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名言
卡斯特名言1、在分析目標時,也必須考慮怎樣實現它們即采取什么手段。 卡斯特
2、現代管理最主要的任務是應付變化。 卡斯特
3、管理者好比是交響樂隊的指揮,通 卡斯特
4、管理者需要不斷地分析、綜合,不 卡斯特
5、管理是一個過程,通過它,大量互無關系的資源得以結合成為一個實現預定目標的總體。 卡斯特
6、永遠不能夠把管理機構的力量和作用絕對化。 卡斯特
7、提出目標是管理人員的責任,實際 卡斯特
8、對于組織運動的效果來說,預定目標的實現,取決于個人努力與群體努力的結合程度。 卡斯特
9、管理者要能容忍不測,需具備競爭。名人名言 卡斯特
10、成功的管理藝術有賴于在一個充滿偶然性的環境里為自己的活動確定一個理由充分的成功比率。 卡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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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魯斯特名言
普魯斯特名言
1、盡管我們知道再無任何希望,我們仍然期待。等待稍稍一點動靜,稍稍一點聲響。
2、所謂認識,只有對自身的認識可言。我們幾乎也可以說,所謂嫉妒,只有對自身的嫉妒可言;別人的行為是無足輕重的;我們只有從自身感到的快樂中才能引出智慧和痛苦。
3、我終將遺忘夢境中的那些路徑、山巒與田野,遺忘那些永遠不能實現的夢。
4、然而在教堂跟所有不是教堂的住所之間,始終存在著一條我的理智無法逾越的界限。
5、當一個人不能擁有的時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記。
6、我們聽到他的名字不會感到肉體的痛苦,看到他的筆跡也不會發抖,我們不會為了在街上遇見他而改變我們的行程,情感現實逐漸地變成心理現實,成為我們的精神現狀:冷漠和遺忘 中跳躍的浪花。
7、有回憶才是完美人生。
8、生命只是一連串孤立的片刻,靠著回憶和幻想,許多意義浮現了,然后消失,消失之后又浮現。
9、想想吧,因為我們的懶惰,總想著來日方長,做何事都能拖則拖,竟致那么多的計劃、旅行、戀愛、對人生的探究未見實行!大難不至,我們就會什么也不做,我們會發現自己又回到日復一日的平庸生活,生活的欲望被消磨殆盡。
10、現實折過來嚴絲合縫地貼在我們長期的夢想上時,它蓋住了夢想,與它混為一體,如同兩個同樣的圖形重疊起來合而為一一樣。
11、在很長一段時期里,我都是早早就躺下了。
12、惟一幸福的歲月是失去的歲月,惟一真實的樂園是失去的樂園。
13、我到威尼斯時,發覺我的夢已經變成我的地址了。
14、習慣是人的第二本性。它使我們不能認識一個人的主要本性,就這一點而言,習慣既非殘忍也不迷人。
李斯特名言
李斯特名言
1、對我懷有善意的人,應該重視的是我的才能和精神內涵,而不是外表現象。
2、愛情能減少女人的文弱,增強男人的勇氣。
3、對于一場演出,只要將我的生命投入其中,至于我是否親自執棒指揮,那真的無關緊要,問題的關鍵不在于我的手臂的揮動,而在于我精神的活動。
4、音樂是不假任何外力,直接沁人心脾的最純的感情的火焰,它是從口吸入的空氣,它是生命的心管中流通著的心液。
5、人的最高尚行為除了傳播真理外,就是公開放棄錯誤。
6、音樂通過與詩的藝術,它可以使藝術得到更自由的發揮和更符合時代精神更緊密的結合起來的革新藝術。
赫拉克利特名言
赫拉克利特名言
1、一個人如果不是真正有道德,就不可能真正有智慧。精明和智慧是非常不同的兩年事。精明的人精細考慮他人利益的人。
2、公正,一定會打倒那些說假話和假作證的人。
3、如果幸福在于肉體的快感,那麼就應當說,牛找到草料吃的時候是幸福的。
4、最美麗的猴子與人類比起來也是丑陋的。
5、品性是一個人的守護神。
6、智慧只在于一件事,就是認識那善于駕馭一切的思想。
7、與心作斗爭是很難的,因為每一個愿望都是以靈魂為代價換來的。
8、上升的路和下降的路是同一條路。
9、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因為無論是這條河還是這個人都已經不同。
10、智慧就在于說出真理。
11、即使事情的發生和發展盡如人意,世界也不會變得更好些。
12、教養是有教養的人的第二個太陽。
13、良好的性格不是形成于一個星期或一個月。它是一點一點,日復一日形成的。
卡洛斯·卡斯塔尼達經典語錄_卡洛斯·卡斯塔尼達名言句子
我們要不就讓自己悲傷,要不就讓自己強大,其所需要的工作量是一樣的。
“嚇唬從不傷人。真正傷害心靈的,是有人總是騎在你背上打你,告訴你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如果你內在帶著黑暗,那么你的身體會變得很放松和鎮靜,很冷靜,它會被感覺到。當你內在帶著光,一些人會被你吸引,當你內在帶著黑暗,一些人就會逃避你,他們會變得害怕和恐懼,他們會無法忍受這樣寧靜的一個人,寧靜也會變得無法忍受他們。
“nagual胡里安不關心任何人,”他繼續說,“這就是為什么他能夠幫助別人。而他正是如此;他把他身上的衣服給了別人,因為他一點也不在乎別人。” “我太關心其他人了,”他繼續說,“以致無法為別人做任何事。我不知道該做什么。我總是會感到不安,覺得我是用我的贈與來把意志強加在他人身上。”
"學習的欲望不是野心,"他說,"做人的命運是去了解,但是追求魔鬼草是追求力量,而這就是野心,因為你不是去追求了解。不要讓魔鬼草使你盲目,她已經勾住你,她引誘人,給人一種有力量的感覺;讓人覺得可以做出一般人做不到的事,但這是她的陷阱。還有,沒有心的路會跟人作對,把人毀掉。求死并不困難,但求死就等于什么也不追求。
當知識成為令人畏懼的事物時,他也同時明白,死亡是緊緊跟隨在他左右的永恒伴侶。所有變成力量的知識,都是以死亡為其核心。死亡的觸角無遠弗屆,凡是被死亡觸及的,都會變成力量。
“你太在意喜歡別人或被別人喜歡了。”他說,“智者也會喜歡,但如此而已。他喜歡任何他想要喜歡的人或事,但他使用控制下的愚行來做到不在意。這與你的作法剛好相反。喜歡他人或被他人喜歡,這并不是唯一值得人去做的事。”他凝視著我一會兒,頭歪向一側。
“想一想吧。”他說。
“你對自己說得太多了。不是只有你如此,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如此。我們維持著內在的對話。想想看,當你一個人時,你會干什么?”
