被撥給了譜世人命格本子的司命打下手,很得司命的器重,前途十分光明。
白淺的話剛落地,鳳九一頭就從石凳上栽了下去,扶著地道:“……泡溫泉?”
白淺垂著頭詫異地看著她,得遇知音似的道:“你也覺得驚訝?我也驚訝得很。前日還有一個新的傳聞,說得條分縷析,也有一些可信。據說其實這位成玉元君,就是東華帝君和那女仙的一個私生女。”
鳳九撐著桌子沿剛剛爬起來,又一頭栽了下去。
白淺伸手將她拉起來,關切道:“這個凳子是不是不太穩當啊?”
鳳九扶著桌沿,干笑道:“是臺上的這個段子演得太好,令人心馳神往,情不自禁就有些失態。”面不改色地說完這一通瞎話,趁機瞟了一眼戲臺,看清演的到底是什么,眼角一抽。
蘇陌葉瞧著鳳九認認真真伸手蘸茶水在茶席上給他畫地形圖,噗嗤笑道:“你小叔從前常說,青丘孫字輩就你一個,以致得寵太多,養出個混世魔王性格,什么禍都敢惹,此前我還不信,今次一見,倒果然是名不虛傳。”鳳九憤憤然:“小叔仗著有小叔父給他撐腰,才是什么禍都敢惹,他這樣還有臉來說我。”委屈地道:“其實,我和姑姑,我們每次惹禍前都是要再三斟酌的。”悲苦道:“姑姑新近因為有了姑父撐腰,比較放得開了,但我,我還是要再三斟酌的。”蘇陌葉嗆了一口茶,贊道:“……也算是個好習慣。”
鳳九撓著頭向鮮蘿卜棒子解惑:“哦,我睡得沉時如果突然天冷是會無意識變回原身,我變回原身入睡時沒有什么別的優點就是不怕冷以及睡得沉。”又撓著頭同小燕一起疑惑:“不過帝君他……他這個是什么路數?”
小燕表示不能明白,續道:“是什么路數老子也不曉得,但是具體我們一起住了多久老子也記不得了,含糊地回他說也有半年了。老子因為回憶了一下我們一起住的時間就失去了回攻他的先機,不留神被他使定身術困住。他皺眉端詳了老子很久然后突然說看上了老子,”
鳳九砰一聲腦袋撞上床框,小燕在這砰的一聲響動中艱難地換了一口氣:“就突然說看上了老子住的那間房子,”話罷驚訝地隔著三步遠望向鳳九:“你怎么把腦袋撞了,痛不痛啊?啊!好大一個包!”
同是天涯落難人,鳳九四顧一圈,尋了條干凈的長石坐了,見燕池悟正抱著玄鐵劍,背對她蹲在生了青藤的一處山壁旁。
她覺得,他的背影看上去有點憤怒。
方才落下來時,燕池悟正墊在鳳九的下頭,千丈高崖墜地,地上還全鋪排的鵝卵石,痛得他抽了一抽,卻是硬撐得一聲沒吭。鳳九穩穩從他身上爬下來時,他又抽了一抽,額頭冒了兩滴冷汗,還是硬撐得沒有吭聲。鳳九思量片刻,道了聲謝,覺得姓燕的雖然長得是個十足娘娘腔的臉,倒是有擔當的真男人,此舉雖算不上救了她的命,也免了許多皮肉之苦。燕池悟他,是個好人。一旦作了這個念頭,眼中瞧著他的形象立時親切許多,也不好再用姓燕的來稱呼。
可終有那么一個人,容不得她不見。那是她命中的魔星。她為他卸下戰甲,披上鮮紅嫁衣,用了一生柔情,千里迢迢來嫁給他,可他不要她。
眼看美人含怒一幅找人火拼的模樣已近到百來步遠,連三殿下本著看好戲的心態,愉悅地一敲棋盤,興致勃勃地提醒仍在思忖棋路的東華:“剛入梵音谷你就又把白家那位帝姬得罪了?看她沖過來的模樣像是恨不得拿鋼刀把你斬成八段,我看今日不見血是收不了場,你又怎么惹著她了?”
連三殿下得意忘形,手中的白子一時落偏,帝君手中的黑子圍殺白子毫不留情,于連宋撫額追悔時微抬頭瞟了眼趨近的鳳九,針對三殿下方才的那個惹字,極輕地嘆了一口氣:“沒什么,低估了她的智商。”
“……”
她的性子算不上平靜,忍了這么久,只因有不能傷心的理由。這樣的一個人,哭也是哭的隱忍不發,只淚水珠子般從眼角滑落,無半點聲息。短刀落地,哐當一聲,她看著地上那灘血,困難地抬頭:“容潯,你是不是覺得,殺手都是沒有心的?”
