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作品段落摘抄(優選7篇)

2025-04-14 余光中作品段落摘抄

余光中作品段落摘抄 篇1

1、與海為鄰,住在無盡藍的隔壁,卻無壁可隔。一無所有,卻擁有一切。

2、蟬聲沉落,蛙聲升起,一池的紅蓮如火焰,在雨中。你來不來都一樣,竟感覺每朵蓮都像你。

3、說是人生無常,卻也是人生之常。

4、掉頭一去是風吹黑發,回首再來已雪滿白頭。

5、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

6、你要懂得欣賞悲劇,悲劇能豐富你的`心靈。

7、別問我可不可以,我的余光中都是你。

8、當你的情人已改名瑪麗,你怎能送她一首《菩薩蠻》。

9、我心里有猛虎在細嗅薔薇。

10、浪子老了,唯山河不變。

11、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于我而言,日月星輝之中,你是第四種難得。

12、樽中月影,或許那才是你的故鄉常得你一生癡癡地仰望。

13、前塵隔海,古屋不再。

14、正是櫻花當令的季節,櫻花盛放如十里錦繡。

15、敢在時間里自焚,必在永恒里結晶

余光中作品段落摘抄 篇2

我在西德駕車周游,從北真個波羅的海一向到南真個波定湖(Bodensee),兩千四百公里皆馳在寂天寞地。西德的四線下速公路所謂Autobahn者,關于愛開快車如楊世彭那樣的人,實無妨叫做黑托邦。這類路上出有速限,不問可知,是暗示德國的.車好,路好,而更主要的是:交通次序好。超車,必然用左線。如果你蓋住左線,前面的快車就會迅徐釘人,一聲不出,把您逼出局來。反光鏡中后車由小變大,乃至無中死有,只在一眨眼之間。我開190E的賓士,時速常在一百三十千米,超我的車常常在左邊一嘯而過,速率最少一百五十。

正愕視間,它早已一敗涂地,被迫退左,讓一輛更慢的快車飛掠而逝。雖然如斯,膠原蛋白,我在如許的烏托邦上開了八天,卻未見一樁車福,以至也已睹有人背規,至于喇叭,一天也可貴聽到兩聲。

余光中作品段落摘抄 篇3

在一切文學的類別之中,最難作假,最逃不過讀者明眼的,該是散文。我不是說詩人和小說家就不憑實力,而是詩人和小說家用力的方式比較間接,所以實力幾何,不易一目了然。詩要講節奏、意象、分行等技巧,小說也要講觀點、象征、意識流等等的手法,高明的作家固然可以運用這些來發揮所長,但是不高明的作家往往也可以假借這些來掩飾所短。散文是一切文學類別里對于技巧和形式要求最少的一類:譬如選美,散文所穿的是泳裝。散文家無所依憑,只有憑自己的本色。

詩人的筆下往往是自言自語:“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這樣的話并不一定要說給誰聽,好像是無意間給人聽到的。許多詩真像心靈的日記,只取其神,不記其貌,詩人眼前似乎沒有讀者,可謂“目中無人”。小說家對讀者的態度也可謂“目中無人”,反之,讀者目中也不應該有小說家。小說家應該像劇作家,盡量讓他的角色發言,自己只能躲在幕后操縱。有些小說家不甘寂寞,跑到他的人物和讀者之間來指指點點,甚至大發議論,這種夾敘夾議的小說體便有散文的傾向。這種小說家如果真是散文高手,則這種夾敘夾議的筆法卻也大有可觀。拿張愛玲和錢鐘書的小說比較一下,便可見張無我而錢有我:錢鐘書的小說里充滿了散文家錢鐘書的個性。

散文家必須目中有人,他和讀者往往保持對話的關系,可以無拘無束,隨時向讀者發言。老派的詩人雖然也可以偶爾來一句“君不見”,而舊小說家也可以直接對讀者叫一聲“列位看官”,但在一般情形之下,詩人和小說家畢竟另有職務,不便像散文家這么公然、坦然地面對著讀者。反之,讀者面對散文家也最感親切、踏實,因為散文家是為自己發言,而所說的也是“亮話”,少用烘托、象征、反諷之類的技巧。

散文分狹義與廣義二類。狹義的散文指個人抒情志感的小品文,篇幅較短,取材較狹,分量較輕。廣義的散文天地宏闊,凡韻文不到之處,都是它的領土,論其題材則又千匯萬狀,不勝枚舉,論其功能,則不出下列六項:

