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迪南德·馮·席拉赫經典語錄_費迪南德·馮·席拉赫名言句子

2019-10-10 經濟名言經典語錄 勵志名言經典語錄 江湖名言經典語錄

我們追著事情跑,可速度往往又比他們的發展來的慢,最終無法趕上。我寫的是一些關于謀殺、販毒、搶劫銀行和妓女的故事。他們各有各的遭遇,他們與我們并沒有多大的不同。人的一生都是在薄冰上跳舞,冰層下異常寒冷,一旦失足跌落,生命即刻逝去。這冰層有時無法承受某些人,他們便掉了下去,而這恰恰是我要剖析的瞬間。我們也可能幸免于此,便可以接著跳舞。如果我們足夠幸運。

問題的核心當然不在信不信被告的陳述。法庭相信的是證據。對被告有利的是,不管他是否無辜所陳述的是否真實,他都不用去證實。但檢察院和法庭還遵循另一套規則:無法證實的東西不能作為呈堂供詞。
其實事實遠比這些簡單得多。因為沒有人可以完全客觀地區分猜想與事實。有時我們篤信的事情,實際上卻是假的。一切往往正好與事實相反,真相很難找到。
在外面這個時代,律師的總結陳詞對于整個訴訟來說沒有什么決定性的意義。檢方和辯方陳述的對象不是陪審員,而是法官和參審員。任何偽裝的聲調、每一句裝腔作勢的表述都將是無法被容忍的。長篇的總結陳詞在過去的幾個世紀才能行得通。德國人再也不相信那些虛假的激情言論了,他們見得太多太多。

律師是在整座證據的大廈里尋找縫隙,他們視巧合為“朋友”,他們的任務就是阻值過快地給貌似的真相定性。有一次一位警察對聯邦法官說,辯護人只是公平之車的剎車裝置而已。法官的回答是:沒有剎車的汽車毫無用處。刑事審訊就是在這些力量的較量中發揮作用。

警察的工作原則,是不相信巧合。百分之九十五的刑偵工作是在辦公室里完成的,分析證物、撰寫犯罪記錄、訊問證人等等。我們在破案片里常看到,兇手遇到大聲嚇唬時就認罪了,但在現實中卻沒有那么簡單。當某人手握一把血淋淋的尖刀在尸體旁被發現時,他便可以被認定為兇手。理智的警察不會去相信,他是正好路過,幫死者從身體上拔出尖刀。刑事探長的格言是,太簡單的結局,是劇作家的編造。與之相反的才更是真實的。有目共睹的往往就是極有可能的,而差不多又是正確的。

我們的刑法用于懲處罪惡行徑,并根據人們犯下的罪行予以懲罰。可我們要問,米歇爾的所作所為又應該承受什么樣的懲罰?這真的很復雜。在中世紀倒簡單,按犯下的罪行量刑就可以:偷了東西就把手砍下,往往不去問原因,不去管偷竊是因為對金錢的占有欲,還是因為快要餓死。那時的懲罰就像一道算術題,懲罰尺度是有固定答案的。相比之下,我們今天的刑法就明智些了,能更準確地評判生命,但同時也更加復雜。搶劫銀行的行為往往不能簡單劃一地理解為搶劫銀行。我們能給米歇爾扣頂什么帽子?他的做法只是和我們一貫默守的處事原則相左,但如果我們也處于他當時的境地,我們敢保證自己不干一樣的事?難道設法回到自己深愛的親人身邊不是所有人都向往的?

警察的工作原則,是不相信巧合。百分之九十五的刑偵工作是在辦公室里完成的,分析證物、撰寫犯罪記錄、詢問證人等等。……刑事探長的格言是,太簡單的結局,是劇作家的編造。與之相反的才更是真實的。有目共睹的往往就是及有可能的,而差不多又是正確的。

我愛我的夫人,但最終缺把她殺了。知道現在我還愛著她,因為我曾向她發過誓,愛她一輩子。她還是我的夫人,這一點直到我的生命終點也不會改變。我違背了自己的承諾,我將背負著這份罪孽,終了余生。

“從現在起,我們該過另一種生活,一切從頭開始。”卡勒說。伊麗娜點了點頭,心想,我是多么幸福啊。

生活中,但凡與司法界的人聊天,很少會有冷場的時候。無論他是法官、警察還是律師,隨便撿起哪個滑頭,都可能是一段精彩紛呈又觸目驚心的故事。

有一次一位警察對聯邦法官說,辯護人只是公平之車的剎車裝置而已。法官的回答是:沒有剎車的汽車毫無用處。刑事審訊就是在這些力量的較量中發揮作用。

我們的刑法用于懲處罪惡行徑,并根據人們犯下的罪行予以懲罰。可我們要問,米歇爾卡的所作所為又應承受什么樣的懲罰?這真的很復雜。在中世紀倒簡單,按犯下的罪行量刑就可以:偷了東西就把手砍下,往往不去問原因,不去管偷竊是因為對金錢的占有欲,還是因為快要餓死。那時的懲罰就像一道算術題,懲罰尺度是有固定答案的。相比之下,我們今天的刑法就明智些了,能更準確的評判生命,但同時也更加復雜。

那次手術后,他向家人宣布,即日起他就是芬蘭人了。每年的十二月六日他都要慶祝芬蘭的國慶節,另外還試著學芬蘭語,只是怎么也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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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南德名言


米南德名言

1、甚至上帝也助誠實勇敢者一臂之力。

2、黑夜給智者帶來思想。

3、學會學習的人,是非常幸福的人。

4、愛情要用忠誠播種,友誼要用諒解護理。

5、幸福的人由希望援助。

6、白發并不等于是智慧。

7、坎坷的道路上可以看出毛驢的耐力,患難的生活中可以看出友誼的忠誠。

8、良心不是兒戲,誰能使一個人開脫掉自己良心的責備呢?良心是每個凡人的上帝。

馮唐經典語錄_馮唐名言句子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風十里,不如你。

我要用盡我的萬種風情,讓你在將來任何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內心無法安寧。

可遇不可求的事 后海有樹的院子 夏代有工的玉 此時此刻的云 二十來歲的你

我不要天上的星星,我要塵世的幸福。

實在放不下的時候,去趟重癥病房或者墓地,你容易明白,你已經得到太多,再要就是貪婪,時間太少,好玩兒的事兒太多,從尊重生命的角度,不必糾纏。

我們彼此相愛,就是為民除害。

秋天短到沒有
你我短到不能回頭

不知道喜歡你什么,實在不知道,如果確定知道喜歡你什么,是不夠喜歡你。因為不確定具體喜歡你什么,所以喜歡你所有一切及其他。

我說我許了一個愿,你想不想知道。她說不想。我說不想也得告訴你,否則將來你會怪我欺負你。我要用盡我的萬種風情,讓你在將來任何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內心無法安寧。她一言不發,我借著酒勁兒,說了很多漫無邊際的話,其中有一句爛俗無比,我說:“我不要天上的星星,我要塵世的幸福。”

黑夜其實從來就不是黑的,黑夜里,合歡花還是紅的。毛絨絨的紫藤花還是紫白色得,和黑夜還是白天沒有關系。就像,我想你,和黑夜還是白天沒有關系,和晴天和下雨沒有關系,甚至和你知道不知道都沒有關系,盡管我還是會盡量讓你知道,想到這里,于是歡喜。

想生個女兒,頭發順長,肉薄心窄,眼神憂郁。用牛奶,豆漿,米湯和可口可樂澆灌,一二十年后長成禍水。

煲湯比寫詩重要
自己的手藝比男人重要
胸和腰和屁股比臉蛋重要
內心強大到混蛋
比什么都重要
----致女兒書

世界上有兩種長大的方式,一種是明白了,一種是忘記了明白不了的,心中了無牽掛。所有人都用后一種方式長大。

春風十里,不如你。

“茶是一種生活,酒是一種生活。都是生活,即使相差再遠,也有相通的地方。酒是火做的水,茶是土做的水。人散夜闌燈盡羹殘,土克火,酒病酒傷可以用杯清茶來治。茶喝多了,君子之間淡如水,可以在酒里體會一下小人之間的溫暖以及市井里不精致卻扎實親切的活法。酒要喝陳,只能和你喝一兩回的男人是不能以性命相托的酒肉朋友。只能和你睡一兩回的女人是婊子。茶要喝新,人不該太清醒,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不必反復咀嚼。酒高了,可以有難得的放縱,可以上天摘星,下海攬月。茶深了,可以有淚在臉上靜靜地流,可以享受一種情感叫孤獨。不是冤家不聚頭,說不盡的茶與酒。在這似茶般有味無味的日月中,只愿你我間或有酒得進。”

你這棵樹太大了,我的園子太小了。種了你這棵大樹,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心平氣和的日子,我還有沒有其他地方放我自己的小橋流水。

我們是世人最好的朋友
我們是世人最差的情人
我們彼此相愛
就是為民除害

生活沒這么復雜 種豆子和相思或許都得瓜 你敢試 世界就敢回答

不著急,不害怕,不要臉

于是我決定忘記我決定不見你 于是我北上北極熊的肚皮是你 于是我南下南十字的星光是你 于是我東游北海道的湯泉是你 于是我西游莫高窟的砂巖是你

還是玉好,不朽不爛,不言不語,摸上去永遠是光滑如十八歲姑娘的頭發和皮膚,陪完你一生,才想起去陪別人。

男子如果遇上真正對的女子,不用打坐、靜觀、修心,一個恍惚就能體會到了悟,在同一時,一切都空,一切都有,生死無間。

私奔

那是愛
那是癌
那是如來

佛說,香飄的每一剎那都是確定的,但是每下一個剎那都是不確定的。一期一會,冥冥中自有定數。

有時候,我覺得,我說看著你長大的。你別誤會,我說的是,我看著你,自己慢慢長大。沒有你,不看著你,我感覺恐懼,我害怕我會混同豬狗。有了你,我好像有了個基礎,可以看見月亮的另一面,陰暗的、在正常情況下看不到的一面;我好像有了一種靈氣,可以理解另一類,不張揚的、安靜從容的文字。

我是混蛋我是懦夫
我替老天管好自己
不去禍害人間不去禍害你

抱你 不知道下次在哪里,所以 再抱你 再大一點力氣 你就小到 我風衣口袋里

人比較賤,似乎只有享不了的福,沒有受不了的罪。

"有時關切是問,有時關切是不問。這樣水波不興,你好我也好。山還是山,水還是水,生活和工作終會照舊。希望觀念的改變能留得長久些:敬天憫人,相信人心。"

不二逼,不裝逼。覺得一個人傻,直接了當好好說:“你傻逼”。不說:“你的思路很細致,但是稍稍欠缺戰略高度”,甚至也不說:“你腦子進水了,你腦子吃腫了”。


人分兩類
是你和不是你
時間分兩類
你在的時候和你不在的時候

為什么多數情況下
來的不是你
你不在

文學,其實很了不起,和碼字沒有關系,和年齡沒有關系。一千零五十年前,李煜說:“林花謝了春紅”。一千零五十年間,多少帝王將相生了死多少大賈CEO富了窮多少寶塔倒了多少物種沒了。一千零五十年之后,在北京一家叫“福廬”的小川菜館子里,靠窗的座位,我聽見一對小男女,眼圈泛紅,說:“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自是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不恨古人吾不見,恨古人,不見吾狂耳。