“我會在心中自言自語。”
“你會自言自語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什么都說吧。”
“我告訴你我們自言自語些什么,我們談的是我們的世界。事實上,我們以內在對話來維持我們的世界。”
“當你注視事物時,你并沒有“看見”它們,你只是在觀望,只是要確定事物是否在那里。由于你不在意“看見”,每次你觀望事物時,它們似乎都沒什么兩樣。但是另一方面,當你學會“看見”后,事物在你每次“看見”時都不一樣,但是它又是同一件事物。例如,我告訴過你,人類看起來像個蛋。每次我“看見”同一個人時,我“看見”一個蛋,但又不是同樣的蛋。”
“你離開太久了,”他說,“你思考得太多了。”
所以現在你畏懼我,因為我告訴你,你與其它一切是至平等的。這真是孩子氣。我們身為人的命運就是去學習,而我們接近知識,就如同上戰場。這我已告訴你無數次了。我們走向知識,走向戰場,帶著恐懼,帶著尊敬,明白我們將上戰場,對自己保持著絕對的信心。所以把你的信任放在自己身上吧,不要放在我身上。
一切事物都是危險的。
“并非如此,”唐望銳利地說,“你的朋友孤獨,因為他到死都沒有“看見”。在他的生命中,他只是變老而已。現在他一定比以前還要自憐。他感覺他浪費了四十年時間,因為他在追逐勝利,而只找到失敗。他永遠無法了解,勝利與失敗是平等的。
“我們已經談了很久,”唐望突然改變語氣,“在離開之前,你必須再做一件事,最重要的一件事。我現在就要告訴你,你之所以置身于此地的原因,好讓你安心。你不斷來看我的理由很簡單;每一次你來看我,你的身體就會學到一些事情,即使是你不愿意學的。現在你的身體終于需要回來看我,好多學一些。我們可以說,你的身體知道它就要死了。即使你自己從來不去想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在告訴你的身體,我自己也快要死了,在我死去之前,我想給你的身體看些東西,那是你無法自己給它的。比方說,你的身體需要恐怖,喜歡恐怖;身體也需要黑暗與風。現在你的身體知道了力量的步法,迫不急待地想要嘗試。所以我們可以說,你的身體回來看我,因為我是它的朋友。”
他降低聲音,仿佛要說什么秘密。
"我將要告訴你也許是所有能說出來的知識中最精華的,"他說,"看看你會有什么反應。你知道嗎,就在此時此刻,你正被永恒所包圍著。你知道嗎,你可以利用這個永恒,只要你愿意。"
"你以前并沒有這項知識,"他微笑著說,"現在你有了,我把它透露給你了。但這并沒有造成任何一點兒不同,因為你沒有足夠的個人力量來使用我的透露。但是如果你有足夠的力量,我的話便足以使你達到自我完整,使它的核心能脫離束縛住它的界限。"
“我告訴過你,你必須要有堅定不移的意愿,才能成為一個智者。但是你似乎有堅定不移的意愿用謎語來把自己弄胡涂。你堅持要解釋一切事物,仿佛這個世界完全是由可以解釋的事務所構成。現在你面對了守護者,以及用意愿來移動身體的問題。你可曾想過這世界只有少許事物能夠用你的方法來解釋?當我說守護者會阻擋你,并把你打得頭暈眼花,我理解我在說什么。當我說人可以用意愿來移動,我也理解我的話。我想要一步一步地教你如何移動,但是我發現你已經知道如何移動了。雖然你說你不知道。”
身為女人,我甚至有更大的義務來達成這項要求。女性通常從很小就被制約要依靠社會中的男性成員來刺激與引發改變。訓練我的巫士對于這個現象有很強烈的意見。他們覺得女性必須要發展她們的理性與抽象分析思考的能力,才更能夠掌握她們周圍的世界。
很長的一段停頓后,他繼續說,“我們是不同的,你和我,我們的性格不相似。你的本性比我來得暴力。當我是你這個年紀時,我不是暴力,而是陰險。你剛好相反。我的恩人也是如此。他可以成為你完美的老師。他是個偉大的巫士,但是他不能“看見”,不能像我或哲那羅那樣的“看見”。我靠“看見”來引導我的生命,幫助我理解這個世界。相對的,我的恩人必須生活如戰士才行。如果一個人能“看見”,他就不需要活得像戰士,或像任何其它事物。因為他可以“看見”事物的本質,他便如是地生活。考慮過你的個性后,我可以說你也許永遠學不會“看見”,在這種情況下,你就必須一輩子活得像戰士一樣。
“你不知道什么是安寧,因為你從未體驗過,”
安寧是人必須刻意尋求,才能達到的境界,而我只知道去尋求茫然、不快與困惑的感覺。
“你花太多工夫想你自己,”他微笑說,“那樣做帶給你奇怪的疲倦,阻斷了你與周遭世界的聯系,使你只是抓住自己的論點不放。因此,你所擁有的只是問題。我也只是個凡人。但我說這話的意思與你不一樣。”
“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已經消除了我的問題。很可惜我的生命是如此短促,無法抓住所有我想要抓住的。但這不是個問題,這只是惋惜。”我喜歡他話中的語調。里面沒有一絲絕望或自憐。
“對這簡單的步驟,我們的困難在于,”他說,“我們大多不愿承認自己其實不需要什么。我們被訓練得期待教導、指示、引導、老師、專家。當有人告訴我們什么都不需要時,我們不相信,我們變得緊張,然后懷疑,最后生氣與失望。如果我們需要幫助,那不是在方法上,而是在強調上。如果有人使我們察覺要消除自我重要感,那便是真正的幫助。”
“我在向你表明一種態度,”他輕聲說,“別人對你也有過類似的表態;有一天你自己也會對別人表明相同的態度。可以說,現在正好輪到我這么做。有一天我發現,如果我想做一個自尊自重的獵人,就必須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以前喜歡抱怨,滿腹牢騷。我有充分的理由感覺自己被虧待了。我是一個印第安人,而印第安人被當做狗一樣對待,我根本無力去改變這一點,因此我所有的只是我的悲哀,但是我的好運救了我,有人教我打獵,于是我明白我過去的生活方式并不值得……所以我就改變了。”
“你總是覺得,不得不為自己的行為解釋,好像你是世上唯一會犯錯的人,”他說:“這是你的自我重要感的老觀念在作祟。你有太多自我重要感;你也有太多的個人歷史。而在另一方面,你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負起責任;你也沒有向你的死亡尋求忠告;最重要的是你太暴露自己使自己被得到。換句話說,你的生活仍是一團糟,像我還沒認識你以前一樣。”
"不要緊張,"他平靜地說,"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事物是戰士無法面對的。你要知道,戰士當自己是已死之身,所以他沒有什么會失去的。最壞的已經發生在他身上,因此他既清明又平靜。從他的言行來判斷,你絕不會懷疑他已見識過一切了。"
“不,我不是。我不知道要改變什么,或為什么要試著改變我的同類。”
“我呢,唐望?你不是在教導我,好改變我嗎?”
“不是,我沒有要改變你。也許有一天你會成為一個智者,這沒有人能預知,但這不會改變你。有一天也許你能夠以另一種方式“看見”人,那時你便會明白,根本沒有東西能被改變。”
“最好抹掉一切個人歷史,”他慢慢地說,似乎讓我有時間笨拙地寫下采。“免得我們受別人思想的牽絆。”
“nagual艾利亞說我在了解力量上的困難與他的一樣,”他說,“他認為有兩個不同的課題,第一個是間接地了解力量,第二個是直接地了解力量。
“你的困難是第一種。一旦你了解力量是什么,第二個課題便會自動得到解答。反過來也是一樣,如果力量用寂靜的語言對你說話,你必然會立刻了解力量是什么。”
他說,nagual艾利亞相信,我們的困難在于我們不愿意接受知識能夠存在于言語的解釋之外。
我知道你有一點非常不明智,你只是在遷就我。你一直在遷就每一個人,當然,那使你覺得高高在上。但你自己知道這樣做不行。你只是一個人,而你的生命何其短暫,無法涵蓋這美麗世界中的所有奧妙,所有恐怖。因此,你的遷就是不智的;只會把你貶成一個小角色。
“我們都是那些力量手中的廢物,”他嚴厲地說,“所以放下你的自我重要感,好好享用這項禮物。”
“你每天中午、下午六點和早上八點時,你都會為食物擔心。”他說,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即使你不餓,在那些時刻你也會為食物擔心。”
“我們都是那些力量手中的廢物,”他嚴厲地說,“所以放下你的自我重要感,好好享用這項禮物。”
唐望與我成了朋友。在一年之間我拜訪他不計其數次。我覺得他的舉止安詳自在,極有幽默感。最重要的是我從他的行動中感受到一種寧靜的堅定,這種堅定完全迷惑了我。與他為伴時,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喜悅,同時也有一種奇異的不自在。光是他的在場便強迫我對自己的行為模式產生強烈的質疑。也許像一般人,我從小就被灌輸了人類是天性軟弱,易犯錯的生物。唐望令我折服的是,從他身上我看不到任何軟弱與無助。只要在他身邊,他的行為就會與我產生對照,讓我感覺自己的不足。當時我們曾經就我們內在的差別,進行了一段令我印像最深刻的對話。在一次拜訪之前,我對自己的生命方向與人際上的一些沖突感到十分沮喪。當我抵達他的屋子時,我很緊張憂郁。
“你也是一樣,”他平靜地說,“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四處尋找她;這使她成為你世界里一個有特殊意義的人,我們只用好字眼來形容這樣的人。”
“你失去她是因為你很容易被得到;你總是在她伸手可及之處,你的生活呆板。”
這條道路有心嗎?如果有的話,這就是一條好路;如果沒有,這條路就沒有什么用處。兩條路都不通向任何地方;但是一條路有心,另一條沒有。一條路使旅程愉快,只要你走在上面,你與路就是一體的;另外一條路會使你詛咒你的生命。一條路使你堅強;另一條路使你軟弱。
"你的思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暴力,"他說,"沒有人能破壞一個智者的安全與平靜。他能看見,因此會采取步驟避免那樣的事。譬如,哲那羅是冒著一番危險來陪你,但你沒有辦法危害到他的安全。如果有任何危險,他的看見會讓他知道。那么,倘若你天生就對他有害,而他的看見無法觸及,那就是他的命運了,不管是哲那羅或是其他任何人都無法避免。所以你可以知道,一個智者是不控制地控制一切的。"
一個追隨巫術道路的人,會時時面對迫在眉睫的終結。無可避免的,他會敏銳地覺察他的死亡。若是缺少對死亡的覺察,他便只是一個從事普通行為的普通人。他會缺乏必要的精力與專注,來將他在世的平凡時光轉化為神奇的力量。
“你對說正經話有很奇怪的看法,”他說,“我常常笑,因為我喜歡笑,但是我所說的每一句話絕對都是正經的,即使你不能了解。為什么這世界只能像你所想象的?是誰給你那樣的權威說這種話?”
