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卡斯塔尼達經典語錄_卡洛斯·卡斯塔尼達名言句子
2019-10-10 經濟名言經典語錄 勵志名言經典語錄 江湖名言經典語錄
我們要不就讓自己悲傷,要不就讓自己強大,其所需要的工作量是一樣的。
“嚇唬從不傷人。真正傷害心靈的,是有人總是騎在你背上打你,告訴你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如果你內在帶著黑暗,那么你的身體會變得很放松和鎮靜,很冷靜,它會被感覺到。當你內在帶著光,一些人會被你吸引,當你內在帶著黑暗,一些人就會逃避你,他們會變得害怕和恐懼,他們會無法忍受這樣寧靜的一個人,寧靜也會變得無法忍受他們。
“nagual胡里安不關心任何人,”他繼續說,“這就是為什么他能夠幫助別人。而他正是如此;他把他身上的衣服給了別人,因為他一點也不在乎別人。” “我太關心其他人了,”他繼續說,“以致無法為別人做任何事。我不知道該做什么。我總是會感到不安,覺得我是用我的贈與來把意志強加在他人身上。”
"學習的欲望不是野心,"他說,"做人的命運是去了解,但是追求魔鬼草是追求力量,而這就是野心,因為你不是去追求了解。不要讓魔鬼草使你盲目,她已經勾住你,她引誘人,給人一種有力量的感覺;讓人覺得可以做出一般人做不到的事,但這是她的陷阱。還有,沒有心的路會跟人作對,把人毀掉。求死并不困難,但求死就等于什么也不追求。
當知識成為令人畏懼的事物時,他也同時明白,死亡是緊緊跟隨在他左右的永恒伴侶。所有變成力量的知識,都是以死亡為其核心。死亡的觸角無遠弗屆,凡是被死亡觸及的,都會變成力量。
“你太在意喜歡別人或被別人喜歡了。”他說,“智者也會喜歡,但如此而已。他喜歡任何他想要喜歡的人或事,但他使用控制下的愚行來做到不在意。這與你的作法剛好相反。喜歡他人或被他人喜歡,這并不是唯一值得人去做的事。”他凝視著我一會兒,頭歪向一側。
“想一想吧。”他說。
“你對自己說得太多了。不是只有你如此,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如此。我們維持著內在的對話。想想看,當你一個人時,你會干什么?”
“我會在心中自言自語。”
“你會自言自語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什么都說吧。”
“我告訴你我們自言自語些什么,我們談的是我們的世界。事實上,我們以內在對話來維持我們的世界。”
“當你注視事物時,你并沒有“看見”它們,你只是在觀望,只是要確定事物是否在那里。由于你不在意“看見”,每次你觀望事物時,它們似乎都沒什么兩樣。但是另一方面,當你學會“看見”后,事物在你每次“看見”時都不一樣,但是它又是同一件事物。例如,我告訴過你,人類看起來像個蛋。每次我“看見”同一個人時,我“看見”一個蛋,但又不是同樣的蛋。”
“你離開太久了,”他說,“你思考得太多了。”
所以現在你畏懼我,因為我告訴你,你與其它一切是至平等的。這真是孩子氣。我們身為人的命運就是去學習,而我們接近知識,就如同上戰場。這我已告訴你無數次了。我們走向知識,走向戰場,帶著恐懼,帶著尊敬,明白我們將上戰場,對自己保持著絕對的信心。所以把你的信任放在自己身上吧,不要放在我身上。
一切事物都是危險的。
“并非如此,”唐望銳利地說,“你的朋友孤獨,因為他到死都沒有“看見”。在他的生命中,他只是變老而已。現在他一定比以前還要自憐。他感覺他浪費了四十年時間,因為他在追逐勝利,而只找到失敗。他永遠無法了解,勝利與失敗是平等的。
“我們已經談了很久,”唐望突然改變語氣,“在離開之前,你必須再做一件事,最重要的一件事。我現在就要告訴你,你之所以置身于此地的原因,好讓你安心。你不斷來看我的理由很簡單;每一次你來看我,你的身體就會學到一些事情,即使是你不愿意學的。現在你的身體終于需要回來看我,好多學一些。我們可以說,你的身體知道它就要死了。即使你自己從來不去想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在告訴你的身體,我自己也快要死了,在我死去之前,我想給你的身體看些東西,那是你無法自己給它的。比方說,你的身體需要恐怖,喜歡恐怖;身體也需要黑暗與風。現在你的身體知道了力量的步法,迫不急待地想要嘗試。所以我們可以說,你的身體回來看我,因為我是它的朋友。”
他降低聲音,仿佛要說什么秘密。
"我將要告訴你也許是所有能說出來的知識中最精華的,"他說,"看看你會有什么反應。你知道嗎,就在此時此刻,你正被永恒所包圍著。你知道嗎,你可以利用這個永恒,只要你愿意。"
"你以前并沒有這項知識,"他微笑著說,"現在你有了,我把它透露給你了。但這并沒有造成任何一點兒不同,因為你沒有足夠的個人力量來使用我的透露。但是如果你有足夠的力量,我的話便足以使你達到自我完整,使它的核心能脫離束縛住它的界限。"
“我告訴過你,你必須要有堅定不移的意愿,才能成為一個智者。但是你似乎有堅定不移的意愿用謎語來把自己弄胡涂。你堅持要解釋一切事物,仿佛這個世界完全是由可以解釋的事務所構成。現在你面對了守護者,以及用意愿來移動身體的問題。你可曾想過這世界只有少許事物能夠用你的方法來解釋?當我說守護者會阻擋你,并把你打得頭暈眼花,我理解我在說什么。當我說人可以用意愿來移動,我也理解我的話。我想要一步一步地教你如何移動,但是我發現你已經知道如何移動了。雖然你說你不知道。”
身為女人,我甚至有更大的義務來達成這項要求。女性通常從很小就被制約要依靠社會中的男性成員來刺激與引發改變。訓練我的巫士對于這個現象有很強烈的意見。他們覺得女性必須要發展她們的理性與抽象分析思考的能力,才更能夠掌握她們周圍的世界。
很長的一段停頓后,他繼續說,“我們是不同的,你和我,我們的性格不相似。你的本性比我來得暴力。當我是你這個年紀時,我不是暴力,而是陰險。你剛好相反。我的恩人也是如此。他可以成為你完美的老師。他是個偉大的巫士,但是他不能“看見”,不能像我或哲那羅那樣的“看見”。我靠“看見”來引導我的生命,幫助我理解這個世界。相對的,我的恩人必須生活如戰士才行。如果一個人能“看見”,他就不需要活得像戰士,或像任何其它事物。因為他可以“看見”事物的本質,他便如是地生活。考慮過你的個性后,我可以說你也許永遠學不會“看見”,在這種情況下,你就必須一輩子活得像戰士一樣。
“你不知道什么是安寧,因為你從未體驗過,”
安寧是人必須刻意尋求,才能達到的境界,而我只知道去尋求茫然、不快與困惑的感覺。
“你花太多工夫想你自己,”他微笑說,“那樣做帶給你奇怪的疲倦,阻斷了你與周遭世界的聯系,使你只是抓住自己的論點不放。因此,你所擁有的只是問題。我也只是個凡人。但我說這話的意思與你不一樣。”
“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已經消除了我的問題。很可惜我的生命是如此短促,無法抓住所有我想要抓住的。但這不是個問題,這只是惋惜。”我喜歡他話中的語調。里面沒有一絲絕望或自憐。
“對這簡單的步驟,我們的困難在于,”他說,“我們大多不愿承認自己其實不需要什么。我們被訓練得期待教導、指示、引導、老師、專家。當有人告訴我們什么都不需要時,我們不相信,我們變得緊張,然后懷疑,最后生氣與失望。如果我們需要幫助,那不是在方法上,而是在強調上。如果有人使我們察覺要消除自我重要感,那便是真正的幫助。”
“我在向你表明一種態度,”他輕聲說,“別人對你也有過類似的表態;有一天你自己也會對別人表明相同的態度。可以說,現在正好輪到我這么做。有一天我發現,如果我想做一個自尊自重的獵人,就必須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以前喜歡抱怨,滿腹牢騷。我有充分的理由感覺自己被虧待了。我是一個印第安人,而印第安人被當做狗一樣對待,我根本無力去改變這一點,因此我所有的只是我的悲哀,但是我的好運救了我,有人教我打獵,于是我明白我過去的生活方式并不值得……所以我就改變了。”
“你總是覺得,不得不為自己的行為解釋,好像你是世上唯一會犯錯的人,”他說:“這是你的自我重要感的老觀念在作祟。你有太多自我重要感;你也有太多的個人歷史。而在另一方面,你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負起責任;你也沒有向你的死亡尋求忠告;最重要的是你太暴露自己使自己被得到。換句話說,你的生活仍是一團糟,像我還沒認識你以前一樣。”
"不要緊張,"他平靜地說,"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事物是戰士無法面對的。你要知道,戰士當自己是已死之身,所以他沒有什么會失去的。最壞的已經發生在他身上,因此他既清明又平靜。從他的言行來判斷,你絕不會懷疑他已見識過一切了。"
“不,我不是。我不知道要改變什么,或為什么要試著改變我的同類。”
“我呢,唐望?你不是在教導我,好改變我嗎?”
