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麗安·里奇經典語錄_艾德麗安·里奇名言句子
2019-10-10 水滸里的經典語錄 電影里面的經典語錄 經濟名言經典語錄
如果說我孤獨
那也是一條凍結在岸上的小船
映照著歲暮的最后一抹紅霞
它知道自己是什么,知道自己
既不是冰也不是泥和冬天的寒光
而是木頭,生來能熾烈地燃燒。
你在尋思我是不是孤獨:
是的,不妨告訴你,我是孤獨的
像一架依靠定向無線電波
在孤獨地飛行和掌握高度的飛機
要翻越落基山脈去尋求
茫茫大海中的一個機場,機場上
那條被漫天藍色擠成珠鏈似的跑道
你想問,我是不是孤獨?
哦,當然,孤獨得
像一個開車橫越美國的女人
一天又一天,一里又一里
把許多小城鎮留在后面
她本來可以再這兒住下
孤獨地活著,孤獨地死去
如果說我孤獨
那必定是那種孤獨:
第一個醒來,呼吸到全城
破曉時分第一口寒冽的空氣
第一個醒來,當全屋子的人
都蒙著頭在昏昏沉沉地酣睡(wWw.Zw5000.Com 作文5000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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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麗安·摩爾經典語錄_朱麗安·摩爾名言句子
失去的藝術并不難掌握,很多事情看上去都終究會失去,這種失去并不意味著災難。世上有種痛苦的進步,乞求我們留下點東西,卻能依舊夢想前進。
Thank you for my life.Thank you for giving me a home.Thank you.
I read that winning an Oscar can lead to living 5 years longer.If that's true, I'd really like to thank the academy because my husband is younger than me.
艾麗斯·西伯德經典語錄_艾麗斯·西伯德名言句子
我祝大家都幸福長壽。
在人間,在天堂,寂寞的感覺都是一樣的
“想清楚自己要什么就行了。只要想得清清楚楚,而且明白理由,你的夢想就會成真。”
當你跨過生死界限時,生命像一艘駛離岸邊的船只一樣,緩緩地,離你越來越遠;死亡則像一條繩索,你必須緊捉著著它,隨著它晃動,死亡終將把你帶往他處,你只希望它把你帶的遠遠的,離開這個充滿痛苦的地方。
我的死最終造成了家庭的和睦,猶如身體上的骨骼,盡管有了缺失,但在不可知的未來長出了新的骨干,變得圓滿完整。現在我終于明白,我一生命的代價換來了換來了這一神奇的生命循環。
如何犯下完美謀殺案”是天堂里的老游戲,我總是選擇冰柱當兇器,因為冰柱一融化,兇器就消失了。
我在天堂看到這一幕非常興奮,以前我和琳茜一起玩芭比娃娃時,芭比和肯尼十六歲就結婚了,我們都覺得一個人一生只有一個真愛,我們不知道什么叫作妥協,也不愿試第二次。
每個家庭成員的人生,像傷疤一樣烙印著終其一生,歲月過去也難將其沖淡。而女孩在天堂看著在世的家人,不忍、難過也無可奈何了。究竟過世的親人們,是否也像這樣在天堂,低頭看著、時刻守護著我們,期待相聚的一天?
十四歲的琳茜離開了我,飄向一個我從未到過的境界。我失去童貞的那一刻,四周充滿了驚恐與鮮血;琳茜初嘗云雨的那一刻,四周有著一扇扇明亮的窗。
企鵝孤獨地在那里,我這么想著,并為他著急難過。當我把這些告訴爸爸時,他說:“別難過,蘇茜;他有個不錯的人生;他羈絆在一個完美的世界中。”
人生只不過剛要開始,卻立時被劃上休止符。天堂人間似是如此接近,卻是遙不可及。作者描寫的不是破案過程,而是家庭有年幼的孩子遭遇橫禍后,所帶來的影響。
女孩正值青春年華卻不幸遭遇毒手。父母寵愛的寶貝女兒,卻只是變態殺手手下的其中一個無辜冤魂。
謝麗爾·桑德伯格經典語錄_謝麗爾·桑德伯格名言句子
我希望你們找到人生中真正的意義、滿足和激情。我希望你們能安度未來的艱難時光,并收獲更強大的力量與更堅定的決心。我希望你們能夠平衡自己的生活,睜大眼睛去尋找。我還希望你們懷著進取心,在事業里全心投入,去掌控世界。因為世界需要你們去改變它,全世界女性都在指望你們改變她們的命運。
對于一個正在尋找人生伴侶的女性,我的建議是:她可以和各種類型的男人約會:壞壞的,酷酷的,有承諾恐懼癥的,以及滿懷激情的,但別和他們結婚。壞男人性感的因素不會讓他們成為好丈夫。到了想安頓下來的時候,你應該找一個愿意和你平等相處的男人。這類男性會認為女人應該聰明、有主見、有事業心;他會重視公平,并做好分擔家庭責任的準備,甚至非常樂意這么做。這樣的男人確實存在。
女性若能夠走出一條時上時下,迂回曲折甚至偶爾會誤入死胡同的獨特路線,才會為自我實現提供更好的機會。選擇快速發展的公司將會受益更多。考試前看書才會學得更快,戰爭前擦槍也會更亮。在競爭環境中,我們會表現出令人吃驚的創造力和記憶力。即便我這般智商平平的人也經常靠意志力取勝。去可以讓你揮灑汗水和熱情的地方,不管什么時候,好奇心都是人類活下去的勇氣。追求穩妥并不是止步不前。
回顧過去,當年我和我的大學校友們曾竭力與早期女權主義者劃清界限,這樣做是不對的,我們應該為她們的努力喝彩。然而,我們卻放低音量,以為奮斗已經結束了,結果卻因為這樣的沉默而受傷。 現在,我會很自豪地宣稱自己是女權主義者。如果蒂姆·奧尼爾還在世,我甚至會告訴他我是啦啦隊女孩,但是我在為女權主義吶喊。我希望更多的女性、男性和我一起接受這個閃亮的標簽。
社會財富從來不是被分配的,而是需要人們去主動獲取。
”我們不僅相信女性充當的是撫育者的角色,還相信這是她們首要的角色。當一個女人做了某些事情顯示出她最突出的特質不是親和力,就會給人帶來負面印象,讓其他人感覺不舒服。“ 如果一個女人非常能干,她看上去就不夠親切;如果一個女人看上去很親切,那她就會被認為不夠能干。由于人們想雇傭和提拔那些既能干又有親和力的人,這就構成了女性的一大障礙。
交談能夠改變觀念,觀念能夠改變行為,行為能夠改變環境。 我知道這并不容易。職場女性,尤其是那些資歷尚淺的女性,都擔心提出男女平等的問題會讓自己看起來很不專業,或是在譴責別人。我見過有女性沮喪地抱怨自己在工作中不受重視或被輕視。
丈夫多做家務,妻子就不會那么抑郁。兩人的沖突也會減少,對婚姻生活的滿意度自然會提高。當女性在外工作,分擔起養家糊口的責任時,夫妻關系也更穩固。事實上,當妻子貢獻一半的家庭收入,丈夫分擔一半的家務勞動時,離婚的風險概率也會降低一半。
當女性需要在工作上發憤圖強時,男性就需要在家里發揮更大的作用。我看過很多女人由于太有控制欲或過于挑剔,結果無意中打擊了男人分擔家務的積極性。社會科學家把這種現象稱為“固守母職”(maternal gatekeeping),意思就是:“天哪,你這樣做不對,放著我來!”所有涉及孩子的事,父親都會唯母親馬首是瞻,這就給了母親極大的權力來鼓勵或是阻止父親的介入。
談判成功的目標是既要達到預期,又要繼續讓別人喜歡自己。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研究性別與談判的Hannah Riley Bowles 教授認為,女性可以通過將這兩個目標結合到一起,來提高談判的成功率。首先,女性給他人的印象應該是有親和力的、關心他人的,要有“恰當好處”的女人味。而當女性采用一種較為功利的態度時(“這就是我想要的,也是我應得的”),人們會比較反感。
如果你想立刻引起某人的注意或興趣,這是完全可以實現的,但只有在你做好充分的準備的時候才有可能做到。如果一開始就問“Facebook具有怎樣的企業文化”這類含糊的問題,提問者表現出來的不是對這家公司的興趣,而是無知,因為已經有大量資料給出了這類問題的答案。這說明求職前的準備是否充分尤其重要。
為他人辯護能夠展示一個人的自信、團隊精神以及親和力。
有能力的人因自我懷疑而苦惱,這種現象有它的學名——“負擔癥候群”(imposter syndrome)。無論男女都容易出現這樣的癥狀,但女性會更嚴重,也會更多地受其限制。 當一個男性和一個女性接收到負面的反饋時,相比男性,女性的自信和自尊會遭受到更大的打擊,由此引發的失敗和不安全感的內化會傷及她未來的表現,所以這種心理模式具有嚴重的長期負面影響。 當感覺不到自信時,我告訴你一個竅門,就是要假裝自信。
當選擇一份工作時只有一個標準是重要的,就是它是否能讓你快速成長。當公司快速發展時,要做的事情就會多到人手不夠;而當公司發展放緩甚至停滯時,就會人浮于事;公司里開始鉤心斗角時,其發展也會停滯,每個人都會動搖。他告訴我:“如果有人邀請你上一艘火箭,你不要問上去之后坐哪兒,你只要上去就可以了。” 我相信每個人都應該有一個長遠的夢想,我也相信每個人都應該有一個“18個月目標”。
“擁有一切”也許是女人遭遇的最大陷阱。……這幾個簡單的詞原本是想表現女人的理想狀態,卻讓我們力不從心。我從沒見過一個女人或男人敢斷言:“是的,我什么都有了。”因為不管我們擁有什么,沒有一個人能夠擁有他想要的一切。
不僅要勇于追求自己的夢想,還要爭取在自己的領域中成為領導者。 個人的選擇就意味著群體的選擇;我也相信女性需要被大力鼓勵去爭取領導者的角色。如果不在她們大學畢業時就告訴她們要放眼高處,那么什么時候才合適呢?如果連我自己都不想這么做,我又如何期待別人這么做呢? 你們是未來那個更加平等的世界的希望,所以我對你們每個人的期望是:在拿到學位大肆慶祝之后,你們會投入到真正的事業中去。
不求完美,只求完整。 當父母都擁有屬于自己的事業時,孩子、父母和婚姻三方都能得到極大的發展。 擔當多個角色的女人焦慮更少,其心理上也更健康。 感覺自信或假裝自信,對于爭取生活中的機會是必要的。 在某個特定時期,迅速學習并做出成績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思考個人化,行動公共化。 時常微笑,表達感激和關注,更多提及共同利益,強調更大的目標,在談判時著眼于問題的解決而不是持一種批評的立場。
對于女性,收入的增加會提高在家庭事務上的決策能力,即使遭遇離婚也能保護自己。此外,收入的增加還是未來生活重要的安全保障,因為女性的壽命一般比男性長。
在某個特定時期,迅速學習并做出成績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當尋找你的下一個目標時,其實沒有所謂的完全合適的時機,你得主動抓住機會,創造一個合適自己的機會,而不是一味地拒絕。學習能力是一個領導者必須具備的最重要的特質。 “這就是我想要的,也是我應得的。” 把自己的需求同一個群體聯系起來。 當你想要讓事情有所改變時,你不可能取悅每個人,而如果你去取悅每個人,你就不會獲得充分的進步。
一個月前的這個時候我辭職了,一年前的這個時候我正意氣風發地要大干一場。我的男上司、男同事、男下屬都在告訴我一個現實:女性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我是個有著相當女權主義的女性,所以在學生時期爭成績、爭名次、爭榮譽的事情時有發生,但奇怪的是女性人緣卻總是不太好。步入社會,更是面對各種坎坷,但我卻從來沒有從女性的角度考慮過這個問題,我一直天真地認為我們所面對的,男人不也是同樣面對嗎?