“你又在思考了。”他說,“智者不多思,因此他不會碰到這種可能。以我為例,我說我的控制下的愚行適用于我與其它人相處的行為,我這么說是因為我可以“看見”其它人。但是我無法“看見”同盟的本質,因此我無法了解它。如果我無法“看見”了解它,我要如何控制我的愚行?對于我的同盟或麥斯卡力陀而言,我只是一個能“看見”,但是又被所“看見”事物震驚的人;一個知道自己永遠無法了解周遭一切事物的人。
"人不是介于善惡之間,"他用夸張的演講聲調說,雙手各抓著鹽與胡椒瓶搖著,"人的真正行動是介于消極與積極之間的。"
“我也曾經做過一項承諾。”唐望突然說。
他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我答應我父親,我將要毀滅殺他的人。我帶著這項承諾許多年。現在這項承諾已經改變了。我不再想要毀滅任何人了。我不恨墨西哥人。我不恨任何人。我明白萬物殊途同歸。所有的道路都是平等的。壓迫者與受害者將會在終點相遇,唯一真正重要的是,生命對于兩者而言都是同樣的短暫。今天我感到悲哀,不是因為我的父母親如此死去;我感覺悲哀是因為他們是印地安。他們活得像印地安,死得像印地安,而從未有機會明白,更重要的,他們是人。”
他不讓我說完,我本來是要告訴他,我只是用我父親為例子來說明不真實的行為,沒有一個正常人會愿意為這樣一件蠢事去死。
“不管所做的決定是什么,”他說,“沒有一件事比其他事情更嚴肅、更重要,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在一個死亡是狩獵者的世界里,決定無所謂大小之分,每一個決定都是面對著我們那無可逃避的死亡。”
“我的恩人說,當一個人踏上了巫術的道路后,他會逐漸發覺,日常生活已被永遠拋在身后;而知識的確是一件令人畏懼的事物;日常世界的手段已不再能保護他;他必須要采取一種新的生活方式,才能夠幸存。在這時候,他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是希望成為一個戰士。這是一個重要的步驟與決定。知識令人畏懼的本質使人毫無選擇,只能成為戰士。”
“收斂自己,意味著你刻意避免去耗盡自己和別人,”他繼續說:“意味著你既不饑餓,也不絕望。像那可憐的家伙,覺得自己在吃最后一餐,于是吞下所有的食物,那5只鵪鶉!”
“我要如何才能停止對自己說話呢?”
“首先你必須讓你的耳朵分享一些眼睛的負擔。我們從出生后便一直使用眼睛來判斷世界。 我們對別人與自己所談的主要是我們所看見的。戰士覺察這個事實,于是他傾聽這個世界的聲音。”
“戰士知道當他停止對自己說話時,世界就會改變。”他說,“所以他必須準備好接受這種巨大的變動。”
“男人與女人的關系已經不是我們所關切的了,”他說,“這表示我們對于人類的道德,無道德,或甚至非道德,都不再感興趣了。我們所有的能量都投注于探索新的作法。”
“你看,”他繼續說:“我們只有兩條路:或者把一切都當成是確定的、真實的;或者不這么做。如果走第一條路,最后會對自己以及世界感到厭倦至死。如果走第二條路,抹去個人歷史,我們就在自己周圍制造出一層霧,那是一種讓人刺激而且神秘的狀態,沒有人知道兔子會從哪里冒出來,甚至連自己也不知道。”
““看見”對我而言是用眼睛的。”我說。
他瞪了我一會兒,仿佛我有什么不對勁。
“我從未說過“看見”只與眼睛有關。”他說,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朋友。”我說,而這是事實,只要“朋友”在這里的定義是:一個能看穿外表掩飾,知道你真正來自何處的人。
“一個智者是自由的他沒有榮譽,沒有尊嚴,沒有家庭,沒有姓名,沒有國家;他只有生命供他生存。”
他的論點是:他是在教導我如何去“看見”(see),這和肉眼的“觀望”(look)是不同的,而“停頓世界”(stopping the world)是“看見”的第一步。
人的真正戰斗不是與其他人的斗爭,而是與無限,這甚至不是一場戰斗,在本質上它更是一種順服,我們必須要自愿順服于無限。
“我們現在所關心的是丟掉自我重要感。只要你還是感覺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物,就不能真正欣賞周圍的世界,就好像一匹帶著眼罩的馬,只能看到一個遠離一切事物的自己。”
“我在想,你一直努力想學習植物,可是你卻一點也沒有改變你自己。”
“如果一個人沒有個人歷史,”他解釋說,“不論他說什么,都不會被當成謊言,而你的麻煩是你一定得向每個人說明每一件事,同時又希望保持行為的新鮮感。可是在說明所做的一切之后,你沒法再興奮,為了能好好活下去,你只好撒謊。”
“做個獵人不僅是設陷阱捕捉獵物而已,”他繼續說,“一個稱職的獵人能捕獲獵物,不是因為他設下陷阱,也不是因為他知道獵物的固定習慣,而是因為他自己沒有例行公事般的習慣。這就是他的優勢。他一點也不像他的獵物,被沉重的固定習慣及可以被預測的古怪癖性所束縛住。獵人是無拘無束,蹤影難測的。”
“每當我們告訴自己世界仍是老樣子時,我們更新了它,以生命點燃了它;我們以內在對話支撐了它。不只如此,我們同時在內在對話中選擇了我們的道路。我們一再重復同樣的選擇,直到死亡,因為我們一再重復同樣的內在對話,直到死亡。”
“你可以賭你的生命!”唐望微笑說,“然而,不是僅僅接受就足夠了。我們必須擁抱這個接受,終生實踐。歷代巫士一直強調,我們對死亡的覺察是最能夠令人清醒的覺察。人類打從無法記憶的遠古以來,一直犯下的錯誤是,雖然沒有明講,我們都相信自己踏入了不死的領域。我們活得好像永遠不會死似的,真是一種幼稚的自大。但是更有殺傷力的是,這種不死的感覺會讓我們認為,我們可以用我們的心智來掌握住這個不可思議的宇宙。”
你以為你有兩個世界可選擇--兩條路,但是其實只有一條。保護者用難以置信的清晰方法顯示給你看。你唯一可選擇的世界是人的世界,你無法逃避這個世界,因為你是一個人!保護者讓你看到沒有差別存在的快樂世界,因為在那里沒有人會關心差別。但那不是人的世界。保護者把你帶走,讓你看到一個人如何思考,如何奮斗,那是人的世界!而身為一個人,就注定要留在那個世界里。你自以為是地相信你活在兩個世界里,這不過只是你的自以為是罷了。我們只有一個世界而已。我們是人,必須要滿足于行走在人的世界上。
唐望回答說,年輕人是個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的傻子。他不知道“力量”是什么,因此他也不曉得他找到了“力量”沒有。他沒有對自己的決定負責,因此會對他的錯誤感到憤怒。他期望得到一些東西,結果卻什么也沒得到。唐望猜如果我是那個年輕人,依照我的個性,我也會憤怒和后悔,而且毫無疑問地,我會在有生之年自怨自艾,惋惜失去的東西。