“不是,我沒有要改變你。也許有一天你會成為一個智者,這沒有人能預知,但這不會改變你。有一天也許你能夠以另一種方式“看見”人,那時你便會明白,根本沒有東西能被改變。”
“最好抹掉一切個人歷史,”他慢慢地說,似乎讓我有時間笨拙地寫下采。“免得我們受別人思想的牽絆。”
“nagual艾利亞說我在了解力量上的困難與他的一樣,”他說,“他認為有兩個不同的課題,第一個是間接地了解力量,第二個是直接地了解力量。
“你的困難是第一種。一旦你了解力量是什么,第二個課題便會自動得到解答。反過來也是一樣,如果力量用寂靜的語言對你說話,你必然會立刻了解力量是什么。”
他說,nagual艾利亞相信,我們的困難在于我們不愿意接受知識能夠存在于言語的解釋之外。
我知道你有一點非常不明智,你只是在遷就我。你一直在遷就每一個人,當然,那使你覺得高高在上。但你自己知道這樣做不行。你只是一個人,而你的生命何其短暫,無法涵蓋這美麗世界中的所有奧妙,所有恐怖。因此,你的遷就是不智的;只會把你貶成一個小角色。
“我們都是那些力量手中的廢物,”他嚴厲地說,“所以放下你的自我重要感,好好享用這項禮物。”
“你每天中午、下午六點和早上八點時,你都會為食物擔心。”他說,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即使你不餓,在那些時刻你也會為食物擔心。”
“我們都是那些力量手中的廢物,”他嚴厲地說,“所以放下你的自我重要感,好好享用這項禮物。”
唐望與我成了朋友。在一年之間我拜訪他不計其數次。我覺得他的舉止安詳自在,極有幽默感。最重要的是我從他的行動中感受到一種寧靜的堅定,這種堅定完全迷惑了我。與他為伴時,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喜悅,同時也有一種奇異的不自在。光是他的在場便強迫我對自己的行為模式產生強烈的質疑。也許像一般人,我從小就被灌輸了人類是天性軟弱,易犯錯的生物。唐望令我折服的是,從他身上我看不到任何軟弱與無助。只要在他身邊,他的行為就會與我產生對照,讓我感覺自己的不足。當時我們曾經就我們內在的差別,進行了一段令我印像最深刻的對話。在一次拜訪之前,我對自己的生命方向與人際上的一些沖突感到十分沮喪。當我抵達他的屋子時,我很緊張憂郁。
“你也是一樣,”他平靜地說,“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四處尋找她;這使她成為你世界里一個有特殊意義的人,我們只用好字眼來形容這樣的人。”
“你失去她是因為你很容易被得到;你總是在她伸手可及之處,你的生活呆板。”
這條道路有心嗎?如果有的話,這就是一條好路;如果沒有,這條路就沒有什么用處。兩條路都不通向任何地方;但是一條路有心,另一條沒有。一條路使旅程愉快,只要你走在上面,你與路就是一體的;另外一條路會使你詛咒你的生命。一條路使你堅強;另一條路使你軟弱。
"你的思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暴力,"他說,"沒有人能破壞一個智者的安全與平靜。他能看見,因此會采取步驟避免那樣的事。譬如,哲那羅是冒著一番危險來陪你,但你沒有辦法危害到他的安全。如果有任何危險,他的看見會讓他知道。那么,倘若你天生就對他有害,而他的看見無法觸及,那就是他的命運了,不管是哲那羅或是其他任何人都無法避免。所以你可以知道,一個智者是不控制地控制一切的。"
一個追隨巫術道路的人,會時時面對迫在眉睫的終結。無可避免的,他會敏銳地覺察他的死亡。若是缺少對死亡的覺察,他便只是一個從事普通行為的普通人。他會缺乏必要的精力與專注,來將他在世的平凡時光轉化為神奇的力量。
“你對說正經話有很奇怪的看法,”他說,“我常常笑,因為我喜歡笑,但是我所說的每一句話絕對都是正經的,即使你不能了解。為什么這世界只能像你所想象的?是誰給你那樣的權威說這種話?”
“你又在思考了。”他說,“智者不多思,因此他不會碰到這種可能。以我為例,我說我的控制下的愚行適用于我與其它人相處的行為,我這么說是因為我可以“看見”其它人。但是我無法“看見”同盟的本質,因此我無法了解它。如果我無法“看見”了解它,我要如何控制我的愚行?對于我的同盟或麥斯卡力陀而言,我只是一個能“看見”,但是又被所“看見”事物震驚的人;一個知道自己永遠無法了解周遭一切事物的人。
"人不是介于善惡之間,"他用夸張的演講聲調說,雙手各抓著鹽與胡椒瓶搖著,"人的真正行動是介于消極與積極之間的。"
“我也曾經做過一項承諾。”唐望突然說。
他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我答應我父親,我將要毀滅殺他的人。我帶著這項承諾許多年。現在這項承諾已經改變了。我不再想要毀滅任何人了。我不恨墨西哥人。我不恨任何人。我明白萬物殊途同歸。所有的道路都是平等的。壓迫者與受害者將會在終點相遇,唯一真正重要的是,生命對于兩者而言都是同樣的短暫。今天我感到悲哀,不是因為我的父母親如此死去;我感覺悲哀是因為他們是印地安。他們活得像印地安,死得像印地安,而從未有機會明白,更重要的,他們是人。”
他不讓我說完,我本來是要告訴他,我只是用我父親為例子來說明不真實的行為,沒有一個正常人會愿意為這樣一件蠢事去死。
“不管所做的決定是什么,”他說,“沒有一件事比其他事情更嚴肅、更重要,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在一個死亡是狩獵者的世界里,決定無所謂大小之分,每一個決定都是面對著我們那無可逃避的死亡。”
“我的恩人說,當一個人踏上了巫術的道路后,他會逐漸發覺,日常生活已被永遠拋在身后;而知識的確是一件令人畏懼的事物;日常世界的手段已不再能保護他;他必須要采取一種新的生活方式,才能夠幸存。在這時候,他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是希望成為一個戰士。這是一個重要的步驟與決定。知識令人畏懼的本質使人毫無選擇,只能成為戰士。”
“收斂自己,意味著你刻意避免去耗盡自己和別人,”他繼續說:“意味著你既不饑餓,也不絕望。像那可憐的家伙,覺得自己在吃最后一餐,于是吞下所有的食物,那5只鵪鶉!”
“我要如何才能停止對自己說話呢?”
“首先你必須讓你的耳朵分享一些眼睛的負擔。我們從出生后便一直使用眼睛來判斷世界。 我們對別人與自己所談的主要是我們所看見的。戰士覺察這個事實,于是他傾聽這個世界的聲音。”
“戰士知道當他停止對自己說話時,世界就會改變。”他說,“所以他必須準備好接受這種巨大的變動。”
“男人與女人的關系已經不是我們所關切的了,”他說,“這表示我們對于人類的道德,無道德,或甚至非道德,都不再感興趣了。我們所有的能量都投注于探索新的作法。”
“你看,”他繼續說:“我們只有兩條路:或者把一切都當成是確定的、真實的;或者不這么做。如果走第一條路,最后會對自己以及世界感到厭倦至死。如果走第二條路,抹去個人歷史,我們就在自己周圍制造出一層霧,那是一種讓人刺激而且神秘的狀態,沒有人知道兔子會從哪里冒出來,甚至連自己也不知道。”
““看見”對我而言是用眼睛的。”我說。
他瞪了我一會兒,仿佛我有什么不對勁。
“我從未說過“看見”只與眼睛有關。”他說,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朋友。”我說,而這是事實,只要“朋友”在這里的定義是:一個能看穿外表掩飾,知道你真正來自何處的人。
“一個智者是自由的他沒有榮譽,沒有尊嚴,沒有家庭,沒有姓名,沒有國家;他只有生命供他生存。”
他的論點是:他是在教導我如何去“看見”(see),這和肉眼的“觀望”(look)是不同的,而“停頓世界”(stopping the world)是“看見”的第一步。
人的真正戰斗不是與其他人的斗爭,而是與無限,這甚至不是一場戰斗,在本質上它更是一種順服,我們必須要自愿順服于無限。
“我們現在所關心的是丟掉自我重要感。只要你還是感覺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物,就不能真正欣賞周圍的世界,就好像一匹帶著眼罩的馬,只能看到一個遠離一切事物的自己。”
“我在想,你一直努力想學習植物,可是你卻一點也沒有改變你自己。”
“如果一個人沒有個人歷史,”他解釋說,“不論他說什么,都不會被當成謊言,而你的麻煩是你一定得向每個人說明每一件事,同時又希望保持行為的新鮮感。可是在說明所做的一切之后,你沒法再興奮,為了能好好活下去,你只好撒謊。”
“做個獵人不僅是設陷阱捕捉獵物而已,”他繼續說,“一個稱職的獵人能捕獲獵物,不是因為他設下陷阱,也不是因為他知道獵物的固定習慣,而是因為他自己沒有例行公事般的習慣。這就是他的優勢。他一點也不像他的獵物,被沉重的固定習慣及可以被預測的古怪癖性所束縛住。獵人是無拘無束,蹤影難測的。”
“每當我們告訴自己世界仍是老樣子時,我們更新了它,以生命點燃了它;我們以內在對話支撐了它。不只如此,我們同時在內在對話中選擇了我們的道路。我們一再重復同樣的選擇,直到死亡,因為我們一再重復同樣的內在對話,直到死亡。”
“你可以賭你的生命!”唐望微笑說,“然而,不是僅僅接受就足夠了。我們必須擁抱這個接受,終生實踐。歷代巫士一直強調,我們對死亡的覺察是最能夠令人清醒的覺察。人類打從無法記憶的遠古以來,一直犯下的錯誤是,雖然沒有明講,我們都相信自己踏入了不死的領域。我們活得好像永遠不會死似的,真是一種幼稚的自大。但是更有殺傷力的是,這種不死的感覺會讓我們認為,我們可以用我們的心智來掌握住這個不可思議的宇宙。”
你以為你有兩個世界可選擇--兩條路,但是其實只有一條。保護者用難以置信的清晰方法顯示給你看。你唯一可選擇的世界是人的世界,你無法逃避這個世界,因為你是一個人!保護者讓你看到沒有差別存在的快樂世界,因為在那里沒有人會關心差別。但那不是人的世界。保護者把你帶走,讓你看到一個人如何思考,如何奮斗,那是人的世界!而身為一個人,就注定要留在那個世界里。你自以為是地相信你活在兩個世界里,這不過只是你的自以為是罷了。我們只有一個世界而已。我們是人,必須要滿足于行走在人的世界上。
唐望回答說,年輕人是個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的傻子。他不知道“力量”是什么,因此他也不曉得他找到了“力量”沒有。他沒有對自己的決定負責,因此會對他的錯誤感到憤怒。他期望得到一些東西,結果卻什么也沒得到。唐望猜如果我是那個年輕人,依照我的個性,我也會憤怒和后悔,而且毫無疑問地,我會在有生之年自怨自艾,惋惜失去的東西。
“從現在開始,”他說,“你必須只讓人知道你愿意讓人知道的,但是不必說明你是怎樣做到的。”
“我守不住秘密!”我大叫,“你說的對我沒用。”
“那么就要改變!”他斬釘截鐵地說,眼中露出懾人的光芒。
“你的問題是你把這世界與人類的作為搞混在一起了。不過這也不是只有你如此,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如此。人類的作為是用來保護我們對抗那些力量的盾牌。我們如常人般的行為使我們感到舒適安全;人類的作為的確很重要,但只是以盾牌來說是如此。我們從未理解人類的作為只是盾牌,卻讓它們支配了我們的生命。事實上我可以說,對于人類而言,人類的作為要遠比世界本身更偉大,更重要。”
“我對分門別類不感興趣,”他繼續說,“你一輩子都在分類一切事物。現在你被迫必須遠離分門別類。有一天我曾經問你,你是否知道云是什么,你告訴我所有云類的名字,以及每種云的含水量。你簡直就是個氣象專家。但當我問你是否知道,你個人能跟云做什么,你完全不懂我在說什么。
“戰士會遭遇那些不可思議,不可抗拒的力量,是因為他刻意尋找他們,因此他隨時準備接觸那些力量。相對的,你從未有所準備,如果那些力量出現,你會被嚇到,恐懼就會打開你的縫隙,你的生命便會無法抑制地流散。因此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有所準備,想象同盟隨時會出現在你面前,你一定要準備好面對它。面對同盟可不是周末的野餐或舞會。戰士必須負起責任保護自己的生命。所以如果任何一種力量試探了你,打開了你的縫隙,你就必須努力刻意地關上它。為了達到這個目標,你必須選擇一些特定的事物,這些事物能帶給你極大的平靜與快樂。你可以利用這些事物來將你的思想引離恐懼,關上縫隙,使你‘凝固’。”
“對。我所說的改變不會逐漸發生,這種改變是突然而來的,而你還沒有準備好去面對那突如其來的徹底改變。”
“他要學習把他的欲望降至空無。只要他把自己想成是個受害者,他的生命便會是地獄。而只要你也這么想,你的承諾便會繼續有效。使我們不快樂的是我們的欲望。如果我們能把欲望降至空無,那么最微小的事物都會成為真正的恩賜。安心吧,你已經送給小荷昆很好的禮物了。貧窮或欲求都只是思想,憎恨、饑餓或痛苦也不過如此而已。”
“當你“看見”時,這個世界不會是你現在所想象的,而是一個千變萬化的世界。一個人也許可以靠自己來捕捉住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但是這樣做沒有什么好處,因為肉體會承受不住壓力而衰弱。但是若有小煙的幫助,就不會衰弱,小煙提供足夠的速度抓住這個世界的瞬息萬變,同時又維持肉體的力量完整。”
“你的問題是你總要理解一切事物,而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堅持要理解,你就沒有考慮到你身為人的基本命運。你的礙依然存在。因此這么多年來你幾乎一無所成。不錯,你已從昏睡中醒來,但是這可以借著其它方法來做到。”
“超然獨立于所知的一切事物,這個觀念使我感到心寒。”我說。
“你別開玩笑了!使你心寒的應該是毫無未來地繼續做一些你已經做了一輩子的事。想象一個人年復一年地種植玉米,直到他老得無法動彈,于是他躺在那里,像支老狗。他的思想與感覺,人的最精華,只能漫無目標地徘徊在他僅知的事物上,那就是種植玉米。對我而言,這才是世上最令人心寒的事。”
“你所謂的世界是什么?”