在合理的時間下班是自己首要考慮的事,而且到家之后絕對不能為了衣服是否疊好或櫥柜是否打理整潔而焦慮。她提醒我們說:“你不能過度地迷戀那些不重要的事情。”
德米安經典句子
1、我過去是,現在仍然是一個探索者,但是我不再占星問道,我開始傾聽內心深處的低語。
2、對每個人而言,真正的職責只有一個:找到自我。然后在心中堅守其一生,全心全意,永不停息。所有其它的路都是不完整的,是人的逃避方式,是對大眾理想的懦弱回歸,是隨波逐流,是對內心的恐懼
3、任何人都不愛他,任何人都沒有親近他,雖然他是個好人、但卻沒有努力讓任何人喜歡他。
4、我就像一棵秋天的樹,樹葉從它身邊飄落,但它毫無知覺,雨水從它一旁滴落,還有太陽和嚴寒,生命已緩緩縮進了它內部最私密幽深之處。它沒有死,它在等待。
5、我做自己不情愿的事,是因為完全不知如何面對自己。我恐懼長久的孤獨,害怕心緒的各種細微、羞澀和熱切的波動,害怕那常常泛起的愛的柔情。
6、鳥要掙脫出殼。蛋就是世界。人要誕于世上,就得摧毀這個世界。
7、世上并沒有偶然,如果一個人務必要得到什么,并最終得到了,這就不是偶然,而是他自己的功勞,他的意愿將他領向了那里。
8、啊,今天我知道,在世上,最讓人畏懼的恰恰是通向自己的道路。
9、今天少有人懂得什么是人。很多人感覺到了這一點,因此死得更從容,當我寫完這個故事之后,我也會同樣從容地死去。
10、每個人的生命都是通向自我的征途,是對一條道路的嘗試,是一條小徑的悄然召喚。人們從來都無法以絕對的自我之相存在,每一個人都在努力變成絕對自我,有人遲鈍,有人更洞明,但無一不是自己的方式。人人都背負著誕生之時的殘余,背負著來自原初世界的黏液和蛋殼,直到生命的終點。很多人都未能成人,只能繼續做青蛙、蜥蜴,螞蟻之輩。有些人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然而每個人都是自然向人投出的一擲。所有人都擁有同一個起源和母親,我們來自同一個深淵,然而人人都在奔向自己的目的地,試圖躍出深淵。我們可以彼此理解,然而能解讀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11、我沒法赤裸裸、孤單單地站在世上,我也就是一條可憐巴巴的狗,需要一些溫暖和食物,有時也希望有同類相伴。如果有人真的只追隨自己的命運,那他就不再有同伴,他會完全孤立,身邊是冷漠的世界。
12、渴望,對世界最熱烈的接觸,以狂野的方式與世界再度分離,對自我黑暗靈魂的熱切聆聽,對奉獻的陶醉,對奇妙之物的深深好奇!
13、我不能自詡洞明世事。從過去到今天,我一直是一個尋覓者,但我已不再尋求于星辰和書本之間,而是開始聆聽自己血液的簌簌低語。我的故事并不令人暢懷,也不像杜撰的故事那樣甜美和諧,它味如癡語、混亂、癲狂和夢幻,就像所有那些不愿再自欺欺人的生活一樣。
14、一切都變了。我的童年已成廢墟。父母看我的目光多了一層尷尬。姊妹們和我已變得非常疏遠。一種豁然醒悟的感受讓我所熟識的那些情感和樂趣都變得了無生趣,我聞不到花園的芬芳,對森林也毫不好奇,世界就像一堆廉價待售的舊貨圍繞著我,乏味無趣,書變成了紙,音樂則是噪音。
法拉奇經典語錄_法拉奇名言句子
當我們獨自相處時,我們更容易反叛;與別人生活在一起時,我們更容易委屈自己。
孩子,生活就是這樣一種艱難的嘗試。它是一場日益更新的戰爭。它所有歡樂的時刻全都是微不足道的插曲,并且你將為它付出太高的代價。
好壞不值得去鑒別。這世界的生活并不會依賴于它才能進行,它依靠的是一種建立在強暴基礎上的權力關系。生存是殘暴的。你之所以能穿上一雙皮鞋,是因為有人殺死了一頭牛,剝下了它的皮制成了皮革。你能用皮毛外套御寒,是因為有人殺死了一頭動物,上百頭動物,剝下了它們的毛皮來制成了衣裳。你能吃上雞肉,是因為某人殺死了一只對其他動物并無傷害的小雞。也許并非如此,因為甚至連小雞也會吃掉那些到處爬行,靜靜啄食植物的小蟲。總會有某些人為了生存要去吃掉其他動物,或剝掉它們的皮,而不管這些動物是人還是魚。
向往權力是比向往愛情更加強烈的一種欲望。
幾乎沒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你反抗這條法律:為了吃口飯你就得付錢,為了睡覺你就得付錢,為了散步穿上一雙鞋你就得付錢,在冬天取暖你就要付錢……為了錢,你就必須工作。為了工作你就必須屈服。
我不禁想到你居住的地方是那么小,從現在開始,你將生活在黑暗中。然而就是在這種黑暗中,這個小小的空間里,你卻比在這個巨大而冷酷的世界更為自由。在哪兒,你無須祈求任何人的允許,任何人的幫助,因為沒有誰在你旁邊,你不知道何為奴役。在外部世界,你會有無數的主人
“是的,電影界的大部分人都能不吃或少吃而活得很好。可我不行。我發現,減肥的唯一方法是吃藥。于是,我瘦了下來,可是,我無法入睡。就這樣,我又開始吃安眠藥。這樣一來我早上又醒不了,于是我不得不吃能讓我醒來的藥片。我的神經系統被打亂。于是,我還得吃鎮靜藥。您也知道,在美國,解決任何問題的藥片都有,甚至有使人感到幸福的藥片。可是,這樣的藥片在我身上從來都不起作用。于是,我的神經衰弱嚴重到了極點,使我同所有的人大吵大鬧。很快我也開始同大衛吵起來,最后我離了婚。自然,制片廠的人們開始對我說,他本來就很討厭,我早就該同他離婚,也說我確實就是瘟疫,說我必須更好地工作以便補贖。我厭煩工作,反正我已經有了足夠的美元,可以什么都不干而活下去。
但是,像后來學他的所有那些演員一樣,蒙哥馬利·克利夫特拒絕女人,甚至可以說,他恨女人。人們說他的唯一的一次相戀,是同伊麗莎白·泰勒的相愛。可是,那是相愛嗎?伊麗莎白·泰勒同蒙哥馬利·克利夫特相愛時,她還沒有離婚。在家庭風暴期間,利茲來求他幫忙,請他安撫她的丈夫。蒙哥馬利·克利夫特出車禍那天晚上,他恰恰就是要去調解伊麗莎白·泰勒和她的第二任丈夫邁克爾·威爾丁之間的感情糾紛,在那次車禍中,他的臉受了傷。
蒙哥馬利·克利夫特的一個一般的朋友說:“我敢肯定,他是因受虐狂而成為利比·霍爾曼的朋友的,他希望她虐待他。”事實也確實是這樣。車禍之后給他裝的塑料做的假鼻子沒有做好,他的鼻子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鼻子,臉也變得有些不太好看。蒙蒂一直不喜歡與女人和男人們交往,一個事實卻是,他的隕落已經開始。劇作家考夫曼說:“在這座城市,僅僅能干還不夠。克利夫特是一個過渡時期的偶像。日落大道上出現另一個穿牛仔褲的叛逆者時,他的隕落就開始了,后一個叛逆者就是馬龍·白蘭度。”
總之,一個明星所能做的所有胡作非為她都干過。金也許知道,她是個不怎么樣的演員,但她也知道,作為補償的是,她是一個明星。哈里·科恩說:“還能要什么呢,推出一個明星很簡單,難的是,要給她解釋清楚,這都只不過是宣揚鼓吹而已。可我們是如此能干,我們能使世界相信明星們是卓越非凡的,首先以此自信的應該是他們自己。”
我拼命工作,咳,我有工作可做,這該多好啊!我想獲奧斯卡獎,所有的人都認為會是這樣。頒獎那天晚上我正在醫院,因為我生了第二個女兒。由于所有的人都以為我會獲奧斯卡獎,所以電視臺的人在我的房間安排好了攝像機,并且同潘太基斯劇場相連接。預備了魚子醬和香檳酒,演說也準備好了。我和悉尼都很激動,我終于高興起來。不多一會兒,鮑勃·霍普出現在電視屏幕上,那年是他主持頒獎儀式,當他張口就要說出獲獎女演員的姓名時,電視臺的那些人說:‘安靜,安靜,準備好,注意。’鮑勃·霍普張開嘴,說奧斯卡獎由格蕾絲·凱利獲得。
所有的人都很在意金的職業生涯,觀眾在意,制片商在意,記者們也在意。最不在意的很可能就是她自己。人們問她,是不是為成為一位明星而感到高興時,她那張像加利福尼亞的蘋果一樣的豐滿圓臉連抬都不抬地回答說,她沒有時間考慮這個。確實,她從早上5點一直工作到晚上10點,她住在一套每周租金240美元的房子里,她無法享受豪華的美妙滋味,因為她極為節約,她把賺的錢都存進了銀行。她也在忍受著神經衰竭不斷發作的痛苦,人們曾多次將她送進診所。最后還有一個夢魘在折磨著她:她感到自己名不符實,她害怕強忍眼淚、被迫俯首聽命換來的名聲突然之間成為過眼煙云。
作為補償的是,金不再是4年前的那個呆頭呆腦的小姑娘。她對人傲慢,開始在片酬中盡量多爭取到一點份額,她放任自己的粗野。拍攝《酒綠花紅》的第一場時,她故意遲到,以激怒麗塔·海華斯,后者在這部影片中與她合作。然后陰險地笑著說:“親愛的,如果我對您有不敬之處的話,那就請原諒,上小學的時候我就開始敬佩您了。”
我開始感到羞愧:這次刺探持續的時間太長了。我的好奇變成了背信棄義,這我知道。但是,與此同時我想喊叫,我想笑,我想從木乃伊們的這個天堂逃跑,在這里,這些木乃伊們連喝點兒法國葡萄酒的勇氣都沒有,因為他們懷疑,我會將此記到我的可怕的筆記本上。
接著他們又問我,我是不是喜歡今天的聚會,是不是什么怪事都沒有發現,是不是要寫文章,文章說我沒有發現什么怪事,說好萊塢的人們都是好人,就像我經過親身體驗后確認的那樣,他們都是好人,他們沒有什么丑聞,他們喝的飲料很少很少。他們很像一群孩子,擔心因實際并不存在的過錯而受到責備,所以極力祈求憐憫。這樣一來,盡管我知道我毀了他們十分在意的一次聚會,但我并不感到有什么罪責,因為我清楚地知道,僅僅一名記者的出現不會把他們嚇成這樣。要避開局外人,他們的這一需要一點也不反常。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于對什么都不信任,對什么都要懷疑。
我打開魚子醬盒子自己吃起來。然后,我憋不住哭了出來,發誓再也不拍電影。我信守諾言,但我的青春已經被毀。我一直處于擔驚受怕的狀態,我經常問自己,我是不是能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我是多么歇斯底里啊。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對吧?”