第一是抒情。這樣的散文也就是所謂抒情文或小品文,正是散文的大宗。情之為物,充溢天地之間,文學的世界正是有情的世界。也正因如此,用散文來抒情,似乎人人都會,但是真正的抒情高手,或奔放,或含蓄,卻不常見。一般的抒情文病在空洞和露骨,淪為濫情,許多情書、祭文、日記等等,也在此列。直接抒情,不但失之露骨,而且予人無端說愁的空洞之感。真正的抒情高手往往寓情于敘事、寫景、狀物之中,才顯得自然。

第二是說理。這樣的散文也就是所謂議論文。但是和正式的學術論文不盡相同,因為它說理之余,還有感情、感性,也講究聲調和辭藻。韓愈的'《雜說四》,王安石的《讀孟嘗君傳》,蘇軾的《留侯論》,都是說理的散文,但都氣勢貫串,聲調鏗鏘,形象鮮活,情緒飽滿,絕非硬邦邦冷冰冰的抽象說理。每次讀《過秦論》,到了篇末的“然秦以區區之地……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一句長問,竟用斬釘截鐵的短答斷然煞住,真令人要拍案詫嘆,情緒久不能平。精警的議論文不能無情。

第三是表意。這種散文既不是要抒情,也不是要說理,而是要捕捉情理之間的那份情趣、理趣、意趣,而出現在筆下的,不是鞭辟入里的人情世故,便是匪夷所思的巧念妙想。表意的散文展示的正是敏銳的觀察力和活潑的想象力,也就是一個健康的心靈發乎自然的好奇心。“家居不可無娛樂。衛生麻將大概是一些太太的天下。說它衛生也不無道理,至少上肢運動頻數,近似蛙式游泳。”這種雅舍小品筆法,既無柔情、激情要抒,也沒有不吐不快的議論要發,卻富于生活的諧趣,娓娓道來,從容不迫,也能動人。到了末句,更從觀察進入想象,最有英國小品的味道。

第四是敘事。這樣的散文又叫作敘事文,短則記述個人的所經所歷,所見所聞,或是某一特殊事件之來龍去脈,路轉峰回;長則追溯自己的或朋友的生平,成為傳記的一章一節,或是一個時代特具的面貌,成為歷史的注腳,也就是所謂的回憶錄之類。敘事文所需要的是記憶力和觀察力,如能再具一點反省力和想象力,當能賦文章以洞見和波瀾,而跳出流水賬的平鋪直敘。組織力(或稱條理)也許不太重要,因為事情的發展原有時序可循,不過有時為求波瀾生動,光影分明,不免倒敘、插敘,或是舉重遺輕,仍然需要剪裁一番的。

第五是寫景。所謂“景”不一定指狹義的風景。現代的景,可以指大自然的景色,也可以指大都市小村鎮的各種視覺經驗。高速公路上的千車競駛,挖土機的巨鏟揮螯,林蔭道的街燈如練,港口的千桅成林……無一非景。一位散文家的視覺經驗如果還限于田園風光,未免太狹窄也太保守了。同時,廣義的景也不應限于視覺:街上的市聲,陌上的萬籟,也是一種景。景存在于空間,同時也依附于時間,所以春秋代序、朝夕輪回,也都是景。景有地域性:江南的山水不同于美國的山水,熱帶的云異于寒帶的云。大部分的游記都不動人,因為作者不會寫景。景有靜有動,即使是靜景,也要把它寫動,才算能手。“兩山排闥送青來”,正是化靜為動。“鬢云欲度香腮雪”也是如此。只會用形容詞的人,其實不解寫景。形容詞是排列的,動詞才交流。

第六是狀物。物聚而成景,寫景而不及物,是不可能的。狀物的散文卻把興趣專注于獨特之某物,無論話題如何變化,總不離開該物。此地所謂的物,可以指生物,譬如草木蟲魚之類,也可以指非生物,譬如筆墨紙硯之屬,甚至可以指人類的種種動態,譬如彈琴、唱歌、開會、賽車。也許有人會說,寫開會的散文應該歸于敘事之列。我的回答是:如果一篇散文描寫某次開會的經過情形,當然是敘事,但是如果一篇散文談論的只是開會這種社會制度或生活現象,或是天南地北東鱗西爪的開會趣聞,便不能算是敘事了。狀物的文章需要豐富的見聞,甚至帶點專業的知識,不是初搖文筆略解抒情的生手所能掌握的。足智博聞的老手,談論一件事情,一樣東西,常會聯想到古人或時人對此的雋言妙語,行家的行話,或是自己的親切體驗,真正是左右逢源。這是散文家獨有的本領,詩人和小說家爭他不過。