你是我的貝殼但是不是那粒塵埃
你是我的夏天但是不是那片云彩
你是我的肉肉但是不是那根雞雞
你是我的泉水但是不是那杯茅臺
我打坐
我彈琴
我喝茶
我哭泣
我明白所有的道理
為什么還是有委屈

六九冰開
七九燕來
你是立春之后一樹一樹的花開
這么久了
這么忍了
這么簡單的夢是你
不容分說的還在

你的姑娘會教會你很多人生道理,但不會叫你如何解開其他姑娘的胸衣

如果她是一種植物,我的眼光就是水,這樣澆灌了三年,或許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如此滋潤的原因。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嗎
雞蛋能敲碎石頭嗎
文字能打敗時間嗎
愛情能戰勝生活嗎
拼命看你就記得住嗎
拼命抱你就能不悶嗎
拼命傾訴就不陌生嗎
拼命想念就能見到嗎
在腎結石開始生成的夏天
心重新變得柔軟
世界觀緩慢改變

我希望你知道,你無法替代。現在,猩猩不會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人。時候不對了。你可能不是最聰明最漂亮的,但是你最重要。我是念著你長大的,男孩只能長大一次。你不可替代。別人再聰明再漂亮,變不成你。時候不對了。

一段只有兩個人的現在 寶貴到干什么都是浪費

除了自渡與渡人,其他毫無所有,毫無所謂。

一男一女,兩個正常人,能心平氣和地長久相守,是人世間最大的奇跡。

如果腰纏大把的時間,讓我選擇一個城市終老,這個城市一定要豐富。生命太短,最沒有意義的就是不情愿的重復,所以人生第一要義不是天天幸福,而是不煩,喜怒哀思悲恐驚,酸甜苦辣咸麻澀鮮,都是人生經驗。

有些人象報紙,他們的故事全寫在臉上,有些人象收音機,關著的時候是個死物,可是如果找對了開關,選對了臺,他們會喋喋不休,直到你把他們關上,或是電池耗光。

透過你的頭發看過你的尖下巴,如果他給你安穩,一定要抱著他。

我嫉妒每一個插過你的人
我嫉妒每一個沒插過你但是見過你的人
我嫉妒每一個摸你頭發的人
我嫉妒每一個沒摸過你頭發但是認識你媽媽的人
西風無端起
東邊草滿地
我離佛千萬里
我離佛特別近

第一個是習慣是及時。第二個習慣是近俗。第三個習慣是學習。第四個習慣是動筆。第五個習慣是強身。第六個習慣是愛好。第七個習慣是常備。第八個習慣是執行。第九個習慣是服從。第十個習慣是收放。

日復一日的上班下班,如廁吃飯,長胡子又刮臉,感覺自己原地轉圈,世界無聊靜止。但是一些小事物提醒你,世界其實是運動的,比如銀行戶頭里逐漸減少的存款,比如臉皮上逐漸張大的毛孔,比如血管里逐漸下降的激素水平,比如腦海里逐漸黯淡的才氣,比如心中逐漸模糊不清的一張張老情人的面孔和姓名。其實,自己是在原地下墜,世界無情運動。

我眼

我眼里你所有的頭發九年沒短
我眼里你所有的水九年沒干
當年不該種相思
一種一寺舍利子

把你的味道做成香水,多少錢我都買。 我跟你的時候,我一點兒也不精明。我對你沒有自制力,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會越軌。我原來想,你要是敢跟別人,我先騸掉你的小弟弟,再割掉你的舌頭。我想,你就廢了。我現在發現,我錯了,沒有了小弟弟,沒有了舌頭,你還有你骨子里的味道,你還是淫蕩依舊。

“相見亦無事,別后常憶君”,如果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有兩三個男人能讓你無由想念,兩三個月一定要坐下來分飲兩三瓶好酒,福德甚多。

春林漸盛
春水初生
春風十里,不如你

我的房間是一只杯子,屋里的書和窗外的江湖是杯子的雕飾。我的初戀是一顆石子,坐在我的椅子上,坐在我的杯子里。小雨不停,我的眼光是水,新書舊書散發出的氣味是水,窗外小販的叫賣聲是水,屋里的燈光是水,屋外的天光是水,我的懷抱是水,我的初戀浸泡在我的杯子里,浸泡在我的水里。她一聲不響,清冷孤寂而內心狂野,等待溶化,融化,熔化,仿佛一顆清冷孤寂而內心狂野的鉆石,等待象一塊普通木炭一樣燃燒。這需要多少年啊?我想我的水沒有溫度,我的懷抱不夠溫暖。

工作最好做你喜歡做的和擅長做的,哪怕你喜歡做的和擅長做的是碼字、洗菜或者鋤草。工作最好周圍有一小群你喜歡的也喜歡你的人,現世里,工作往往占據你大部分有效時間,如果周圍的人無趣,生命容易無趣。又,不能小看工作,工作能讓你的生活更平衡,即使你女人和你朋友拐了你的金錢跑了,你如果還有工作,你不怕。

一個人應該用一生去明白欲望就是虛幻呢,還是用一生來追求一個又一個欲望的滿足。

做人要學會敬畏,有所為必有所不為。做事要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流氓是種愛好或生活方式仿佛寫詩或是畫水粉畫,只要心不老,流氓總是可以當的

心里很近的朋友,是會想念的,是隔上一個月兩個月必定要見一次面的,不說什么,在一起就覺得很溫暖。


你眼睛的面積一定小于湖
你也很少哭
為什么坐在你面前
就像站在湖邊
細細的霧水就扯地連天

我把月亮戳到天上,天就是我的。我把腳踩入地里,地就是我的。我把唇壓進你的臉龐,你就是我的。

世界和我之間是一堵墻,墻和自己之間是一盞燈,燈和自己之間是一本書。書和自己之間,是隱隱約約的朱裳的影子。

“生命媽的太短了,比小雞雞還短,在街上瞧見過幾十個好看的姑娘,摸過幾只柔軟的手,看過二十來界世界杯和奧運會,開壞三四輛車,睡塌一兩張床,喝掉六千瓶啤酒和五百瓶五糧液,用光一千多管牙膏和手紙,掙幾百萬再花掉幾百萬,你我就無疾而終,塵歸塵土歸土,烏龜王八鱉。我要是裝置藝術家或者行為藝術家,我就把一間小房子搭進美術館,放滿一千多管牙膏和手紙,題目叫做,人生的戰略規劃,用盡這些牙膏,就沒牙可刷了,用盡這些手紙,就沒屁股可擦了。”

街上人來人往,人人懷揣著一個善良的心和困惑的淫具,他們會因此發生各種事情,我感覺人生豐富而美好。

被抓住,被創造,被控制,被粉碎,被毀滅,然后成為一個平凡的人。

你是我在這個夏天,抱的最后一個人。

我不多想了,就幸福了。

"世間存在距離。距離有許多種:月球與地球之間,是空間上的距離。也站在河邊,也說‘逝者如斯夫’,你和孔丘之間,是時間上的距離。白發如新,傾蓋如故,熟悉的地方沒有風景,身邊的姑娘不懂愛情,人與物與我之間,是心理上的距離。
空間上和時間上的距離,可統歸為物理上的距離。物理上的距離需要超越。在超越的過程中愉悅心智,在超越的盡頭脫凡入圣。
物理學貴在以近知遠,以易知知難知,以可知知不可知,超越距離。
而心理上的距離需要保持。在保持的過程中愉悅心智,在生命的盡頭脫凡入圣。愛情和感情是不完全一樣的。夢歸夢,塵歸塵,土歸土,情人是要夢的,老婆是要守的。"

如果你是一種植物,
我的眼光就是水。

我和你說的世界可能不是一個。我的世界有“有所不為”,有“天大的理敵不過我高興”,有“這件事我只為你做”。

君子的標準:
大器,不爭近期名利,
堅毅,不怕一時得失,
有使命,堪遠任.

媽媽們一面暗示女孩男人的兇險無聊以及要潔身自好,一方面教導女兒對顏色的品位以及衣服搭配作為將來勾引男人的理論指導。

我們教學醫院的婦產科、兒科有一批極難纏的女教授,醫技高超,富有獻身精神。她們念醫科大學的時候,拒絕一切男士的追求,認為求學期間,應該心如古井水。后來畢業了,當住院醫,二十四小時值班制,無暇顧及兒女私情。轉成主治醫,管病房,起白骨,決死生,性命相托,責任太大,不能不盡心,婚嫁先免談。升了副教授,正是業務精進,一日千里的時候,昔日同學們都在出成果,自己也不能落后,個人的事情暫緩。多年以后,終于升成教授,可以趾高氣揚了,忽然發現自己的脾氣越來越大,人已在更年期,再過兩年,絕經了。當水想翻騰的時候,身子已經成古井了。

但是,文字和人一樣,很多時候比拼的不是強,是弱,是弱弱的真,是短暫的真,是囂張的真。好詩永遠比假話少,好酒永遠比白開水少,心里有靈、貼地飛行的時候永遠比坐著開會的時候少。所以,大酒之后,看到女人而不是看到花朵,看到月亮而不是看到燈泡,想起你而不是想起其他比你完美太多的人。

心智漸開,世事漸雜。

幾乎所有的好姑娘,轟轟烈烈,翻云覆雨,曾經滄海之后,想想自己的后半生,想想也無風雨也無晴,想要找個老實孩子嫁掉,就會想起清華男生。這已然成為一種時尚。

“智慧可以大致分兩種。一種是智慧是達芬奇式的智慧,無所不包。達芬奇畫過畫,教過數學,研究過人體解剖,設計過不用手紙的全自動抽水馬桶。另外一種智慧是集中式的智慧,比如那個寫《時間簡史》的教授。他全身上下,只有兩個手指能動,只明白時間隧道和宇宙黑洞。淫蕩也可以大致分兩種。一種是對任何有點味道的男人都感興趣,另一種是只對一個男人感興趣。林黛玉和你都屬于后一種。”

你的心依舊年輕,隨時準備狂跳不已,只是我不是能讓你的心狂跳的人,我不是你的心坎,盡管我做夢都想是。

你走進我的房
你看了一眼我的床
水杯子里扔進一顆糖

過街橋下車如流水,前燈橙黃,尾燈櫻紅,從橋下閃閃而過。東單街上的大小專賣店燈火通明,不遠處的大廈頂上霓虹旖旎,它們是大小不等的船只。而路口一角,高聳的麥當勞金黃的M標志,便是指示航道的燈塔了。在橋上可以隱約望見我的學校,青瓦鋪頂,飛檐吊角,鬼影憧憧。世界上著名學府多建在城市邊緣,不出世也不入世,仿佛道家對欲望的態度:若即若離,毋助毋忘。我的學校建在這里,仿佛把和尚廟建在秦淮河邊,色空之間,一塌糊涂。

我認為,沒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一些仿佛不可或缺的東西其實并不是真的那么重要。過去孔丘沒有筆記本電腦、手提電話,一樣偉大。李漁沒有盜版的淫穢視盤、蕃石榴味的避孕套,一樣淫蕩。沒有熊掌,可以吃魚。沒有魚,可以去天壇采薺菜。飯后沒有保齡球、KTV等等娛樂,我們可以散步,體會食物在身體里被消化、吸收,然后我們大便。大便不僅僅是一種娛樂,簡直是一種重要的修行方式。