她已經完全卸完妝,糖果盒也空了。沒有口紅,沒有假睫毛,嘴唇上有些吃巧克力留下的痕跡,朱迪·加蘭像有五十來歲。我看到了她那與年齡不相符的皺紋,脖子下面的傷疤也痊愈了。我被她的黑黑的失望的眼睛迷住了,眼睛后面隱藏著一種永不消退的失意。
“這是一種很流行的商品,銷路很好。”本·巴德對我說,“已經13年了,價格仍然沒有跌。好萊塢的第一個叛逆者是蒙哥馬利·克利夫特。”
所有那些在最近幾年內出了名的30歲以下的演員,從白蘭度到詹姆斯·迪恩,從安東尼·博金斯到埃爾維斯·普雷斯利,都受到這個古怪人物的影響。也許他是好萊塢50年來最古怪、最不可理解的一個人。蒙哥馬利·克利夫特為這個給他帶來榮耀的城市所帶來的唯一情感就是沒有道理的、難以彌補的恨。另外,他并不住在好萊塢,他生活在紐約,那是一套靠近東64街的房子,具體地址只有十來個人知道,其中包括他非常在意的兩個女人,一個是伊麗莎白·泰勒,一個是52歲的利比·霍爾曼,他稱她為“我的固定的姑娘”。
趙麗穎經典語錄
趙麗穎經典語錄
1、朋友就像眼鏡一樣,讓人看起來聰明,卻容易刮傷,而且令人傷神。幸好有時候會碰到好眼鏡,像我,我就有蘇菲!
2、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對你溫文而雅,只有微笑了;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對你不吵不鬧不驕不燥了,那說明,你離我越來越遠了
3、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會笑著去面對,因為我依然在快樂的生活著。我希望我的笑容能感染身邊的每一個人。
4、我喜歡玩骨牌;大富翁只有當銀行才好玩;彈珠我超級喜歡,而且每次都會贏;跳鵝棋實在夠蠢的;西洋棋和俄羅斯方塊更遜;我對猜謎也沒興趣;骰子、紙牌、跳房子還算好玩;抓人和跳馬游戲嘛,勉強接受;可是有一種游戲千萬不要玩,絕對不要玩,就算最好的朋友求你也不行,那就是把自己埋在水泥里。
5、妖神,不過是一個名號罷了內心深處,只是想聽師傅說句愛我僅此而已我終歸還是丟不掉那個單純善良的小骨愛恨是為終極執念師傅,其實小骨,從來都沒有變我只是釋放了自己的愛,不愿再違背自己的意愿
6、要命的蘇菲,游戲又開始了。這種純粹狂野的火山爆發,比什么感覺都贊!連嗑藥都比不上。它勝過海洛因、大麻,勝過迷幻藥、搖頭丸、快樂丸,勝過打炮、口交、自慰、3p,勝過花生巧克力、香蕉奶昔,勝過星際大戰三部曲,勝過全套木偶秀、2001完結篇,勝過扭屁股的世界名模瑪里琳,勝過披頭四和韓翠斯的音樂,勝過登陸月球和圣誕老人,勝過比爾蓋茨的財富,勝過達賴喇嘛念經和乞丐復活,勝過伍茲塔克和搖頭派對,勝過薩德和藍波的墮落,勝過自由 !勝過生命!
7、(活埋在水泥深處)想贏這場游戲,只要有漂亮盒子和漂亮女生就可以了。
8、強悍太久,讓我軟弱很難。
9、這一路下來,經歷了誤解誹謗欺騙背叛分離錯過冷言冷語惡語相向,也嘗到了心酸心痛心累心冷心死心甘情愿的滋味。現在,懂得了什么是成長。不繼續走下去,怎么對得起那么倔強的自己!
10、拍攝每部戲都會有一個掙扎的過程,一個征服的過程。雖然在這過程中,有時孤獨,有時無助,有時痛苦,有時憤怒,有時快樂,有時無奈情緒也許是我們唯一的表達方式。但是,我總會相信結果會對得起我們的執著和較真。加油吧我們!加油吧藍胭脂!只要我們是真心的,就沒有克服不了的障礙。
11、古裝戲一段時間后,需要讓自己調節一下,換一個身份和環境。之前我沉溺在古裝劇中,對現實生活的感受反而慢慢變少了,有一種拍現代戲還有古裝范兒的狀態。所以我很擔心變成這樣,也需要現代戲來調整下我的狀態。
12、少相思誤,盡付輪回間,浮生幾多苦,殊途又陌路。塵世忍離誰堪念? 黃泉一路凝淚眼。泣血長留魂魄散,何知生死相憐遠!獨入蠻荒受欺凌,寥落宮鈴淚滿瞳。前生今世因果散,愿殤心殤愛亦殤。花開荼蘼終將落,為誰執守為誰癡
13、上帝:從現在起,向伊甸園說再見。你,小女生,你將忍受生產、穿高跟鞋、節食與除毛之苦,還有拉皮。而且,你得做飯!你呢,小男生,我把最慘的都留給你,酷刑、瘟疫、恐龍、火山、核戰、印地安大屠殺、洗衣機噪音、油輪沉沒和災難,尤其是,生病的漂亮媽媽。
14、面對流言蜚語卻依然昂首挺胸,從未停下腳步!
15、學會有自己的生活吧,用積極的態度面對人,面對事,面對自己,人生才是自己的。
16、堅強太久讓我軟弱很難。
17、懂的多了,笑容就少了,這是成長。歷經人情世故,歲月浮沉,愿你還保持原有的初衷,燦爛的笑容。
18、讓藍天和新鮮空氣不再只屬于遠方,讓我們一起保護地球之肺吧!
19、寒玉本無心,奈何總深情。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亦有甜!
20、愛,不可說,一念成魔。現在大家體會到不可說這首歌了嗎?
21、適當放慢腳步,把時間還給時間。工作時全力以赴、放假時盡情放松。用美麗心情向世界說早安、晚安!
22、要努力才會有收獲,我不喜歡不勞而獲的心態。認清自己的職業,遵守自己的職業道德。我是演員,我內心強大,我不會懷疑自己,我知道承受的定義。我不會怨天尤人,我會堅持!繼續拼搏!
23、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做演員,但是沒有想過當明星,有夢想是好事,有夢想就有追求,有追求就要有奮斗,只要是自己努力換來的,你就是明星。
24、喜歡與在一起是兩碼事,該堅持的還是要堅持,再愛也不能沒了自己的原則,降低自己的底線滿足他人的任性,只會縱容出惡果!
笛安經典語錄_笛安名言句子
幸福這東西,一點都不符合牛頓的慣性定律,總是在滑行的最流暢的時候戛然而止。
找一樣我認為重要的東西,理想也好,愛情也好,我需要這樣的東西來提醒我,我不是靠“活著”的慣性活著的。
而今,我已經被打敗了,我用曾經的飛蛾撲火,換來今天手心里握著的一把余溫尚存的灰燼。值得慶幸的是,我依然沒有忘記,這把灰燼的名字叫做理想。
錢以外的東西,永遠都還不清。
我就像瞧不起這個仗勢欺人的世界一樣,瞧不起你。
這個世界把我搞得狼狽不堪,可是我心里總有一個柔軟的地方,心疼著它的短處。
所以我還是愛這個讓我失望透頂的世界的,正如,我愛你。
你別看我是個活得亂七八糟的人。其實我的感情很漂亮的,不是每個女人都給得出、都給得起像我這么漂亮的感情。毀掉就毀掉吧,我讓你毀。不怕的,你就是把我打碎了,我自己也還是可以把自己拼起來,拼起來了我也還是我。
我曾經以為,女人都是飛蛾,生性擅長不怕死的撲火,后來才知道,原來也有一種女人是候鳥,無論如何都沿著一種靜謐的軌跡安寧地飛翔。
可是人生那么苦,我只是想要一點兒好風景。
可能,你最終只能變成你當初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因為當你對自己說:“我絕對不能過那樣的生活”的時候,你并不是在反抗,你只是恐懼。你知道那種生活對你來說是最為順理成章的選擇。
如果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低下頭的話 你就可以一直低著頭。可是如果你一開始選擇了昂著頭的話 你就永遠不能低頭了。榮辱說到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我的倔強讓我疲憊不堪的脖子選擇始終昂著頭。
天真其實不是一個褒義詞,因為很多時候,它可以像自然災害那樣接著一股原始,戲劇化,生冷不忌的力量,輕而易舉的毀滅一個人。
是渴望教會了我什么叫卑躬屈膝。
其實十四歲的羅密歐與朱麗葉是真的不懂愛情;懂愛情的,不過是莎士比亞。
一個人不可能在二十五歲還忘不了十五歲的情人,除非十年來他沒進化過。
你最清楚的,你永遠都不會失去我,就算有一天我失去了你,你也依然不會失去我。
你終有一天會發現的,生命的名字叫做徒勞。
那種常常毫無原因透析我的深重的疼痛,那種常常于猝不及防中把我推到懸崖邊的孤獨,那種一閃即逝的粉身碎骨的邪念。原來只不過,只不過是無數情歌里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歌詞,只不過是一句我因見得太多所以已經對它麻木不仁的話。三個音節,每個都是元音結尾,還算抑揚頓挫,怕是中文里最短的一句主謂賓俱全的句子:我愛你。
有時候,只要大家都愿意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
別相信什么"因為懂得,所以慈悲。“ 這世間只有心照不宣的妥協,哪有慈悲的人類。
來不及回答了,那么,就這么去吧。當你已經無法回答和追問的時候,就讓行動成為唯一的意義。反正,日后漫長的歲月里,你有的是時間去闡釋它,去整理它,去把它當成歷史來紀念,甚至緬懷。真相一定早就面目全非了,說不定連“真相”自己都嗅不出當初的氣味——那又怎樣呢,反正我是愛自己的。
我想,我是幸運的人。因為殘忍、失去、流血以及無助到只能同歸于盡的絕望,對我而言,都只是電視新聞而已。
仇恨,是種類似于某些中藥材的東西,性寒、微苦,沉淀在人體中,散發著植物的清香。可是天長日久,卻總是能催生一場又一場血肉橫飛的爆炸。核武器、手榴彈、炸藥包,當然還有被用作武器的暖水瓶,都是由仇恨贈送的禮品盒,打開它們,轟隆一聲,火花四濺,濃煙滾滾,生命以一種迅捷的方式分崩離析。別忘了,那是個儀式,仇恨祝愿你們每個帶著恨意生存的人,快樂。