涼風襲人,一陣小風上頭,吹得鳳九幾分清醒。雖然三萬多歲在青丘著實只能算個小輩中的小輩,但經歷一些紅塵世情,她小小的年紀也了悟了一些法理,譬如在世為仙,仙途漫漫,少不得幾多歡笑幾多遺憾,討自己開心的就記得長久一些,不開心的記恨個一陣子也就可以了,如此才能修得逍遙道,得自在法門。從前在太晨宮其實不開心時遠比開心多許多,此情此境,最終想起的都是那些令自己懷念之事,可見這個回憶大部分是好的,大部分是好的,那它就是好的。
鳳九今夜喝酒豪邁得很,有來敬酒的仙者,皆是一杯飲盡,遇到看得順眼的,偶爾還回個一兩杯。眾仙心中皆是贊嘆,有道是酒品顯人品,深以為這位女君性格豪邁格局又大,令人欽佩。但這委實是場誤會。實因今夜夜宴上供的皆是花主釀的果蜜酒
后來有一天,當太晨宮里的菩提往生開遍整個宮圍,簇擁的花盞似浮云般爬過墻頭時,東華想起第一次見到鳳九。
那時,他對她是沒什么印象的。太晨宮里避世萬年的尊神,能引得他注意一二的,唯有四時之錯行、日月之代明、造化之劫功。
前半場對戰中她自覺自己守得很好,表現差強人意。后續打斗中,她誠懇地盼望東華能盡早從打坐中回神接過下半場。分出精力看過去時,帝君他老人家卻支著手臂正目光清明地同她對望,隱約間他薄唇微啟說了三個字。鳳九默然地在心底琢磨,第一個字和第二、三字間有一個微妙的停頓,或許是十分高深的一句心法,有助她的劍術瞬間飛升,可嘆陶鑄劍揮出的響聲兒太大,帝君口中這高明的三個字,究竟是哪三個字呢?待背后的紅綾襲上肩頭,她細一思索才終于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喂,小心。”……
容潯,你是不是覺得,殺手都是沒有心的。
怎么可能沒有心呢!我把我的心放在你那里,可容潯,你把我的心丟到哪里去了?
我在日記本上寫他的名字,林喬,林喬,林喬。草書代表他今天很煩躁,隸書代表他今天很平和,行書代表他今天很開心,楷書代表他今天很沉默。
人和人之間會有一個磁場,我知道那就是秦漠。
這是個什么夢?四肢百骸又開始疼痛,有一瞬間,我就要顧不上這些疼痛跳起來給他一個擁抱,管它是真是幻是現實還是又一個夢。誰說過有些事情現實里干不了,夢里體驗一下也不錯?
可立刻我就想起來,就算是個夢,只要出現這個人,我就要小心翼翼,半點大意不得。我會把他給嚇跑。
我告誡自己,聶非非,想對他說的那些話,就算在夢里,你也不能說。什么也不能說。
無論是夢還是現實,唯一安全的只有一句話。
他開口叫我的名字:“非非。”
我將手藏在襯衫袖子里用力握住,我說:“真巧,怎么在這里遇到你。聶亦,你最近好嗎?”
歲月是朵雙生花,涉江而過,花開千朵。
我多么想告訴他,你跟前這個面具姑娘就是當年雁回山上那個被蛇咬的差點死掉的小女孩,如今長這么大了,一直想把自己許配給你來著,天上地下的找你,找了你三年。
連宋沒討著什么便宜,摸了摸鼻子干干一笑 ,轉移話題道:“說來,你當年打造蒼何時是怎么想的?巴掌大的一塊地方,竟拿鋯英石切出一萬多個截面來,還鑿刻出五千多個深淺一致的孔洞,費了我不少心神修繕清理,該不會是做了什么隱蔽的機括吧?”
東華回憶一陣:“沒什么機括,就是閑著沒事干吧。”
鳳九覺得這個場景太飄渺,但似乎天生就很適合東華這種神仙,可他此時這么專注地看著她,她的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兩顆冷汗。
她想起來這個人是曾經的天地共主,按理說無論他對她做了什么缺德事,她這種做小輩的還是不可廢禮,要尊敬他。
那么,她猶豫地想,她現在,到底該不該當著帝君的面蹂躪他心愛的絲帕呢?