“從現在開始,”他說,“你必須只讓人知道你愿意讓人知道的,但是不必說明你是怎樣做到的。”
“我守不住秘密!”我大叫,“你說的對我沒用。”
“那么就要改變!”他斬釘截鐵地說,眼中露出懾人的光芒。
“你的問題是你把這世界與人類的作為搞混在一起了。不過這也不是只有你如此,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如此。人類的作為是用來保護我們對抗那些力量的盾牌。我們如常人般的行為使我們感到舒適安全;人類的作為的確很重要,但只是以盾牌來說是如此。我們從未理解人類的作為只是盾牌,卻讓它們支配了我們的生命。事實上我可以說,對于人類而言,人類的作為要遠比世界本身更偉大,更重要。”
“我對分門別類不感興趣,”他繼續說,“你一輩子都在分類一切事物。現在你被迫必須遠離分門別類。有一天我曾經問你,你是否知道云是什么,你告訴我所有云類的名字,以及每種云的含水量。你簡直就是個氣象專家。但當我問你是否知道,你個人能跟云做什么,你完全不懂我在說什么。
“戰士會遭遇那些不可思議,不可抗拒的力量,是因為他刻意尋找他們,因此他隨時準備接觸那些力量。相對的,你從未有所準備,如果那些力量出現,你會被嚇到,恐懼就會打開你的縫隙,你的生命便會無法抑制地流散。因此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有所準備,想象同盟隨時會出現在你面前,你一定要準備好面對它。面對同盟可不是周末的野餐或舞會。戰士必須負起責任保護自己的生命。所以如果任何一種力量試探了你,打開了你的縫隙,你就必須努力刻意地關上它。為了達到這個目標,你必須選擇一些特定的事物,這些事物能帶給你極大的平靜與快樂。你可以利用這些事物來將你的思想引離恐懼,關上縫隙,使你‘凝固’。”
“對。我所說的改變不會逐漸發生,這種改變是突然而來的,而你還沒有準備好去面對那突如其來的徹底改變。”
“他要學習把他的欲望降至空無。只要他把自己想成是個受害者,他的生命便會是地獄。而只要你也這么想,你的承諾便會繼續有效。使我們不快樂的是我們的欲望。如果我們能把欲望降至空無,那么最微小的事物都會成為真正的恩賜。安心吧,你已經送給小荷昆很好的禮物了。貧窮或欲求都只是思想,憎恨、饑餓或痛苦也不過如此而已。”
“當你“看見”時,這個世界不會是你現在所想象的,而是一個千變萬化的世界。一個人也許可以靠自己來捕捉住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但是這樣做沒有什么好處,因為肉體會承受不住壓力而衰弱。但是若有小煙的幫助,就不會衰弱,小煙提供足夠的速度抓住這個世界的瞬息萬變,同時又維持肉體的力量完整。”
“你的問題是你總要理解一切事物,而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堅持要理解,你就沒有考慮到你身為人的基本命運。你的礙依然存在。因此這么多年來你幾乎一無所成。不錯,你已從昏睡中醒來,但是這可以借著其它方法來做到。”
“超然獨立于所知的一切事物,這個觀念使我感到心寒。”我說。
“你別開玩笑了!使你心寒的應該是毫無未來地繼續做一些你已經做了一輩子的事。想象一個人年復一年地種植玉米,直到他老得無法動彈,于是他躺在那里,像支老狗。他的思想與感覺,人的最精華,只能漫無目標地徘徊在他僅知的事物上,那就是種植玉米。對我而言,這才是世上最令人心寒的事。”
“你所謂的世界是什么?”
“世界就是所有環繞在這里的,”他說,用力踏著地。“生命,死亡,人類,同盟,及所有環繞我們的一切。世界是不可思議的。我們甚至無法理解它。我們甚至無法解開它的奧秘。
“我不認為死亡像任何東西。我想西藏人一定是在談別的東西。總而言之,他們談的不是死亡。”
“使自己不被得到,意思是你要小心地有保留地碰觸周圍的世界。你不吃五只鵪鶉,只吃一只;你不會為了做烤肉坑而傷害植物;除非必要,否則你不會把自己暴露給風的力量;你不會把其他人的生命利用、壓榨到一無所有,尤其是你所愛的人。”
“不論你現在正在做什么,很可能就是你在世界上做的最后一件事,也可能是你的最后一戰,沒有任何力量能保證你能活到下一分鐘。”
一個人首先必須敏銳覺察到自己的死亡。但是專注于死亡會使我們變得自我中心,這樣會造成衰弱,因此成為戰士的第二件事,是做到超然,使迫在眉睫的死亡不會成為執迷,而是一種漠不關心的冷淡。
“我從未說過“看見”只與眼睛有關。”他說,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你無法輕易克制住自己,”他終于說,“我知道你很固執,但這沒有關系。你愈固執,當有一天你終于能改變自己時,你會改變得愈成功。”
“你總是堅持要從頭開始解一切,”他說,“但根本沒有開始,開始只存在于你的幻想中。”
“戰士覺察這種誤解,學會正確地對待事物。人類的作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能比這世界來得重要,于是戰士把世界視為一連串無止境的神秘,而把人類的作為視為一連串無止境的愚行。”
“對你而言,世界的不可思議,是如果你不對它感到厭倦,就得對抗它。對我而言,世界的不可思議,是因為它是驚人、可怕、神秘、深不可測的。我一直希望說服你,你必須自己負起活在這里的責任,活在這個不可思議的世界里,在這奇妙的沙漠里,在這奇妙的時刻。我要說服你,你必須學習使你的一舉一動都有意義,因為你只有些許時間停留,事實上,短得不夠親眼去見識所有的奇妙。”
“你想得太多,說得太多了。你必須停止對自己說話。”
“我告訴過你,身體強壯的秘訣,不在你對它做了什么,而在你不做什么,”他終于說,“現在是你不去做以前常做的事的時候了。坐在這里直到我們離開,試著去不做。”
“那意味著透過生命回顧,我們在思想與欲望上成為空無,這就是那些古圣先賢所謂的與龍的意愿合而為一,變成隱形。”
“植物都是很奇特的,”他說,沒有看我,“植物是活的,能夠感覺。”
“這世界是如此這般,只是因為我們告訴自己,它是如此這般的。如果我們停止告訴自己這世界是如此這般,它就不會是如此這般。但是現在我不認為你準備接受這樣劇烈的沖擊,因此你必須慢慢地拆散這世界。”
“一個人學習以行動來成為戰士,而不是以言語。”
其實,我內心矛盾的總結在于,一方面我無法相信唐望能夠打破我對世界的各種成見;另一方面我也無法像我的朋友那樣,認為“那個老印第安人只不過是個瘋子而已”。
但是普通人不會這么做。世界對他而言永遠不是神秘的。于是當他年老時,他會相信這世界已經沒什么值得留戀,值得活下去的。老人并沒有糟蹋了這世界,他糟蹋的只是人類的作為。但是在他愚蠢的誤解中,他相信世界已經不再神秘。為了我們的盾牌,我們要付出多么悲慘的代價!