你永遠沒有足夠的辦法和力量,因為永遠沒有一件事是等你完全準備好了以后才發生。
愛自己才是真浪漫。
愛情是神話,可是不是童話。我這么想著的時候突然覺得我再也不是從前的宋天楊。我緊緊地,摟著他。他的眼淚沾濕了我的毛衣。我并不是原諒他,并不是縱容他,并不是在用溫柔脅迫他懺悔。我只不過是在一瞬間忘記了他傷害過我,或者說,在我發現我愛面前這個人的時候,因他而起的屈辱和疼痛也就隨著這發現變得不那么不堪。愛是夕陽。一經它的籠罩,最骯臟的東西也成了景致,也有了存在的理由。
高速公路是個好去處。因為全世界的高速公路都長得差不多,所以你很容易就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因為一望無際,所以讓人安心。
我聽見我的身體里刮起一陣狂風,它尖銳的呼嘯著,穿透了我的身體,穿透了我的視覺跟聽覺,那就是歲月吧,我知道的,那一定是多年來,瘋狂的沉淀在我身體里的歲月。
當一個念頭在你腦子里已經盤旋過無數回的時候,你就是再抵抗它你也最終還是會付諸行動的。
任何美麗都需要歷經艱辛才能獲得,因為我發現,美麗之所以成為美麗,就是因為“痛苦”是她的土壤。 可是還有一件事情是我很想發現的,如何能讓你發現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怕她。這沒什么丟臉的。不過你要記住一點:你可以怕她,但是你不能忘了,你怕是因為你愛她。你愛她是因為你看得起她。她沒有權利利用這一點讓你順從她。如果你發現她在利用這個,你就要毫不猶豫地離開她。
眼淚就在黑夜里肆無忌憚地流著,流著。我只有在這種時候才哭得出來。我永遠不會在別人踐踏我的尊嚴的時候流眼淚。比如今天的事,眼淚是最珍貴的東西,只能留給這種深切的悲傷,這悲傷與羞辱無關,與委屈無關,與疼痛無關,你依靠這悲傷和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聯系。你和這悲傷在煙波浩淼的孤獨中相互取暖,相依為命。
《東邪西毒》,里面有一句臺詞的大意是: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記性太好。那時覺得這話經典得不得了,可是現在想來,覺得其實還是遺忘更令人尷尬:曾經的刻骨銘心居然隨隨便便就忘了——你該怎樣對待你自己?你已沒了坐標。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你不得已只能活在現在。
學會一個人生活,不論身邊是否有人疼愛。做好自己該做的,有愛或無愛,都安然對待。
我永遠不會在別人踐踏我尊嚴的時候流眼淚。眼淚是最珍貴的東西,只能留給這種深切的悲傷,這悲傷與羞辱無關,與委屈無關,與疼痛無關。你依靠這悲傷和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聯系。你和這悲傷在煙波浩淼的孤獨中相互取暖,相依為命。
冷血動物。從小到大,不止一個人這么說我。有那么一段時間,我是真的以為他們都是對的。因為我很少被什么東西感動。年齡越大,可以感動我的東西就越來越少。
我想,最初那個名叫麥哲倫的家伙真是可憐,他航行了那么久,他本想去一個無邊無際的遠方,可是他發現所能到達的最遠的距離原來就是最初的地方,所以他寫了一本書告訴世人我們生活的地球是圓形的,只不過是為了遏制絕望。
不管有沒有災難,其實我們所有的人,都不過是劫后余生。
仇恨祝愿你們每個帶著恨意生存的人,快樂
我是生死,你是輪回;我是紅塵,你是虛空;我是用來標示歲月的某個微不足道的點,你是所有容納滄海一粟的無垠;我是業障,你是修行;我是渴望成為神的人,你是無法褪盡人氣的神;我是"此時此刻"的囚徒,你是"永恒"這片原野上的牧羊人;我是不可能脫離"此情此景"的肉身,你是天地悠悠的一部分;我是至情至性的歡笑與哭喊,你是高山頂上寂然的雪線;我是照耀微小灰塵的一線陽光,你是擁抱萬物的黑暗;我原諒所有瑣碎的惡意,你負責批判一切不自知的邪念;我是絢爛繽紛的幻想,你是不情愿地照亮萬里海面的燈塔;我覺得我的一生太短,你覺得你的自由太漫長;我是你的南柯一夢,你是我必然到達的終點。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你生我,我生你,我們合二為一,就是宇宙,就是永恒。
我什么都丟了,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再丟臉,你說對么。
當你經歷過很多的離散之后,你就能很輕易地在空氣中嗅出永訣的味道。
科學一直告訴人們世界完全不是我們以為的那樣,但是又不肯對我們說哪怕一句“其實不用害怕的”。
親愛的,誰都沒錯,只不過世間的事情本來真假參半,但是你自己卻全體當了真。
人都會經歷這樣的階段——從一開始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到明白自己的天賦其實只夠自己做一個不錯的普通人,然后人就長大了。
無論如何,飛蛾撲火都是一種高貴的姿態。
傷口的前仆后繼,不是生命的裝飾,而是力量的源頭。
人們總是愿意為身邊發生的事情尋找各種各樣復雜的理由,卻往往忽略了最簡單的那種可能性。
我一直都覺得,對于大多數人而言,最神圣的念頭里也會摻雜一些不被察覺的私欲,最無悔的付出里也會隱藏著對回報的要求;善良的人因為善良而犯錯,不善良的人卻可以理直氣壯地拿著自己根本不理解只懂得遵守的道德作武器傷害別人。
所有的災難,不過是因為眷戀。
愛情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呢?我覺得不是讓人失去自我,不是讓人放棄自己的很多準則,也不是大家常說的激情褪去之后難以為繼的平淡人生。愛情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真的能讓你在一瞬間忘記了,離別原本是人生的常態.
激情是一種很玄的東西。一開始你覺得它是海浪,驚濤駭浪之中你忘記了自己要去到什么地方。但是到后來,你也變成了海浪,你閉上眼睛不敢相信原來自己也擁有這般不要命的速度和力量;還沒完,還有更后的后來,在更后的后來里你你就忘了你自己原先并不是海浪,你想所有海浪一樣寧靜而熱切的期待著在礁石上粉身碎骨的那一瞬間。
什么叫幸福呢?幸福就是: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在這幸福中你可以是一個俯視這片草原的眼神,你也可以是眾多野花中的一朵,都無所謂。
我就是喜歡荒蕪的地方,就像我總是喜歡不那么愛說話的人。
隔了這么遠的路看過去,原先堅定不移的答案居然也變得模糊了。記憶這東西,真是不可思議。
我的胸口其實一直都燃著一團火。我沒有辦法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忍受那些胸口沒有火的人,他們會憋死我,和胸口沒有火的人在一起的日子會憋死我。可是我也沒辦法和胸口燃著火的人待在一起,只要在一起,我們就一定會闖禍。
你就是這片白茫茫的雪地,我就是雪地中央點起來的一堆篝火。我們身后的那篇黑夜就是我們生活的這個人間。所以,我不能沒有你,其實你也不能沒有我。
要畢業了,天使也得蓬頭垢面地準備絕無勝算的考研,一臉諂笑地準備注定碰壁的求職,目光凄楚地準備理所當然的失戀。
牽掛一個人是件好事情。可以把你變得更溫柔,更堅強,變得比原來的你更好。當你看著他打籃球的時候,你沒有告訴他他奔跑的樣子讓你想“要”;當他一言不發緊緊抱住你的時候,你沒有告訴他就算是吵架的時候你也在欣賞他的臉龐;當你們靜靜地坐在一起看冬天結了冰的湖面的時候,他抓著你細細的手腕,他的手指纏繞著你的,皮膚與皮膚之間微妙的摩擦讓你明白了一個漢語詞匯:纏綿。
愛是夕陽。一經它的籠罩,最骯臟的東西也成了景致,也有了存在的理由。
世上美麗的情詩有很多很多,但是最幸福的一定是這一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聰明地用合適的方式保持不同身份之間的距離,是維系任何一種社會關系的精髓所在。
我自然相信,每個人都是造物的光榮。可是我還是悄悄地希望著,我能成為顏色不一樣的焰火。就稍微不一樣那么一點點,就可以。
有一種就像是擁有獨立生命的喜悅常常不分場合地找到我,像太陽總在我們看不見它的時候升起來那樣,這喜悅也總是猝不及防地就把我推到光天化日之下,讓我在某個瞬間可以和任何人化干戈為玉帛。與諒解無關,與寬容無關,我只不過是快樂。
淡藍色其實是一種很輕浮的顏色,可奇怪的是,當它盡情地蔓延成天空那么大的時候,你就會發現,輕浮,原本是寬容的一種。
日子終將寧靜地流逝,膽怯的羞恥也可以在未來的某一天被歲月化成一張親切的面孔,因為經過長久的相處你跟它之間說不定會有感情。等待吧,耐心地等待,你總有一天會原諒自己,就算不能原諒也還可以遺忘,就算不能遺忘你最終可以從這遺忘不了的屈辱里跟生活達成更深刻更溫暖的理解。就算不能理解但其實有時候逆來順受的滋味里也是有醉意有溫柔的。前景樂觀,不是嗎?
愛情應該是兩個人永遠開心地一起打家劫舍,而不是一起躲在暗處唯唯諾諾地分贓
你怎么就不懂得人們都是只會揀軟柿子來捏呢?你怎么就不懂得從來都是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呢?