文字是我們的宗教,愿我們繼續倒行逆施。不要求兩三年升半職,要求兩三年出一本冷僻的書。心里一小撮火,身體離地半尺,不做螻蟻,不做神,做個寫字的人。

女人最好找和你小宇宙以及生活習慣類似的。否則,你看個毛片、玩個網游、去阿姆斯特丹逛個咖啡館,她就認為你是怪胎。否則,你嗜辣,她怕辣;你怕冷,她怕熱;你喜宅,她喜逛;日子不好過。愛情和婚姻基本上兩件不相干的事兒,盡管非常容易搞混。但是二者之間有個重要聯系,如果你和那個女人最初有愛情,哪怕之后愛情消失得一干二凈,留下的遺跡也是婚姻穩固的最好基石。

你悵惘的臉縈繞我的夢境,雨打濕夜的風鈴。

落到最后,還是態度。“只緣感君一回顧,至今思君朝與暮”。老人說“尤物足以移人”,國色天
香們用來移人的,不是Lancome 粉底,不是CD 香水,是“臨去時秋波那一轉”。多少年過去了,揚言要把我先奸后殺的師姐。見到街頭花開,在小館喝酒,還是想起那個還是記起“芙蓉如面柳如眉,對此如何不淚垂”。

靈魂是用來歌唱的
精神是用來流浪的
肉體是用來上床的

酒肉要和朋友吃喝,獨自酒肉非常悲催。朋友不在多,在久。“相見亦無事,別后常憶君”,如果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有兩三個男人能讓你無由想念,兩三個月一定要坐下來分飲兩三瓶好酒,福德甚多。又,大酒必傷,兩害擇其輕,寧可傷胃,不要傷肝。大酒過后,去吐。

后來,我把李漁和亨利·米勒摻著看,發現生活真的像席慕容說的似的:天是這么藍,草是這么綠,生活本來可以如此簡單和美麗。亨利·米勒說:實在想不清楚就找個姑娘干。李漁在他唯一長篇小說中簡潔明了,說未央生要做成世間第一才子和娶到天下第一佳人后才能皈依佛祖。爬到山上,跳進水里,山還是山,水還是水。

一個有雨有肉的夜晚,和你沒頭沒尾分一瓶酒。

這輩子我就喜歡上這么一個人,我要用盡我的萬種風情,讓他在將來不和我在一起的任何時候內心都無法安寧。

一本好歷史,沒有好人和壞人,有的只是成事的人和不成事的人,有的只是出發點的不同和利益的平衡。說到底,歷練和機遇決定成就,屁股指揮大腦。

軟飯吃多了,小心牙口退化,面目再也猙獰不起來。

尋常的草地/尋常的機場/尋常的中雨/
抱你/不知道下次在哪里,所以/再抱你/
再大一點力氣/你就小到/我風衣口袋里/
之后,添了隱疾
遇到/尋常的草地/尋常的機場/尋常的中雨/
會痛/從抱你的左手到抱你的右手/從蹭你頭發的下顎到你靴子的腳底

多數人在夜晚只看見了車燈,不記得腦后還有月亮。

世界上,需要有執迷不悟的,萬劫不復的,痛不欲生的,才顯現你們和尚的價值和可貴啊,我幫你們,我入地獄。

我想,一把茶壺,茶葉在茶壺里泡過一段時間,即使茶水被喝光了,即使茶葉被倒出來了,茶氣還是在的。北京是個大茶壺。太多性情中人象茶葉似的在北京泡過,即使性情被耗沒了,即使人可能也死掉了,但是人氣還在,仿佛茶氣。

我們是長在這方圓十幾里上的植物,和周圍的建筑一樣,可以生長,可以枯萎,可以抱怨,可以喊叫,可以消失,但是不能離開。

被蝴蝶、蜜蜂最先搞殘廢的,都是最鮮艷的花朵。

力量

力量隨距離的平方遞減的是光
力量隨距離的平方遞增的是你

如果腰纏大把的時間,讓我選擇一個城市終老,這個城市一定要豐富。生命太短,最沒有意義的就是不情愿的重復,所以人生的第一要義不是天天幸福,而是不煩。

如果你和那個女人最初有愛情,哪怕之后愛情消失得一干二凈,留下的遺跡也是婚姻穩固的最好基石。

因為世界是棵倒著長的樹,下面是多個分岔的入口,上面是同一個根。

站樁
露臺上站樁
風摸我褲襠
陽光抱我肩膀

難道風是你左手
陽光是你右側乳房

你挺悲觀的,但是不徹底,所以才擰巴。

我們這一代人,有一個其他人沒有的巨大精神財富。我們少年時,沒有現在意義的三里屯,我們飽受貧窮但是沒有感受貧窮,長大之后心中沒有對社會的仇恨,有對簡單生活甚至簡陋生活的擔當。“我們窮過,我們不怕。”

此時此刻的云,二十來歲的你。

夜后,酒后,女人的懷抱之后,男人心里的牛逼作祟,一陣恍惚就會以為生命苦短,眾生平等,想到謀反。

我想,如果這時候,我伸出食指去接觸她的指尖,就會看見閃電。吐一口唾沫,地上就會長出七色花。如果橫刀立馬,就地野合,她會懷上孔子。

所以,大酒之后,看到女人而不是看到花朵,看到月亮而不是看到燈泡,想起你,而不是想起別你完美太多的人。

我沒怕過什么人,也沒信過什么。但我相信我將來會富,會成為一個有錢人。是不是男人就不該真的愛上什么人?就該抱完摟完上完心里什么都不剩?這樣才能睡得著,吃得香,說起話來才能不顧忌,干起事來才能特玩命,才特別特別地像個好男人?這樣,對,這樣,就有許多女孩子來喜歡你,然后你在抱完摟完上完心里什么也不剩。

讀讀讀,書中自有黃金屋。以書櫥為四壁的屋子,再小,也是我的黃金屋了。讀過三聯出的曹聚仁的書話,文章記不得了,但是記得它的裝幀。素白的封面上除了書名,只有一幀小畫。畫上一書一劍,一燈一碗,畫旁行草小詩:撿書燒燭短,看劍引杯長。想到一種境界,一個地方--天堂。

在這樣一個環境里,行走,休息,在行走,我忽然明白《西游記》說你總是遇上妖魔鬼怪,其實那些不是妖魔鬼怪,妖魔就是各種壞天氣和倒霉的地形,妖精是夢里摸你各種凸起的各種女人,你只是一路行走而已。

其實這個世界是個胃囊,我們在里面折騰,慢慢消磨,最后歸于共同的虛無。這個世界什么也不記得。

的確,所有人都是井底之蛙,都是夜郎自大。所有人都受到個人認識的局限,天外有天,一個人力氣再大,也無法自己拎著自己的頭發把自己拎離地面。但是傻屄和有常識的人類的區別是,傻屄不知道這點,有常識的人類知道這一點。就是這點可貴的自知,嚴格區分了傻屄和有常識的人類。

太陽正在下沉,“為什么初生的與要下沉的總是很大?”紅紅的、圓圓的,仿佛某種永難愈合的傷口。

『故鄉的云。上古的玉。隨手的詩。十九歲的你。』

少著急
多喝水
多休息
意淫可以豐富,生活要簡單

在北大有四件必做之事,如果不做,盡管學校讓你畢業拿學位,但是群眾不承認,認為你辜負了青春年少、湖光塔影。關于這四件必做的事情,有多種版本,體現不同時代民間不同的犯壞觀。我在的時候,通行的版本是:第一,在塞萬提斯像底下小便一次。第二,在學三食堂跳“平四”一晚。第三,在三角地用真名真姓貼情詩一首。第四,在未名湖石舫上胡搞一回。其中第四條,不是群眾非要離經背道,里面飽含人民沒有地方犯壞的苦悶。

老哥哥說,活這么大,我明白一件事,十年之外的事情,不想。 有時候,我連明天自己要干嘛還不知道,我連一年后我會在哪里還不知道,如何去想十年之后的事情?又有什么必要去想十年之后的事情。

真是今不如昔,過去出來混,做個董小宛,也得琴棋書畫粗通,《素女經》《洞玄子》精讀,采陽滋陰都明白。現在出來混,長個傻高個子,敢刺個青磕個藥,兩腿一叉就合格了

玄機說:"我有茶。"

莊陽問:"好茶?"

玄機說:"茶。"

莊陽說:"我只有這一個琥珀杯,聽說原來用來喝酒的,我不管,杯子好看,我用來喝茶。"

玄機說:"我有個杯子。"

莊陽問:"什么杯子?好杯子?"

玄機說:"杯子。"

如果你含情脈脈地注視一個姑娘三年,三年后的某一天,她會走到你身邊問你有沒有空一起聊天。

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的同時,會拿門夾你的腦袋……

他每二十八天,體會一個生理和心理的高潮,做事順手,做愛順心。每二十八天,體會一個生理和心理的低潮,見雞煩雞,見狗煩狗。而且,他和一個女人談朋友之后,他的周期會和那個女人漸漸一致。我心里暗暗尋思,這個家伙暗合陰陽調和之道,不一般,有慧根。如果他能將他和他女友的周期不自覺中調到與月亮的盈缺相符,他或許能練成周天大法。

感冒仿佛愛情,如果上帝是個程序員,感冒和愛情應該被編在一個子程序里。感冒簡單些,編程用了一百行,愛情復雜些,用了一萬行。

感冒病毒到處存在,就像好姑娘滿大街都是。人得感冒,不能怨社會,只能怨自己身體太弱,抵抗力低。人感到愛情,不能恨命薄,只能恨爹媽甩給你的基因太容易傻屄。

我看到她的時候,一只無形的小手敲擊我的心臟,語氣堅定地命令道:“嘆息吧。”

我羨慕那些生下來就清楚自己該干什么的人。這些人生下來或者具有單純的特質。如果身手矯健、心止似水,可以去做荊軻。如果面容姣好、奶大無邊,可以去做蘇小小。或者帶著質樸的目的,比如詹天佑生下來就是為了修一段鐵路,比如孫中山生下來就是為了搞一場革命。我從生下來就不知道自己該干點什么。我把自己像五分錢鋼镚兒一樣扔進江湖上,落下來,不是國徽的一面朝上,也不是麥穗的一面朝上。我這個鋼镚兒倒立著,兩邊不靠。

有一派心理學認為,男人的初戀決定他一生的情感定位。辛荑小時候喜歡過一個女孩,女孩父母的單位出產白布,小女孩只穿白布衣服。我可以想象,那時候,在灰頭土臉的北京市,在灰頭土臉的人群中,那是怎樣的視覺效果。長大了的辛荑看見白大衣,就會陰莖充血,龜頭上昂。