最后他捕殺了一條大蛇,割下蛇頭,洗凈內臟,剝皮,烤肉。動作干凈利落、優雅熟練,單單和他在一起,就是一種純粹的快樂。我一邊聽,一邊看他動作,完全被他迷住了。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其余世界彷佛消失了一般。
“成為一個獵人,意味著他懂得很多,”他繼續說道,“能夠用不同的方式看世界。為了成為一個獵人,他必須與一切事物保持完美的平衡,否則狩獵會變成一件無意義的瑣事。例如,今天我們抓了一條小蛇,我必須向它道歉,因為我如此唐突、斷然地奪走了它的生命。我這樣做時,心里明白有一天我的生命也會以同樣的方式被奪去。因此歸根究底,我們和蛇是完全平等的。”
“我知道我是否是亞基人,這個事實并不足以構成個人歷史,”他回答說,“只有在別人知道時,它才會成為個人歷史。我可以向你保證,永遠也不會有人確知這件事。”
“你的世界將要終結了,”他說,“對你而言,這是一個時代的終結。你以為你所熟知一輩子的世界會很平靜地離開你嗎?會一點也不吵鬧嗎?才不會!它會在你身體下面扭動掙扎,然后用尾巴狠狠甩你一記。”
我們談論著我對于知識的興趣;但是一如往常,我們所談的不是同一件事。我談的是使人類經驗升華的學術知識,而他談的是對世界的直接知識。
“如果年輕人能夠察覺到那是自己的決定,并且負起責任,”唐望說,“他會高興地拿走食物,不僅只感到滿意而已,說不定他甚至能夠了解,那些食物其實也是力量。”
“你現在太衰弱了,”他說,“你在應該等待時卻急躁起來,而在該行動時卻會遲疑。你想得太多了。現在你想已經沒有時間了。不久前你卻想不要再用任何藥草。你的生活實在太散漫了;你還不夠緊密地足以再使用小煙。我必須為你負責,我不希望你死得像個該死的笨蛋。”
“世上最艱難的事,莫過于擁有戰士的心境,”他說,“相信別人總是在為你做些什么,然后感覺自己應該悲傷哀嘆,是一點用也沒有的。事實上,沒有人在對任何人做任何事,對一個戰士就更不用說了。”
他的世界里沒有白送的東西,無論學什么都要付出代價。
“我們是人,我們的命運就是去學習,然后被拋入不可思議的新世界里。”
“你不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對不對?”他說,似乎看到我腦中所想的。“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是誰、我是怎樣的人,因為我沒有個人歷史。”
“相信這世界只是如你所想象的,實在很愚蠢,”他說,“這世界是很神秘的地方,特別是在黃昏的時候。”
“你要學習刻意地暴露和收斂,”他說,“你現在的的情形是,你總是在那里不自覺地暴露自己,使自己容易被得到。”
“你說想學習植物,”他平靜地說,“你希望不勞而獲嗎?你以為這是游戲嗎?你會問問題,而我也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這是我們所同意的。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安排,我們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你必須是個堅強的人,你的生活必須是真誠的。"
“你看看四周,人們都忙碌于他們的作為,那就是他們的盾牌。當巫士接觸那些不可思議,不可抗拒的力量時,他們的縫隙便會打開,使他比平常對死亡更為脆弱;我告訴過你,我們透過那縫隙而死亡。因此如果一個人的縫隙打開了,他就必須準備用意愿來填滿它。這是戰士的作法。如果他像你一樣不是戰士,那么他就沒有辦法,只能利用日常生活的行為來轉移他的心思,不去想那可怕的接觸,這樣他的縫隙就可以關上。你接觸同盟的那一天,你曾經對我發怒。當我停頓了你的車子時,你也火冒三丈。當我把你丟進水池時,你感到寒冷。你身上的濕衣服使你更冰冷。憤怒與寒冷能幫助你關上縫隙,于是你得到了保護。”
儲存個人力量刻意的第一步,就是讓你的身體“不做”。
我因為研究人類學而碰上了唐望,那時,我已經是一個“很吃得開”的人物了。我離家好多年,換句話說,我已經能夠照顧自己了。在遭人拒絕時,會花言巧語說服對方或讓步、爭辯、發脾氣,如果一切都行不通,至少也會哀聲嘆氣、埋怨;總而言之,總是有對應辦法。在我一生中,從來沒有人像唐望那天下午那樣,迅速而確實地截斷我的沖力,讓我不能再進行下去。可是這不只是被打斷,說不出話而已。有些時候我會因為對我的對手懷有敬意,因而沒有辦法說出話來,可是憤怒、挫敗仍然存在于我的思想中,而唐望這一眼卻把我弄麻木了,我甚至無法思考。
“說真的,儲存性能量是通往空靈能量體的第一步。這是通往意識與完全自由的旅程。”
"一個人尋求知識,就像上戰場,完全清醒,帶著恐懼及尊敬,而且絕對有把握。以任何其他方式去尋求知識或上戰場都是一種錯誤,不論誰這么做,都會因他的這種做法而終生后悔。"
有很多事情可以使一個人發狂,尤其是缺乏學習所需的堅決與目標感;但是當一個人有一種清晰、無可動搖的意志時,感覺就不再是一種障礙了,因為他有能力控制感覺。
唐望說第一個認識我的人都對我有一個看法,而我也不斷以自己所做的一切支持他們的看法。“你看不出來嗎?”他戲劇性地問:“你必須告訴父母、親戚、朋友自己所做的一切,用這樣的方法來更新你的個人歷史。相反,如果沒有個人歷史,就不需要解釋;沒有人會對你的行為感到憤怒或失望。尤其重要的是,沒有人會用思想把你束縛住。”
“你每次發怒時,你總覺得自己是對的,是不是?”他說,同時像鳥一般地眨眼。
“你有理性,好吧,”他大聲說,“那表示你相信自己對這個世界懂得很多,但是真的如此嗎?你真的懂嗎?你只看到人類的作為而已。你的經驗只限于他人對你,或你對他人做的事。其實你對這個神秘的未知世界一點也不懂。”
“戰士必須用他的意愿與耐心來忘懷。事實上,一個戰士只擁有他的意愿與耐心,藉此他創造出一切。”
“但我不是個戰士。”
“你已經開始學習巫士的行徑,你沒有時間后退或后悔了。你只有時間活得像個戰士,為耐心與意愿而奮斗,不管你喜不喜歡。”
戰士不是一個心甘情愿的角色,戰士是難以接近的,如果他愿意與什么事物牽連在一起,你可以確定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生命對于戰士而言,是一場戰略的練習,”唐望繼續說,“但是你卻想找出生命的意義。
戰士是不管意義的。
“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意思是說,你已經準備好為那些決定而死。”
你對別人生氣,是因為你覺得他們的行為是重要的。
“我們都有一個縫隙;就像嬰兒頭頂上的柔軟處,隨著年齡而關閉。但是這個縫隙卻隨著意愿的發展而打開。”
"一個智者是指一個能真正接受艱辛學習的人,"他說,"一個不著急、不遲疑,盡全力去解開力量與知識奧秘的人。"
“一個虛假的巫士會用連他自己都不確定的方式來解釋世上一切事物,”他說,“于是一切都是魔術。但是你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你也想用你的方式來解釋世上一切事物,而你也不確定你的解釋。”
他們倆有一個地方非常相似,他們內在沒有任何東西。他們都是空無的。Nagual艾利亞是由一連串懾人,關于未知區域的故事所組成。Nagual胡里安則是由一連串讓人笑翻的故事所組成。但是當我想要掌握住他們內在的人格,真正的那個人,就像我能掌握我父親,或其他我所認識的人,我卻什么都找不到。只有一堆關于未知人物的故事,而沒有真正的人。他們倆都有自己的風格,但是最后結果還是一樣:空無,這種空無不是反映這個世界,而是反映‘無限’。
"一種深思熟慮的生活,一種好的、堅強的生活。"
“我當然什么事都能解釋,”他笑著說,“但是你能理解嗎?”
“你還不明白,”唐望耐心地說,“他不被得到,因為他沒有把他的世界壓榨得變形。他只是輕觸這世界,需要在這世上停留多久,就停留多久,然后悄然消失,幾乎不留下絲毫痕跡。”
"恐怕搞錯了重點,"他說,"戰士的自信并不同于普通人的自信。普通人尋求旁觀者眼中的認同,稱之為自信;戰士則尋求他自己眼中的完美無缺,稱之為謙遜。普通人依賴他的同伴,而戰士只依賴他自己。你也許是在追尋幻影,但當你應該追求戰士的謙遜時,你卻在追求普通人的自信。兩者之間的差別十分明顯:自信要求對事物的了解,謙遜則要求對自己行動與感覺的完美無缺。"
在托爾特克文化中,“納掛”指的是引領人們實現心靈自由的人。
恐懼并沒有什么不對,當你恐懼時,你會以不同的方式來看事情。
“對,”唐望說,“你一點也不喜歡自己。”
他笑了幾聲,說我在回憶時,他也“看見”了。他的建議是,我不該對所做過的事感到反悔,因為單獨挑出自己的行為是惡劣、丑陋或邪惡的,就是一種不必要的自我重要感。
“人可以得到周圍的事物的同意。”
“抵抗生命的壓力,是我們個別獨自的決定。我告訴過你無數次,只有戰士才能幸存。一個戰士知道他在等待,以及他在等待什么。當他等待時,他什么都不渴望,于是任何微小的贈予都超過了他所能接受的程度。如果他要食物,他會想個辦法,因為他不饑餓;如果他的身體受到傷害,他會設法阻止,因為他不痛苦。讓自己饑餓或痛苦,便是放棄了自己,不再是個戰士;于是饑餓與痛苦的力量就會摧毀他。”
“我是個老人;年齡可以教給我們各種事物。”
“我認識許多老人,他們從未學到這一點,你是怎么學來的?”