有句話叫做趨利避害,如果有件事讓你煩惱了,離他遠遠地就好了,有人讓你煩惱了,也離他遠遠地就好了。
我聽過很多那樣的話,為了他好你應該如何如何,不然就不是真正喜歡他。可喜歡不是一個人的事,為什么要是為了一個人好而不是為了兩個人一起好呢?
以命易夢,輕嘆悲歡離合一場戲,黃梁之后,尚剩幾何?
若是喜歡我,就活下來,陪我一生一世。
她突然想起那年在九重天上,她傷在姬蘅的單翼雪獅爪下,那時的她,似乎并沒有動過希望東華來救自己的念頭。盜頻婆果被困在蛇陣中時,她那么害怕,也沒有動過那個念頭。
沒有動這個念頭,是好的。這樣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傷心失望了。
彼時我們兩族正有些嫌隙,自同你一處以來,我日日都在想著將來如何說服阿爹阿娘,能同意我們的婚事,因怕忘了,每想到一條好理由,便喜滋滋記在絹帛上,丈余的絹帛用小楷記得滿滿當當。
七年后的宋凝,總像是捏著情緒過日子,本以為性情使然,今日才明白只是這七年里,她想要撒嬌的那個人從不理會她而已。她也有這樣的時刻,會大喜,會大悲,她只給心中的良人看這副模樣,這才是天真的,真正的宋凝。
不喜歡我的東西,我也不喜歡它
世上從來沒有無須基石的樓閣,也不應該有毫無道理的喜歡。
垂死病中驚坐起,笑問客從何處來
人的一生,最痛苦的事不是不能,而是不能不。
圓月掛枝梢,放眼萬里雪原,雪光和著月光似鋪了一地乳糖。
天命本無緣,癡兒強求之
那些好的事情,是該一輩子銘記的。
四海八荒,總會有一個人會把你的名字叫的溫柔婉轉,蕩氣回腸。
不怕了,不怕了
有師父護著你
夢一場她城下作畫,描一幅山水人家。
思緒正縹緲中,耳中聽正愜意養著神的東華突然道:“可能失血太多手有些涼,你沒什么旁的事不介意幫我暖一暖吧?”鳳九盯著他抬起的右手,半天,道:“男女授受不親……”東華輕松道:“過陣子我正要見見比翼鳥的女君,同她討教一下頻婆樹如何種植,你說我是不是……”鳳九麻溜地握住帝君據說失血涼透的右手,誠懇地憋出一行字:“授受不親之類的大防真是開天辟地以來道學家提出的最無聊無羈之事。”殷勤地捂住帝君的右手:“不曉得我手上這個溫度暖著帝君令帝君還滿意不滿意?”帝君自然很滿意,緩緩地再閉上眼睛:“有些累,我先睡一會兒,你自便。”
他這一生,到他遇到阿蘭若前,未曾將誰放到過心上。直至今日,他卻依然記得有那么一天,和風送暖,尚且童稚的少女身著緋紅嫁衣,妝面勝畫,蔥段般的手指輕叩在棋盤上緩聲問他:“師父為何愁思不展?是嘆息阿蘭若小小年紀便需為父聯姻?這等事,思若無果,思有何用?思若有果,思有何用?趁著大好春光,花轎未至,不如阿蘭若陪師父手談一局?”
這樣的性情,又怎會落得一個自縊身亡?
燕池悟皮笑肉不笑,眉眼顯出幾分春花照月的艷色,冷哼一聲:“老子敢找你單挑,早已有萬全準備。”鳳九還有心思空想,姬蘅不愿跟姓燕的,也許另有隱情,可能覺得不能找個夫君比自己長得還漂亮,帶出去多么沒有面子。又見燕池悟抬手示意腳下的兵甲,十分得意地一笑,笑意襯得他一張臉更加熠熠生輝,鳳九在心中默然點頭,是了,姬蘅不愿跟他,多半是這個道理了。
大家都很渴望出現一位讓六界都服氣且心甘情愿低頭的英雄,來結束這一番顛沛流離的亂世,令各族都過安生。且每一族都私心盼望這個英雄能降生在自己的族內。那是個眾生都很樸實的年代,人們普遍沒有什么心眼,純樸地以為生得越多,英雄出現在他們族的機遇就越大。短短幾年,仙鬼神魔人妖六族,族族人丁興旺。
但人太多也有問題,眼看地不夠用,各族間戰事愈演愈烈,只為搶地盤。然老天就是老天,所謂天意不可妄斷,正當大家日以繼夜地為繁衍英雄而努力,為搶地盤而奔波,顧不得道一聲苦提一句累時,英雄已在天之盡頭的碧海蒼靈應聲化世,沒爹沒娘地被老天爺親自化育出來了。
誕生地是東荒一方華澤,簡單取了其中兩個字,尊號定為東華。便是東華帝君。
鳳九灰心地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因素來耳聰目明,偶爾堪比千里眼順風耳,隱約間聽到團子還在憤憤:“你為什么敗了,沒有將鳳九姐姐救出來,你沒有盡全力,我從今天開始不認識你了。”
折顏吊兒郎當地唔了一唔,道:“他又不是將你小舅舅劫了,我為何要盡全力同他撕破臉?不過年前推演鳳九丫頭的命數,命盤里瞧著倒是個有福相的,且看她自生自滅吧,不準又是另一番造化。”又自言自語地補了句:“不過,推演命盤這等事,我幾萬年沒做了,準不準另說。“咦,小阿離,我瞧著你這個命盤,你最近是不是陷入情網了啊?”