一個人一生,能在腦子里長期存在的美感不會多于兩個,我挑破了其中一個。我剁了玫瑰包了餡餅,我扯了彩虹系了褲頭。

和尚講,佛法就是該吃飯的時候吃飯,該睡覺的時候睡覺,該性交的時候性交。

我只想仔細愛你,守住你,守住書,守住你我一生安逸幸福。

在白天、在黑夜、在風里、在雨里、在春夏秋冬的組合里,在心情的變化中,甚至朱裳脫了紅裙子換上粉裙子,她的頭發都給我的雙手不同的觸覺。


我不是自戀
我是愛人類
我不愛婦女
我只熱愛你

世間草木皆美
人不是
中藥很苦
你也是

你我都不是佛,喜怒哀樂、貪得無厭、吃喝嫖賭、執迷不悟,佛法是佛用的,佛法不適用你我的生活。但是,簡單地印佛經,是簡單地為了來生能幸福,簡單地不作惡,是簡單地敬畏必然而來因果報應,簡單地忍受整年磕長頭般苦難,是簡單地認定能讓親人少些苦難。這樣簡單下去,再簡單下去,腦子沒彎兒了,手腳有勁兒了,山頂慢慢低于腳面了,拉薩就在眼前了。你我竟然像山、云、湖水和星空一樣,一直在老去,一直在變化,一直沒問題,再簡單下去,再這樣下去,你我都是佛了

面目清秀的男孩,多少會有一兩個故事,而我是一本未刪節本《十日談》。

姐姐雖然相貌平平,但越是這樣的姑娘心里越容易春意盎然,然后做出引狼入室的事情。

愛情和感情是不完全一樣的,夢歸夢,塵歸塵,土歸土,請人是要夢的,老婆是要守的。黃臉婆永遠是黃臉婆,夢中請人淡羅衫淡羅裙,總在燈火闌珊處。可是走近些,挑燈細看,燈火闌珊處的夢中情人也不過是另一個黃臉婆。

就像在十六歲到十八歲期間耗盡了我對姑娘的所有細膩美好想像,之后,所有的姑娘在我的眼里都貌美如花。

站在長安街上,眼睛里霓虹閃爍。不遠處被稱為“陰莖大廈”的建筑威嚴矗立,直指青天。我真不知道設計者是幽默感太強還是腦子里有水,把大廈建得象古代生殖崇拜。底座渾圓飽滿,仿佛陰囊。圓柱大廈,酷似陰莖。大廈頂端一個突出的旋轉餐廳,好象龜頭。大廈建完后,綠化美化,在大廈周圍種了不少樹,加上原來的古柏,構成陰毛,完成全部創意。在陰莖大廈挺立之前,某個國家權力機關為了突出他們的祖國門戶形象,便把他們的大樓建得酷似陰戶。如今,這兩個建筑距離不遠,也算遙相呼應,陰陽調和了。

抬頭望望天上數不清的星星,想想生命從草履蟲進化到狗尾巴草再進化到人,再琢磨一下心中患得患失的事情,你也會有一點智慧。爭斗的人,追逐的人,輸的人,贏的人,都是苦命的人,薄福的人。事物的本身有足夠的樂趣,C語言有趣味,《小邏輯》有趣味,領會這些趣味,花自然會開,雨自然會來。如果你含情脈脈地注視一個姑娘三年,三年后的某一天,她會走到你的身邊問你有沒有空兒一起聊聊天。

記憶中的我時常展現出多重人格。有時是翩翩公子,鮮衣怒馬,年少多金,開一輛殘疾人三輪車過幾趟街,三輪車上便是女孩丟進來的發帶或是手帕。有時候又是鄉間惡少,綢衫紙扇,一臉橫肉,欺男霸女,從村頭十四歲的尼姑一直惦記到村尾四十如虎的寡婦。

點亮燈,喝一口茶,屋里的世界便會漸漸活起來。曹操會聊起殺人越貨,談笑生死,以及如何同袁紹一起,聽房,輪奸被人的新娘。毛姆會教我他的人生道理,最重要的一條是不要帶有才氣的畫家或是寫詩的到家里來,他們吃飽以后一定會勾引你的老婆。勞倫斯喃喃地講生命是一程殘酷無比的朝圣之旅。

我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我感覺很煩悶,我沒有理由還在這個地方呆著,我想離開。

和尚也是人啊,你這么帥,你老婆喜歡你吧,你情人喜歡你吧,有些和尚也是這么想的啊!如果你被和尚瘋狂愛上,我一不留神,看守不住,你的嘴就變成了屁眼,你的屁眼就變成了菊花。

不二明白,他爸是沒體會過得道,一旦得道,時間和空間的界限就會消失,人就會一直活在那天里,活在真理里,活在那個女人的身體里,行尸走肉,朝露夕陽,死不死一點都不重要了。

跟生孩子一樣,肚子里有要表達的東西,貓三狗四人十月,一直挺著,到時候自然有東西出來。寫出來的東西,仿佛生出來的孩子,兒孫自有兒孫福,成什么樣的氣候,是他自己的造化。

好殺手殺死人之后再向死者傾訴,好殺手知道所有他們需要知道的答案

“我剛才好像忘了抱你”
“下次注意”
“我熱愛婦女”
“我也愛看世說新語”

你應該知道,所有這些躲也躲不開的問題,都沒有標準答案。將來你如果遇見那些堅持只有一種標準答案的,絕大多數是傻子,極少數是大奸大滑,把你的腦子當內褲洗,把你變成傻子。總之,對于這些問題,你能多理解一種新的說法,你的小宇宙就更強悍一些。

“秋水,再給你一個教訓,這個世界上存在兩個人互相喜歡,但是不存在幫忙。你開個價吧。”

“我和你說的世界可能不是一個。我的世界有‘有所不為’,有‘天大的理敵不過我高興’,有‘這件事我只為你做’。不管了,今天的館子是我點的,翻譯的價錢你定吧。”

不是滅自家威風,中文和英文哪個更優秀,實在是一個數量級的問題。數量少,二三十字以下,中文占絕對優勢。有時候,中文一個字就是一種意境,比如“家”字,一片屋檐,一口肥豬,有屋睡有肉吃就是家。亂翻詞譜,有時候,中文三個字的一個詞牌就是一種完整的意象,比如“醉花陰”:丁香正好,春陽正艷,他枕在你的膝上,有沒有借著酒意濃重樹影朦朧說過讓你面紅的話?比如“點絳唇”:唇膏涂過,唇線描過,你最后照一下鏡子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他的眼睛?五言絕句,有時候,二十字就是一個世界,比如柳宗元的《江雪》,有天地人禽,有時間空間。

就這么看你
用所有的眼睛和所有的距離
就像風住了/風又起
淡淡地/慢慢地/輕輕地/看你

在許多未成年人心中,犯罪是一件具有美感的事,因為它意味著反抗權威、破壞秩序、掙脫束縛,這種以自由為代價的行為充滿自由的美感。

年輕的人總是帶著肚子里的書、腦子里的野心、心坎里的姑娘或情郎,軟硬件齊備,裝滿旅行箱,去尋找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無論找得到找不到,只要出發了就會遍體鱗傷。所以成功、所以迷茫,都是出發的副產品。因為你細膩,因為你幸福,所以注定在負重中成長。

就這么吃你
用所有的牙齒和所有的記憶
就像云聚了 云又去
稠稠地
急急地
狠狠地
吃你

喝大酒要到小館子去,大館子不行,一是大館子太貴,因為假裝漂亮的環境和假裝高雅的服務小姐,一瓶酒要多付十瓶酒的價錢,喝得興起,下月的伙食沒著落了。二是大館子事情太多,說話聲音不能太大,說話內容不能太怪力亂神,不能隨地吐魚刺,不能光腳丫穿鞋,喝到酒酣不能光膀子,喝到一半就把燈熄了

說“下班了下班了”。三是大館子不許喝醉,保安一個比一個壯,經理一聲令下,就能把我們一手拎一個扔到大街上;假裝高雅的服務小姐好像骨子里一個比一個淫蕩,但是你一個眼神不對她們都要喊“抓流氓”;臺布那么白,地毯那么干凈,我們自己都不好意思喝高了吐在上面,這種自己管束自己的心態最可怕,這哪能叫喝大酒呀。

神秀用手的時候,玄機覺得身體是一把琵琶,發出自己發不出來的聲音。神秀用嘴的時候,玄機覺得身體是一管笛子,氣血在孔洞之間游走,等待發音的瞬間。神秀用眼睛的時候,玄機覺得身體是一棵樹,眼光落在哪里,哪里就收緊毛孔,結出猩紅的果實。

好人
你的問題是
渾身沒有不是
每晚你睡覺抓著我的手腕
每天你醒來抱緊我的器官
你是我的貝殼但是不是那粒塵埃
你是我的夏天但是不是那片云彩
你是我的肉肉但是不是那根雞雞
你是我的泉水但是不是那杯茅臺
我打坐
我彈琴
我喝茶
我哭泣
我明白所有的事理
為什么還是有委屈

為了降低風險,保證決策正確,老大需要聽到不同的聲音。 世變時移,老大過去賴以成功的經驗有可能過時了。特別是在高速增長的市場,越偏執,一旦成功,成功的聲響越大,賴以成功的經驗越可能已經過時。 老大也是人,精力有限,落到某個具體議題,能投入的腦力并不多。如今呲牙咧嘴競爭的市場,多數議題的決策需要某些專業知識,老大基本不具備。

酒精真是神奇的東西,
那一刻,
如果他是植物,
我的眼光就是水,
我要滋潤的她發光,發亮,
但那一刻,
我特別怕她消失,
因為我怕我的水沒有溫度,
我的懷抱不夠溫暖。

我很難形容這三年中的心情,有時候想輕輕抱一下,有時候想隨便靠一靠,最終都一一忍了,心似乎一直被一簇不旺卻不滅的小火仔仔細細地煎著。聽說有一道味道鮮美無比的豬頭大菜,做法早已經失傳,行家講關鍵是火候,那種豬頭是用兩寸長的柴火煨三天三夜才做成的。每隔半小時添一次柴,一次只添一根柴火,三天三夜之后才熟。三年高中,一天一點兒的小邪念就算是兩寸長的柴火,三年過后,我似乎也應該成熟了,像豬頭一樣。

“你有女朋友嗎,跟我講講?”
“跟你講講我的初戀吧,我那個時候膽特小,三年我都沒對她表白過,只有高考結束以后她才知道,其實我們倆在一起就是那個暑假,那個夏天,她爸她媽上班以后,我就騎兩公里的自行車去找她,和他一起說話,和他一起聽她最喜歡的那個老柴德的悲愴,是不是特幼稚?等大學通知下來了以后,她就考入一個外地很遠的一所學校,是個很年輕的處長送她的。后來她說,我是她這個夏天抱的最后一個人,他就把悲愴的磁帶留給了我。她說,向她的時候就聽這盤磁帶,那我就天天聽,夜夜聽。所以我決定,我說我將來,我的婚禮或者我的葬禮上,一定要把這個悲愴當成一個背景音樂。我就跟他們說,你要不用這個悲愴,我就不入洞房,你要不用這個悲愴,我就不瞑目。”
兩人笑。

我這輩子就喜歡上這么一個人,我要用盡我的萬種風情,讓他在將來,不和我在一起的任何時候,內心都無法安寧。真的,我真的不想耽誤他,我希望他在以后的日子里都好好的。但我有的時候又會做夢,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想顧忌了,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就是想能遠遠地看著他。可夢就是夢,夢就是要醒的。

原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獻給所有20xx年仍然為未來奮斗,向著未來前進的人,祝福╯﹏╰

我們不能形成一種惡俗的定式,如果想要嘈雜熱鬧,女作家一定要靠裸露下半身,男作家一定要一死了之。我們已經紅了衛慧紅了九丹,我們已經死了小波死了海子,這四件事,沒一件是好事。