“啊!不妨這樣說:我學到了各種各樣的事,因為我沒有個人歷史,因為我不覺得自己比其他事物重要,也因為我的死亡就坐在旁邊。”
唐文生對唐望只有贊美。
我真心喜歡唐望,覺得他充滿感情,真誠而幽默。
“智者就是一個能夠不畏學習的艱苦的人,”他說:“是一個能不莽撞,不畏縮,盡自己全力去解開個人力量的奧秘的人。”
人活著只是為了學習,如果他學習,那是他的命運,不論是好或壞。
“活在這個不可思議的世界里,人一定要負起責任,”他說,“你要知道,我們活在不可思議的世界里。”
“你必須耐心等待,知道你在等待,而且知道你在等待什么。這就是戰士的作法。如果你要遵守你的承諾,那么你就必須覺察到你在遵守它。那么有一天時候會到,你的等待會結束,你就不需要再遵守你的承諾了。對于那個小男孩的生命,你已經無法再做什么了,只有他自己才能消除掉你的行為對他的影響。”
“不要想去搞懂它,”他說,仿佛讀出我的思想,“這世界是神秘的,你所看到的這一切,并非世界的全部。這世界還有更多更多,事實上,世界是無窮無盡的。因此當你努力想要搞懂這世界時,你只是在使這世界變得熟悉罷了,你和我在這里,在這個你所謂的真實世界里,只是因為我們倆都知道這個世界,你不知道力量的世界,因此你無法使它變成熟悉的景象。”
“反過來說,你覺得自己是不朽的。一個不朽的人會把他的決定撤銷,或者懷疑、反悔。可是在一個死亡是狩獵者的世界里,我的朋友,你沒有時間懷疑與反悔,你只有做決定的時間。”
“我怎么能知道我是誰,當我是這一切時?”他一邊說,一邊環視四周。
“這就是哲那羅所說的感覺,”唐望說,“為了成為巫師,一個人必須充滿感情。一個充滿感情的人在這世上會擁有他視為珍貴的事物——即使沒有別的,也有他腳下走過的土地。
唐望表示要達到“看見”,首先必須“停頓世界”。“停頓世界”的確是某些知覺狀態的適當處理。使日常生活的現實發生改變,在這些狀態中,日常生活的真實已經改變了,因為平時持續不斷的詮釋被另一套陌生的情況所停頓了。就我的例子來說,與我平常詮釋不同的陌生情況,便是巫術對世界的描述。唐望“停頓世界”的先決條件是人必須先心服;換句話說,必須學會新的描述,好用來和舊描述對抗,那樣才能打破我們所共同持有的,對于知覺或者說世界的現實不加懷疑的武斷信念。
“但是現在你已經無法再像普通人一樣使用那些盾牌了。你對力量知道的太多了。現在你終于到達了成為戰士的邊緣。你的老盾牌已不再安全。”
“那我該怎么辦?”
“行動如戰士,選擇你的世界的項目。你不再能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包圍你了。我慎重警告你,現在是你這輩子第一次無法再躲藏于你的舊生活之中了。”
“我已經告訴過你,讓自己不被得到,并不是表示要躲藏或隱秘,”他平靜地說,“也不是要你不和別人交往。獵人小心有保留地利用世界,謹慎柔和,不論是動物、植物、人類或力量。獵人親密地和世界交往,但是又不會被這個世界得到。”
“你忽略事情并不是你的錯,”他繼續說:“年輕人就是會這樣。你有太多事情要做,周圍有太多人。你并不警覺。因為你從來沒有學習過警覺。”
“沒有人希望,這就是關鍵。它就是會發生。而一旦你知道停頓世界是什么后,你就會明白理由何在。你要知道,戰士的藝術之一,就是去為一個特定的理由摧毀這世界,然后為了能繼續生存,再加以重建。”
“我們可以說,你能感覺得到。要成為戰士,最困難的一步就是去了解這世界是一種感覺。當你在不做時,你是在感覺世界,藉著世界的聯線去感覺。”
“自我否定是一種放縱。我不鼓勵任何這一類的事。這就是為什么我讓你問任何你想問的。如果我叫你停止發問,你可能會扭曲你的意愿來達成我的要求。自我否定的放縱是最糟糕的;它使我們相信我們在做偉大的事,而事實上我們只是被禁錮于自我之中。停止發問不是我所謂的意愿。意愿是一種力量。既然它是一種力量,它就必須被控制,被整頓,而那需要花時間。我理解這個道理,所以我對你有耐心。當我是你的年紀時,我像你一樣沖動。但是我改變了。即使在放縱下,我們的意愿仍能發生作用。例如說,你的意愿已經一點一點打開了你的縫隙。”
“普通人也同樣被那些不可思議的力量所環繞,但都視而不見,因為普通人也有其它特別的盾牌來保護。”他停下來用疑問的眼光看著我,我不明白他的話。
“那些盾牌是什么?”我問。
“人們的所作所為。”他回答。
“一個人在日常的任何舉動,都需要有戰士的心境,”他說,“否則一個人會變得扭曲丑陋。缺少這種心境的生命是沒有任何力量的,看看你自己,每一件芝麻小事都會冒犯你,使你生氣。你抱怨發牢騷,覺得每個人都在耍弄你。你是在風的憐憫中飄蕩的一片葉子。你的生命沒有力量,這種感覺是多么丑陋啊!
“當一個人和別人相處的時候,”他說,“重點應該放在他們的身體。這也就是我一直在對你做的,讓你的身體知道,誰在乎你了解沒有?”
“你很有暴力傾向,”他平靜地說,“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透露什么或隱藏什么,都不重要,"他說,"我們所做的一切,所成為的一切,都決定于我們的個人力量。如果我們有足夠的個人力量,一個字就足以改變我們生命的方向;但如果我們沒有足夠的個人力量,即使是最精華的智慧透露給我們,也不會造成任何一點點的不同。"
"很難回答的問題,"他說,"你會說它們是在我們內部,我自己會說它們不是,但是我們倆都不對。你的時代tonal要求任何與你的感覺或思想有關的事物都發生于你的內在;巫師tonal則相反,一切都發生于外部。誰是對的呢?沒有人,內在、外在,這都無關緊要。"
“不要為自己辯護,”唐望冷冷地說,“沒有必要。我們都是愚人,你也不例外,在我生命中有段時間就像你一樣,一次又一次暴露自己,使自己變得唾手可得,直到最后我一無所有,只剩下哭泣而已,這就是我的過去,像你一樣。”
"你是我所見過唯一跟他玩耍的人,你不習慣這種生活,因此你沒有注意到征兆。你是個認真的人,但是你的認真是用在與你有關的事上,而不是周圍的事物,你想自己想得太多了,這就是問題所在,那會使你疲憊不堪。"
唐望笑著說他并不是要我勉強去做。傾聽世界的聲音必須和諧地進行,而且極耐心。
他解釋說,采集植物的人每次采摘時都必須向植物道歉,并且保證有一天自己的身體也將供給它們做食物。
“因此,歸根究底,植物和我們是平等的,”他說,“植物和我們是同等的重要,誰也不比誰更重要。”
“巫士不會空洞地崇拜人。他們會與人說話,了解這個人。他們會建立參考點,加以比較。你的作法有點天真。你從遠處崇拜人。這很像一個害怕女人的男人,有一天他的性欲終于戰勝了恐懼,使他跑去崇拜第一個對他打招呼的女人。”
“從簡單的事情開始,例如不要透露你是什么什么的,然后離開所有熟悉你的人。這樣你就可以在自己周圍制造起一層霧來。”
“可是那很荒謬,”我抗議說,“為什么人們不該知道我?這又有什么不對?”
“毛病在他們一旦知道你,你就被視為理所當然的一件事,從那一刻開始,你就沒有辦法打破他們思想的束縛。我個人很喜歡那種不為人知的終極自由。沒有人能確切地了解我,像人們了解你一樣。”
“你說你為我找到什么樣的對手?”我問。
“很不幸,只有我們人類才是我們真正的對手,”他說,“其他的實體沒有自己的意志,一定要你主動去接觸它們,把它們引誘出來。相反,我們人類則是殘酷無情的。”
對我而言,唯一的旅程,是走在一條有心的道路上,任何有心的道路上;我走著,而唯一值得接受的挑戰是,走完它的全程。于是我走著,欣賞著,尋找著,屏息以待。
“你想學習植物,可是卻什么事也不愿意做,”
“你是否會回來,其實一點也不重要,”他終于說,“但是,現在你必須生活得像個戰士。
你一直都知道的,只是現在你必須用上一些你以前棄而不顧的知識。你必須奮斗才能得到這些知識,它不會自己送上門來。你必須從自己身上發掘出來。盡管如此,你仍舊是個明晰生物。你仍舊必須像其它人一樣赴死。我曾經告訴過你,一個明晰的蛋是沒有什么可被改變的。”他瀋默了片刻。我知道他在看我,但我避開了他的視線。
“你真的一點都沒有被改變。”他說。
“你在抱怨,”他輕聲地說,“你一輩子都在抱怨,因為你沒有為自己的決定負起責任。你父親想在早上6點去游泳,如果你為這個想法負責,在必要時你可以一個人去游泳,再不然,在你已經非常清楚他這一套之后,當他一開口時,你就叫他下地獄去,可是你什么也沒有說,因此,你和你父親一樣軟弱。“
“你和植物說什么不重要,”他說,“也可以自己編造出一些字來;重要的是那種喜歡它、平等對待它的感覺。”
“我不是在玩弄你,”她說,“要解釋我們是什么人,做什么事,是天下最困難的一件事。我希望我能說得清楚些,但是我做不到。所以要繼續堅持解釋是無意義的,因為根本沒有解釋。”
我們必須如實地對待它,一項純粹的神秘!