“世界就是所有環繞在這里的,”他說,用力踏著地。“生命,死亡,人類,同盟,及所有環繞我們的一切。世界是不可思議的。我們甚至無法理解它。我們甚至無法解開它的奧秘。
“我不認為死亡像任何東西。我想西藏人一定是在談別的東西。總而言之,他們談的不是死亡。”
“使自己不被得到,意思是你要小心地有保留地碰觸周圍的世界。你不吃五只鵪鶉,只吃一只;你不會為了做烤肉坑而傷害植物;除非必要,否則你不會把自己暴露給風的力量;你不會把其他人的生命利用、壓榨到一無所有,尤其是你所愛的人。”
“不論你現在正在做什么,很可能就是你在世界上做的最后一件事,也可能是你的最后一戰,沒有任何力量能保證你能活到下一分鐘。”
一個人首先必須敏銳覺察到自己的死亡。但是專注于死亡會使我們變得自我中心,這樣會造成衰弱,因此成為戰士的第二件事,是做到超然,使迫在眉睫的死亡不會成為執迷,而是一種漠不關心的冷淡。
“我從未說過“看見”只與眼睛有關。”他說,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你無法輕易克制住自己,”他終于說,“我知道你很固執,但這沒有關系。你愈固執,當有一天你終于能改變自己時,你會改變得愈成功。”
“你總是堅持要從頭開始解一切,”他說,“但根本沒有開始,開始只存在于你的幻想中。”
“戰士覺察這種誤解,學會正確地對待事物。人類的作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能比這世界來得重要,于是戰士把世界視為一連串無止境的神秘,而把人類的作為視為一連串無止境的愚行。”
“對你而言,世界的不可思議,是如果你不對它感到厭倦,就得對抗它。對我而言,世界的不可思議,是因為它是驚人、可怕、神秘、深不可測的。我一直希望說服你,你必須自己負起活在這里的責任,活在這個不可思議的世界里,在這奇妙的沙漠里,在這奇妙的時刻。我要說服你,你必須學習使你的一舉一動都有意義,因為你只有些許時間停留,事實上,短得不夠親眼去見識所有的奇妙。”
“你想得太多,說得太多了。你必須停止對自己說話。”
“我告訴過你,身體強壯的秘訣,不在你對它做了什么,而在你不做什么,”他終于說,“現在是你不去做以前常做的事的時候了。坐在這里直到我們離開,試著去不做。”
“那意味著透過生命回顧,我們在思想與欲望上成為空無,這就是那些古圣先賢所謂的與龍的意愿合而為一,變成隱形。”
“植物都是很奇特的,”他說,沒有看我,“植物是活的,能夠感覺。”
“這世界是如此這般,只是因為我們告訴自己,它是如此這般的。如果我們停止告訴自己這世界是如此這般,它就不會是如此這般。但是現在我不認為你準備接受這樣劇烈的沖擊,因此你必須慢慢地拆散這世界。”
“一個人學習以行動來成為戰士,而不是以言語。”
其實,我內心矛盾的總結在于,一方面我無法相信唐望能夠打破我對世界的各種成見;另一方面我也無法像我的朋友那樣,認為“那個老印第安人只不過是個瘋子而已”。
但是普通人不會這么做。世界對他而言永遠不是神秘的。于是當他年老時,他會相信這世界已經沒什么值得留戀,值得活下去的。老人并沒有糟蹋了這世界,他糟蹋的只是人類的作為。但是在他愚蠢的誤解中,他相信世界已經不再神秘。為了我們的盾牌,我們要付出多么悲慘的代價!
最后他捕殺了一條大蛇,割下蛇頭,洗凈內臟,剝皮,烤肉。動作干凈利落、優雅熟練,單單和他在一起,就是一種純粹的快樂。我一邊聽,一邊看他動作,完全被他迷住了。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其余世界彷佛消失了一般。
“成為一個獵人,意味著他懂得很多,”他繼續說道,“能夠用不同的方式看世界。為了成為一個獵人,他必須與一切事物保持完美的平衡,否則狩獵會變成一件無意義的瑣事。例如,今天我們抓了一條小蛇,我必須向它道歉,因為我如此唐突、斷然地奪走了它的生命。我這樣做時,心里明白有一天我的生命也會以同樣的方式被奪去。因此歸根究底,我們和蛇是完全平等的。”
“我知道我是否是亞基人,這個事實并不足以構成個人歷史,”他回答說,“只有在別人知道時,它才會成為個人歷史。我可以向你保證,永遠也不會有人確知這件事。”
“你的世界將要終結了,”他說,“對你而言,這是一個時代的終結。你以為你所熟知一輩子的世界會很平靜地離開你嗎?會一點也不吵鬧嗎?才不會!它會在你身體下面扭動掙扎,然后用尾巴狠狠甩你一記。”
我們談論著我對于知識的興趣;但是一如往常,我們所談的不是同一件事。我談的是使人類經驗升華的學術知識,而他談的是對世界的直接知識。
“如果年輕人能夠察覺到那是自己的決定,并且負起責任,”唐望說,“他會高興地拿走食物,不僅只感到滿意而已,說不定他甚至能夠了解,那些食物其實也是力量。”
“你現在太衰弱了,”他說,“你在應該等待時卻急躁起來,而在該行動時卻會遲疑。你想得太多了。現在你想已經沒有時間了。不久前你卻想不要再用任何藥草。你的生活實在太散漫了;你還不夠緊密地足以再使用小煙。我必須為你負責,我不希望你死得像個該死的笨蛋。”
“世上最艱難的事,莫過于擁有戰士的心境,”他說,“相信別人總是在為你做些什么,然后感覺自己應該悲傷哀嘆,是一點用也沒有的。事實上,沒有人在對任何人做任何事,對一個戰士就更不用說了。”
他的世界里沒有白送的東西,無論學什么都要付出代價。
“我們是人,我們的命運就是去學習,然后被拋入不可思議的新世界里。”
“你不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對不對?”他說,似乎看到我腦中所想的。“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是誰、我是怎樣的人,因為我沒有個人歷史。”
“相信這世界只是如你所想象的,實在很愚蠢,”他說,“這世界是很神秘的地方,特別是在黃昏的時候。”
“你要學習刻意地暴露和收斂,”他說,“你現在的的情形是,你總是在那里不自覺地暴露自己,使自己容易被得到。”
“你說想學習植物,”他平靜地說,“你希望不勞而獲嗎?你以為這是游戲嗎?你會問問題,而我也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這是我們所同意的。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安排,我們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你必須是個堅強的人,你的生活必須是真誠的。"
“你看看四周,人們都忙碌于他們的作為,那就是他們的盾牌。當巫士接觸那些不可思議,不可抗拒的力量時,他們的縫隙便會打開,使他比平常對死亡更為脆弱;我告訴過你,我們透過那縫隙而死亡。因此如果一個人的縫隙打開了,他就必須準備用意愿來填滿它。這是戰士的作法。如果他像你一樣不是戰士,那么他就沒有辦法,只能利用日常生活的行為來轉移他的心思,不去想那可怕的接觸,這樣他的縫隙就可以關上。你接觸同盟的那一天,你曾經對我發怒。當我停頓了你的車子時,你也火冒三丈。當我把你丟進水池時,你感到寒冷。你身上的濕衣服使你更冰冷。憤怒與寒冷能幫助你關上縫隙,于是你得到了保護。”
儲存個人力量刻意的第一步,就是讓你的身體“不做”。
我因為研究人類學而碰上了唐望,那時,我已經是一個“很吃得開”的人物了。我離家好多年,換句話說,我已經能夠照顧自己了。在遭人拒絕時,會花言巧語說服對方或讓步、爭辯、發脾氣,如果一切都行不通,至少也會哀聲嘆氣、埋怨;總而言之,總是有對應辦法。在我一生中,從來沒有人像唐望那天下午那樣,迅速而確實地截斷我的沖力,讓我不能再進行下去。可是這不只是被打斷,說不出話而已。有些時候我會因為對我的對手懷有敬意,因而沒有辦法說出話來,可是憤怒、挫敗仍然存在于我的思想中,而唐望這一眼卻把我弄麻木了,我甚至無法思考。
“說真的,儲存性能量是通往空靈能量體的第一步。這是通往意識與完全自由的旅程。”
"一個人尋求知識,就像上戰場,完全清醒,帶著恐懼及尊敬,而且絕對有把握。以任何其他方式去尋求知識或上戰場都是一種錯誤,不論誰這么做,都會因他的這種做法而終生后悔。"
有很多事情可以使一個人發狂,尤其是缺乏學習所需的堅決與目標感;但是當一個人有一種清晰、無可動搖的意志時,感覺就不再是一種障礙了,因為他有能力控制感覺。
唐望說第一個認識我的人都對我有一個看法,而我也不斷以自己所做的一切支持他們的看法。“你看不出來嗎?”他戲劇性地問:“你必須告訴父母、親戚、朋友自己所做的一切,用這樣的方法來更新你的個人歷史。相反,如果沒有個人歷史,就不需要解釋;沒有人會對你的行為感到憤怒或失望。尤其重要的是,沒有人會用思想把你束縛住。”
“你每次發怒時,你總覺得自己是對的,是不是?”他說,同時像鳥一般地眨眼。
“你有理性,好吧,”他大聲說,“那表示你相信自己對這個世界懂得很多,但是真的如此嗎?你真的懂嗎?你只看到人類的作為而已。你的經驗只限于他人對你,或你對他人做的事。其實你對這個神秘的未知世界一點也不懂。”
“戰士必須用他的意愿與耐心來忘懷。事實上,一個戰士只擁有他的意愿與耐心,藉此他創造出一切。”
“但我不是個戰士。”
“你已經開始學習巫士的行徑,你沒有時間后退或后悔了。你只有時間活得像個戰士,為耐心與意愿而奮斗,不管你喜不喜歡。”
戰士不是一個心甘情愿的角色,戰士是難以接近的,如果他愿意與什么事物牽連在一起,你可以確定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生命對于戰士而言,是一場戰略的練習,”唐望繼續說,“但是你卻想找出生命的意義。
戰士是不管意義的。
“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意思是說,你已經準備好為那些決定而死。”
你對別人生氣,是因為你覺得他們的行為是重要的。
“我們都有一個縫隙;就像嬰兒頭頂上的柔軟處,隨著年齡而關閉。但是這個縫隙卻隨著意愿的發展而打開。”
"一個智者是指一個能真正接受艱辛學習的人,"他說,"一個不著急、不遲疑,盡全力去解開力量與知識奧秘的人。"
“一個虛假的巫士會用連他自己都不確定的方式來解釋世上一切事物,”他說,“于是一切都是魔術。但是你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你也想用你的方式來解釋世上一切事物,而你也不確定你的解釋。”jz139.coM
他們倆有一個地方非常相似,他們內在沒有任何東西。他們都是空無的。Nagual艾利亞是由一連串懾人,關于未知區域的故事所組成。Nagual胡里安則是由一連串讓人笑翻的故事所組成。但是當我想要掌握住他們內在的人格,真正的那個人,就像我能掌握我父親,或其他我所認識的人,我卻什么都找不到。只有一堆關于未知人物的故事,而沒有真正的人。他們倆都有自己的風格,但是最后結果還是一樣:空無,這種空無不是反映這個世界,而是反映‘無限’。
"一種深思熟慮的生活,一種好的、堅強的生活。"
“我當然什么事都能解釋,”他笑著說,“但是你能理解嗎?”