修養這個東西就像血管一樣,可以盤根錯節地生長在一個人的血肉之軀的最深處,不可分割。
多少次,多少次,她都拿羅大佑的歌來安慰自己,“孤獨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寵。”那么,她濫用過多少會這樣的恩寵呢?在她妄自尊大的時候,她以為那是高處不勝寒;在她妄自菲薄的時候,她以為那是她一個人的醉生夢死。在最后一刻,坦率一點吧。孤獨就是孤獨,不是什么恩寵,不是可以升值的股票。浪費并不能使你高貴。那么好吧,生死只不過是一個人的事情,如果你孤獨,請你不要打擾別人,不要自以為是的嘲笑不孤獨的人,不要期待著全世界的孤獨者可以聯合起來。自己上路吧。最多,帶上你的情人。
從明天起,仁慈一個普通人的仁慈,冷漠一個普通人的冷漠,在乎每一個普通人在乎的,譴責每一個普通人譴責的,像普通人那樣愛,像普通人那樣殘忍。
不管怎么樣,兩個人相互喜歡都是難得的事情。
當你必須仰起頭來注視一樣東西的時候,就會錯覺那是真理。
女人,碰到自己無法解釋的事情的時候,就喜歡把命運、緣分之類的東西搬出來當后盾。她們擅長不問原因地接受現實。
可能,你最終只能變成你當初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因為當你對自己說“我絕對不能過那樣的生活”的時候,你并不是在反抗,你只是恐懼。你知道那種生活對你來說是最順利成長的選擇。只有極少數人能擺脫這個強大如地心引力般的規則,變成自己真正想變成的人。可是那是非常卓越的人才能辦到的事情,他們有比別人更強的意志,更強的力量,甚至是更強的情感。
如果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低下頭的話,你就可以一直低著頭。可是如果你一開始選擇了昂著頭的話,你就永遠不能低頭了。榮辱說到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你已經有了一張不堪入目的臉,還要有一個不辭勞苦支撐著可高傲的頭的脖子。
那種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被珍惜的感覺,不是什么人都體會過的。
庸常生活總是會在心力交瘁的時候給人一個恰到好處的擁抱,提醒你,活著這件事,并不總是那么艱辛。
這就是我的秘密。這就是我藏的最深的秘密,我曾經把它埋在某個歲月深處的荒冢,然后我以它為起點開始拼命的往前跑,拼命的跑,我不知道我跑了多久,反正那因為奔跑而帶起來的急速的風聲已經永遠的存在于我的夢境里,和我的靈魂相依為命,我一閉上眼睛就能聽到它們。但是有一天我突然覺察到,我沿著它狂奔的這條路,是環形的。
反正這個世界上的人渣是千姿百態的。
當我與你握別,再輕輕抽出我的手,是那樣萬般無奈的凝視,渡口旁找不到一朵相送的野花。
旅途對大多數人來講都是催眠的。但是我總是很享受那種浪漫,只是為了等待到達什么地方的時光。往往在目的地真正到達的時候,我反而會有點隱約的失望。
人生就是這樣的,你什么都沒做就已經稀里糊的手上沾了血。
在最后一刻,坦率一點吧。孤獨就是孤獨,不是什么恩寵,不是可以升值的股票。浪費并不能使你高貴。那么好吧,生死只不過是一個人的事情,如果你孤獨,請你不要打擾別人,不要自以為是的嘲笑不孤獨的人,不要期待著全世界的孤獨者可以聯合起來。自己上路吧。最多,帶上你的情人。
三個音節,每個都是元音結尾,還算抑揚頓挫,怕是中文里最短的一句主謂賓俱全的句子:
我愛你。
時間在這種需要精確刻度的時刻總是不值得信任。
可是想想看,十八歲是多么美好的年紀。整個世界,有可能就是一條輔助線那么簡單。因為喜怒哀樂,甚至是愛恨情仇,原則和夢想,光榮和尊嚴,全都可以因為一條輔助線而起。什么都沒有經歷過,所以再小的事情都可以讓你心里把什么都經歷一遍。那就是所謂的原始的生命力吧,用完了才知道,完了就是完了,不會再有第二次的。
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干凈的,最溫暖的,最柔軟的,我不能用那些通用的所謂聰明來解釋你,來對待你,來敷衍你。,曾經你是我的理想,可是后來我終于發現,我自己的理想原來不過如此,和所有人的一樣沒什么了不起,和所有人的一樣不堪一擊。但是你依然是你,你還在那兒,你綻放著,你比任何一種理想都要有血有肉,都要生機勃勃。
有些事,心里清楚,和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就是不一樣。
她當時沒有什么可失去的,所以她才有在這篇黑暗里面往前飛的勇氣。
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繼續錯下去,負負得正,錯到極致總能對一次,這就是殊途同歸。
可能,你最終只能變成你當初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因為當你對自己說"我絕對不可能過那樣的生活"的時候,你并不是在反抗,你只是恐懼。你知道那種生活對你來說是最為順理成章的選擇。只有少數人能掙脫這個強大如地心引力一般的規則,變成自己真正想變成的人。可是那是非常卓越的人才能辦到的事情,他們有比別人更強的意志,更強的力量,甚至是更強的情感。我曾經以為小龍女是一個這樣例外的人,但是我忽略了一條,就是在卓越之外,你還必須擁有運氣。
我想著你,想著你,不知不覺間,就像掉眼淚。
我怕我會弄臟你,我更怕你會毀了我。
十五歲那年,我在人群里一眼看見了江東。你知道那時候我是多渴望傳說中的愛情嗎?我以為它可以把我從這無邊無際的寂寞中解救出來,我以為有了愛情之后我可以更愛這個世界一點,我以為這是讓這本冷漠的字典對我微笑的唯一的辦法。先不談后來的事實是如何教育我的吧,我只能說,有那么一段時間,我以為我是對的。
她尊敬所有的卑微是因為這些生生不息的卑微維持著我們生活的世界的運轉,卻不是因為想要自欺欺人地為自己生存的方式找到一個合理的借口,她總是真心實意地贊美一切孩子們會贊美的東西,而且她懂得很多時候人們傷害另外一些人是出于恐懼或是愚蠢,但并不是出于邪惡。
在這場追逐里我糊里糊涂地弄丟了我的童貞,我的初戀,還有我的江東。但值得慶幸的是我沒有因為失去的東西而向任何人求助,向任何人撒嬌,向任何人妥協,我忍受了我該忍受的代價。包括我曾經以為被弄臟的愛,包括我自認為偉大其實毫無意義的犧牲和奉獻。我現在無法判斷這值不值得,可是我不后悔。
我想要的,無非是一點真的東西。那里面沒有算計,沒有提防,沒有因為控制欲而催生的種種技巧,沒有美其名曰的EQ。要是你沒有,就請讓開,不要擋著我的路,我還得騎著螢火蟲去追太陽。
開車的時候聽音樂的妙處就在這里,恍惚間我會覺得音樂聲不是來自車里,而是來自車窗外面那個看似跟你沒有什么關聯的、熙熙攘攘的城市。
總有一天 你會發現 生命的另一個名字叫做徒勞 不過關于這個 你還是越晚知道的越好…
幸福這東西,一點不符合牛頓的慣性定律,總是在滑行得最流暢的時候戛然而止。剩下的事情就是鍛煉你的承受能力了。
我希望南音永遠都不要長大,永遠都不要把看別人臉色當成自然而然的事。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我愿意為南音做一切事情讓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不到十七歲的你,還不知道所謂愛情,不是只有這么美麗的悲傷。
我最感謝媽媽跟我說過的一句話:“一個女人,隨著時間,總有一天所有的人都會要求你去做妻子做媽媽,可你不能忘了提醒自己,你還有才華。”
人和人之間的差別是不可能改變的,最有用的辦法,就是學會用他們的方式和他們相處,你能理解對方的方式可是他們理解不了你的,你就占了先機和優勢。
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遠在遠方的風比遠方更遠,我的琴聲嗚咽,淚水全無,我把這遠方的遠歸還草原
教學樓的頂端幾個屬于高三的窗口,錯落地璀璨著,就像是俯視著我們,俯視著所有疾馳而去的時光,你終有一天會發現的,生命的名字叫做徒勞。
人生在世,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和某些人有著深刻的聯系
既然你根本就做不到你認為你能做到的事情,那就請你像接受你長得不夠帥接受你頭腦不夠聰明一樣安然地接受你的自私。你能做到不要拿著逃避當榮耀就已經值得表揚了。坦然地接受良心的折磨和夜深人靜時的屈辱,沒有關系的,那只是暫時。
南音,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拼盡了最好的年華里最干凈的勇氣,你像普羅米修斯那樣從你自己生命最深處偷來了只要一點點就可以燎原的激情,你認為你用它們做了一件值得的事情。但是你想聽真話嗎?你搭上這些最珍貴的東西,把你和你的男人變成了一對最平凡的飲食男女。 話說回來,最珍貴的力量其實只能用來浪費。你不是浪費在這件事情上,就是浪費在那件事情上。
我還知道,寫這封信給我,他一定猶豫了很久。曾經的深愛,如今只剩下了這點默契。我怎么樣也不可以讓他為難,無論如何我都記得,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那種有種的驚喜,就像一只奔馳在茫茫草原上的鹿,在天圓地方的荒涼里,突然仰頭發現了北極光。
仇恨,是種類似于某些中藥材的東西,性寒,微苦,沉淀在人體中,散發著植物的清香,可是天長日久,卻總是能催生一場又一場血肉橫飛的爆炸。
我知道人生最艱難的時刻莫過于抱著一點希望往絕境上走。
你怎么可以允許自己這么活著,就這樣毋庸置疑地活在別人的恩典里?怎么可以?
熱情這玩意兒,明明從自己的大腦誕生出的東西,但是往往,它最終會變成你的命運。
我是聽著情歌長大的孩子,我們都是。在我們認識愛情之前,早就有鋪天蓋地的情歌給我們描摹了一遍愛情百態。
當你已經無法思考和追問的時候,就讓行動成為唯一的意義,反正,日后漫長的歲月里,你有的是時間去闡釋它,去整理它,去把它當成歷史來紀念,甚至是緬懷。真相一定早就面目全非了,說不定連“真相”自己都嗅不出當初的氣味——那有怎么樣呢,反正我是愛自己的。
我知道,無論如何,你會在不遠處看著我,當我輕狂的時候,提醒我變回原來的樣子;當我實在忘記了原來的樣子,你就會給我看那些通向往日的路標。就像20xx新年時,佛羅倫薩的鐘聲,跟我說就算有時自負,有時妄求,有時犯下貪婪傲慢的孽,終究,不敢忘記感恩我所擁有的,即便是我擁有的罪惡。
——為什么你只對你最親近的人壞?——因為我原本就沒有那么好,可是我卻拿了太多的好給我的生活,所以那些壞要是沒地方放,我就完蛋了。——不公平。——我知道,但是你也跟我要公平嗎?你是我最不能失去的人啊。——強盜邏輯。——走吧,你變成了“別人”,我就對你好了。——我不走,壞
他永遠不會真的理解她,就像右手不會理解左手為什么不會寫字,就像左手不會理解為什么右手能做那么多復雜的動作——于是他們只能像一個硬幣的兩面那樣沖著不同方向的陽光掙扎,對打,精疲力竭……但是別忘了,他們畢竟屬于同一個身體啊。
你不容易,你不甘心,可是那并不代表你有權利允許自己做所有的事。
原來春天早就來了,春天又來了,又一次大張旗鼓地,賣弄風騷地,無可救藥地來了。
只要你自己全神貫注地讓自己千嬌百媚了,就沒有人會笑你輕賤的。
“我永遠不能忘懷那一幕:我們搭夜間火車睡臥鋪,從Nice回paris,夜里我爬到上鋪為她蓋被子,她這樣問我。我跳下臥鋪走到走廊上,風呼嘯著撲打窗玻璃,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唯有幾星燈光,我點起一支煙,問自己還能如何變換著形式繼續愛她?”——邱妙津 蒙馬特遺書,不覺得她寫得多好,可總能刺痛我。
吵架不是感情淺,而是用情深。兩個人在深愛時,一點點矛盾都會讓人受到傷害。因為太重視對方,所以放不下。其實,如果不愛,分手也無所謂。
但是有感情,就要寬容、理解。愛情,沒有不吵架的,但底線是不分手。愛,就是堅持在一起。
我習慣了晝伏夜出,晚睡晚起,我早已學會了面對著這謊話連篇的人群的時候撒一個同樣的謊,我鐘愛那種飲酒至半醉,用微醺的眼睛慷慨地給這個糟糕的世界送上所有的柔情,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允許自己沉溺。
前后左右的淚臉都轉過來看著我。看什么看。打人是暴力,罵人是暴力,強迫別人用你們的方式去“感受”也是一種暴力。從那時起我就發現,這世界是本字典,巨大無比的字典,事無巨細全都定義過了,任何一種感情都被解釋過了,我們就只有像豬像狗像牛羊一樣地活在這本字典里,每個人的靈魂都烙著這本字典的條碼。