綜合古今,用審計的訣竅有三:1. 最高決策者直接使用有能力有操守的人去做審計。做審計的人要有腦子有眼珠子,看到真相,有高薪和骨頭,不為官僚機構所干擾;2. 讀審計報告的最高決策者要有見識,想得明白審計出來的事實和表面印象之間差異的由來;3. 最高決策者明快決斷,落實審計,像齊威王那樣,把強奸信息的人和幫兇們慢火生煎成小蔥人肉包。

道理是類似的,見識,見識,見識,見多了,琢磨多了,就識了,就知道了。

顧問重要的任務之一,就是在軍國大事上,給出獨立的、論據充分的、邏輯嚴謹的、有創意的商業判斷。然而,顧問更重要的任務是培育一個崇尚獨立精神、自由思考的決策環境。中國文化的核心是順民和諧文化。顧問另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時常提醒一把手,他應該關心的是如何駕馭人事和戰略決策,而不是跑去和工程師討論技術細節。

一般的人才有一般的培養套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讀萬卷書,能讀進去,充分吸收二手信息,比較、鑒別、總結、歸納前人智慧,形成自己的見識。行萬里路,能沉下去,親嘗一手信息,懂事、懂人、懂自己,管事、管人、管自己,修煉自己的成事能力。

總之,像所有的事情一樣,像所有的時代一樣,像所有的人類一樣,你尿的老高的時候,你沒有容器,你有容器的時候,你已經尿不了老高了。摸著今天,將就活吧。

陽光底下的萬物生長,勢如破竹卻又悵然若失。回首青春,或許正如馮唐所說,“真實的生活中,多數故事并不完整,多數沒發育成熟的人物有各種各樣混蛋的地方。即使造出來時間機器,重新過一遍充滿遺憾的年少時光,不完整的故事還是不完整,混蛋的地方還要混蛋。所有的遺憾,一點不能改變。”

魏文王的樂隊里你扮演巫師
我殉葬的時候帶著純金鏈子
唐玄宗的長安城里你講故事
我啃著大麻餡兒的燕麥甜食
汪精衛的上海你搖下車窗子
我跳下樓時用了飛鳥的姿勢
“這么多年的交情了,
不在乎這短短的一生一世”

這個時候我腦子里閃現過一句爛熟無比的話,
我不要天上的星星,我要塵世的幸福。

學醫那幾年是我了解生命的幾年,但看得太多,最后還是覺得無奈和窒息。

我的長相平庸而粗糙,但是我的內心精致而細膩。我和老流氓說,別看我長得象個殺豬的,其實我是個寫詩的。 ~

其實,她一直在的,仿佛月亮,我忙忙碌碌的時候,是白天,爭名逐利,五講四美三熱愛,似乎看不到;一靜下來,天忽然黑了,月亮就赫然在心頭照著。其實,月亮一直都在。我已經習慣,無由地想起她,放慢腳步,慢慢想起,仿佛一杯酒慢慢倒滿,一支煙點燃,一輪月亮升起來。

你現在還小,不懂。但是這個很重要,非常重要。你想,等你到了我這個歲數,你沒準也會問自己,從小到大,這輩子,有沒有遇見過那樣一個姑娘,那臉蛋兒,那身段兒,那股勁兒,讓你一定要硬,一定要上?之后,哪怕小二被人剁了,鏇成片兒,哪怕進局子,哪怕蹲號子。這樣的姑娘,才是你的絕代尤物。這街面上,一千個人里只有一個人會問這個問題,一千個問這個問題的人只有一個有肯定的答案,一千個有肯定答案的人只有一個最后干成了。這一個最后干成了的人,干完之后忽然覺得真他媽的沒勁兒。但是你一定要努力去找,去干,這就是志氣,就是理想,這就是牛逼。

兩面不靠的壞處挺多。比如時間不夠,文字上無法達到本可以達到的高度。數量在一定程度上決定質量,至少在很大程度上決定力量。厄普代克寫一本《兔子快跑》,就是一本《兔子快跑》。但是等到他再寫出《兔子歸來》和《兔子富了》,厄普代克就是大師了。比如欲望不強烈,沒有欲望掙到“沒有數的錢”,沒有欲望位極人臣。就像有史以來最能成事的曾國藩所說:“天下事,有所利有所貪者成其半,有所激有所逼者成其半。”我眼里無光,心里無火。我深杯酒滿,飲食無虞。我是個不成事的東西。這和聰明不聰明,努力不努力沒有關系。

當水想翻騰的時候,身子已經成古井了

那只松鼠有我見過最困惑的眼神,很小地站立地在我車前不遠的行車線內,下肢站立,上肢屈起,兩腮胡須炸開,它被嚇呆了,快速左打輪,車入超車道,它也跟著閃進快車道,后輪子輕輕一顛,沒聽見吱的一聲,但一定被壓成了鼠片。太上忘情,如果更超脫一點,就不會走上這條路,最下不及情,如果再癡呆一點,就不會躲閃。小白和我就在中間,難免結局悲慘,被壓成鼠片。

剁了玫瑰做餡餅,扯了彩虹做褲頭

學過之后、記住之后再忘掉和從來沒學過、壓根兒就不知道是不一樣的。

“這個時候,她,我的第一個女朋友,眼睛會盯著遠方,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什么。而我則對遠方置之不顧,我只知道熱烈地看著她,從側面看她的睫毛,看她嘴唇邊細密的汗毛,我調動我嗓子間公鴨的力量,翻唱崔健的《一無所有》,這首慘遭語文老師批判的歌,惹來了她的笑,那笑聲像是從她的胸膛伸出的一只搖著銀鈴的手。”

我到香港最初幾天,簡單概括,就是香港不適合人類居住。太擠。一街一接的人,擠到東擠到西,我站在有空調的房間里看,都會不自主地出汗。但是,呆長了,就像在飛機上呆長了一樣,漸漸適應,漸漸體會出一些好處。從居住和生活來看,香港是個好地方。

戰略制定易學難精。每個有基本智商和一定歲數的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觀、人生觀、道德律,對于天地間所有的事兒幾乎都能有自己的看法,出現看法有差異的時候,真心覺得自己和其他人相比,正確的時候遠遠多于不正確的時候。但是有天賦能被訓練成戰略家的少而又少,絕大多數人避免不了一輩子盲人摸象,完全做不到跳出來看問題,大處著眼、小處著手。這些有戰略天賦的人能通過一系列工具學習、項目實操、導師手把手輔導之后成為戰略家的,更加稀少。這些稀有之物中,能秉著公心制定戰略而不是屁股指揮腦袋的,又少了很大一部分。

我要用盡我的萬種風情,讓你在將來任何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內心無法安寧。我不要天上的星星,我要塵世的幸福。

我覺得自己格外偉大,面對眼前的方圓十里仿佛面對中世紀教廷統治下的蒙昧歐洲。

但是好小說需要絲絲入扣的邏輯、毫發畢顯的記憶和自殘自虐的變態兇狠,需要內在的憤怒、表達的激情和找抽的渴望。我們的文人怕疼。

你的裙子怎么穿/你的眉毛怎么彎/你的頭發怎么盤 /記不清你 所以要見你要再見你

飽暖就思淫,精溢后,希望螚死而不朽。

戰略的確不是一切,有一個好戰略不等于一定成功,沒有一個好戰略不等于一定失敗。但是,不能否認,戰略重要。“勝兵,先勝而后求戰。敗兵,先戰而后求勝”,一個好的戰略能大大提升成功的幾率。

每個人都是時不我與 歲不我待 每個人都知道珍惜時間 抓緊時間 可是他們不明白 時間是永恒的 無始無終 逝去的只是他們自己 腿上流血的人飛快地跑著 去迎接希望 去迎接死亡 得道的傻和尚在雨里慢慢地走 跑什么呢 前面不還是雨嗎

我的虛張聲勢,只能說明我的內心有連我都不愿意承認和面對的一些東西,白鷺很傷心,我也很傷心,而我最沮喪的,是我不知道該怪誰。

一把手最需要做的三件事:搭班子、定戰略、帶隊伍。但是對于中外一把手,這三件事的主次不同。

可夢就是夢,夢是要醒的。

她好像跟我開了個玩笑,但這個玩笑并不好玩,我經不起。

陌上花開,青山碧水,不染紅塵。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風十里,不如你。

有風在午夜的城市吹起,我想你。

君住馬路頭
我住馬路尾
日日思君不見君
共飲自來水

月亮忽然大過路燈。冷總是大過衣襟和窗欞。十三瓶啤酒之后的哭泣,你的胸口起伏,你在想著你自己之外的芝麻蒜皮,我看著你幸福不已

我是光,承載你無法定義的希望,彗星被點亮的面紗,化成瓔珞的墜落的光亮。

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遠超名利,卻未及生命。

哥哥講過,許多人在夜晚只看見車燈,不記得腦后還有月亮。

我生長在紅旗下,那些陰暗面都存在于地球其他地方或是過去的某個時間,我們陽光燦爛,沒有黑夜。

另外剛有中文的時候,紙張還沒有發明,寫字要用龜甲和獸骨。野獸會跑,烏龜會咬人,龜甲獸骨不易得到,文人不得不清通簡要。英文是單純表音文字,英文成形以后,紙張就出現了,沒有了太多限制,英文就傾向于嘮叨。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說呢。”
“這世界上有許多事沒有對錯,只有真假,就像這兒(心)。只有這兒能感覺到,才能算在你的人生你去,其它的東西都是虛無的,你知道嗎?”
“你挺悲觀的。“
“但是不徹底,所以才擰巴。”

職業經理人應該最看重的是這個平臺是否能長見識。在職業生涯里過早、過分地追求職位晉升和薪酬增加,有可能影響見識的增長,必然影響中長期職位晉升和薪酬增加。簡單說,如果溫飽可以解決,職業經理人三十歲之前不應該考慮工資和職稱,不應該為了多一倍的工資和“總經理”之類聽上去牛屄的職稱而放棄增長見識的平臺。

關于小滿的記憶,每次最先亮起來的,總會是那個夏天,我抱著她像抱著一團幻象,我覺得,如果我們指尖接觸會看見閃電,吐一口吐沫地上就會長出七色花,如果橫刀立馬就地野合,她會懷上圣人。但在幻象面前,男人永遠不能脫下褲子。

華爾街是當今地球上受操縱最深、最邪惡、最腐敗的市場,所有的財務報告都是偽造的,所有的消息報道都是虛假的。

看一個企業最重要的是團隊:有否足夠的有見識、有操守、能干、肯干的職業經理人。在現在的環境下,如果有百名這樣的職業經理人,就能支撐起一個大體量的財富五百強公司,光耀千里。

董橋小六十的時候,自己交待:“我扎扎實實用功了幾十年,我正正直直生活了幾十年,我計計較較衡量了每一個字,我沒有辜負簽上我的名字的每一篇文字。”他一定得意他的文字,寫過兩篇散文,一篇叫《鍛句煉字是禮貌》,另一篇叫《文字是肉做的》。這些話,聽得我毛骨悚然。好象面對一張大白臉,聽一個六十歲的藝妓說:“我扎扎實實用功了幾十年,我正正直直生活了幾十年,我計計較較每天畫我的臉,一絲不茍,筆無虛落,我沒有辜負見過我臉蛋上的肉的每一個人。”
文字是指月的手指,董橋缺個禪師幫他看見月亮。意淫的過程中,月上柳梢頭,在董橋正指點的時候,禪師手起刀落,剁掉他指月的手指。大拇指指月就剁大拇指,中指指月就剁中指,董橋就看見月亮了。