“你還不明白,”唐望耐心地說,“他不被得到,因為他沒有把他的世界壓榨得變形。他只是輕觸這世界,需要在這世上停留多久,就停留多久,然后悄然消失,幾乎不留下絲毫痕跡。”
"恐怕搞錯了重點,"他說,"戰士的自信并不同于普通人的自信。普通人尋求旁觀者眼中的認同,稱之為自信;戰士則尋求他自己眼中的完美無缺,稱之為謙遜。普通人依賴他的同伴,而戰士只依賴他自己。你也許是在追尋幻影,但當你應該追求戰士的謙遜時,你卻在追求普通人的自信。兩者之間的差別十分明顯:自信要求對事物的了解,謙遜則要求對自己行動與感覺的完美無缺。"
在托爾特克文化中,“納掛”指的是引領人們實現心靈自由的人。
恐懼并沒有什么不對,當你恐懼時,你會以不同的方式來看事情。
“對,”唐望說,“你一點也不喜歡自己。”
他笑了幾聲,說我在回憶時,他也“看見”了。他的建議是,我不該對所做過的事感到反悔,因為單獨挑出自己的行為是惡劣、丑陋或邪惡的,就是一種不必要的自我重要感。
“人可以得到周圍的事物的同意。”
“抵抗生命的壓力,是我們個別獨自的決定。我告訴過你無數次,只有戰士才能幸存。一個戰士知道他在等待,以及他在等待什么。當他等待時,他什么都不渴望,于是任何微小的贈予都超過了他所能接受的程度。如果他要食物,他會想個辦法,因為他不饑餓;如果他的身體受到傷害,他會設法阻止,因為他不痛苦。讓自己饑餓或痛苦,便是放棄了自己,不再是個戰士;于是饑餓與痛苦的力量就會摧毀他。”
“我是個老人;年齡可以教給我們各種事物。”
“我認識許多老人,他們從未學到這一點,你是怎么學來的?”
“啊!不妨這樣說:我學到了各種各樣的事,因為我沒有個人歷史,因為我不覺得自己比其他事物重要,也因為我的死亡就坐在旁邊。”
唐文生對唐望只有贊美。
我真心喜歡唐望,覺得他充滿感情,真誠而幽默。
“智者就是一個能夠不畏學習的艱苦的人,”他說:“是一個能不莽撞,不畏縮,盡自己全力去解開個人力量的奧秘的人。”
人活著只是為了學習,如果他學習,那是他的命運,不論是好或壞。
“活在這個不可思議的世界里,人一定要負起責任,”他說,“你要知道,我們活在不可思議的世界里。”
“你必須耐心等待,知道你在等待,而且知道你在等待什么。這就是戰士的作法。如果你要遵守你的承諾,那么你就必須覺察到你在遵守它。那么有一天時候會到,你的等待會結束,你就不需要再遵守你的承諾了。對于那個小男孩的生命,你已經無法再做什么了,只有他自己才能消除掉你的行為對他的影響。”
“不要想去搞懂它,”他說,仿佛讀出我的思想,“這世界是神秘的,你所看到的這一切,并非世界的全部。這世界還有更多更多,事實上,世界是無窮無盡的。因此當你努力想要搞懂這世界時,你只是在使這世界變得熟悉罷了,你和我在這里,在這個你所謂的真實世界里,只是因為我們倆都知道這個世界,你不知道力量的世界,因此你無法使它變成熟悉的景象。”
“反過來說,你覺得自己是不朽的。一個不朽的人會把他的決定撤銷,或者懷疑、反悔。可是在一個死亡是狩獵者的世界里,我的朋友,你沒有時間懷疑與反悔,你只有做決定的時間。”
“我怎么能知道我是誰,當我是這一切時?”他一邊說,一邊環視四周。
“這就是哲那羅所說的感覺,”唐望說,“為了成為巫師,一個人必須充滿感情。一個充滿感情的人在這世上會擁有他視為珍貴的事物——即使沒有別的,也有他腳下走過的土地。
唐望表示要達到“看見”,首先必須“停頓世界”。“停頓世界”的確是某些知覺狀態的適當處理。使日常生活的現實發生改變,在這些狀態中,日常生活的真實已經改變了,因為平時持續不斷的詮釋被另一套陌生的情況所停頓了。就我的例子來說,與我平常詮釋不同的陌生情況,便是巫術對世界的描述。唐望“停頓世界”的先決條件是人必須先心服;換句話說,必須學會新的描述,好用來和舊描述對抗,那樣才能打破我們所共同持有的,對于知覺或者說世界的現實不加懷疑的武斷信念。
“但是現在你已經無法再像普通人一樣使用那些盾牌了。你對力量知道的太多了。現在你終于到達了成為戰士的邊緣。你的老盾牌已不再安全。”
“那我該怎么辦?”
“行動如戰士,選擇你的世界的項目。你不再能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包圍你了。我慎重警告你,現在是你這輩子第一次無法再躲藏于你的舊生活之中了。”
“我已經告訴過你,讓自己不被得到,并不是表示要躲藏或隱秘,”他平靜地說,“也不是要你不和別人交往。獵人小心有保留地利用世界,謹慎柔和,不論是動物、植物、人類或力量。獵人親密地和世界交往,但是又不會被這個世界得到。”
“你忽略事情并不是你的錯,”他繼續說:“年輕人就是會這樣。你有太多事情要做,周圍有太多人。你并不警覺。因為你從來沒有學習過警覺。”
“沒有人希望,這就是關鍵。它就是會發生。而一旦你知道停頓世界是什么后,你就會明白理由何在。你要知道,戰士的藝術之一,就是去為一個特定的理由摧毀這世界,然后為了能繼續生存,再加以重建。”
“我們可以說,你能感覺得到。要成為戰士,最困難的一步就是去了解這世界是一種感覺。當你在不做時,你是在感覺世界,藉著世界的聯線去感覺。”
“自我否定是一種放縱。我不鼓勵任何這一類的事。這就是為什么我讓你問任何你想問的。如果我叫你停止發問,你可能會扭曲你的意愿來達成我的要求。自我否定的放縱是最糟糕的;它使我們相信我們在做偉大的事,而事實上我們只是被禁錮于自我之中。停止發問不是我所謂的意愿。意愿是一種力量。既然它是一種力量,它就必須被控制,被整頓,而那需要花時間。我理解這個道理,所以我對你有耐心。當我是你的年紀時,我像你一樣沖動。但是我改變了。即使在放縱下,我們的意愿仍能發生作用。例如說,你的意愿已經一點一點打開了你的縫隙。”
“普通人也同樣被那些不可思議的力量所環繞,但都視而不見,因為普通人也有其它特別的盾牌來保護。”他停下來用疑問的眼光看著我,我不明白他的話。
“那些盾牌是什么?”我問。
“人們的所作所為。”他回答。
“一個人在日常的任何舉動,都需要有戰士的心境,”他說,“否則一個人會變得扭曲丑陋。缺少這種心境的生命是沒有任何力量的,看看你自己,每一件芝麻小事都會冒犯你,使你生氣。你抱怨發牢騷,覺得每個人都在耍弄你。你是在風的憐憫中飄蕩的一片葉子。你的生命沒有力量,這種感覺是多么丑陋啊!
“當一個人和別人相處的時候,”他說,“重點應該放在他們的身體。這也就是我一直在對你做的,讓你的身體知道,誰在乎你了解沒有?”
“你很有暴力傾向,”他平靜地說,“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透露什么或隱藏什么,都不重要,"他說,"我們所做的一切,所成為的一切,都決定于我們的個人力量。如果我們有足夠的個人力量,一個字就足以改變我們生命的方向;但如果我們沒有足夠的個人力量,即使是最精華的智慧透露給我們,也不會造成任何一點點的不同。"
"很難回答的問題,"他說,"你會說它們是在我們內部,我自己會說它們不是,但是我們倆都不對。你的時代tonal要求任何與你的感覺或思想有關的事物都發生于你的內在;巫師tonal則相反,一切都發生于外部。誰是對的呢?沒有人,內在、外在,這都無關緊要。"
“不要為自己辯護,”唐望冷冷地說,“沒有必要。我們都是愚人,你也不例外,在我生命中有段時間就像你一樣,一次又一次暴露自己,使自己變得唾手可得,直到最后我一無所有,只剩下哭泣而已,這就是我的過去,像你一樣。”
"你是我所見過唯一跟他玩耍的人,你不習慣這種生活,因此你沒有注意到征兆。你是個認真的人,但是你的認真是用在與你有關的事上,而不是周圍的事物,你想自己想得太多了,這就是問題所在,那會使你疲憊不堪。"
唐望笑著說他并不是要我勉強去做。傾聽世界的聲音必須和諧地進行,而且極耐心。
他解釋說,采集植物的人每次采摘時都必須向植物道歉,并且保證有一天自己的身體也將供給它們做食物。
“因此,歸根究底,植物和我們是平等的,”他說,“植物和我們是同等的重要,誰也不比誰更重要。”
“巫士不會空洞地崇拜人。他們會與人說話,了解這個人。他們會建立參考點,加以比較。你的作法有點天真。你從遠處崇拜人。這很像一個害怕女人的男人,有一天他的性欲終于戰勝了恐懼,使他跑去崇拜第一個對他打招呼的女人。”
“從簡單的事情開始,例如不要透露你是什么什么的,然后離開所有熟悉你的人。這樣你就可以在自己周圍制造起一層霧來。”
“可是那很荒謬,”我抗議說,“為什么人們不該知道我?這又有什么不對?”