我看著你睡著的樣子。一邊看,一邊想念你,就好像你在很遠的地方。
我用曾經的飛蛾撲火,換來今天手心里一把余溫尚存的灰燼。值得慶幸的是,我依然沒有忘記,這把灰燼的名字叫理想。
它也不是你以為的愛情。當你終于看清這個的時候你愛了,你發現這就是愛了。在這世上發現一件事情要受夠與它相同程度的折磨。是嗎?折磨?那他為什么選擇了我最不能接受的“背叛”作為折磨我的手段呢?不,比背叛都不如。“天楊,這沒什么,很多男人都是這樣。”這沒什么,只不過你們弄臟了我。這個世界弄臟了我。在我看清我的愛的時候它就已經臟了,那不是別的東西那是愛。
你可以不要它可以拒絕它可以拋棄它可以傷害它可以瞧不起它,可是你不能弄臟它。傻孩子,我自問自答,如果不是“最不能接受的手段”,又如何配稱為折磨。
我學會了保持安靜在凌晨偶爾睡不著的時候,懷戀這十年前那片曠野。我總算知道了,所有的熱情與血液,所有的掙扎與審判,即使于這個世界有關,也一樣微不足道。
飛蛾們都幽然地漂了過來 凝聚在光暈里 那光的邊緣輕薄得就像一層塵埃 都說飛蛾是自己找死 可是我根本就不覺得它們活過 因為它們慢慢地 慢慢地靠近光的時候 就已經很鎮定 鎮定得不像有七情六欲的生命 而像是魂靈
當一個人終究明白了有些困境是可以走出來,但是有些困境不可以,有些殘缺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被人們忽略不計,有些殘缺則永遠血淋淋地在那里,但是這個人也還是得繼續活下去。
從現在起,你別管我了,你隨我去好了,就算那個人是騙我的,我讓他騙。我跌的頭破血流也是我自己愿意的。
以愛的名義,你可以為所欲為,因為愛讓你相信所做的事情都是對的,至少都是可以被原諒的,至少都是美麗的。
抱怨、嫌棄、厭惡都發生在一群彼此肝膽相照的人之間。厭棄是真的,但是肝膽相照也是至死不渝的。
知識這個東西,其實就像我們每個人的生命。從萌動,到發育,到成長。有童年時代,有青春發育的時候,也有成熟期。也會生病和衰老。這里賣弄有很多的故事有很多了不起的人付出思想最精粹的部分,付出心血,甚至感情。 他的眼睛在發亮。我相信,那個時候的小叔,用他自己這個人,讓很多懵懂的少年人明白了,修養這個東西就像血管一樣,可以盤根錯節地生長在一個人的血肉之軀的最深處,不可分割。
我以為我們曾經歃血為盟
但是大軍壓境的時候我才知道 我心里居然在隱隱盼著他投降
原來我只是渴望著有人能和我一起被俘一起受辱甚至一起被活埋
卻沒想好要不要一起廝殺
鈴聲固執地就像是一條不知道自己被放在魚缸里的金魚,奮力沖撞著封閉的空間里那種不容分說的安靜。
滄海一粟的恍惚中,生命就結束在神明的俯視下。
很多人在不知不覺間就造了孽。
我愛你,我早就知道;我原來這么愛你,我剛剛才知道這個。
現實令人詛喪,不過我們都該知足。
眼淚就在這時候涌了出來。奶奶為我關上了燈,走了出去。一片黑暗之中我告訴自己:這就是你自作聰明的結果。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也配討厭這個世界。你一直拒絕使用世界這本字典,你不過是個鬧別扭的小孩。現在你知道這字典的善意了,你終于明白了,那個《局外人》里充滿星光與默示的夜晚是這本字典終于展露溫情的瞬間,當你受夠苦難和屈辱的時候它就會來臨,你只能等待不能尋找——所以它不是江東——不,別提這個名字。
我是生死,你是輪回;我是紅塵,你是虛空;我是用來標識歲月的某個微不足道的點,你是容納所有滄海一粟的無垠;我是業障,你是修行;我是渴望成為神的人,你是無法褪盡人氣的神;我是“此時此刻”的囚徒,你是“永恒”這片原野上的牧羊人;我是不可能掙脫“此情此景”的肉身,你是天地悠悠的一部分;我是至情至性的歡笑和哭喊,你是高山頂上寂然的雪線;我是照耀微小灰塵的一線陽光,你是擁抱萬物的黑暗;我原諒所有瑣碎的惡意,你負責評判一切不自知的邪念;我是絢爛繽紛的幻想,你是不情愿地照亮萬里海面的燈塔;我覺得我的一生太短,你覺得你的自由太漫長;我是你的南柯一夢,你是我必然到達的終點。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從明天起,仁慈一個普通人的仁慈,冷漠一個普通人的冷漠,在乎每一個普通人在乎的,譴責每一個普通人譴責的,像普通人那樣愛,像普通人那樣殘忍。既然你根本就做不到你認為你能做到的事情,那就請你像接受你長得不夠帥接受你頭腦不夠聰明一樣安然地接受你的自私。你能做到不要拿著逃避當榮耀就已經值得表揚了。坦然地接受良心的折磨和夜深人靜時的屈辱,沒有關系的,那只是暫時。日子終將寧靜地流逝,膽怯的羞恥也可以在未來的某一天被歲月化成一張親切的面孔,因為經過長久的相處你跟它之間說不定會有感情。等待吧,耐心地等待,你總有一天會原諒自己,就算不能原諒也還可以遺忘,就算不能遺忘你最終可以從這遺忘不了的屈辱里跟生活達成更深刻更溫暖的理解。
有些人之所以能幸福地生活著,恰恰因為他們都是普通人。他們絲毫不覺得腳下的大地荒蕪,所以他們可以在那上面很輕易地種出繽紛的花朵。并且相信,花開就是唯一的意義。但是大媽不是那種人,姐姐也不行,在等待花開的時間里,她們就已經被這滿目蒼茫擊垮了,即使花會如期開放也沒用,她們早已不再相信任何良辰美景。
可我還是心疼她。毫無原則地心疼。那種并非因我而起,卻為我而綻放的嫵媚讓我重新迷戀上了她,像個十三歲的小男孩一樣迷戀著她。當她和我一起坐在冰涼的大理石臺階上的時候,她出神地看著遠處的天空——原先她總是以一種孩子樣的貪婪看著我。然后回過頭,對我輕輕一笑。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笑容是在乞求。我于是緊緊握住她的小手,用這種方式告訴她我依然是她的親人。
不過,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忘了我隨時都有可能失去他。我就在這項風險系數超高的投資里傾其所有。那只小狼,居住在我身體里的小狼不時地騷動著,撕扯著,提醒我這件事,但我置若罔聞。直到有一天——寶貝,來,把信用卡插進來,密碼是他的生日,好好看看,你自己已經透支了多少熱情?
她的那句話:“我多傻,如果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低下頭的話,你就可以一直低著頭。可是如果你一開始選擇了昂著頭的話,你就永遠不能低頭了。”因為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做失禮的事。
該發生的事情都會在這個搖搖欲墜的時刻發生。一個原本危險,原本曖昧不明,原本情不自禁的時刻就這么過去了,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秒鐘,我們就決定還是坐在那里感慨人生。不承認也沒用,我們就是從這一刻起開始蒼老的。
五月的麥地上天鵝的村莊,沉默孤獨的村莊,一個在前一個在后,這就是普希金和我誕生的地方。
幸福的人們需要時不時地咀嚼一下不幸福的人的凄慘,是為了心滿意足地為自己的幸福陶醉一番。
眼淚是最珍貴的東西 只能留給這種深切的悲傷 這悲傷與羞辱無關與委屈無關 與疼痛無關 你依靠這悲傷和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聯系 你和這悲傷在煙波浩淼的孤獨中相互取暖 相依為命
我原諒我迫切的想留住江東不過是因為我舍不得自己的付出。
我原諒我們的每一情話里那些真誠或虛偽的夸張。
她終于轉過臉,含著淚,嫣然一笑。
戲臺上的故事浸泡在晚霞里,就好像被落日不小心遺留在人間的。既然遺落在人間,便由人間眾人隨意把玩。這些看戲的人,所有的人都不計前嫌,所有人都同仇敵愾,所有人都同病相憐。只是,沒有人會真的跟這出戲相依為命。
她都喜歡倚著樓上的欄桿,托著腮,朝著天空看好久----本來空無一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猝不及防地嫣然一笑,像是在心里給自己說了個笑話。
這些年,我很少想起江東。那個時候我像所有因初戀而變得矯情的女孩一樣以為江東會是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人。事實證明了我的愛情是多么經不起考驗,盡管這令人泄氣,但周雷有句名言:“一個人不可能在二十五歲還忘不了十五歲那年的情人,除非他十年來沒進化過。”這么說我算是進化得不壞。
總要有人來還,不能大家都只想著逃避。那時候我真驚訝她會這樣想。可是現在我覺得,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在還,時間,方式,程度不同而已。當然我們誰也不愿意跟你互換位置——可是這并不表示我們都可以置身事外——那些自認為自己置身事外的人不夠聰明,你大可不必跟他們認真,他們不配傷害你。
我家南音是個傻丫頭。動輒勇往直前破罐破摔,以為她看上的男人都愿意陪她上演莎翁劇情。再說得通俗一點,南音只知道拿出自己最珍惜最寶貴的東西拼命塞給別人,她不懂得所謂對一個人好,是要用人家接受并且習慣的方式,她智慧用她自己的方式對人好。所以越是用力,錯得越離譜。
就在那一秒鐘之內,我明白了一件事。
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那只小狼。
我曾費盡心思也沒想出它到底是什么小狼。
那只常常莫名其妙地騷動的小狼
那種常常毫無原因透析我的深重的疼痛
那種常常于猝不及防中把我推到懸崖邊的孤獨
那種一閃即逝的粉身碎骨的邪念。
原來只不過
只不過是無數情歌里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 歌詞
只不過是一句我因見得太多所以已經對它麻木不仁的話。
三個音節
每個都是元音結尾
還算抑揚頓挫,怕是中文里
最短的一句主謂賓俱全的句子:我愛你
為了這一剎那的如魚得水,她提前預支了多少年的寂寞。
看見了嗎?那兩只白鴿子,它們是屈原遺落在沙灘上的白鞋子,讓我們,我們和河水一起,穿上它們吧。
我想要重新活一次,徹徹底底的,重新活。
人生,最終會被我們過成一個破敗的旅店。每一個房間都會被占滿,被清空,被用舊。每一把鑰匙都會被不同的指紋弄得污濁,混沌,發出曖昧不明的光。
這個女人荒謬的邏輯總是讓我惡向膽邊生。
我最看不起那種明明自己就是一攤爛泥,還要逼著別人和他一起爛在坑里的人。
一時間一種刻骨的孤獨像一陣穿堂風那樣吹透了她。那孤獨并不陌生。多少次,多少次,她都拿羅大佑的歌來安慰自己,“孤獨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寵。”那么,她濫用過多少會這樣的恩寵呢?在她妄自尊大的時候,她以為那是高處不勝寒;在她妄自菲薄的時候,她以為那是她一個人的醉生夢死。在最后一刻,坦率一點吧。孤獨就是孤獨,不是什么恩寵,不是可以升值的股票。浪費并不能使你高貴。那么好吧,生死只不過是一個人的事情,如果你孤獨,請你不要打擾別人,不要自以為是的嘲笑不孤獨的人,不要期待著全世界的孤獨者可以聯合起來。自己上路吧。最多,帶上你的情人。
什么叫幸福呢?幸福就是: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在這幸福中你可以是一個俯視這片草原的眼神,你也可以是眾多野花中的一朵,都無所謂。在這幸福中你蛻變成了一個女人,一個安靜、悠然、滿足、認命的十五歲的女人,盡管你們從來沒有“做過”。
再濃再深的愛情,隨著時間都會變淡,不是指會出軌、變心什么的,而是讓人會生出一種恐慌感、寂寞感,講來講去總是那么幾句話,然后就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所謂擁有風格,所謂找到自己的語言,無非就是做到一件事,只要做到這個——在寫下每一句話的時候,問問自己,寫下它的時候,感覺是否像是隔著外套用力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如果是,那么對不起,這個句子給你帶來的痛感如此不確定,如此不切膚,如此可有可無,那么就請刪掉這個句子,因為它不是你的。
“我本來沒這個打算,天楊。”他的呼吸吹著我的脖頸,“我下火車的時候只不過是想來看看你,但是后來我突然發現,我終于有了這個機會,我不能放棄。我曾經差一點就忘了你了,天楊,差一點。所以我得爭分奪秒,在我還愛你的時候,在我還能愛的時候,試試看。我得抓住一樣我認為重要的東西:理想也好,愛情也好,我需要這樣東西來提醒我:我不是靠‘活著’的慣性活著的。天楊你明白嗎?