“病毒時刻都在,不是每個人都得,就像漂亮姑娘時刻都在,不是每個人都感到誘惑。”所以,做人要學會敬畏,有所必為有所不為。做事要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小說閱讀是非常個人化的東西
簡單的說,小說閱讀沒有任何道理可言。天大的理,抵不過自己喜歡。掩卷書味在胸中,和張三、李四,或者隔壁的王胖子沒有任何關系。仿佛飲食男女,有人喜歡吃辣,有人喜歡吃甜。有人喜歡小腿細細的小嘴緊緊的,有人喜歡面如滿月笑如大芍藥花的。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小說閱讀沒有高低貴賤。給藝術排名次本身就是一個很滑稽的事。如果你對著雪地里一泡狗尿想象出一塊熟糯橙黃的琥珀,只能說明你的功力不凡。

誰能基業長青,要看能否選好接班人。

才情不是思想,好小說不是論文,可以不談思想,只談才氣縱橫、心騖八極。就象好姑娘可以胸大無腦,但是不能不解風情、不知體貼。好的小說家用肚臍眼看天下,從另一個角度拿捏你的癢處或在你毫不設防的時候給你一記斷子絕孫撩陰腿。就象一些有氣質的姑娘,膚如五號砂紙、平胸沒臀,但是見月傷心、聽歌劇涕淚橫流、主動問你能不能抱她一下,還是能迷倒一片。

從那以后,子宮在我的印象就像一件需要經常維護的房子,墻皮從四壁垂落,在震動中簌簌凋落。

好小說的文字要有自己的質感,或濃或淡,或韌或暢,或是東坡肘子或是麻婆豆腐,但是不能是塑料裹腳布。好文字仿佛好皮膚,一白遮百丑,即使眉眼身材一般,一點腦子都沒有,還是有人忍不住想摸想看。所以南方女孩比在沙塵暴里長大的北方姑娘好嫁,所以諾基亞只給手機換個金屬外殼就多要兩千塊。

學古者昌,似古者亡。宋人寫不了唐詩,元人寫不了宋詞。忽必烈說:文明只能強奸掠奪,不能撫摸沉溺。周樹人的文字,凌厲如青銅器,周作人的文字,內斂如定窯瓷器。他們用功的地方不是如皮肉的文字本身,而是皮肉下面的骨頭,心肝,腦漿。

我寫作從來不是為了功名利祿、經世濟民、傳道解惑、凈化心靈,從來都是為了發泄,從來都是被使命驅動、神鬼附體、龍蛇入筆,從來都是為了一些細碎的、腫脹的、一閃一閃無足重輕的原因。

初行路,讀書,做人,譚很小,很靜,太陽老是一鞠笑容,山是山,水是水,我是我。

你不在手邊的時候,手一直想你。

我明白所有的道理,為什么還是有委屈

你好像總能說出一堆著三不著兩的話來

女人飲酒,一點點,氣血有點加快,幾天勞碌漸漸變得容易承擔。再喝一點點,臉色多了些桃紅,世界有些朦朧。又喝一點點,頭發有些閃亮、心有些柔軟。再喝一點點,脊柱有些發軟,索性就半軟在椅子里,又怎樣?反正周圍也沒有壞人。又喝一點點,心里的糾纏和擰巴散開,嘴上的話有些多,平時死活說不出口的煩惱就在喝下一口之前說了,又怎樣?再喝一點點,記憶里和感官里的墻逐漸坍塌,記起了白日里、黑夜里、夢里很多美好的小事兒,這些小事兒才是生命里的精華,大事在酒精里都已經忘得一干二凈。又喝一點點,想起以前的諸多權衡取舍,嘆一口氣,覺得自己在大多數情況下還是對的,無可奈何是人生常態,扭頭看窗外,想著對面的男子,心里唱,“紅莓花兒開”,嘴上說,“沒嫁你是救你”。然后上車,然后到

小品文從來不登堂入室。小品文不是滿漢全席,不是金鐘大呂,不是目不斜視的正室夫人。小品文是東直門的香辣蟹麻辣小龍蝦,是《五更轉》《十八摸》,是蘇小小不讓摸的小手,是董小宛不讓上的小床。文人們不可能靠小品文當大員或是進作家協會,但是他們靠小品文被后人記住。當他們的尸骨早已經成灰,他們的性情附在他們的小品文上,千古陰魂不散。

人或如馬 風起的時候開花
人或如松 隱忍的時候開花.

在走過的城市里,香港最讓我體會后現代。我對后現代的定義非常簡單:不關注外在社會,不關注內在靈魂,直指本能和人心,仿佛在更高的一個物質層次回到上古時代。 在長江中心的25層看中環,皇后大道上,路人如螞蟻,耳朵里塞著耳機,面無表情,汽車如甲蟲,連朝天的一面都印著屈臣氏和湯告魯斯(大陸譯為湯姆克魯斯)新片《最后的武士》的廣告。路人和汽車,都仿佛某個巨型機器上的細小齒輪,高效率高密度地來來往往,涌來涌去,心中絕對沒有宏偉的理想和切膚的苦難。絕大多數人的目的簡潔明了:衣食住行,吃喝嫖賭,團結起來為了明天,明天會更美好------你一定要少讀董橋

中國文人從小講究的是樂生和整體和諧。他們從不為了理想引刀自宮,他們很少悲天憫人,他們在陋巷沒事偷偷快樂。他們故意打破邏輯或者讓邏輯自己循環論證,他們說“悠然心會,妙處難與君言”,他們說路上有獅子。但是好小說需要絲絲入扣的邏輯、毫發畢現的記憶和自殘自虐的變態兇狠,需要內在的憤怒、表達的激情和找抽的渴望。我們的文人怕疼。

碼字人最好的狀態是在邊緣,是臥底,是有不少閑有一點錢可以見佛殺佛見祖滅祖獨立思考自由罵街,是被謫貶海南的蘇軾望著一絲不掛的雌性女蠻人擊水在海天一線,是被高力士陷害走出長安城門的李白腦海里總結著趙飛燕和楊玉環的五大共同特點,是被閹的司馬遷暗暗下定決心沒了陽具沒了卵蛋也要牛逼千百年姓名永流傳。

《水滸》
要看金圣嘆評點的版本。細節處理獨步,滿布機鋒。太多的元素在里面:兇殺、奸情、同性戀、生活在別處、生活在低處、追求理想、遁世、幻滅、創業,戰略決策、戰術處理、兼并重組、儒道禪合流。讓人不得不喜歡。

碼字人最好的狀態不是生活在社會底層。這種狀態,容易肉體悲憤、仇恨社會,不容易體會無聲處的驚雷,看不到心房角落里一盞鬼火忽明忽暗,沒心情等待月光敲擊地面、自己的靈魂像蛇聽到動聽的音樂、閉著眼睛檀香一樣慢慢升騰出軀殼。

記夢

照片找不到了
夢沒夢不見了
你就越來越沒樣子了

在沒人認識我們的海邊
我只認得你和朝陽升起的東邊
小餐廳里的海鮮只剩下蟹和鱸魚
淚干了只剩下海水和雨

樓道角落里陽光每天盛開
你很久前也在

很久前的花肥肥地開在窗外
你很久前也毛茸茸地在窗里開

它們為什么能長盛不衰
我們為什么屢戰屢敗?

都是空歡喜
只好喝茶去

你就是這樣親她的嗎?

晚霞中的紅蜻蜓,你會在哪里;少年時候遇見你,那是哪一年?

小說文字不好不重要,結構不好不重要,才情不好不重要,小說最重要的是讓你體會到生命感動,就象姑娘最重要的是讓你體會到愛情,聽到激素在血管里滋滋作響或是心跳。在讀到足夠數量的好小說之前,我不相信任何鬼怪靈異。但是,好小說簡簡單單透過白紙黑字,將千年前萬里外一個作者的生命經驗毫不費力地注入我的生活,讓我體會生命中不滅的感動。我開始懷疑靈魂的存在。

“那你呢,你也要做醫生?”
”當然了,即便我不能像辛夷那樣,夢想做個赫赫有名的醫生,起碼我也得做個不收紅包,不受賄,一把手術刀造福社會的醫學界良心。“

碼字人要能夠抓著自己的頭發把自己提升到空中,撫摸那條跨越千年和萬里、不絕如縷的金線,總結出地面上利來利往的牛鬼蛇神看不到、想不明、說不清楚的東西。讓自己的神智永遠被困擾,心靈永遠受煎熬。如果你要說的東西沒有腦漿浸泡、沒有心血淋漓,花花世界,晝短夜長,這么多其他事情好耍,還是放下筆或者筆記本電腦,耍耍別的吧。

馮侖經典語錄


馮侖經典語錄

資本家的工作崗位,無產階級的社會理想,流氓無產階級的生活習氣,士大夫的精神享受;喜歡坐小車,看小姐,聽小曲;崇尚學先進,傍大款,走正道。這是萬通控股的掌門人馮侖免得別人胡說八道寫下的所謂自言。

他15歲入團,20歲入黨,22歲進中央黨校,畢業后在國家機關工作。后來順應市場經濟的大潮下了海,從海南的農地里獲得了第一桶金。而在當時的海南所謂農業開發就是地產開發的代名詞。今年3月下旬,他卸任萬通地產董事長,轉而擔任萬通控股的董事長,將工作重心放在了資本運營和基金管理上。今次重溫馮式語言,分享他的一些商道感悟和快意人生。

以下為馮侖的經典語錄部分整理:

1、職業董事長的三件大事:第一,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第二,算別人算不清的賬;第三,做別人不做的事情。

2、學好要有行動力,這是成事的基礎。共產黨在延安,行動能力是很強的。延安歷史博物館中陳列了大量的外文書籍,說明他們對外部信息的捕捉、對大趨勢的掌握是一流的,干的很多事是實實在在的,所以說他們的行動能力極強。

3、起點公平就像運動會上跑步,槍一響,大家都從同一起跑線出發,但速度總會有快有慢,否則劉翔也當不了冠軍。強調起點公平暗含著終點上是有差距的、不公平的。鄧小平講讓一部分先富起來,這句話講的時候,起點是公平的。但今天看,人們所關注的所謂收入差距大,是直接看向了終點。

4、大錢是生產資料,小錢是生活資料,想吃肉就吃肉,就是幸福;人類的很多痛苦都跟時間不自由有關,睡覺睡到自然醒,時間自我支配,就是幸福;角色和身份常讓人不舒服,假如你不介意自己的角色和周圍人對你的評價,而是有自己的是非標準,那么你就幸福了。

5、必須要志向非常遠大,毅力才會頑強。過去常講君子立恒志,小人恒立志。一個偉大的人一生選擇一次,一個平凡的人每天都在選擇。記得毛主席曾經說過:錯誤到頭了,真理就出現了。所以,有時你不僅是要堅持正確的,也要敢于堅持自己認為是正確的,但別人認為是錯誤的東西。