“毛病在他們一旦知道你,你就被視為理所當然的一件事,從那一刻開始,你就沒有辦法打破他們思想的束縛。我個人很喜歡那種不為人知的終極自由。沒有人能確切地了解我,像人們了解你一樣。”
“你說你為我找到什么樣的對手?”我問。
“很不幸,只有我們人類才是我們真正的對手,”他說,“其他的實體沒有自己的意志,一定要你主動去接觸它們,把它們引誘出來。相反,我們人類則是殘酷無情的。”
對我而言,唯一的旅程,是走在一條有心的道路上,任何有心的道路上;我走著,而唯一值得接受的挑戰是,走完它的全程。于是我走著,欣賞著,尋找著,屏息以待。
“你想學習植物,可是卻什么事也不愿意做,”
“你是否會回來,其實一點也不重要,”他終于說,“但是,現在你必須生活得像個戰士。
你一直都知道的,只是現在你必須用上一些你以前棄而不顧的知識。你必須奮斗才能得到這些知識,它不會自己送上門來。你必須從自己身上發掘出來。盡管如此,你仍舊是個明晰生物。你仍舊必須像其它人一樣赴死。我曾經告訴過你,一個明晰的蛋是沒有什么可被改變的。”他瀋默了片刻。我知道他在看我,但我避開了他的視線。
“你真的一點都沒有被改變。”他說。
“你在抱怨,”他輕聲地說,“你一輩子都在抱怨,因為你沒有為自己的決定負起責任。你父親想在早上6點去游泳,如果你為這個想法負責,在必要時你可以一個人去游泳,再不然,在你已經非常清楚他這一套之后,當他一開口時,你就叫他下地獄去,可是你什么也沒有說,因此,你和你父親一樣軟弱。“
“你和植物說什么不重要,”他說,“也可以自己編造出一些字來;重要的是那種喜歡它、平等對待它的感覺。”
“我不是在玩弄你,”她說,“要解釋我們是什么人,做什么事,是天下最困難的一件事。我希望我能說得清楚些,但是我做不到。所以要繼續堅持解釋是無意義的,因為根本沒有解釋。”
我們必須如實地對待它,一項純粹的神秘!
十月四日,一九六八年
今天稍早,我詢問唐望是否介意再多說一點關于“看見”。他思索了一下,然后微笑說我又陷入了日常習慣之中,想要去討論,而不是去行動。
他說和孩子接觸的人都是孩子的老師,不斷地把世界描述給孩子聽,直到有一刻孩子能照著描述去感覺世界。唐望說,沒有人會記得那不幸的一刻,因為我們不可能找到任何參考點,可以讓我們把這個時刻拿來和其他任何時刻比較。但是從那一刻開始,孩子就變成了一個“成員”,他知道了世界的描述。當孩子能配合這個描述去進行各種恰當的知覺詮釋,以詮釋來印證描述時,他的“成員資格”便算是完全成熟了。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他慢條斯理地說,“在你心里,你把你自己看得太該死的重要。一定要改!你是如此該死的重要,使你覺得可以理直氣壯地對每件事惱火。你是如此該死的重要,所以事情只要不如你的意,你可以掉頭就走。你大概以為那樣表示你有個性。胡扯!你是又軟弱,又自命不凡!”
我告訴過你,只有一個神經病才會自愿選擇智者的任務。一個頭腦清醒的人必須被誘騙,才會去做這種事。
“在巫士的情況,”唐望繼續說:“悲傷是抽象的。悲傷不是出于渴望或缺乏,也不是出于自我重要感。悲傷不是來自于‘我’,而是來自于‘無限’。你無法向朋友致謝而感受到的悲傷,就是屬于這一類。
“你真是會滔滔不絕地說些無意義的話,對不對?”
“如果你想停頓和你一起的人,你必須站在施壓圈外,那樣才可以控制壓力。”
“自我重要感是另一件必須丟棄的東西,就像個人歷史,”
“要成為智者,我們必須成為戰士,而不是耍賴的小孩。我們必須奮斗,絕不放棄,絕不抱怨,絕不畏縮,直到我們“看見”,然后知道一切無關緊要。”
“一個人還能擁有什么呢,除了他的生命與他的死亡之外?”他對我說。
一個同盟,他說,是一個人能帶入生活中的一種力量,能幫助他、給他忠告及必要的力量來處理事情,不管事情是大是小、是對或錯。同盟能夠提升一個人的生命,引導他的行動,增進他的知識。事實上,同盟是學習不可少的幫助。
“在你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他繼續說,“我使你開始一趟典型的追尋。你就是我要尋找的人。當我找到你時,我的追尋結束了,而現在你找到我,你的追尋也結束了。”
我們無法夸大卡斯塔尼達所作所為的重要性。他描述了一種巫士的傳統,一種理性之前的文化,無人知道其歷史之久遠。這種文化雖然時常被人所描述但是似乎沒有一個外人,一個‘西方人’,曾經如此深入參與其內在的神秘,然后如此杰出地加以報導。
"不要浪費你的力量在瑣事上,"他說,"你正在面對那里的無限。"
"去尋找與見識你四周的一切的奇妙。光是注意自己會使你疲倦,這種疲倦會使你對其他一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他說名字是要保留到極危急和需要的時候用來求救的,而且他向我保證,不論誰追求知識,一生中求救的時刻遲早會出現的。
在巫士的描述中,我們的生命起源于無限,于是也終結于無限。
“在沒有一樣事情是確定時,我們會一直保持警覺,會永遠小心翼翼,”他說,“不知道兔子藏在哪棵灌木后面,要遠比假裝知道一切來得刺激。”
"在那黑暗中只有知識,"他理所當然地說,"不錯,知識是令人畏懼的,但是如果戰士能接受知識駭人的本質,他也就能平衡知識的恐怖。"
“我不關心什么謊言或實話,”他嚴肅地說,“只有在你有個人歷史時,謊言才會是謊言。”
前往依斯特蘭的旅程,象征著一種未完成,也永遠不會完成的學習過程,而這種學習其實是一種身心重建的過程,需要身體力行的嘗試。
“你要一點點地在自己周圍創造一層云霧;必須把周圍一切抹掉,直到沒有一樣事情是理所當然,是確定或真實。你現在的問題是你太真實——你的努力太真實;你的情緒太真實。不要把事情看得太理所當然。你必須開始抹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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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基塔》經典語錄
當愛人隨風逝去,才明白相思入骨。
都說時間可以治愈一切,沒錯,雖然過程漫長但畢竟有效,痛苦會隨時間慢慢淡去。可是突然有一天,看到一個臉龐,聽到一個聲音,都以為他回來了,于是內心的創傷又重新被撕開。
我們每個人,每天帶著面具生活。有時候因為我們帶的時間太長,已經忘記自己是誰了。 而有時候 ,如果你幸運的話,有人會出現在我們生活中,告訴我們想要成為什么樣的人, 應該成為什么樣的人
有時 脆弱反倒是我們最強的武器
人們無時不刻不在面臨選擇 . 他的生活和扮演的角色是由 他的選擇來決定的. 你可以做出選擇
逃避現實是悲傷的第一層級 兄弟 . 最后層級呢 ? 接受 . 我想我已經接受了 . 也許你也該接受
我們每個人 每天都戴著面具生活 , 有時候我們因為戴得時間太長 , 已經忘記自己是誰了.
有人會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告訴我們需要變成什么樣的人。
Sometimes vulnerability can be our greatest worse before it gets better.不經歷黎明前的黑暗,便難以見到燦爛的朝陽。
Let your pleasure be your guide.
讓快樂指引你。
i'm still here to help u, and i always will. i'm still here to fight Amanda and the Shop, but i'm done fighting for us.
塔西佗經典語錄_塔西佗名言句子
權力會奴化一切
偷吃的肉,味道最香
即使是兇猛的野獸,如果總關在籠里,也會失去自己的勇猛本性
人類更愿意報復傷害,而不愿報答好意。因為感恩就好比重擔,而復仇,則快感重重。
第二繼承人總是受到懷疑和怨恨
權力欲是一種最臭名照著的欲望
甚至連受惠于叛徒的人,也痛恨叛徒
你能想你所想的,說你所想的時代是非常幸福的時代
追求自由是人至高無尚的心向
為前輩著想,也要為晚輩著想
黃金和財富是戰爭的主要根源
即使是智者,也難擯棄追求功名這個弱點
一個將軍不可缺少的品質是剛毅
單純和慷慨超出一定的極限之后,就會導致毀滅
后代是對每個人的合適的贊揚
靠謹慎比靠魯莽更能制勝
有冒險才有希望
達·芬奇經典語錄_達·芬奇名言句子
你只要嘗試過飛,日后走路時也會仰望天空,因為那是你曾經到過,并渴望回去的地方。
我們因未曾虛度光陰而感到欣慰,盡管不受到贊揚,不出類拔萃,只要不虛度一生,就該感到愉快。
勞動一日,可得一夜的安眠;勤勞一生,可得幸福的長眠.
批評一件你不了解的事情,比贊美它更可惡。
當你單獨時,你全部是自己的,有了一個伴,只剩半個自己,并且作伴的品行愈次,所剩愈少。
趁年輕少壯去探求知識吧,它將彌補由于年老而帶來的虧損。智慧乃是老年的精神養料,所以年輕時應該努力,這樣,年老時才不致空虛。
交配的行為和交配的器官是如此丑陋,以至于如果不是有美麗的臉龐、漂亮的衣著和行事時的沖動,人類早在大自然中絕種了。
人的智慧不用,就會枯萎。
人的確是禽獸之王,他的殘暴勝于所有的動物。我們靠其它生靈的死而生活。我們都是墳墓。我在很小的時候就發誓再不吃肉了。總有一天,人們將視殺生如同殺人。
偶爾遠離你的工作,給自己放松一下;回來的時候,你的判斷會變得更準確。要離開一段距離,當你的工作變得愈來愈渺小時,你便可看清它的全部,任何不和諧和不合比例之處,也就呼之欲出了。
愚昧將使你達不到任何成果,并在失望和憂郁之中自暴自棄。
對一件東西的愛好是由知識產生的,知識愈準確,愛好也就愈強烈。
如果你獨自一人,你就徹底屬于你自己。如果你和其他人在一起,你只有一半屬于自己,甚至不到一半。
對于你的敵人來說他激怒你他便戰勝你
人類不斷地以歡樂的心情期待著每個新春、每個新夏,期待著新月和新年,總覺得他們所期待的事情姍姍來遲,他們卻沒想到,他們所焦急盼望著的正是自己的死亡。
人們錯誤地嘆息時光的流逝.責備時間過得太快,不認為時間是充裕的,自然賜給我們以好的記憶,使一切事物經歷的時問比實際存在的時間還要長久。
無論掌握哪一種知識,對智力都是有用的,它會把無用的東西拋開而把好的東西保留住。
對攻擊你的敵人的人,也不該完全相信,因為,他也可能發起同樣的進攻來對付你。
謙卑的人會變得高貴。
妄想一夜致富的人定會一事無成。
你如果要做一個藝術家,你要牢記:必須開拓你的胸襟,務使心如明鏡,能夠照見一切事物,一切色彩!