十月四日,一九六八年
今天稍早,我詢問唐望是否介意再多說一點關于“看見”。他思索了一下,然后微笑說我又陷入了日常習慣之中,想要去討論,而不是去行動。
他說和孩子接觸的人都是孩子的老師,不斷地把世界描述給孩子聽,直到有一刻孩子能照著描述去感覺世界。唐望說,沒有人會記得那不幸的一刻,因為我們不可能找到任何參考點,可以讓我們把這個時刻拿來和其他任何時刻比較。但是從那一刻開始,孩子就變成了一個“成員”,他知道了世界的描述。當孩子能配合這個描述去進行各種恰當的知覺詮釋,以詮釋來印證描述時,他的“成員資格”便算是完全成熟了。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他慢條斯理地說,“在你心里,你把你自己看得太該死的重要。一定要改!你是如此該死的重要,使你覺得可以理直氣壯地對每件事惱火。你是如此該死的重要,所以事情只要不如你的意,你可以掉頭就走。你大概以為那樣表示你有個性。胡扯!你是又軟弱,又自命不凡!”
我告訴過你,只有一個神經病才會自愿選擇智者的任務。一個頭腦清醒的人必須被誘騙,才會去做這種事。
“在巫士的情況,”唐望繼續說:“悲傷是抽象的。悲傷不是出于渴望或缺乏,也不是出于自我重要感。悲傷不是來自于‘我’,而是來自于‘無限’。你無法向朋友致謝而感受到的悲傷,就是屬于這一類。
“你真是會滔滔不絕地說些無意義的話,對不對?”
“如果你想停頓和你一起的人,你必須站在施壓圈外,那樣才可以控制壓力。”
“自我重要感是另一件必須丟棄的東西,就像個人歷史,”
“要成為智者,我們必須成為戰士,而不是耍賴的小孩。我們必須奮斗,絕不放棄,絕不抱怨,絕不畏縮,直到我們“看見”,然后知道一切無關緊要。”
“一個人還能擁有什么呢,除了他的生命與他的死亡之外?”他對我說。
一個同盟,他說,是一個人能帶入生活中的一種力量,能幫助他、給他忠告及必要的力量來處理事情,不管事情是大是小、是對或錯。同盟能夠提升一個人的生命,引導他的行動,增進他的知識。事實上,同盟是學習不可少的幫助。
“在你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他繼續說,“我使你開始一趟典型的追尋。你就是我要尋找的人。當我找到你時,我的追尋結束了,而現在你找到我,你的追尋也結束了。”
我們無法夸大卡斯塔尼達所作所為的重要性。他描述了一種巫士的傳統,一種理性之前的文化,無人知道其歷史之久遠。這種文化雖然時常被人所描述但是似乎沒有一個外人,一個‘西方人’,曾經如此深入參與其內在的神秘,然后如此杰出地加以報導。
"不要浪費你的力量在瑣事上,"他說,"你正在面對那里的無限。"
"去尋找與見識你四周的一切的奇妙。光是注意自己會使你疲倦,這種疲倦會使你對其他一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他說名字是要保留到極危急和需要的時候用來求救的,而且他向我保證,不論誰追求知識,一生中求救的時刻遲早會出現的。
在巫士的描述中,我們的生命起源于無限,于是也終結于無限。
“在沒有一樣事情是確定時,我們會一直保持警覺,會永遠小心翼翼,”他說,“不知道兔子藏在哪棵灌木后面,要遠比假裝知道一切來得刺激。”
"在那黑暗中只有知識,"他理所當然地說,"不錯,知識是令人畏懼的,但是如果戰士能接受知識駭人的本質,他也就能平衡知識的恐怖。"
“我不關心什么謊言或實話,”他嚴肅地說,“只有在你有個人歷史時,謊言才會是謊言。”
前往依斯特蘭的旅程,象征著一種未完成,也永遠不會完成的學習過程,而這種學習其實是一種身心重建的過程,需要身體力行的嘗試。
“你要一點點地在自己周圍創造一層云霧;必須把周圍一切抹掉,直到沒有一樣事情是理所當然,是確定或真實。你現在的問題是你太真實——你的努力太真實;你的情緒太真實。不要把事情看得太理所當然。你必須開始抹掉自己。”
司各特名言
司各特名言
1、光輝的人生中,一個忙迫的鐘頭,勝于無意義的人生的一世。
2、幽默是多么艷麗的服飾,又是何等忠誠的衛士!它永遠勝過詩人和作家的智慧;它本身就是才華,它能杜絕愚昧。
3、時間和潮流永遠不待人。
4、罪惡之心使人變得虛弱。
5、在懦夫和猶豫不決者眼里,任何事情看上去都是不會成功的。
6、休息過長就會發霉。
7、他的手腳都放進男子漢的熔爐里鍛造,是為了人生的搏斗,或為了一場殘酷的競爭。
8、拌著眼淚的愛情是最動人的。
9、好故事是不會因講多了而變得乏味的。
10、在膽小怕事和優柔寡斷的人眼中,一切事情都是不可能辦到的,因為乍看上去似乎如此。
11、在地球上沒有什么收獲比得上健康。
12、時光會使最亮的刀生銹,歲月會折斷最強的弓駑。
吉爾伯特名言
吉爾伯特名言
1、愛情是一個平臺,上面聚集著形形色色的人。
2、我們不要沮喪,每一片云彩都會有銀邊在閃光。
3、為我們被允許想念它而感激,滿懷感激即使它在減少。因為知道它就在那兒。
4、水手是不應該怕羞的。
5、我們必須嘗試喜悅。我們可以沒有消遣,但不能沒有喜悅。不能沒有享受。我們必須頑強地接受我們的快樂,在這個無情的世界的火爐之中。
6、我們的精神堅持,像一個人正奮力穿過冰封的山谷,突然嗅到花香,意識到雪正在融化在視野之外的山頂上,他知道春天已經開始。
7、大腦死亡了,身體就不再被精神傳染。
8、這世界會原諒我多愁善感,但我有些自作多情。
9、詩引導我們一部分一部分地發現一個世界,正如照片打斷了連續性,給予我們時間去看每樣事物的獨立與充足。詩從我們向前的無窮流動中選取一部分去用心了解它的優點。
10、一生中輕易的幸福混合著痛苦和喪失。現實不是我們所結合的那種感覺。而是走上泥濘的小路,穿過酷熱和高遠的天空,以及無盡延伸的大海。
威·赫茲里特名言
威赫茲里特名言
1、偉大的思想只有付諸行動才能成為壯舉 威赫茲里特
2、思想上的污垢無法靠逝去的光陰抹 威赫茲里特
3、時髦是擺脫了粗俗之后的優雅;因而,它最怕被新的時髦所代替。 威赫茲里特
4、人的思想如一口鐘,容易停擺,需要經常上緊發條 威赫茲里特
5、高雅時髦與丑陋粗俗是人性這塊普 威赫茲里特
6、妙語該用在妙處 威赫茲里特
7、應該為之樹碑的人們都不需要紀念的人們都不需要紀念碑,這是因為他們早已在人們的思想和記憶中樹起了自己的豐碑 威赫茲里特
8、一種思想不闡述則已,一闡述則一針見血 威赫茲里特
9、沒有偏見和習慣的幫助,我甚至無法從房間的這邊走到那邊 威赫茲里特
10、偏見是無知的產物。名人名言 威赫茲里特
11、交談中的妙語是鹽,而不是食物。 威赫茲里特
12、好脾氣是人生的一筆財富。 威赫茲里特
艾米莉·勃朗特名言
艾米莉勃朗特名言
1、傷害我的人我可以原諒,而傷害你的人呢?我怎能原諒!
2、到頭來,我們總歸是為了自己。溫和慷慨的人不過比傲慢霸道的人自私的稍微公平一點罷了,等到種種情況使得兩個人都感到一方的利益并不是對方思想中要關心的事物的時候,幸福就完結了。
3、在我的生活中,他是我最強的思念。如果別的一切都毀滅了,而他還留下來,我就能繼續活下去;如果別的一切都留下來,而他卻給消滅了,這個世界對于我就將成為一個極陌生的地方。我不會像是它的一部分。
4、當我忘了你的時候,我也就忘了我自己。
5、你的說法就好比當一個人在水中掙扎,還差一點就能夠到岸邊時要他休息一會兒一樣!我要先上岸,再休息。
6、我這么愛他,并不是因為他長的英俊,而是因為他比我更像我自己。不管我們的靈魂是什么做的,他的和我的是完全一樣的。
7、整個世界成了一個驚人的紀念品匯集,處處提醒著我她是存在過的,而我已失去了她!