我把散文的功用分為上述六項,只是為了討論的方便,并不是認為真有一種散文純屬抒情而不涉其他五項,或是另有一種散文全然敘事,別無他用。實際上,一篇散文往往兼有好幾種功能,只是有所偏重而已。例如敘事文中,常帶寫景,寫景文中,不妨狀物,而無論是敘事、寫景或狀物,都可以曲達抒情之功。抒情文中,也未必不能稍發議論,略表意趣。反之,說理文也可以說得理直氣壯,像梁啟超那樣,筆鋒常帶感情。

情、理、意、事、景、物六項之中,前三項抽象而帶主觀,后三項具體而帶客觀。如果一位散文家長于處理前三項而拙于后三項,他未免欠缺感性,顯得空泛。如果他老在后三項里打轉,則他似乎欠缺知性,過分落實。

抒情文近于詩,敘事文近于小說,寫景文則既近于詩,亦近于小說。所以詩人大概兼擅寫景文與抒情文,小說家兼擅寫景文與敘事文。我發現不少“正宗的”散文家大概拙于寫景,遇到有景該寫的場合,不是一筆帶過,便是避而不談;也有“正宗的”散文家拙于敘事,甚至不善抒情。我認為:能夠抒情、說理的散文家最常見,所以“入情入理”的散文也較易得;能夠表意、狀物的就少一點;能夠兼擅敘事、寫景的更少。能此而不能彼的散文家,在自己的局限之中,亦足以成名家,但不能成大家,也不能稱“散文全才”。前舉的六項功能,或許可以用來衡量一位散文家是“專才”還是“通才”。

余光中作品段落摘抄 篇4

德國的鐘聲是音樂搖籃,到處搖我們進夢。當代的空間越來越窄,能在工夫上來回古古,多一點彈性,仍是好的。鐘聲是一程回首之旅。但德國另有一種聲音令人轉頭。從巴登巴登去佛洛伊登希塔特(Freudenstadt,歡喜城之意),我們脫越了整座烏叢林,一路尋覓著名的夢寐湖(Mummelsee)。過了霍尼斯格林德峰,才發明已過了頭。本來夢寐湖是黑叢林公有的一面小鏡子,以杉樹叢為茶青的寶盒,人不知鬼不覺地躲在濃陽的深處,現代騎士們策其賓士與寶馬一掠而過,怎會注重到呢?

我們在如幻如惑的湖光里迷了一陣,才帶了利欲熏心重上南征之路。臨去前,在湖邊的小店里買了兩件會收聲的工具。一件是三尺多長的一條淺綠色塑膠管子,上里印著一圈圈的凸紋,舞動如輪的時刻會咿嚶出聲,渾俗可聽。我借覺得是誰這么好興趣,居然在湖邊吹笛。因而以四馬克購了一條,一起上泊車在林間,拿出來揮弄一番,濃淡的音韻,險些召來牧神戰樹粗,兩人相瞅而笑,渾不知身在那邊。

另一件倒是一匣灌音帶。我問伙計有沒有Volksmusik,她就拿這一匣給我。名叫Deutschland Schn Heimat,正是"德意志,斑斕的故里"。我們一路南行,就在車上聽了起來。第二面的歌最有特點,詠嘆的盡是南邊的風土。腳風琴婉轉的韻律里,艱深而沉洪的男高音緩緩唱出"從阿爾亢斯山地到北海邊",那聲音,充足之中躲藏著磁性,令人光榮這十塊馬克花得相稱值得。《黑森林谷地的磨坊》、《陳腐的海德堡》、《波定湖上的好日子》…一尾又一首,知足了我們的等候。我們的車頭一路向南,正指著水光瀲滟的'波定湖,聽著Lustige Tage am Bodensee飛揚的音調,更刪壯游的勞興,加快中,黑森林的黛綠釀成了驚濤駭浪而來。是果為發生貝多芬與瓦格納的國家嗎?為何連江湖上的平易近謠也揚起激越的號聲與鼓聲呢?末了一首鼓號交鳴的《橫越德國》更動聽激情,而林木開處,佛洛伊登希塔特的紅頂白墻,漸已琳瑯可看了。