你們不見美貌的青年穿戴過分反而折損了他們的美么?你不見山村婦女,穿著樸實無華的衣服反比盛裝的婦女要美得多么?
只要方法得當,多才多藝就不是一件難事。
應當耐心聽取他人的意見,認真考慮指責你的人是否有理。如果他有理,你就修正自己的錯誤;如果他專職虧,只當沒聽見。若他是一個你所敬重的人,那么可以通過討論,提出他不正確的地方。
認識自己,無往不利。
“經驗不會犯錯。只有過于依賴經驗,才會判斷錯誤。”
請注意,人們要回故鄉的希望和意愿,要返回天地末開的渾沌世界,就像飛蛾撲火那樣急切。你看到,人類不斷地以歡樂的心情期待著每個新春、每個新夏,期待著新月和新年,總覺得他們所期待的事情姍姍來遲,他們卻沒想到,他們所焦急盼望著的正是自己的死亡。這個渴望就像禁錮在人類軀體內的靈魂,是自然的本質,是元素的靈魂,它急欲回到派遣它來的地方去。我提醒你,這渴望就是自然固有的本質,而人是自然的一種類型。
科學是將領,實踐是士兵
有誰想了解靈魂是如何棲居于體內的,就讓他觀察這個軀體如何進行日常的生活,若他的住所雜亂無章,那么這個靈魂也會使得身體雜亂。
對無用的人說好話和對高尚的人道惡語都是巨大的錯誤。
理論脫離實踐是最大的不幸
勇猛、大膽和堅定的決心能夠抵得上武器的精良。
不管過去還是現在,科學都是對一切可能的事物的觀察。所謂先見之明,是對即將出現的事物的認識,而這認識要有一個過程。
一只雞蛋可以畫無數次,一場愛情能嗎?
上天有時將美麗、優雅、才能賦予一人之身,令他之所以無不超群絕倫,顯示他的天才來自上蒼而非人間之力。
結婚就像走進了蛇窩,你只好祈求自己遇上一尾鰻魚。
人的美德的榮譽比他財富的名譽不知大多少倍。豈不見多少人在錢財上一貧如洗,但在美德上卻是富豪呢?
那些遙遠的過往依舊歷歷在目,反倒是近日種種模糊如前塵韶光。
一生沒有虛過,可以愉快地死,如同一天沒有虛過,可以安眠!
人類具有說話的偉大能力,但是他們所說的大多既無實際意義又荒謬無理,然而動物說話的能力盡管微乎其微,但是它們所說的有用而真實。
真理只有一個,它不在宗教中,而是在科學中。
真理是時間的女兒。
充實的一天過后會有愉快的睡眠;充實的一生過后會有完美的終結。
愛好是由知識產生的,知識愈準確,愛好愈強烈。
人有很強的說話能力,但是他的大部分話是空洞的,騙人的。
被稱為靈魂之窗的眼睛,乃是心靈得要道,心靈依靠它才得以最宏偉最廣泛地考察大自然的無窮作品。
我醒來了,但卻發現整個世界仍在沉睡。
榮譽在于勞動的雙手。
人的美德的榮譽比他財富的榮譽不知大多少倍。古今有多少帝王公候,可是卻沒有在我們記憶中留下一絲痕跡,就因為他們只想用莊園和財富留名后世。豈不見多少人在錢財上一貧洗,但在美德上卻是豪富呢?
趁年輕少壯去探求知識吧!它將彌補老年帶來的虧損。智慧乃是老年的精神的養料,所以年輕時應該努力,這樣年老時才不致空虛。
所有行動上的天才一開始都在考慮同一個問題:不要被你當前的現狀所束縛。
人,一旦確立了自己的目標,就不應再動搖與之奮斗的決心。
運動是一切生命的源泉。
科學不會舍棄真誠愛它的人們
一個把另一個推倒這些方塊就意味著人的生命和狀態,?我們受到了諾言的欺騙受了時間的愚弄我們的關懷受到死亡嘲笑對生命的憂慮一毫無價值,這樣的人無疑是極其愚蠢的她總是害怕缺少什么盡管他的生命在于消逝但他仍然希望去享受他以巨大努力取得個好東西。
學習怎樣看出。懂得每一樣東西與其它任何東西之間都是相互關聯的。
加增知識,就加增憂傷。
我不想用畫筆捕捉世界,我想改變它!
智慧是經驗之女。
人的智慧不用就會枯萎。
智慧是經濟之女。
歲月只是沒來打擾我而已。
馬丁·尼穆勒經典語錄_馬丁·尼穆勒名言句子
剛開始他們來抓共產黨人,我沒有站出來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接著他們又來抓社會黨人和工會會員,我沒有出來說話,因為我兩者都不是;后來他們來抓猶太人,我還是沒有出來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最后當他們來抓我的時候,已經沒人能站出來為我說話了。
在德國,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后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
此后他們追殺天主教徒,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們奔我而來,卻再也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了……
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他們追殺猶太人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他們追殺工會成員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他們追殺天主教徒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是新教徒;最后他們奔我而來,已經沒有人為我說話。
赫塔·米勒經典語錄_赫塔·米勒名言句子
沉默可能產生誤解,我需要說話,
說話將我推向歧途,我必須沉默。
我不哭,我必須堅強,很長一段時間如此。
一旦你沒有了希望和恐懼,你就是行尸走肉。
無來由的恐懼的瞬間,也許最接近真實的存在。
每天看著自己和其他人,卻不曾注意到在你的身體里,有多少東西在崩潰,又有多少在重建,從何時起你的狀態好了起來,又在何時喪失了氣力。在長長的沉默之后說出的話,原本根本就不愿意說。
一個人消失的后面,只有沉寂,只有親人和朋友圓睜的雙眼。城市國王不會暴露自己的弱點,他蹣跚時人們以為他在鞠躬,他鞠躬時卻在殺人。
無望中誕生的幽默,絕望之處生出的噱頭,模糊了娛樂和羞辱之間的界限。
理發師丈量頭發,頭發丈量生活。
所有的小事,把毫無相關的一切聯系起來。
要了解真相就要從混跡于和我們無關的所有詞中找到那些和我們相關的。
謀殺常常被導演成自殺。反過來,輪到自己人時,自殺也可能被說成是意外。 原本是獵人打鹿,但鹿卻穿過了這位獵人的上腭。
但愿愛像割過的草地一樣會重新生長出來。應該以別樣的方式生長,好比小孩換牙,好比頭發,好比指甲。它應該按自己的意愿生長。
我去看杏樹不為父親,不為國家,不是受鄉愁的驅使。樹既不是負擔也不能減輕負擔,它站在那里,只是對時間的一種回味。
時間要去哪里?其實我們需要的,僅是再次體驗他為我們留下的那一點點東西。
對生活可以談得很多。對幸福沒什么好談的,否則它就不再是幸福了。
一旦你沒有了希望和恐懼,你就是行尸走肉。
我們可以相信這種事,但是無法說出來。但是無法說出來的,我們可以寫下來。因為寫作是一種沉默的動作,一種從頭腦到手的勞作。
在獨裁統治下,欣賞俏皮的、幾乎天衣無縫的幽默,也意味著美化它的離題。無望中誕生的幽默,絕望指出生出的噱頭,模糊了娛樂和羞辱之間的界限。
這是一種矛盾交織的事物:一方面在絹布中深藏了安慰,另一方面,精細刺繡的字母和花朵又像一把尺子丈量出了他墮落底層遠離文明的深度。對于這個女人來說,奧斯卡·帕斯提奧也是一種矛盾交織的事物:一個被世界拋棄而來到她屋子里的乞丐,又是失落在世界某處的一個孩子。
說話能做什么?如果生活中的絕大部分已經失常,詞語也會失落。我看到過我曾擁有的詞語失落,我敢肯定,那些我可能擁有卻并未擁有的,也會隨之一起失落。不存在的會和已存在的一樣,終會隕落。我永遠不會知道,人們需要多少詞語才能完全覆蓋額頭的迷失。而當我們為它找到詞匯之時,迷失又匆匆離它們而去。哪些詞,須以何種速度備用,并隨時與其他詞匯交替,才能趕上思想的腳步?怎樣才算趕上了思想的腳步?思想與思想的交流,和思想與詞語的交談,本來就是兩碼事。 ...... 如果有人問我,為什么你認為這本書嚴肅,而另外一本卻膚淺。我只能回答,那要看它在大腦中引發迷失的密度,那些立刻將我的思想吸引、詞語卻無法駐足之處的密度。每一句話都坐著別的眼睛 ...... 說話能做什么?
