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令的詩意
2021-06-22 詩意短句 下雪的詩意句子 詩意的短句祝福
如夢令的詩意
一、《如夢令昨夜雨疏風驟》
作者:李清照
原文: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
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注釋:
1、疏:指稀疏。
2、卷簾人:有學者認為此指侍女。
3、綠肥紅瘦:綠葉繁茂,紅花凋零。
4、濃睡不消殘酒:雖然睡了一夜,仍有余醉未消。濃睡:酣睡殘酒:尚未消散的醉意。
5、雨疏風驟:雨點稀疏,晚風急猛。
詩意:
昨天夜里雨點雖然稀疏,
但是風卻勁吹不停,我酣睡一夜,
然而醒來之后依然覺得還有一點酒意沒有消盡。
于是就問正在卷簾的侍女,
外面的情況如何,
她只對我說:海棠花依舊如故。
知道嗎?知道嗎?
應是綠葉繁茂,紅花凋零。
二、《如夢令常記溪亭日暮》
作者:李清照
原文:
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
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
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注釋:
1、如夢令:詞牌名。
2、如夢令常記溪亭日暮:選自《漱玉詞》。
3、常記:長久記憶。
4、溪亭:一說此系濟南七十二名泉之一,位于大明湖畔;二說泛指溪邊亭閣;三說確指一處叫做溪亭的地名(因蘇轍在濟南時寫有《題徐正權秀才城西溪亭》詩);四說系詞人原籍章丘明水附近的一處游憩之所,其方位當在歷史名山華不注之陽。
5、藕花:荷花
6、爭渡:奮力劃船渡過。
7、鷗鷺:泛指水鳥。
詩意:
依舊記得經常出游溪亭,
一玩就到傍晚,
但是喝醉而忘記回去的路。JZ139.cOm
乘舟返回時,迷路進入藕花池的深處。
怎樣才能劃出去,拼命地劃著找路,
卻驚起了一灘的鷗鷺。
三、《如夢令春景》
作者:秦觀
原文:
鶯嘴啄花紅溜,燕尾點波綠皺。
指冷玉笙寒,吹徹小梅春透。
依舊,依舊,人與綠楊俱瘦。
注釋:
1、玉笙:珍貴的管樂器。
2、《小梅》:樂曲名。唐《大角曲》里有《大梅花》、《小梅花》等曲。
jz139.com更多詩句編輯推薦
李清照:如夢令·常記溪亭日暮
《如夢令常記溪亭日暮》
作者:李清照
原文:
常記溪亭日暮,
沉醉不知歸路。
興盡晚回舟,
誤入藕花深處。
爭渡,爭渡,
驚起一灘鷗鷺。
注釋:
1、常:常常;經常。
2、溪亭:溪邊的亭子。
3、日暮:太陽落山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4、沉醉:大醉。形容醉的程度很深。
5、歸路:回家的路
6、興盡:游興得到滿足。
7、回舟:乘船而歸。
8、誤:不小心。
9、藕花:荷花。
10、爭:同怎,怎么(怎么把船劃出去的意思)。
11、灘:群。
12、鷗鷺:水鷗和白鷺的總稱。
翻譯:
回憶起以前到小溪邊的亭子游玩,
一直玩到日暮時分,
但是喝醉而忘記回去的路。
一直玩到興盡才乘舟返回,
卻迷途進入荷花池的深處。
怎樣才能把船劃出去,
槳聲驚動了棲息在水中的鷗鷺。
賞析:
這是一首絕妙的大自然的贊歌。此首小令,為作者年輕時詞作。寫她經久不忘的一次溪亭暢游,表現其卓爾不群的情趣,豪放瀟灑的風姿,活潑開朗的性格。用白描的藝術手法,創造一個具有平淡之美的藝術境界,清秀淡雅,靜中有動,語言淺淡自然。樸實無華,給人以強列的美的享受。
嚴蕊:如夢令·道是梨花不是
《如夢令道是梨花不是》
作者:嚴蕊
原文:
道是梨花不是。
道是杏花不是。
白白與紅紅,
別是東風情味。
曾記,曾記,
人在武陵微醉。
翻譯:
說是梨花,但不是
說是杏花,也不是
顏色紅白相間,
此花的風韻別具一格,超凡脫俗!
還記得嗎?在武陵的那一醉?
(這就是《桃花源記》武陵源的桃花阿!)