余光中作品段落摘抄 篇5

千古詩才,蓬萊文章建安骨。一身傲骨,青蓮居士謫仙人。——余光中《尋李白》

一個人默然相愛,一個人寂靜歡喜。

——余光中《等你,在雨中》

人生有許多事情,正如船后的波紋,總要過后才覺得美的。——余光中

敢在時間里自 焚,必在永恒里結晶。——余光中

淺藍色的夜溢進窗來, 夏斟得太滿,螢火蟲的小宮燈做著夢。——余光中《星之葬》

而就憑一把傘,躲過一陣瀟瀟的冷雨, 也躲不過整個雨季。——余光中

云只開一個晴日, 虹只駕一個黃昏,蓮只開一個夏季。為你,當夏季死時,所有的蓮都殉情。——余光中《訣》

酒入豪腸,七分化作月光, 剩下的三分嘯成了劍氣, 繡口一吐就是半個盛唐。——余光中《尋李白》

今生今世, 我Zui忘情的哭聲有兩次, 一次在我生命的開始, 一次在你生命的告終。——余光中《今生今世》

我的心是七層塔檐上懸掛的'風鈴, 叮嚀叮嚀嚀, 敲叩這一個人的名字, 此起彼落。——余光中《風鈴》

你的眼睛里可真好看, 里面有晴云,山川,云霧,花鳥, 但我的眼睛更好看,因為我的眼睛里有你。——余光中

世俗的許多東西雖耀眼卻無價值, 不要把自己置于大眾的天平上, 不然你會因此無所適從,人云亦云。——余光中《寫給未來的你》

如果神明肯聽一聽我的愿望,那么我想你晚安,愿你的夢里總有星星。——余光中

期待是一種半清醒半瘋狂的燃燒,使焦灼的靈魂幻覺自己生活在未來。——余光中

說是人生無常,卻也是人生之常。——余光中

你來不來都一樣,竟感覺每朵蓮都像你,尤其隔著黃昏,隔著這樣的細雨。——余光中《等你,在雨中》

余光中作品段落摘抄 篇6

不知道我們這一生究竟要講多少句話。如果有一種工具可以統計,像步行鍛煉的人所帶的計步器那樣,我相信其結果必定是天文數字,其長可以繞地球幾周,其密可以下大雨幾場。具體情形當然因人而異。有人說話如參禪,能少說就少說,最好是不說,一切盡在不言中;有人說話如蟬鳴,并不一定要表達什么,只是無意識地做口腔運動而已。說話,有時只是鼓唇搖舌,有時是為了表情達意,有時,卻也是一種藝術。許多人說話只是為避免冷場,并不是要表達什么思想,因為他們的思想本就不多。至于說話而成藝術,一語而妙天下,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要記入《世說新語》或《約翰生傳》才行。哲人桑塔亞那就說:“雄辯滔滔是民主的術,清談娓娓的藝術卻屬于貴族。”他所指的“貴”不是階級,而是趣味。

最常見的該是兩個人的對話,其間的差別當然是大極了。對象若是法官、醫師、警察、主考官之類,對話不但緊張,有時恐怕還頗危險,樂趣當然是談不上的。朋友之間無所用心的閑談,如果兩人的識見相當,而又彼此欣賞,那真是最快意的事了;如果雙方的識見懸殊,那就好像下棋讓子,玩得總是不暢。要緊的是雙方的境界能夠交接,倒不一定兩人都要有口才,因為口才宜于應敵,卻不宜用來待友。甚至也不必都健談,而最宜一個健談,一個善聽。談話的可貴之處在于共鳴,更在于默契。真正的知己,就算是默默相對,無聲也勝似有聲:這種情形當然也可以包括夫妻和情人。

這世間如果盡是健談的`人,就太可怕了。每一個健談的人都需要一個善聽的朋友,沒有靈耳,巧舌拿來做什么呢?英國散文家海斯立德說:“交談之道不但在會說,也在會聽。”在公平的原則下,一個人要說得盡興,必須有另一個人聽得入神。如果說話是權利,聽話就是義務,而義務應該輪流承擔。同時,仔細聽人說話,輪到自己說時,才能充分切題。我有一些朋友,迄今未養成善聽人言的美德,所以跟人交談,往往像在自言自語。是音樂家,一定得能聽音辨聲,先能收,才能發。仔細聽人說話是表示尊重與關心。善言,能贏得聽眾;善聽,才能贏得朋友。

如果是幾個人聚談,又不同了。有時座中一人侃侃而談,眾人睽睽恭聽,那人不是上司、前輩,便是德高望重之輩,自然擁有發言權,甚至插口之權。其他的人就只有斟酒點煙、隨聲附和的分兒了。有時見解出眾、口舌便捷的人,也能獨攬話題,語驚四座。有時座上有二人焉,往往是主人與主客,一來一往你問我答、你攻我守,左右了全席談話的大勢,也能引人入勝。