屬于我的一切都與我如影隨形。
我們在恐懼中,一個人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心靈深處,本來這是不可以的。正是基于這種長期的信賴,我們需要意想不到的轉折。仇恨允許踐踏,允許毀滅。親密無間的人允許割愛,因為愛會像深草一樣重新長出來。一聲原諒就能立刻收回傷害,好比嘴里留不住空氣。
幸福就是你發現了一棵薄荷草或者一只果子,不告訴別人自己吃了,雖然其他人也很餓。
新結下的朋友關系光滑而且軟和。患難中的誠實和謹慎的肆無忌憚,這種局面以后再也不會出現。
偶然并不偶然,它是必然,而且是一個圈套。人會因此而變得迷信,這正是偶然的用意所在。
在我看來,每一個死人仿佛都留下來一袋子詞。我總是想起理發師和指甲剪,因為死人不再需要。還有,死人永遠不會再掉一粒紐扣。
獨裁者是一個錯誤,死去的人對這句話的體會也許跟我們不一樣,埃德加說。
他們有證據,因為我們甚至對自己而言都是一個錯誤。因為我們不得不在這個國家戰戰兢兢地行走,吃,睡,愛一個人,直到重新需要理發師和指甲剪。
一個人,如果只是為了行走、吃、睡、愛一個人而制造墳墓,埃德加說,那么他的錯比我們的還大。他是一個對所有人的錯,一個主宰一切的錯。
腦中長草。我們開口說話,草就被割。我們沉默,也一樣。一茬又一茬,想長就長。然而我們還是幸運的。
幾天前我坐在火車車廂里。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他們倆是一對)坐在對面的座位上。坐下來前,他們商量怎么在行李架上擺放行李箱、行李包和提兜最好。接下來他們脫下風衣,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各自都知道這事該怎么做。在三個小時的旅途中,他們彼此沒有說一句話。那個女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面交替飛馳而過的村莊和樹林。那個男的在看書。他們倆只是偶爾會相互碰到肩膀、膝蓋和座位之間翻下來的扶手上的手指。
她和他,這是我的感覺,在思想上相隔得那么遙遠,身體的緊挨反而成了一種對立。
她和我,我們兩個靠得更近一些,因為我們都在看田野上的一頭鹿。我們兩個在分享這頭鹿。她沒有向他透露一個字。
我成了他的孩子,不得不在與死亡的抗爭中長大成人。人家沒好氣地叫我的名字,打我的手,向我臉上投來閃電般的目光。然而,從來沒有人問過我,是在家里戰戰兢兢地行走,吃,睡或愛一個人好呢,還是更愿意在哪個屋里,哪個地方,哪張桌旁,哪張床上,哪個國家生活。
“冬天的太陽有牙齒。我在窗玻璃中看到自己的臉,等待著太陽將城市從它的光亮中拋出去,因為天上已有足夠的雪和泥。 當我拎著箱子走到街上,那心情就像是要立刻反身回去關上櫥門。窗戶大開著。櫥門也許關上了”
仇恨允許踏踐,允許毀滅。親密無間的人允許割愛,因為愛會像深草一樣重新長出來。一聲原諒就能立刻收回傷害,好比嘴里留不住空氣。
找人斗嘴總是有意為之,只有傷害屬于失誤。每次發完火就說愛,也不創什么新詞兒。愛是永遠都在的。不過愛在爭執之際有一副利爪。
我很想將我的愛從身上一把扯出來,扔到地上踩爛,然后再爬到它旁邊,讓它穿過我的雙眼重新爬入我的腦中。
當年我離開羅馬尼亞時,把那次離開形容成是“換地方”。我要防止自己使用各種情緒化的詞語。
真情與假意是水火不相容的。許多人都有他們的詩,他們會一段接一段地背誦,而且自己會沉醉于所背誦的詩。不信上帝的人這么背詩時會讓人想到禱告。
那是下午。我想笑。我透過敞開的窗戶問玻璃,我的嘴是不是已經變老了,在這個時刻,在這一時刻。
難道窗戶玻璃里的城市是我說我在這兒生活過的理由嗎。從來沒有過一個國家有足夠的地方把自己人全部映照在窗戶玻璃里。
為了讓你永遠不挨凍。當我第一次把行李拎進這座城市的時候,城市是那么的高,床是那么的冰涼。在我曾經像穿越鐵路那樣穿過煙霧的地方,我留下了。在我獨自一人張望的地方,懸掛著工廠。
羅馬尼亞,一個破碎的、隨身攜帶的國家,我來自的國家,人們帶著饑餓而四處尋找的眼睛穿越這個國家。
——德國,一個光滑的國家,一個開始用行李的國家,人們也帶著四處尋找的目光,穿越這個國家,但是不是因為饑餓。
人已經習慣于因為碰巧而失敗,因為小事而死去。
我在頭發的盡頭沉默。我的指甲在生長,仿佛我的生命活在指甲邊緣的后面。
但愿愛像割過的草地一樣會重新長出來。應該以別樣的方式生長,好比小孩子換牙,好比頭發,好比指甲。它應該按自己的意愿生長。我驚訝床單和褥單的冰涼,接著又驚訝它的溫暖,在我躺下來之后。
對苔蕾莎的愛又長出來了。是我逼迫它生長的,我不得不警惕。警惕苔蕾莎造訪前我心目中的我們倆。我不得不捆住我的雙手。它們想要給苔蕾莎寫信,寫我還認識我們倆。寫我內心的冷漠對抗著理智,攪起了愛。
我想,這個世界并沒有等待過任何人。我不必戰戰兢兢地行走,吃,睡,愛一個人。我既不需要理發師也不需要指甲剪也不掉紐扣,在有我這個人之前。那時父親還滯留在戰地,靠唱歌和在草叢中放槍過活。他不用去愛。草叢本該把他留下來才對。因為,當他回家看見村子上頭的天時,他襯衫里面又長出一個農民來,又開始干從前的活計。這個返鄉者造了墳墓,還得造我。
我們每個人都想象過,如何通過自殺讓朋友們留下來。口上不說,心里卻在責備對方,因為自己不由自主地惦記他們,因為他們的緣故而沒有走上絕路。這么一來,人人都變得自以為是,以沉默為工具,把責任推到他人頭上,因為自己和他們都還活著,沒有死去。
努力拯救我們的是耐心。我們的耐心永遠不會消失,或者必須馬上回來,如果它被奪走的話。
有個父親在園子里鋤著夏天。還在站在菜畦邊想:父親懂得生活訣竅。因為父親將他的愧疚植在最蠢的草里,然后把他們鋤掉。
因為受控制,幸福就外在化了。不僅僅因為幸福與自己本身無法產生關聯,而且它也不許與自己有什么關聯。雖未明言,但從一開始人民的幸福就明確地與個人自己的幸福格格不入。誰想得到偉大的幸福,必須為此“犧牲”自己。“犧牲”這個詞與幸福是連體的,犧牲與幸福這一對令人恐怖的詞在人們一生中的指向總是向著“未來”,沒有當下可言。誰不愿意僅著眼于未來那他再也無福消受的幸福,而放棄易逝的現實生活,那他就成了敵人。
我已經對他說出了我們相見的時間,卻永遠無法說出相見的地點。
他們(國家運動員)擁有很大的自由空間:因為民族國家并不強迫他們非贏不可,即使輸了,他們在政體國家面前也不用害怕。這一點使他們有別于來自獨裁國家的運動員,后者接受的是偽政治任務,甚至要在真公安監視下嘔心瀝血。他們的身體屬于國家,每個獨裁政權都在運動員中喚醒求勝意識,讓他們充當外交政策領域的展示。
烏托邦是夢,只是從未有人知道,是誰開始做夢。如果一小撮人想把夢想變成現實,那他們往往是原教旨主義者、受教育程度不高的人或是文盲。只有他們以其他人的名義和在犧牲其他人利益的基礎上做夢。只有他們毫不畏懼把夢想從紙上搬入現實。如果一小撮人做起夢來,那么數百萬人就開始戰栗。
為什么在思維方面就不允許有差異呢?為什么對所有人來說只有一種被規定好的“未來”和一種被規定好的“幸福”呢?沒有人能夠事先嘗試它們,因為人們不擁有它們。正因為如此,在這方面才發生了夸夸其談、虛與委蛇和謊話連篇。
在到達營地之前,路把我繞蒙了,雪也把我下蒙了:我要吐。我還從來沒有像那次那么傷心過,我寧愿把我的心吐出來,也不愿把剛吃下肚的好東西吐出來。我哭了,因為我的胃允許我哭,因為它看不起我的工作和饑餓,因為它不給我施舍吃的東西,盡管我已經只剩下皮和骨了。
《希望之旅》結束后,我干燥的眼睛如同頭腦中的碎石子。瑞士國旗的白十字在城市的燈光中飄揚。我感到羞愧:國旗的轉變是把痛苦轉變成有罪,我的轉變是把遙遠的親近轉變成親近的遙遠。
社會輿論從來不關心在“政策”的表象下什么正在遭到扼殺,社會輿論在乎的僅僅是表象,正是為了它才要不惜一切代價地容忍任何不幸。
我應當去問誰,我的嘴什么時候說了什么。誰知道我日日夜夜在什么地方消失。住和地方是兩回事。
皮膚上有一種不耐煩。它就像那種期望得到最后剩下的東西、最后還能拿到東西的渴望。那種急匆匆的享受讓我心生嫉妒。這是一種容不得半點時間的直接。
我們總是手足無措地站在這些東西面前。每當我們做點兒什么事情,它們就出現在那里。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們做的事什么時候會在哪里把我們分開。只是這就已經讓我們變得可以忍受了。只有當我們比折磨著我們的東西更無助的時候,我們才是可以被忍受的。
被逼瘋了的人,我覺得,是把這種非正常的常態下所有讓人良心不安的東西都抗在了自己身上。他們讓人看到我們大家處在什么狀態中。他們體現的是瘋狂,他們看到的恰恰是這一政權表象后面的真相。
追求道德完美其實正是避難者選擇逃離的原因,這種追求把政治上受迫害者與其原來所在國的政治上隨波逐流者和罪犯區分開來。
我要是能說話,低語,講話,喊叫,那該多好。如果我能呼喚,揮手,沉默,觀看,那該多好。如果我能托起我自己,那么在我的腳踝骨下面會出現什么變化,穿在我身體上的鞋子會不會不再是原來的那一只。
抵抗或是被人們一般而言這么稱呼的行為在初始階段并不是政治姿態,而是一種道德姿態:出于本能要從讓人感到厭倦的標準的機制中掙脫出來。……抵抗越是本真、越是可靠,它就越僅僅是一種道德姿態。……從政治角度看,這種抵抗在很久之后,而且僅僅作為全部,也就是說事后,才構成對權力的反應。
歸屬于何處呢。因為這種歸屬對我很重要,于是我就變成了自己的大怪物。我唯一的機會就是欺騙。這樣一來,一切都證明是錯的,除了這種表面上的歸屬之外,別無他物。我把這種表象來回推搡。不論這種欺騙有多快,我都將精確地將它放到感知產生的地方。
從來不會出現這種狀態:幸福對許多人而言意味著同樣的內涵。這種狀態不可能存在。
維塔斯經典語錄_維塔斯名言句子
家蓋好了
里面的我孑然一人
房門在身后砰然作響
秋風敲打著窗戶
凄然為我而泣
夜雷陣陣,晨霧彌漫
陽光已徹底冰冷
久遠的痛接踵而至
大家準備好吧
家蓋好了
里面為我孑然一人
房門在身后砰然作為響
秋風敲打著窗戶
凄然為我而泣
這就是命運,我無法祈求
我只知道
在我身后
是風兒無盡的呻吟
Дом мой достроен 家蓋好了
Но я в нем один 里面的我孑然一人
Хлопнула дверь за спиной 房門在身后砰然作響
Ветер осенний стучится в окно 秋風敲打著窗戶