團子沉默良久,疑惑道:“情網是什么?”
鳳九默默地在心里咬手指頭,看這樣子,信折顏推演的什么鬼命盤,倒不如信自己來得可靠些。不如信自己來得可靠些。
四月十七,天風和暖,白淺上神幫侄女兒鳳九安排的兩臺相親小宴,就正正地布置在芬陀利池的池塘邊兒上。
白淺以十四萬歲的高齡嫁給夜華,一向以為自己這個親結得最是適時,不免時時拿自己的標準計較旁人,一番衡量,覺得鳳九三萬多歲的年紀著實幼齒,非常不適合談婚論嫁,但受鳳九她爹、她哥哥白奕所托,又不好推辭,只得昧著良心給她辦了相親宴。
近日天上熱鬧,沒什么合適的地方可順其自然地擺一場低調的相親宴。聽說東華帝君長居太晨宮,一般難得出一趟宮門,即便在太晨宮前殺人放火也沒什么人來管,白淺思量半日,心安理得地將宴席安排到了太晨宮旁邊的芬陀利池旁。
且是兩個相親對象,前后兩場。
濃云散開,符禹之巔卻并沒有什么持著宣花斧的壯漢,唯見一個身量纖長的黑衣少年蹲在山頭不耐地嗑瓜子,瓜子皮稀稀落落攤了一地。鳳九四顧游盼,思忖魔君許是什么緣由耽誤了時辰。眼風里卻瞧見嗑瓜子的少年騰地按上一朵祥云,直奔他們而來。身量瞧著清婉,唇紅齒白的長得也俊,不知是何處仙僚,不由多看了兩眼。
標致的少年踩著云頭離他們數十丈遠停了下來,遙遙不知從何處扯來一把長劍,殺氣騰騰地指向東華,喝道:“你奶奶個熊的冰塊臉,累得老子在此侯你半日,老子辦事最恨磨磨蹭蹭,你該不是怕了老子吧!且痛快亮出你的兵器,老子同你速戰速決,今日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一雪前恥,老子把名字倒過來寫!”
鳳九傻了。
第三日,經前兩日的辛苦錘煉,鳳九對“如何閉著眼睛在雪樁子上行走自如”已基本掌握要訣,熏熏和風下認認真真地向著健步如飛這一層攀登。好歹念過幾天書,鳳九依稀記得哪本典籍上記載過一句“心所到處,是為空,是為諸相,是以諸相乃空,悟此境界,道大成”。她將這句佛語套過來,覺得此時此境所謂諸相就是雪樁子,能睜著眼睛在雪林上大開殺戒卻不為雪樁所困才算好漢,她今日需練的該是如何視萬物如無物。她同東華表達了這個想法,帝君頗贊許,允她將白綾摘下來,去了白綾在雪樁上來去轉了幾圈,她感到頗順。
鳳九舉著鏡子又仔細照了照,照完后若無其事地將其揣進袖中,大約手上本有些油膩,紫檀木的鏡身上還留著好幾道油指印。
青衣神君的臉青得要紫了。
碰巧竹筷上兩滴醬汁滴下來,落在石桌上。
鳳九咬著筷子伸出指甲刮了刮,沒刮干凈,擼起袖子一抹,干凈了。
青衣神君遞絲巾的手僵在半空中。
兩人對視好半天,黑著臉的青衣神君啞著嗓子道:“殿下慢用,小仙還有些要事,先行一步,改日再同殿下小敘。”話剛落地便倉皇而去——幾乎是跑著的。
師父看我心智已開,正式著手教我琴棋書畫。師父的意思是,人生在世,能有個東西寄托情懷總是很好。如果我能夠樣樣精通,自然最好,算是把我培養成了大家;如果只通其中一樣,那也不錯,至少是個專家;如果一竅不通,都知道一點,起碼是個雜家。我問師父:“萬一將來我不僅不通,還要懷疑學習這些東西的意義呢。”師父沉吟道:“哲學家,好歹也是個家……”
你知道我愛著大海,僅次于愛你。將生命終結在海里,這是最好的結局。
我會在大海的最深、最深處,給你我最深、最深的愛。我愛你,聶亦。
沉香樹上,無所事事的連宋君提著打理好的蒼何劍給東華送來,正聽到鳳九最后撂下的那一句懇切點評。待樹下一雙姐弟走得遠了,搖著扇子對東華好一陣打量:“你把她怎么了,她這么夸你?”