最自然也最有趣的情況,乃是滾雪球式。談話的主題隨緣而轉,愈滾愈大,眾人興之所至,七嘴八舌,或輪流坐莊,或旁白助陣,或爭先發言,或反復辯難,或怪問乍起而舉座愕然,或妙答迅接而哄堂大笑,一切都是天機巧合,甚至重加排練也不能再現原來的生趣。這種滾雪球式,人人都說得盡興,也都聽得入神,沒有冷場,也沒有冷落了誰,卻有一個條件,就是座上盡是老友;也有一個缺點,就是良宵苦短,壁鐘無情,談興正濃而星斗已稀。日后我們懷念故人,那一景正是最難忘的高潮。

眾客之間若是不甚熟稔,雪球就滾不起來。缺乏重心的場面,大家只好就地取材,與鄰座不咸不淡地攀談起來,有時興起,也會像舊小說那樣“捉對兒廝殺”。這時,得憑你的運氣了。萬一你遇人不淑,鄰座遠交不便、近攻得手,就守住你一個人懇談、密談,更有趣的話題、更壯闊的議論,正在三尺外熱烈展開,也許就是今晚最生動的一刻。明知錯過了許多賞心樂事,你卻不能不收回耳朵,面對你的不芳之鄰,在表情上維持起碼的禮貌。其實呢,你恨不得他忽然被魚刺鯁住。這種性好密談的客人,往往還有一種惡習,就是名副其實地交頭接耳,似乎他要鄭重交代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恨不得回其天鵝之頸,伸其長蛇之舌,來舔你的鼻子。你嚇得閉氣都來不及了,哪里還聽得進什么肺腑之言。此人的肺腑深幾許,尚不得而知,他的口腔是怎么一回事,早已有各種菜味,酸甜苦辣地向你來告密了。至于口水,更是不問可知,早已澤被四方矣,誰教你進入它的射程呢?

聚談雜議,幸好不是每次都這么危險。可是現代人的生活節奏畢竟愈來愈快,無所為的閑談、雅談、清談、忘機之談幾乎是不可能了。“偶然值林叟,談笑無還期。”在一切講究效率的工業社會,這種閑逸之情簡直是一大浪費。劉禹錫但求“無絲竹之亂耳”,其實絲竹比起現代的流行音樂來,總要清雅得多。現代人坐上計程車、火車、長途汽車,都難逃噪音之害。到朋友家談天吧,往往又有孩子在看電視。飯店和咖啡館能免于流行音樂的,也很少見了。現代生活的一大苦惱,便是經常橫被打斷,要跟二三知己促膝暢談,實在太難。

剩下的一種談話,便是跟自己了。我不是指出聲的自言自語,而是指自我的沉思默想。發現自己內心的真相,需要性格的力量。唯勇者始敢單獨面對自己,唯智者才能與自己為伴。一般人的心靈承受不了多少靜默,總需要有一點聲音來解救,所以卡萊爾說:“語言屬于時間,靜默屬于永恒。”可惜這妙念也要言詮。

余光中作品段落摘抄 篇7

在我讀了作家余光中的散文花鳥后,我立刻對小小的鸚鵡起了由衷的喜愛之情,甚至把自己當做作者,給鸚鵡喂食、打理羽毛。但也為人類的殘忍而感到羞愧。

在我讀“藍寶寶菜市上六塊買來的,在我所有禽緣里,它是最乖巧最可愛的一只,現在即使有誰出六千元我也舍不得舍棄它的'。”的時候,我深深的感受到了作者對藍寶寶的喜愛之情,因為藍寶寶是最乖巧可愛的。從“現在即使有誰出六千元,我也不肯舍棄它”寫出了藍寶寶對我的重要性。小小的鸚鵡也有仇必報,有恩必報的心理。如果你平時對它不好,他只要能出來必定就回去咬你,如果你對他好的話,它不但會用小喙親吻你的手指,還會把 “雀栗”與你一同分享。在我讀“人類之間,禁止別人發言或強迫從千口一詞,也就威武的了,又何必向禽獸去行人道呢?”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人類的殘忍,為了讓人語推行而違反了人道。這無所不載無所不容的世界屬于人,也屬于花、鳥、魚、蟲。我們不能為了私欲而破壞這個世界。[工作總結之家 www.DG15.COm]

我覺得:我們應該保護好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小生物,不要再獵殺它們了,他們也有生命,它們也想人一樣,有自己的父母。不要再讓一個個無辜的生命慘死于人手!

保護動物就是保護自己,讓我們行動起來,為保護動物獻一份力,讓生活變得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