人生在世,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總是要和一些人發生非常深刻的聯系。我們四個就是如此。東西南北,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除了血濃于水之外,還有很多東西是我也說不清的。
那時候我特別、特別,感動。你知道那個時候我剛剛開始有‘客人’,當然是瞞著爺爺奶奶。那件事兒讓我一下子明白了:每個人都在‘活著’,按自己的方式活著,誰也不需要別人來理解這種方式。什么‘溝通’,什么‘同情’,什么‘設身處地’,這些詞兒都被人用濫了,其實這些詞兒根本不是那么廉價。”
我早就知道他根本沒有精神病,其實需要“精神鑒定”這個過場的不是她,使我們,是每天看著新聞聊著這個案子的“大眾”因為我們懷疑她是精神病,是為了安慰我們自己,其實我們的生活中沒有這么可怕的人,不過是精神病人而已。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你明白這寂寞無藥可醫時,你就更寂寞。在這“更寂寞”中,你覺得除了抓緊江東之外,沒有別的辦法。沒有別的期待。因為是他讓你發現這“更寂寞”的。那時候你太年輕,你不知道雖然這“更寂寞”因他而起,他卻和你一樣對此無能為力。
為逝去的人們致哀,為逝去的愛情之愛,為逝去的青春之愛。如果我們都不珍惜現在,將來只會為我們自己致哀。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還不懂得,人究竟有多脆弱。
有誰敢說自己真的知道那是什么滋味?那種絕望的即將降臨又悄悄抱著一絲希望的滋味?那種恐怖的,狼狽的,令人丑態百出的滋味?
我寧愿自己辛苦點兒生活,也不愿意讓一個男人只是因為付了錢就有資格糟蹋我的美麗。
一股濕熱的風拖泥帶水地從敞開的窗子擁擠進來,那是浪濤的聲音在出汗。
她是一個閱歷風景的女人 像有些女人收集香水那樣收集生活中的奇遇 一直如此
他們早就習慣了面無表情,根本不認為自己需要被溫暖。
她永遠有本事像只真正的兔子那樣給人展覽她有多么易碎和無辜。
我們真正愛的,都是一些壞的東西。
你和這悲傷在煙波浩渺的孤獨中相互取暖,相依為命。
無論如何,生活總是要繼續。
只要看到你們沒變,我就不老。
她的眼鏡深處有兩個凌晨一點的夜晚。
這么多年,他終于明白,他究竟是因為什么如此看重她,過去的總結都是不準確的,并不是她天真,不是因為她聰明而不自知,不是因為她到了絕處也想要逢生......真正的答案不過是,因為她無情。
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雷區,是不能被人觸碰的。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死亡就像是平仄和韻腳,把臟污的生修整成了一首詩。
一時間一種刻骨的孤獨像一陣穿堂風那樣吹透了她。那孤獨并不陌生。多少次,多少次,她都拿羅大佑的歌來安慰自己,“孤獨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寵。”那么,她濫用過多少會這樣的恩寵呢?在她妄自尊大的時候,她以為那是高處不勝寒;在她妄自菲薄的時候,她以為那是她一個人的醉生夢死。
她絕對算不上美女,而且她的衣服和發型都沒有任何奪目之處,臉上的表情也總是淡然。有的女人就是這樣,一開始你的眼光不會被她吸引過去,但是久而久之,隨著日子的推移,不經意間,你開始覺得她好看,至少她沒有任何一個角度難看,非常均衡,再過些時間,她的舉手投足都讓人舒服,于是你發現她的漂亮屬于生活范圍之內的漂亮,在這種漂亮面前,你可以心安理得,不用刻意擔心自己的行為是否得體。當你恍然大悟其實她很值得追的時候,對不起,已經有人動作比你快了。
對于你們幾個人來說,我永遠在這里。雖然我現在的記憶力越來越酷似熱帶魚,但是我們共同的十六,十七,十八歲,那些歲月還完好無損地待在我心里那個一直都在的地方。只要我在,我們就不會失散的。我不管在別人眼里我是個怎樣的人,在你們面前,我永遠是那個——小妹。你們還記得你們曾經這樣叫我么?
我希望南音永遠都不要長大,永遠都不要把看別人的臉色當成自然而然的事
隨手一抓便是滿手的繽紛絢爛 -- 糖果盒的愛情
他會死在一片黑暗里,但是電影院的大銀幕上的故事還在演。等電影完了,燈光亮了,人們退場的時候才會發現他.這挺浪漫的,對嗎?
所有的男人女人在想要開始亂搞又不好直接上床的時候都還是需要一個假模假式的場所來約會的,所有的男孩女孩在情竇初開想證明自己長大了的時候都還是需要一個虛情假意的場合來制造氛圍的。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向任何人提要求,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任何人給我的東西。以前我以為我找到了你,這個情況可以改變的。但是我發現我錯了。所以我想要一個孩子,只有一個孩子才是我真正的,百分之百的親人。我的孩子可以對我理直氣壯地需索無度,我的孩子可以理直氣壯地享受所有我對他的好。我要我的孩子像南音一樣,因為家里有一個,或者一群他可以完全信任的親人,所以他就不會像你像我一樣,帶著那么多的怨氣和戒心活著。
只不過,我被一個孩子橫沖直撞的愛情捅了一刀。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就像是此生第一次擁抱什么人。
重度污染的天空里依然大剌剌地浮動著不加遮掩的情歌和欲望。
你覺得荒涼了,你覺得無助了,你突然看見不遠處的墳場上開出了一簇鮮艷的花,其實,那個就是你心里不死的希望。
我怎么樣也不可以讓他為難,無論如何我都記得,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那種由衷的驚喜,就像一只奔馳在茫茫草原上的鹿,在天圓地方的荒涼里,突然仰頭發現了北極光。
有一天我突然覺察到,我沿著它狂奔的這條路,是環形的。
如果你孤獨,請你不要打擾別人,不要自以為是的嘲笑不孤獨的人,不要期待著全世界的孤獨者可以聯合起來。自己上路吧。最多,帶上你的情人。
就像是筷子一樣,哪怕是象牙雕出來的又鑲了金邊和寶石的筷子,其中一根丟了,另一根又能怎么樣呢?若是她成為了一道牌坊,就不同了——她有了恰當的去處,所有的人都會在恰當的時候想起她。
在一片黑暗的沉靜之中,“睡眠”干凈利落的切換成“死亡”的那一刻,到底有沒有聲音
還有就是——既然立定了心思要做一個故事里的復仇者,那么“隱姓埋名” 就像一碗壯行酒那樣不可或缺。
橫行霸道慣了的人,怕是因為莽撞,身上才掛不住歲月的。
原來只不過,只不過是無數情歌里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歌詞,只不過是一句我因為見得太多所以已經對它麻木不仁的話。三個音節,每個都是元音結尾,還算抑揚頓挫,怕是中文里最短的一句主謂賓俱全的句子:我愛你。
也不知道在漫長的人生里,江凡和他的妻子,究竟會是誰先打斷誰的脊梁骨,然后,彼此心照不宣地對外人保守著這個秘密,相濡以沫地活下去。也有另外一種可能,他們倆的脊梁骨都折斷了,這其實更好,他們的感情里會多填一份同病相憐的溫暖,這便是人們常說的“天長地久”需要的東西。
生死相隨是個多重大的儀式,死在這儀式里倒也罷了,可是麻煩的是如果你活在這個儀式里,你就一定會在某些時刻用厭倦來打發日子。夏芳然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其實親人之間就是那么回事。抱怨、嫌棄、厭惡都發生在一群彼此肝膽相照的人之間。延期是真的,但是肝膽相照也是至死不渝的。
那只常常莫名其妙地騷動的小狼,那種經常毫無原因偷襲我的深重的疼痛,那種常常于猝不及防中把我推到懸崖邊的孤獨,那種一閃即逝的粉身碎骨的邪念。
從對面臟臟的鏡子里看見了窗外的夕陽,火紅的。我在為自己那么多的畫里向他致敬,為了它的化腐朽為神奇——經他的籠罩,在丑陋的風景也變得廢墟一般莊嚴,在俗氣的女人也有了一種傷懷的美麗。
夏芳然知道她這個時候有權利號啕,有權利尋死,有權利歇斯底里,沒有誰比她更有權利。可是那怎么行。在眾人面前那么沒有品位,讓全世界的人茶余飯后欣賞她的絕望,博得一點觀眾們都會慷慨回報的眼淚或者對罪犯的聲討,這不是夏芳然要做的事情
這個世界使我狼狽不堪,可是我心里總有一個柔軟的地方,心疼著它的短處。所以我還是愛這個讓我失望透頂的世界的,正如,我愛你。
“你知道嗎?很久以前,當我做了一件壞事的時候,有人告訴我說,我必須要足夠堅強,才能忍受下面難熬的日子。可是我后來才開始想,到底怎么樣才算堅強呢?好像堅強這個詞,是在說為了某種好的目的而勇敢地承受考驗。可是這顯然不是我的的情況。你說,從罪惡到罪惡之間必須承受的煎熬,該給它取個什么名字呢?如果這樣的刑罰連個名字都沒有,那承受起來該多困難啊。”“如果你真的已經感到了起點和終點都是罪惡的話,如果你真的感覺到明明是無望的但還必須要忍耐的話,那就是修行。”我大吃一驚。或者說,如同醍醐灌頂。
我的睡夢像只暴躁易怒的貓,蜷伏在一個很淺的意識黑暗處。
夕陽終于有了機會在這滿眼的荒蕪中透透氣,盡情放縱她紅色的,柔情似水的眼神.