東華合上佛經,不帶表情地道:“夸?成玉都是這么夸你的?”
連宋摸了摸鼻子,“哦,她一向夸我是個無賴。”
眾仙驚呼一聲,花盆停在東華額頭三寸處。
東華托著腮伸出一只手,握住半空的花盆,垂眼看向席上的“肇事者”。
眾神的目光亦隨著東華齊齊聚過來。
“肇事者”愣了一瞬,反應敏捷地立刻別過頭,誠懇而不失嚴肅地問身旁一位穿褐衣的男神仙:“迷谷,你怎么這么調皮呀,怎么能隨便把花盆踢到別人的腦門上去呢?”
團子情景再現地道:“東華哥哥抱著鳳九姐姐回慶云殿,鳳九姐姐拉著他不讓他回去,東華哥哥就抱了她一會。對了,還把衣裳脫了,但是他沒有帶可以換穿的,我就來找父君借一借,娘親,父君他是不是又在你這里……”攤了攤手道:“我就是這樣嚷的。”
鳳九直直地從殿門上摔了下去。
后來這個明察秋毫的仙者,因為理解能力特別好還難得的有邏輯,被撥給了譜世人命格本子的司命打下手,很得司命的器重,前途十分光明。
“宋宋,你在我懷里,我覺得很安心,可以睡個好覺。”
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傷害到你,就把全部財產都給你。
碧芙樓前一派繁華街景,他站在臺階上呆愣許久,背影孤單,卻像從來就這樣孤單,襯著繁華三千也沒有產生多少違和感。
鳳九后來想過,這個世上,人與人之間自有種種不同的緣分,這些千絲萬縷的緣分構成這個大千世界,所謂神仙的修行,應是將神思轉于己身之外,多關注身外之事和身外之人,多著眼他人的緣分,如此方能洞察紅塵,不虛老天爺賜給他們神仙這個身份和雅稱。
她看著地上那灘血,良久,困難地抬頭:“容潯,你是不是覺得,殺手都是沒有心的?”
柳絮漫天,似在祭臺上下一場輕軟無終的雪,他將她抱在懷中,向石階走去:“那就讓她永遠不要清醒。”她的紗帽落在地上,風卷過來,似一只斷翼的蝶。
她記得那一夜的月亮又大又圓,踩在腳底下,就像踩著命運的河流,那條河很深,是圓的,要將她淹沒。
陳年舊事如煙云一閃即過,鳳九凝望著云臺上獻舞方畢的知鶴,覺得短短三百年,故人未曾變。
前些時日是她沒有作好準備,后來她想起了自己的一句座右銘。她活了這么三萬年,身邊累起的座右銘何止成千上萬,是以這一條她刨了好些日子才重新刨出來:“不同和其他女人有牽扯的男人好,和其他男人有牽扯的男人也不行。”
只是想著,倘若我能早一日找到他,在他遇到她之前就把他從人群里找出來,今日又會是怎樣
他道:“現在這樣就很好。”
又道:“你不用太考慮我會怎么樣,你是我的家人,有權對我做任何事。”
不求傾國傾城,但求獨一無二。
大約人都是這樣,放棄圖一時痛快,失去后始知珍惜。
我不要什么來生來世,我只要你此生此世。
我才恍然這聲素素喚的,勘勘正是不才在下本上神。
被坑了,就坑回去,再被坑,還坑回去,看誰坑到最后,才是坑的最好。
情這個東西,果然不是你想不沾,就可以沾不上的。
自來后花園便是是非之地,多少才子就是在這里被佳人迷了魂道失了前程,累得受苦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