6、一件事、一個公司,其價值往往并不取決于它本身,而是取決于它所存在的時間,生命力越久就越有價值。(經典語錄 )所以,一個偉大的人或者杰出的企業家,你要想擁有未來的事業,首先要對準備付出的時間在內心有一個承諾:一生一世,還是半輩子、三五年。

7、無論企業如何發展壯大,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忘記創業的艱辛,不能忘記做人的準則,不能忘記企業肩負的社會責任。這就是要艱苦奮斗、刻苦忍耐、不斷進步。這是萬通企業文化中最具代表性的精神。

8、管理者和創業者要有適度的區分,創業者可以作為股東代表,管理者發揮管理作用,這就是我們說的經理職業化。我們要使股東安于股東地位,經理安于經理地位,讓人力資本與貨幣資本很好地結合。

9、創業之初,我們就講守正出奇,所謂守正就是要遵守各項法律政策,70%要做正,30%可以變通。所有企業在成長中都面臨很多灰色的東西,我只能這樣說,萬通在這些企業里面是做的最少的,而且是能不做就不做,所以,我們一直沒有出事。我們很少靠個別官員支持我們,我們沒有什么所謂的后臺。

10、偉大是熬出來的,熬就是看你能否堅持得住。不是指每一個細節都想到了,而是在特別痛苦的時候堅持住了,并把痛苦當營養來享受。

11、李嘉誠講追求無我,王石取名不取利,柳傳志講拐大彎這些東西恰恰就是他們的成功之道。大家在抓錢的時候,他們刻意或者自然地與錢保持距離。他們對中國社會有一種看法,知道在中國社會應該跟外部世界保持距離,也就是你的存在最好能夠讓大家舒服。

12、錢是有腿、有性格的,也是有氣味的。全球錢的80%是在美國和歐洲之間跑,20%往新興市場跑,這20%里的50%在中國。想要運作資金,想要懂得如何讓別人支持你,讓錢到你的公司創造效益,就得懂人心。錢心跟著人心走。全世界最聰明的人最終都是先研究人心和制度,反過來才能駕馭金錢。

13、一個管理者容易犯錯誤的地方在于,弄不清楚管理自己還是管理別人。公司領導者管理自己永遠比管理別人重要,行為管理、行為矯正的關鍵是校正自己的行為。偉大的人管理自己而不是領導別人。

14、一個好的企業就是一座好的廟,一個好的企業家就是一個好的大和尚,一個好的職業經理人就是一個好的小和尚。我們給客戶的永遠是1%的使用價值和99%的希望。管理的最高境界就在于不僅能把明確的規則搞清楚,而且也能把潛規則搞清楚,最后辦好自己的廟,成為一個偉大的大和尚。

15、去,我們老以為偉大是領導別人,這其實是錯的。當你不能管理自己的時候,你便失去了所有領導別人的資格和能力偉大首先在于管理自己,而不在于領導別人。

16、人生最重要的還是應當在價值觀的培養上下工夫。在價值觀上的投資相當于給人生裝上一個GpS,人生觀就是人一生的衛星定位導航儀,有了它,在人生的任何時候都能找到方向,找到了方向,一個人就有了生存能力。

尾崎南經典語錄_尾崎南名言句子


與其有一萬個人喜歡我,我只要一個人喜歡我就好,我喜歡的那個人,他喜歡我就好。

十字架的橫線代表愛
直線則是代表神的憤怒——代表罪與罰!
為什么神要在愛上······
又加上這把憤怒的利刃呢?
是不是因為人類有了愛,往往就會犯罪?
憎恨以及悲傷······
若愛得癡狂就易生丑態!
其實這種說法也沒有錯
因為十字架原本就是用來殺人的
它是一種原始的刑具
為什么愛非要受到懲罰?
因為人類是罪孽深重的動物!
到底怎樣才叫做真心的愛上某人?

如果……是我……是我的 話,不管他是男的或女的,
是貓,狗也好,……植物也好,機器也好,
……我一定會把他找出來,然后絕對會……喜歡上他

你以為只要喜歡的人能過得幸福,就算結果是要分離也無所謂?你以為只要彼此心靈相通,就算相隔多遠也沒關系?什么東西可以保證這樣?是彼此信任的的自信嗎?不要笑死人了!

光是愛······
光是愛著對方,難道不行嗎?
人類打從一出生,就注定了一輩子忘不了自己犯過的罪
這本身就是一種罪吧?
人們常說由愛生恨
但是恨卻不能稱之為愛
因為恨不是愛
愛及溫暖又充實,但也使人痛苦悲傷并令人變丑
但我不想把這些稱之為愛!
愛難道真的等于罪嗎?

愛這種東西會隨時間減淡,冷卻,變膩,男人尤其如此,因為男人血液里有盡量繁衍子孫的本能,所以才會想和很多女人做愛。人類為了繁衍后代,所以基因里天生就有這種本能。而愛只是這種本能的促進機制,所以人們才會經常換配偶。

泉高興,我就高興,泉快樂,我也快樂,泉的笑容好比我的能源,泉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這些感覺絕對不是虛假的!然而為什么嫉妒之心還是燃燒著我?是不是因為使他快樂的因素不是我?

安德烈·艾席蒙經典語錄_安德烈·艾席蒙名言句子


喜歡看書的人善于隱藏真實的自己。隱藏自我的人未必喜歡自己。

為了一個幾乎不再想起的人激動不已。時間讓我們變得多愁善感。或許,到頭來,令我們受苦的是時間。

不是說你故意要傷害任何人,而是因為你老是改變主意,老是悄悄溜走,沒人知道上哪兒去找你。你讓我害怕。

猶如每個為我們留下終生印記的經驗,我感覺全身掏空了,被挖去腑臟,一一肢解。這是我過去生命經歷的總和。

我們會像小廣場上那些面對皮亞韋紀念碑而坐的老人,談起兩個年輕人過了幾周快樂的日子,然后在往后的人生里,將小棉花棒浸入那一碗快樂,生怕用完;每逢周年紀念也只敢喝像頂針那么大的一小杯。但這件幾乎未曾發生的事仍然召喚我。我想告訴他。未來的那兩人永遠無法取消,永遠無法刪除,永遠無法抹滅或重新經歷這段過去——過去就困在過去,像夏日黃昏將近時原野上的螢火蟲,不斷在說:“你原本能夠擁有這個替代物。”但回頭是錯。向前是錯。看別處是錯。努力矯正所有的錯,結果同樣是錯。

但你只有一個人生,而在你終于領悟之前,你的已經疲倦了。至于你的身體,總有一天沒有人要再看它,更沒有人愿意接近。現在我覺得很遺憾。我不羨慕痛苦本身。但我羨慕你會痛。
我們可能再也不會談這件事,但我希望你不要因為今晚而對我有成見。如果有一天,你想對我說話,卻覺得門是關上的,或者不夠敞開,那我將是一個糟糕的父親。

他們的人生像扭曲的回音,永遠埋藏在封閉的密特拉神殿里。

羅馬處處可見丘比特,因為我們剪了他一只翅膀,逼得他不得不兜圈子飛。

蘭迪·鮑許經典語錄_蘭迪·鮑許名言句子


阻礙我們前進的磚墻,不會無緣無故擋在我們前面。這磚墻存在的目的,不是為了把我們排除在外,而是要讓我們有機會證明自己多么想要一件東西。

重點不是你出擊的力道有多大,而是你能承受多么重的打擊,然后還能繼續向前邁進。

各位,你們做得很好,但我知道你們的能力不只這樣。

我知道你很聰明,可是這里的每個人都很聰明。
聰明是不夠的。如果要待在我的研究團隊里,就必須能夠讓其他人覺得在這里很快樂。

我們如果每天都把時間花在為明天提心吊膽,這樣是沒有幫助的。

我們改變不了上天發給我們的牌,只能決定怎么打這手牌。

磚牆之所以存在,是為了阻擋那些其實沒有那么想要這件東西的人,磚牆存在的目的就是要排除那些人。

只要你夢想得到,就做得到。

不論你認為自己做得到或做不到,你的想法都沒錯。

赫塔·米勒經典語錄_赫塔·米勒名言句子


沉默可能產生誤解,我需要說話,
說話將我推向歧途,我必須沉默。
我不哭,我必須堅強,很長一段時間如此。
一旦你沒有了希望和恐懼,你就是行尸走肉。
無來由的恐懼的瞬間,也許最接近真實的存在。

每天看著自己和其他人,卻不曾注意到在你的身體里,有多少東西在崩潰,又有多少在重建,從何時起你的狀態好了起來,又在何時喪失了氣力。在長長的沉默之后說出的話,原本根本就不愿意說。

一個人消失的后面,只有沉寂,只有親人和朋友圓睜的雙眼。城市國王不會暴露自己的弱點,他蹣跚時人們以為他在鞠躬,他鞠躬時卻在殺人。

無望中誕生的幽默,絕望之處生出的噱頭,模糊了娛樂和羞辱之間的界限。

理發師丈量頭發,頭發丈量生活。
所有的小事,把毫無相關的一切聯系起來。
要了解真相就要從混跡于和我們無關的所有詞中找到那些和我們相關的。

謀殺常常被導演成自殺。反過來,輪到自己人時,自殺也可能被說成是意外。 原本是獵人打鹿,但鹿卻穿過了這位獵人的上腭。

但愿愛像割過的草地一樣會重新生長出來。應該以別樣的方式生長,好比小孩換牙,好比頭發,好比指甲。它應該按自己的意愿生長。

我去看杏樹不為父親,不為國家,不是受鄉愁的驅使。樹既不是負擔也不能減輕負擔,它站在那里,只是對時間的一種回味。
時間要去哪里?其實我們需要的,僅是再次體驗他為我們留下的那一點點東西。

對生活可以談得很多。對幸福沒什么好談的,否則它就不再是幸福了。

一旦你沒有了希望和恐懼,你就是行尸走肉。

我們可以相信這種事,但是無法說出來。但是無法說出來的,我們可以寫下來。因為寫作是一種沉默的動作,一種從頭腦到手的勞作。

在獨裁統治下,欣賞俏皮的、幾乎天衣無縫的幽默,也意味著美化它的離題。無望中誕生的幽默,絕望指出生出的噱頭,模糊了娛樂和羞辱之間的界限。

這是一種矛盾交織的事物:一方面在絹布中深藏了安慰,另一方面,精細刺繡的字母和花朵又像一把尺子丈量出了他墮落底層遠離文明的深度。對于這個女人來說,奧斯卡·帕斯提奧也是一種矛盾交織的事物:一個被世界拋棄而來到她屋子里的乞丐,又是失落在世界某處的一個孩子。

說話能做什么?如果生活中的絕大部分已經失常,詞語也會失落。我看到過我曾擁有的詞語失落,我敢肯定,那些我可能擁有卻并未擁有的,也會隨之一起失落。不存在的會和已存在的一樣,終會隕落。我永遠不會知道,人們需要多少詞語才能完全覆蓋額頭的迷失。而當我們為它找到詞匯之時,迷失又匆匆離它們而去。哪些詞,須以何種速度備用,并隨時與其他詞匯交替,才能趕上思想的腳步?怎樣才算趕上了思想的腳步?思想與思想的交流,和思想與詞語的交談,本來就是兩碼事。 ...... 如果有人問我,為什么你認為這本書嚴肅,而另外一本卻膚淺。我只能回答,那要看它在大腦中引發迷失的密度,那些立刻將我的思想吸引、詞語卻無法駐足之處的密度。每一句話都坐著別的眼睛 ...... 說話能做什么?