Плачет опять надо мной 凄然為我而泣
Ночью гроза, А на утро туман 夜雷陣陣,晨霧彌漫
Солнце остыло совсем 陽光已徹底冰冷
Давние боли Идут чередой 久遠的痛接踵而至
Пусть собираются все 大家準備好吧
Дом мой достроен 家蓋好了
Но
無數次的問自己,我為何而生,為何而存在。
為何行云流動,為何風雨不止
活在這個世界,我在期盼著什么事情
我想飛上云端
然而卻沒有羽翼
那星光在天際誘惑著我
可是觸到星星談何容易
即使是那最近的一顆……
而我更加無法確定自己的力量是否足夠
我將耐心的等待,并為自己準備
踏上那通向我夢想和希望的路途
不要將自己燃盡,我的星星,等著我……
無論路途多么遙遠我都會義無反顧,
無論多少山巒阻礙我都將為了尋囘自己而去征服
無論失敗多少次,我都將重新開始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一切是否有意義……
我將耐心的等待,并為自己準備
踏上那通向我夢想和希望的旅程
不要將自己燃盡,我的星星,等著我……
丹尼爾·卡尼曼經典語錄_丹尼爾·卡尼曼名言句子
如果你很在意自己在別人眼里是否值得信賴、是否聰明睿智,那么說話時就言簡意賅吧,能用簡單句的時候就別用復雜句。
感性細節掌控理性大局。
我們總是高估自己對世界的了解,卻低估了事件中存在的偶然性。
我們大腦有說不清楚的局限:我們對自己認為熟知的事物確信不疑,我們顯然無法了解自己的無知程度,無法確切了解自己所生活的這個世界的不確定性。
我們能相互交流,因為我們關于世界的知識和對文字的運用水平都相當。
聰明的人在大多數事情上的表述上比其他人表述得更好。聰明不僅是指推理的能力,也指在記憶中搜尋相關信息和在必要時調動注意力的能力。
親身經歷生動的圖片和鮮活的例子比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單純的文字或是統計數據更容易讓人回想起來。
顯然,僅僅是一種象征性的監視符號便可促使人們改善自身的行為。
我們記錄下正常人思考時出現的系統性失誤,認為這些失誤是由認知機制的構造造成的,并非由情感引起的思想腐化導致的。
若一種動物對新奇的事物沒有心存戒備,其生存概率就會很低。
他們只想提醒人們,能力可以提升我們對自己直覺的信任。
改變一個人對人性的看法很難,改變一個人對自身陰暗面的看法就更難了。
在不同任務中體現的直覺思考所存在的成見。
我們的大腦容易受系統性誤差的影響。
預言家總會給其客戶設下陷阱:對情節加以詳述會使其更可信,卻更不可能成為現實。
如果看書時老是重讀不知所云的內容,這就說明我們在強迫自己去讀一本無聊的書。
不管理性與否,恐懼都是令人痛苦且身心俱疲的。
我沒有滿世界做民意調查來告訴自己怎樣做才對,知道自己的感受就夠了。
邦達列夫經典語錄_邦達列夫名言句子
幸福——就是對幸福的期待。
難聽的實話勝過動聽的謊言。
善的王國是有邊界的,惡的表現則是沒有邊界的。
一個人只要一開始想到自己是個幸福的人,他馬上會產生害怕失去幸福的想法,這時他已經是不幸的了。
他閉眼躺著,輕聲呼吸著,他感到可怕。那通向暮年深淵的大門敞開的一瞬間,他想起了死亡來臨的時刻----而他失去對青春記憶的靈魂,也就將無家可歸,漂泊他鄉。
不應嫉妒天才人物,就像不應該嫉妒太陽一樣。
麥當娜·西科尼經典語錄_麥當娜·西科尼名言句子
假如一個人的快樂必須由別人說了算,那他真是太可憐了。
當你不受歡迎且沒有社交生活時 你會擁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你的未來
一個女人如果太強的話,人們會覺得不可思議,一個女人如果想改變現狀,就得面對很多壓力。
很多人都不敢說出他們想要的,所以他們不會得到他們想要的。
鈔票就像性欲和食物一樣,都是上帝的禮物,是用來保障生活的,但是都沒法長久,真正長久的只有靈魂。
Even the devil wouldn't recognize you, I do.
尼羅經典語錄
尼羅經典語錄
1、流浪的日子,十天半月好混,一年半載也好混,一輩子,不好混。
2、馬車上了路,在轆轆的車輪行進聲中,他輕聲問道:綺羅,我真的死了嗎?
3、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因為我愛你不是要兩情相悅才叫愛嗎相愛很難的更多的是我像我這樣的尼羅無心法師
4、張顯宗無能為力的癱在陰影之中,心里想:她牙疼了。
5、沈嘉禮閉上眼睛撫摸馬天龍的頭臉,心里時明時暗的,偶爾竟會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他擁抱著馬天龍,就好像擁抱了所有的人--他愛的,愛他的,活著的,死了的,全到場了!
6、金世陵沒有回答,只將車窗大大的打開,潮濕的晚風撲啦啦的吹進來,立刻就風干了他臉上的淚痕。
7、二爺當然認識他,二爺一直認識他。二爺天天在等小薄荷來,現在,小薄荷來了。
8、他是河床上一塊鵝卵石,年華似水靜流而過,和他沒有多大關系。
9、楚澤紹笑道:從你醒過來那天開始算,之前的年月都不算數啦!
10、雪生正唱的高興,忽然旁邊的父親一腳踩了剎車。他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一沖,嚇的大叫一聲。扭過頭,就正好迎上了他父親的目光。
11、岳綺羅全神貫注的舔牙,隨他去握。對于張顯宗,她并不討厭,她只是不喜歡。
12、桂如雪依然望著金世陵,臉上閃過了一絲微笑,聲音輕飄飄的響起來:好。
13、你看看你每天穿的都是什么?你再想想你每天吃的都是什么?我沒本事,養不活你,什么都給不了你。你真跟我過一輩子,死了你都閉不上眼!桃桃,你別對我上心,沒有用,不值得!
14、她白白的美麗了一世,對于她所處的大世界,她永遠是冷若冰霜、心如鐵石。
15、火光熄滅之后,山林歸于漆黑寂靜。?岳綺羅坐在一棵老樹下,無聲的翕動了嘴唇:張顯宗。她以手托腮,不帶感情的發出聲音:張顯宗,我牙疼。向后靠向老樹樹干,她繼續自言自語:這輩子沒活好,很糟糕。尼羅無心法師
16、我走你走,我停你停。
17、岳綺羅清清楚楚的答道:不想死,就不死!
18、阿奢感覺他這想法很天真,而且僅從這一點看,他就應該是個不知疾苦的指導者后代。仰著臉也望向了月亮,她低聲說道:如果將來有一天我不想活了,我就偷一輛遠征戰車,帶你去看月亮。
19、何殿英接過了梨,直起腰來慢慢的吃。余至瑤靜靜傾聽著他那輕不可聞的咀嚼聲音--臺上的唱念做打,臺下的喝彩鼓掌,一瞬間全部變成了默片。整個世界都寂靜了,只有他的小薄荷在吃梨。
20、何司令講情義啊!他吧嗒一口菜:我們在黃家灣死的那些小兵們,一人一口棺材,每口棺材里都釘了一個活生生的黃花大閨女。司令說啦,小兵們年紀輕輕的就丟了性命,一人配個姑娘,到了陰間也好有人做伴兒--你說全中國還有這么好的長官了嗎?一拍巴掌:沒有哇!
21、永生是種懲罰,孤獨比死還可怕。
22、也許到了我們出發的那一天,核動力戰車就已經停在我們的倉庫里了。到時候,我們可以開著它走遍世界,直到死在月亮底下,或者半路陷進地縫里的熔漿里。
23、張顯宗望著他,漸漸僵硬的面孔上露出了絕望神情:我不想死
24、她像夏天的花,冬天的雪。她沒什么用處,可是因為有了她,風景才好。
25、醫生說這是病,宗教說這是罪;可我什么也沒有做啊,是上天把我生成這樣子的。
26、霍英雄回頭看了看那輪大月亮,隨即轉過來對著阿奢笑道:真想到月亮底下去瞧瞧,站在月亮底下往上看,一定能看清月亮上的環形山。
27、霍英雄十分信任他三姑,所以這一回色迷心竅,盲目樂觀,居然忘了他那常年揮之不去的噩運。于是命運摩拳擦掌,在不久的將來,又當頭給了他一棒子。
28、她像夏天的花,冬天的雪。她沒什么用處,可是因為有了她,風景才好。無心法師
29、他無涯的人生整個兒就是一場迎來送往,無休無止,無盡輪回。再愛也停不下,再好也留不住。
30、你看她平凡不過,我看她卻是天下第一。無心法師
31、要知道有些人品味特殊,專愛那些別別扭扭的欠揍貨色,而這樣的好孩子,反倒未必會入他的眼。
32、他一路走了二十年,卻是沒能帶上一個余至瑤。他親手把余至瑤推回了過去的歲月,可是已經不能再給對方一個少年無邪的小薄荷!余至瑤從早到晚的等,從生到死的等,他那么的愛他,可他只給了他無邊的孤獨,無邊的寂寞。
33、張顯宗一手攬著懷中的岳綺羅,一手緊緊握了韁繩。手指黏膩的滲出了膿水,掌心的血肉蹭上了粗糙的韁繩。指尖已經磨出了白骨,他在溫暖的春夜中疾馳而過,一邊求生,一邊腐爛。
34、他父親輕輕的笑了笑,繼續發動了汽車。雪生很好奇的盯著他父親看了半晌,開口問道:爸爸,你哭了嗎?
35、無心的眼睛陷在了陰影中,心中的主意迅速有了雛形。為什么要殺月牙?因為月牙殺了張顯宗。為什么要把張顯宗制成行尸走肉,即便化成了一具腐尸還不拋棄?因為對于岳綺羅來講,張顯宗與眾不同,很重要。
36、岳綺羅畫完最后一筆血符,然后摘下一片草葉擦了擦指尖。抱著膝蓋席地而坐,她忽然托著腮揉了揉,低聲咕噥道:牙疼。
37、岳綺羅正襟危坐的面對了他:放心,無論死活,我都會保護你!
38、用我的一輩子去愛你的一瞬間,我不后悔。無心法師
39、金世陵起身跨坐在了桂如雪的大腿上:我想讓爸爸、大哥還有你,以后都要托生成我的兒子,因為我舍不得你們!說到這里他雙手摟了桂如雪的脖子:你做小兒子,好不好?小兒子比較得寵啊!
40、張顯宗一手攬著懷中的岳綺羅,一手緊緊握了韁繩。手指黏膩的滲出了膿水,掌心的血肉蹭上了粗糙的韁繩。指尖已經磨出了白骨,他在溫暖的春夜中疾馳而過,一邊求生,一邊腐爛。尼羅無心法師
41、其實這世上沒有什么人是真正了不得的。里拉本終將在我的記憶中逐漸淡出。他那短暫一生中的繁華與悲哀,雖然是那樣鮮明過,可也不曾留下任何印記。
42、轉身背對了顧大人的方向,無心沿著馬路向前走去。陽光暖融融的灑了他一頭一臉,在金黃色的幻覺之中,他看到年輕的顧大人在小四合院里抽煙望天,月牙則是系著圍裙走出廚房,沒說話,只對他粲然一笑。面頰緋紅,眼神明亮。她笑得真美,是他記憶中一朵不凋零的花。
43、無心且行且怨;我和你們是真過不下去了。
44、白琉璃,有些事情,你不明白。只要我記得他,他就永遠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