8、我把我的心掏給了他,他卻接過來把它捏死,然后把我那破碎的心擲還給我。
9、你知道我只要活著就不會忘掉你!當你得到安息的時候,我卻要在地獄的折磨里受煎熬,這還不夠使你那狠毒的自私心得到滿足嗎?
10、沒有什么東西能阻擋燃燒的激情,包括死亡。
11、懲罰惡人是上帝的事,我們應該學會饒恕。
12、我相信人死后是有靈魂的,因為是我害死你的,所以你盡管來找我,這樣我們就又可以在一起了。
13、我說他的天堂只有一半的活力,他卻說我的天堂過于喧鬧,就像醉鬼。我說,我一到他的天堂就會昏昏欲睡。他說,我的天堂使他窒息。
14、天堂不是我的家園,流淚心碎后,我要重返人間。
15、我愛他腳下的土地,頭頂上的空氣,他觸摸過的每一件東西,他說過的每一句話,我愛他所有的神情,每一個動作,還有他整個人,他的全部。
16、你是這么強壯,你讓時間停滯在這吧,就現在這樣!愿你和我就像這荒野一樣,永遠不變!
17、時間的流逝給他帶來的是對命運的屈從和一種比尋常的歡樂更甜美的沉思。
18、起來!別讓自己退化成了一條下賤的爬蟲。
19、我對埃德加的愛像樹林中的葉子,當冬季改變樹木的時候,隨之就會改變葉子。我對希斯克利夫的愛卻像地下永久不變的巖石我愛的就是希斯克利夫!他無時無刻不在我心中,并不是作為一種樂趣,而是作為我的一部分。
20、很多年后,你會這樣說嗎,那是她的墓,我曾經愛過她,失去她的時候我很悲痛,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現在覺得,我的這些孩子和妻子比她更加珍貴,而且我死的時候,也不會因為要到她那去十分高興,我會因為拋下我的妻子和這些孩子而難過
21、有誰能想象得出在那平靜的土地下面的長眠者竟會有并不平靜的睡眠。
22、如果你還在這個世界存在著/那么這個世界無論什么樣/對我都是有意義的/如果你不在了/無論這個世界多么美好/它在我眼里也只是一片荒漠。
23、你有理由懷著一顆驕傲的心而腹中空空的去睡覺。驕傲的人自討苦吃,然而,如果你為自己的心胸狹窄感到內心不安的話,那么,你就必須請求寬恕。
24、溫和慷慨的人不過比傲慢霸道的人自私得稍微公平一點罷了,等到種種情況使得兩個人都感覺到一方的利益并不是對方思想中主要關心的事物的時候,幸福就完結了。
25、如果你仍然存在于這個世界上,那無論這個世界變成什么樣子,對我而言,都是有意義的;如果你已經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那無論這個世界有多么美好,我的心,也就像無處可去的孤魂野鬼
愛略特名言
愛略特名言
1、人生到世界上來,如果不能使別人過得好一些,反而使他們過得更壞的話,那就太糟糕了。 愛略特
2、對于不會利用機會的人,時機又有什么用呢?一個不受胎的蛋,是要被時間的浪潮沖刷成廢物的。 愛略特
3、星星就是結在樹上但卻無法采摘的金果。 愛略特
4、理想與現實之間,動機與行為之間,總有一道陰影。 愛略特
5、正義像上帝的王國它不是我們身外的一個事實,而是我們內心的一種熱烈向往 愛略特
6、女人的希望是用陽光織成,陰影就能使它們破滅 愛略特
7、動物是最可親近的朋友它們從不提問,也從不指責 愛略特
8、人在很多情況下不僅不同于別人。 愛略特
9、美是善的另一種形式。名人名言 愛略特
10、世上沒有一個偉大的業績是由事事都求穩操勝券的猶豫不決者創造的。 愛略特
11、法律是為了保護無辜而制定的 愛略特
12、無知固然沒有欺騙可惡,但醫生的無知的危害卻要比欺騙大得多。 愛略特
13、音樂從我耳邊飄過,就像郵差送來一封不屬于我的信。 愛略特
14、性格,既不堅固也不是一成不變,而是活動變化著的,和我們的肉體一樣也可能會生病。 愛略特
切斯特菲爾德名言
切斯特菲爾德名言
1、征服者的榮譽是一種殘酷的榮譽,因為它是建立在對人類的毀滅之上的。
2、風格反映其人,這是千真萬確的。
3、知識有重量,但成就有光澤。有人感覺到知識的力量,但更多的人只看到成就的光澤。
4、女人的美貌,如同男人的智慧,對其擁有者來說通常都是致命的。
5、能成為幸福的人是極少的,但任何人都可能成為浪子。
6、對做父親的人來說,失去父親不一定就是不幸;對做兒子的人來說,沒有兒子也不一定就是痛苦。
7、雖然表現的方式和習慣有所不同,但人的本性都是一樣的。
8、效率是做好工作的靈魂。
9、年輕人引導年輕人,猶如瞎子給盲人領路,兩個人都可能會跌進水溝。
10、注意一個人的談話主題,就不難知道他的虛榮心何在,因為每個人總愛談論自認為最擅長的東西。
11、所謂良好教養它們在幾乎所有國家中乃至于一個地區里,都不盡相同;每一個明辨事理的人都會模仿他所在之地的良好教養,并與之看齊。
12、青年人往往自視聰明,就象醉漢自覺清醒一樣。
13、沒有幾個父親對子女是關心備至的,至少他們中的絕大多數對金錢更加關心。
14、世上人的本性都是一樣的,但教育和習慣卻使它們的表現形式不盡相同,因此,我們必須隔著各種外衣對它們加以認識。
15、對世界的認識只能在世界的事務中獲得,在斗室時百得不到的。
16、知識可以產生力量,但成就能放出光彩;有人去體會知識的力量,但更多的人只去觀賞成就的光彩。
17、如果你有說俏話的才智,那么用它來取悅而不是傷害。
18、所謂以禮待人,即用你喜歡別人對待你的方式對待別人。
19、人們寧愿將自己的弱點和不完美之處公之于世,卻不愿讓人們了解自己的丑行。
20、俏皮話是會話的胡椒粉,人生的食鹽。
21、一個不諳世故、辦事有條理的人的荒唐念頭就是:厭惡那些老于世故的人的耐心。
22、常識是我所知道的最高的通情達理。
23、虛偽的謙虛,僅能搏得庸俗的掌聲。
24、絕大數傳播諺語的人都喜歡其思想的美妙性甚于它的正義性,喜歡它的措詞特色甚于它的真切含義。
25、謙虛是沽名釣譽的誘餌。
26、讀書能獲得知識;但更有用的知識對世界的認識卻只能通過研究各種各樣的人才能獲得。
27、所謂良好教養它們在幾乎所有國家中乃至于一個地區里,都不盡相同;每一個明辨事理的人都會模仿他所在之地的良好教養,并與之看齊。
28、理應始終引導人類前進的理智很少為我們引路;而感情與脆弱卻總是篡奪其位,代替它來指揮。
29、小的秘密容易泄露,而重大機密通常卻容易保守。
30、機智是一種光彩奪目的東西,每個人都贊美它,大多數人都立志得到它,所有的人都怕它,但是幾乎沒有人愛它,除了他們本身的機智。
31、友誼是一種生長緩慢的植物,它只有嫁接在彼此熟識,互相敬愛的枝干上才會枝繁葉茂。
32、你們把世界這本偉大的書認真讀一讀吧,讀一遍,再讀一遍,把它銘記心里,采納它的風格,然后將它變成你自己的東西。
33、美貌之女人猶如才智于男子,是至關重要的。
34、小人之心難存小異。
35、如果你衣著不入時,你就是一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36、周到的禮貌用在那些你不喜歡的人身上,絕不比挑戰書尾那句您恭順的仆人更多一點真誠。當然,這是一種人們普遍贊同和理解的情況。
37、人一般都寧可別人說他們有劣跡和罪惡,而不愿聽別人說他們有缺陷和軟弱。
38、在秘密的道路上要留心隱蔽的敵人。
39、風格是思想的衣裳。
40、偉大的才能和偉大的品德假使你擁有它們將使你獲得人們的尊敬與贊美,但只有較小的才能和較普遍的美德才能使你獲得他們的愛戴和喜歡。
41、命運是有某種巧合的。
42、當我們步入晚年,知識將是我們舒適而必要的隱退的去處;如果我們年輕時不去栽種知識之樹,到老就沒有乘涼的地方了。
43、在同伴面前,切不可顯得你比別人聰明博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