屬于我的一切都與我如影隨形。

我們在恐懼中,一個人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心靈深處,本來這是不可以的。正是基于這種長期的信賴,我們需要意想不到的轉折。仇恨允許踐踏,允許毀滅。親密無間的人允許割愛,因為愛會像深草一樣重新長出來。一聲原諒就能立刻收回傷害,好比嘴里留不住空氣。

幸福就是你發現了一棵薄荷草或者一只果子,不告訴別人自己吃了,雖然其他人也很餓。

新結下的朋友關系光滑而且軟和。患難中的誠實和謹慎的肆無忌憚,這種局面以后再也不會出現。

偶然并不偶然,它是必然,而且是一個圈套。人會因此而變得迷信,這正是偶然的用意所在。

在我看來,每一個死人仿佛都留下來一袋子詞。我總是想起理發師和指甲剪,因為死人不再需要。還有,死人永遠不會再掉一粒紐扣。
獨裁者是一個錯誤,死去的人對這句話的體會也許跟我們不一樣,埃德加說。
他們有證據,因為我們甚至對自己而言都是一個錯誤。因為我們不得不在這個國家戰戰兢兢地行走,吃,睡,愛一個人,直到重新需要理發師和指甲剪。
一個人,如果只是為了行走、吃、睡、愛一個人而制造墳墓,埃德加說,那么他的錯比我們的還大。他是一個對所有人的錯,一個主宰一切的錯。
腦中長草。我們開口說話,草就被割。我們沉默,也一樣。一茬又一茬,想長就長。然而我們還是幸運的。

幾天前我坐在火車車廂里。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他們倆是一對)坐在對面的座位上。坐下來前,他們商量怎么在行李架上擺放行李箱、行李包和提兜最好。接下來他們脫下風衣,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各自都知道這事該怎么做。在三個小時的旅途中,他們彼此沒有說一句話。那個女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面交替飛馳而過的村莊和樹林。那個男的在看書。他們倆只是偶爾會相互碰到肩膀、膝蓋和座位之間翻下來的扶手上的手指。

她和他,這是我的感覺,在思想上相隔得那么遙遠,身體的緊挨反而成了一種對立。

她和我,我們兩個靠得更近一些,因為我們都在看田野上的一頭鹿。我們兩個在分享這頭鹿。她沒有向他透露一個字。

我成了他的孩子,不得不在與死亡的抗爭中長大成人。人家沒好氣地叫我的名字,打我的手,向我臉上投來閃電般的目光。然而,從來沒有人問過我,是在家里戰戰兢兢地行走,吃,睡或愛一個人好呢,還是更愿意在哪個屋里,哪個地方,哪張桌旁,哪張床上,哪個國家生活。

“冬天的太陽有牙齒。我在窗玻璃中看到自己的臉,等待著太陽將城市從它的光亮中拋出去,因為天上已有足夠的雪和泥。 當我拎著箱子走到街上,那心情就像是要立刻反身回去關上櫥門。窗戶大開著。櫥門也許關上了”

仇恨允許踏踐,允許毀滅。親密無間的人允許割愛,因為愛會像深草一樣重新長出來。一聲原諒就能立刻收回傷害,好比嘴里留不住空氣。
找人斗嘴總是有意為之,只有傷害屬于失誤。每次發完火就說愛,也不創什么新詞兒。愛是永遠都在的。不過愛在爭執之際有一副利爪。

我很想將我的愛從身上一把扯出來,扔到地上踩爛,然后再爬到它旁邊,讓它穿過我的雙眼重新爬入我的腦中。

當年我離開羅馬尼亞時,把那次離開形容成是“換地方”。我要防止自己使用各種情緒化的詞語。

真情與假意是水火不相容的。許多人都有他們的詩,他們會一段接一段地背誦,而且自己會沉醉于所背誦的詩。不信上帝的人這么背詩時會讓人想到禱告。

那是下午。我想笑。我透過敞開的窗戶問玻璃,我的嘴是不是已經變老了,在這個時刻,在這一時刻。
難道窗戶玻璃里的城市是我說我在這兒生活過的理由嗎。從來沒有過一個國家有足夠的地方把自己人全部映照在窗戶玻璃里。

為了讓你永遠不挨凍。當我第一次把行李拎進這座城市的時候,城市是那么的高,床是那么的冰涼。在我曾經像穿越鐵路那樣穿過煙霧的地方,我留下了。在我獨自一人張望的地方,懸掛著工廠。

羅馬尼亞,一個破碎的、隨身攜帶的國家,我來自的國家,人們帶著饑餓而四處尋找的眼睛穿越這個國家。
——德國,一個光滑的國家,一個開始用行李的國家,人們也帶著四處尋找的目光,穿越這個國家,但是不是因為饑餓。

人已經習慣于因為碰巧而失敗,因為小事而死去。

我在頭發的盡頭沉默。我的指甲在生長,仿佛我的生命活在指甲邊緣的后面。

但愿愛像割過的草地一樣會重新長出來。應該以別樣的方式生長,好比小孩子換牙,好比頭發,好比指甲。它應該按自己的意愿生長。我驚訝床單和褥單的冰涼,接著又驚訝它的溫暖,在我躺下來之后。
對苔蕾莎的愛又長出來了。是我逼迫它生長的,我不得不警惕。警惕苔蕾莎造訪前我心目中的我們倆。我不得不捆住我的雙手。它們想要給苔蕾莎寫信,寫我還認識我們倆。寫我內心的冷漠對抗著理智,攪起了愛。

我想,這個世界并沒有等待過任何人。我不必戰戰兢兢地行走,吃,睡,愛一個人。我既不需要理發師也不需要指甲剪也不掉紐扣,在有我這個人之前。那時父親還滯留在戰地,靠唱歌和在草叢中放槍過活。他不用去愛。草叢本該把他留下來才對。因為,當他回家看見村子上頭的天時,他襯衫里面又長出一個農民來,又開始干從前的活計。這個返鄉者造了墳墓,還得造我。

我們每個人都想象過,如何通過自殺讓朋友們留下來。口上不說,心里卻在責備對方,因為自己不由自主地惦記他們,因為他們的緣故而沒有走上絕路。這么一來,人人都變得自以為是,以沉默為工具,把責任推到他人頭上,因為自己和他們都還活著,沒有死去。
努力拯救我們的是耐心。我們的耐心永遠不會消失,或者必須馬上回來,如果它被奪走的話。

有個父親在園子里鋤著夏天。還在站在菜畦邊想:父親懂得生活訣竅。因為父親將他的愧疚植在最蠢的草里,然后把他們鋤掉。

因為受控制,幸福就外在化了。不僅僅因為幸福與自己本身無法產生關聯,而且它也不許與自己有什么關聯。雖未明言,但從一開始人民的幸福就明確地與個人自己的幸福格格不入。誰想得到偉大的幸福,必須為此“犧牲”自己。“犧牲”這個詞與幸福是連體的,犧牲與幸福這一對令人恐怖的詞在人們一生中的指向總是向著“未來”,沒有當下可言。誰不愿意僅著眼于未來那他再也無福消受的幸福,而放棄易逝的現實生活,那他就成了敵人。

我已經對他說出了我們相見的時間,卻永遠無法說出相見的地點。

他們(國家運動員)擁有很大的自由空間:因為民族國家并不強迫他們非贏不可,即使輸了,他們在政體國家面前也不用害怕。這一點使他們有別于來自獨裁國家的運動員,后者接受的是偽政治任務,甚至要在真公安監視下嘔心瀝血。他們的身體屬于國家,每個獨裁政權都在運動員中喚醒求勝意識,讓他們充當外交政策領域的展示。

烏托邦是夢,只是從未有人知道,是誰開始做夢。如果一小撮人想把夢想變成現實,那他們往往是原教旨主義者、受教育程度不高的人或是文盲。只有他們以其他人的名義和在犧牲其他人利益的基礎上做夢。只有他們毫不畏懼把夢想從紙上搬入現實。如果一小撮人做起夢來,那么數百萬人就開始戰栗。

為什么在思維方面就不允許有差異呢?為什么對所有人來說只有一種被規定好的“未來”和一種被規定好的“幸福”呢?沒有人能夠事先嘗試它們,因為人們不擁有它們。正因為如此,在這方面才發生了夸夸其談、虛與委蛇和謊話連篇。

在到達營地之前,路把我繞蒙了,雪也把我下蒙了:我要吐。我還從來沒有像那次那么傷心過,我寧愿把我的心吐出來,也不愿把剛吃下肚的好東西吐出來。我哭了,因為我的胃允許我哭,因為它看不起我的工作和饑餓,因為它不給我施舍吃的東西,盡管我已經只剩下皮和骨了。

《希望之旅》結束后,我干燥的眼睛如同頭腦中的碎石子。瑞士國旗的白十字在城市的燈光中飄揚。我感到羞愧:國旗的轉變是把痛苦轉變成有罪,我的轉變是把遙遠的親近轉變成親近的遙遠。

社會輿論從來不關心在“政策”的表象下什么正在遭到扼殺,社會輿論在乎的僅僅是表象,正是為了它才要不惜一切代價地容忍任何不幸。

我應當去問誰,我的嘴什么時候說了什么。誰知道我日日夜夜在什么地方消失。住和地方是兩回事。

皮膚上有一種不耐煩。它就像那種期望得到最后剩下的東西、最后還能拿到東西的渴望。那種急匆匆的享受讓我心生嫉妒。這是一種容不得半點時間的直接。

我們總是手足無措地站在這些東西面前。每當我們做點兒什么事情,它們就出現在那里。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們做的事什么時候會在哪里把我們分開。只是這就已經讓我們變得可以忍受了。只有當我們比折磨著我們的東西更無助的時候,我們才是可以被忍受的。

被逼瘋了的人,我覺得,是把這種非正常的常態下所有讓人良心不安的東西都抗在了自己身上。他們讓人看到我們大家處在什么狀態中。他們體現的是瘋狂,他們看到的恰恰是這一政權表象后面的真相。

追求道德完美其實正是避難者選擇逃離的原因,這種追求把政治上受迫害者與其原來所在國的政治上隨波逐流者和罪犯區分開來。

我要是能說話,低語,講話,喊叫,那該多好。如果我能呼喚,揮手,沉默,觀看,那該多好。如果我能托起我自己,那么在我的腳踝骨下面會出現什么變化,穿在我身體上的鞋子會不會不再是原來的那一只。

抵抗或是被人們一般而言這么稱呼的行為在初始階段并不是政治姿態,而是一種道德姿態:出于本能要從讓人感到厭倦的標準的機制中掙脫出來。……抵抗越是本真、越是可靠,它就越僅僅是一種道德姿態。……從政治角度看,這種抵抗在很久之后,而且僅僅作為全部,也就是說事后,才構成對權力的反應。

歸屬于何處呢。因為這種歸屬對我很重要,于是我就變成了自己的大怪物。我唯一的機會就是欺騙。這樣一來,一切都證明是錯的,除了這種表面上的歸屬之外,別無他物。我把這種表象來回推搡。不論這種欺騙有多快,我都將精確地將它放到感知產生的地方。

從來不會出現這種狀態:幸福對許多人而言意味著同樣的內涵。這種狀態不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