所有的繁華都是哀榮 所有的思念都是挽歌 所有的回眸都是永訣 所有的珍惜都是祭奠
如果以三嬸的反應為x軸,三叔的反應為y軸的話,南音就是那個倒霉的,被外力任意扭曲的函數圖像。
迷信無非也就是求個心里舒服。
姿態說明一切問題
她第一次認真地想,或許他們這么快就要告別了。她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遇上他,也許正是因為如此,不知道何時會失去他,才顯得公平。
曾經自以為深入骨髓的習慣其實也這么輕易地改變了。
我就像小時候相信紅領巾是神圣的那樣,相信愛情應該是永遠的。
這個世界上的大人都是壞人,可是小孩都是好人。但是再壞的大人也要生小孩,再壞的大人生出來的小孩也是好人。所以這個世界不會全部都被壞人占領的。
在你經歷過離散之后,你就可以在空氣中嗅出永決的味道。
恐怕這世上很多人都是這樣的,追逐著一個永遠不會實現的理想,然后某一天,極其自然地,將這個"理想"閹割成了一個還說得過去的職業。以此謀生,并獲得精神上的所有認同。我不是第一個這樣的人,也不會是最后一個。當然,當然,我們這樣的人已經被人們稱為幸運了。我懂得知足,因為反正,關于"理想"的痛苦是不合法的,是無病呻吟的,你張揚了,你表達了,你就活該去死。我必須時刻謹記,這世界上還有災荒,還有戰亂,還有艾滋,還有無數在因為不平等導致的困頓中,掙扎一生的人們—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那些批判你是"幸福"還是"不幸"的人們,都沒什么想象力。
若你不能成為方靖暉那樣的人渣,你就永遠都會輸。就永遠都會有陳嫣那樣的女人一邊利用你,一邊以“感激”的名義瞧不起你。
我想找一樣認為很重要的東西,愛情也好,理想也罷。我需要這樣的東西提醒,我不是按活著的慣例活著。
膝頭多少有點打戰并不能說明我怯場,我只不過是全神貫注而已。
我愛你。 這句話我已經說了無數次。 可是我說的越多,就越不明白它的含義。
我無法想象,“繼續”這個詞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
才跟人家打了一個照面你就倒戈叛變了。
我不知道自己會去什么地方,我只是想騎著我的單車變成一個看上去有個去處的行人。
青春期的男孩們都是些賤骨頭
人好像總是在完全不需要一樣東西的時候,才能得到它。
總有一天,你會發現,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爸爸”,你會問我你為什么沒有。可是寶貝,這是自然的,就像金色頭發的小朋友會問自己為什么沒有黑頭發,就像黑色眼睛的小朋友會問自己為什么沒有藍眼睛……有些小朋友就是沒有爸爸的,但是那一點都不可怕。這將是媽媽教給你的第一件重要的事。
你想象一下,一個永遠沒有盡頭的數字,但是世界上所有的圓都因為它才能存在。所以,π,就是永恒。
云巧心里面微微地一抖,就好像剛剛才覺察,有人在她心里面放了一個稍微一碰就會溢出水的茶杯。
有些事,就算我們都裝作沒發生過,也還是真的發生過的。
長大,變成大人,無非是學會嘲笑而已。因為一個大人嘲笑別人的時候,不用像我們一樣擔心有人來跟他說“這樣是不對的”,反正,就算大人們之間互相職責也無非是誰也聽不進去誰說的而已。大家就可以嘲笑別人珍惜的東西,嘲笑對自己來說沒有用的東西,嘲笑自己不懂得但是別人懂得的東西,然后嘲笑自己。人要一直嘲笑下去的話是看上去更自由一些沒錯。
判決書由十一個字組成,含標點:我愛你。非常,非常愛。
過路人,你是否了解眷戀的另一個名字叫絕望。
似乎懷著永無止境的耐心。他一個人在那片看不見的,孤獨的原野上疾馳。
月光漂洗著她的臉,光潔如玉的臉,洗去了塵世間一切污垢。
有些事,如果我們都裝作沒發生過,那就是真的沒發生過。
牽掛一個人是件好事情,可以把你變得更溫柔、更堅強,變得比原來的你更好。
舞臺上的燈光就像一片厚厚的,厚厚的陽光下的雪地。讓人不自覺地享受著一種美妙的孤獨。更妙的是,這孤獨不是無止境的,誰都知道有掌聲在后面等待著。掌聲是海。站在舞臺上的人于是就同時擁有了雪地和海洋。雪地和海洋,讓人聯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的冰川紀。歌聲就是伴隨著古老的地殼慢慢裂開,滲透在這傷痕上的陽光。
你別看我是個活得亂七八糟的人。其實我的感情很漂亮的,不是每個女人都給得出、都給得起像我這么漂亮的感情。
也許任何人都得嘗嘗像塊玻璃一樣被這個世界打碎、砸碎、撞碎、踩碎的滋味,才明白自己的不堪一擊
溫柔的夕陽像河流一樣浸泡著這兩個孩子,一個在號啕大哭,一個手足無措。夕陽嘆了一口氣:這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啊。有情有義,知恩圖報。可是有什么辦法,已經準備好了的磨難還是必須要降臨的。它只能拼盡全力讓自己再燦爛一點,再美麗一點,再慘烈一點――夕陽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提醒他們了,因為即使是夕陽,也沒有力量改變任何人的命運。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把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痛不欲生,每一分每一秒都痛不欲生的生活或許存在在地獄里,但是人間是沒有這回事的。因為痛不欲生的次數一多,人也就習慣了,也就在安然地活在痛不欲生里了。伴隨著習慣而來的,是貧乏,瑣碎,庸俗等等一切人間的事情。
北北是贊美詩。你是個寓言。
既然無從開口,不說也罷。
我多傻。如果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低下頭的話,你就可以一直低著頭。可是如果你一開始選擇了昂著頭的話,你就永遠不能低頭了。榮辱說到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我才不會死呢,該死的人都還活著,我怎么舍得死?
就是因為她心硬 ,所以一摔就碎了 。
我不是懷念他,是懷念我愛過他。
看來男人們都是需要諸如此類的意淫方式來顯示自己的存在的。
只可惜漂亮女人大都精明,一眼就看得到自己的實際利益在什么地方。早已對甜言蜜語、燭光晚餐之類的花拳繡腿免疫了
早晨清淡的陽光讓他愉快。尤其是當他看到無數塵埃在一束光線里柔軟地跳舞的時候。小的時候他覺得這個舞蹈很卑微,但是很媚人。現在長大了,他覺得這種塵埃的舞蹈像是一場美妙而溫情脈脈的媾和。然后他嘲笑自己,或者說他替他的女朋友夏芳然嘲笑自己:怎么這么色。他知道夏芳然輕視這些精致的小感覺,尤其是輕視一個總是把這些東西掛在嘴邊上的男人。
沒有對手,沒有阻礙,領地圈得越大,屬于“自我”的那個核心就越是像塊通紅的炭,紅成了灰,逐漸冷卻。
世界上沒有什么樣的女人,可以比一個十七歲的情婦更艷麗。
擁擠的教室里突然照進來一道斜斜的陽光,一堆陳舊的,歪七扭八,滿是劃痕的課桌看上去突然變得朦朧和親切了,因為它們沉默地做了夏老師的背景。夏老師輕盈地落在忍辱負重的課桌們中央,空氣于是突然間綻開了一個傷口,那里滲出的清新而艷麗的血液就是夏老師蜻蜓點水般的微笑。
完整無缺的雪地就像一個巨大的墳場,雪花從遙遠的天際義無反顧地飛下來,跳完一個對自己來說美麗絕倫在別人眼里其實很蒼白的舞蹈,然后靜悄悄地死在墜落的那一瞬間,把自己變成雪地的千萬分之一。
北方的冬天如果陽光明媚的話,很容易看到一種鋒利的天高云淡。雖然鋒利,卻根本沒閃著那抹咄咄逼人的寒光。
汽車滑過路面,在交錯的霓虹燈里隱約一閃,在那一瞬間擁有了生命。
高貴的人打得贏自己的欲望,無論那欲望有多么高級。
一種很深很劇烈的疼痛突然間侵襲,帶著羞恥、憤怒,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絢爛的力量。大概,原子彈爆炸的時候就是這樣吧。美麗的蘑菇云像晚霞般燃燒,留下的是或許永遠都沒法抹去的關于廢墟關于滅絕的記憶。
寒冷因為快要離開而變得不那么忠于職守,這座城市里的人們也跟著變得心浮氣躁起來浮躁容易讓人心冷似鐵,就算是情人節猩紅的玫瑰花也挽救不了這個局面。
我眺望,向著你來的方向,
直到我變成了稻草人,不會說話,也不會歌唱,
只有一群麻雀陪伴我,一邊吃掉我,一邊替我守候遠方;
我愛你,所以我可以為了你和整個世界作對,和我自己作對,也和你作對。因為我知道以愛的名義我可以做任何事。
愛情是神話,可是不是童話。
她今天才明白人為什么要唱歌。她想要在這個空曠而又蕩氣回腸的地方聽見自己的聲音。這個為了抵御無邊無際的孤獨才會變得美麗動人的聲音。
凌晨的街寂靜得像是按兵不動的靈魂。空蕩蕩地讓自己置身其中的時候你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啞巴。
十二月下起大雪的那陣子,滿街都是打不到出租的人,看著一輛又一輛沒有閃著空車燈的的士呼嘯而過,這些在路旁焦急的人們總會交換一個無可奈何的微笑這個城市就會在那個時候彌漫出一種同舟共濟的溫暖,雖然只是暫時。
捅破一層心知肚明的窗戶紙是件令人快樂的事情
陽光像潮水一樣在狹長的走廊里洶涌,這絕好的陽光讓他覺得自己擁有了來自上蒼的鼓勵。
二月十四號。情人節。玫瑰花一如既往地漲價,天氣像所有北方城市一樣還散發著冬天快要過完的時候的漠然的寒冷。跟隆冬的時候比起來,的確是漠然的寒冷。
在一般情況下你很難想象一種又冷艷又溫暖的東西,可是咖啡的氣味偏偏就是這樣一種東西。
每個人都在“活著”,按自己的方式活著,誰也不需要別人來理解這種方式。
看著天空一點兒一點兒地由黑色變成藍色,再變成白色。他看著黑夜就像一個痛苦的產婦那樣艱難地在血泊中把太陽生出來。
愛情,在最開始的時候,總是美麗的。
眼淚涌進眼眶,聲音彌漫上一種潮濕的水汽。
路燈映亮了她的臉,這路燈就像這個污染嚴重的城市里骯臟的月光一樣,把人的臉照成溫情又有些慘痛的灰白色。
我只是模糊的想—原來你和我不一樣。你可以沒有我,但是,我不行。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應該對所有接踵而來理所應當的懲罰甘之如飴。
剛剛擦黑的天空像個骯臟的垃圾場,她愉快的聲音就像是那些盤旋在上面的小麻雀,絲毫不在意周遭所有的齷齪與荒頹。
令秧卒年三十二歲,其實,還差幾個月。那是萬歷三十三年,1605年,所以她并不知道,那種化為江水的感覺,名叫自由。
謝舜琿平靜健康地活到八十一歲,無疾而終。他一直懷念她。
只是人出爾反爾,也是有的。
灼熱的眼淚使人柔軟
“打架這回事,技術本是次要的,最關鍵的是要豁的出去,你不怕死,對方就會怕你。”
眼眶里一陣潮熱的刺痛,可是沒有眼淚流出來--全都燒干了。
生命只是一場虛妄
她終究錯過了自己的盛典,所有的榮耀全體成了哀榮,她是故意這么做的。
一片黑暗之中我告訴自己:這就是你自作聰明的結果。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也配討厭這個世界。
又一次開業大吉的是我那個錯誤百出的人生,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繼續錯下去,負負得正,錯到極致總能對一次,這就是殊途同歸。非常好,我要開始戰斗。
你喜歡我,可是我愛你。這就是咱倆的區別。
一種相依為命的錯覺在我們之間像晚霞一樣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