賞析:
對這首小令,先且不談背景,直單微欣賞之,別有逸趣。
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發端二句飄然而至,雖明白如話,但決非一覽無味,須細加玩味。詞人連用梨花、杏花比擬,可知所詠之物為花。道是梨花卻不是,道是杏花也不是,則此花乍一看去,極易被誤認為梨花,又極易被誤認為杏花。仔細一看,卻并非梨花,也并非杏花。因此可知此花之色,有如梨花之白,又有如杏花之紅。
白白與紅紅緊承發端二句,點明此花之為紅、白二色。連下兩組狀色的疊字,極簡煉、極傳神地寫出繁花似錦、二色并妍的風采。一樹花分二色,確非常見,此花實在別致啊!
別是東風情味上句才略從正面點明花色,此句詞筆卻又輕靈地宕開,不再從正面著筆,而從唱嘆之音贊美此花之風韻獨具一格,超拔于春天眾芳之上。實在少此一筆不得。可是,這究竟是一種什么花呢?
曾記。曾記。人在武陵微醉。結筆仍是空際著筆,不過,雖未直接點出花名,卻已作了不管之答。曾記。曾記,二語甚妙,不但引起讀者的注意,呼喚起讀者的記憶,且暗將詞境推遠。人在武陵微醉,武陵二字,暗示出此花之名。陶淵明《桃花源記》云:武陵漁人曾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華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終于來到世外桃源。原來,此花屬桃源之花,花名就是桃花。句中醉之一字,寫出此花之為人所迷戀的感受。詞境以桃花源結穴,馀味頗為深長。它可能意味著女詞人的身份(宋詞習以桃溪、桃源指妓女居處),也可能有取于桃花源凌越世俗之意。
此詞所詠為紅白桃花,這是桃花的一種,桃品甚多其花有紅、紫、白、千葉、二色之殊。(明李時珍《本草綱目果部》)紅白桃花,就是同樹花分二色的桃花。北宋邵雍有《二色桃》詩:施朱施粉色俱好,傾城傾國艷不同。疑是蕊宮雙姊妹,一時攜手嫁東風。詩雖不及嚴蕊此詞含蘊,但可借作為此詞的一個極好注腳。
南宋周密《齊東野語》卷二十曾記嚴蕊其人及此詞:天臺營妓嚴蕊,字幼芳,善琴弈歌舞,絲竹書畫,色藝冠一時。間作詩詞,有新語,頗通古今,善逢迎。四方聞其名,有不遠千里而登門者。唐與正守臺日,酒邊嘗命賦紅白桃花,即成《如夢令》。與正賞之雙縑。依據這段記載來體味此詞,不難體會到這位女詞人作這首詠物詞的一番蘊意。詞顯然體現了作者的情感。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別是東風情味的紅白桃花,不正是這位色藝冠絕一時的女性自己的寫照嗎?而含蓄地點明此花乃屬桃源之花,不正是她身陷風塵而心自高潔的象征嗎?她的《卜算子》詞,有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之句,正可詮釋此意。孫麟趾《詞逕》云:人之品格高者,出筆必清。此詞有清氣,有新意,正是詞人品格的自然流露。尤其這首詠物詞中,能巧妙地借助于典故的文化意義,表現詞人自己的高潔懷抱,似無寄托,而有寄托,就境界言,可以說是詞中的上品。
此詞絕不同于一般滯于物象的詠物詞,它純然從空際著筆,空靈蕩漾,不即不離,寫出紅白桃花之高標逸韻,境界愈推愈高遠,令人玩味無極而神為之一旺。就藝術而言,可以說是詞中之逸品。
詩經:盧令
《詩經:盧令》
盧令令,其人美且仁。
盧重環,其人美且鬈。
盧重鋂,其人美且偲。
注釋:
1、盧:獵犬,大黑犬,是齊國田犬之名。令令:鈴聲
2、重:音蟲。重環:子母環
3、鋂:音梅。重鋂,一個大環套兩個小環
4、其人:指獵人。
5、鬈:勇壯
6、偲:音腮,須多而美。
譯文:
黑犬頸圈丁當響,獵人英俊又善良。
黑犬脖上套雙環,獵人英俊又勇敢。
黑犬脖上環套環,獵人英俊又能干。
賞析:
《盧令》贊美獵人勇武多才,具有仁慈之心。從獵犬寫起,乃是烘云托月的手法,既引出獵人,又烘托獵人。
全詩各句,上寫犬,下寫人。寫犬,重在鈴聲、套環,狀獵犬之迅捷、靈便、矯疾;寫人,各用一美字,突現其英俊。用仁、鬈、偲三字,則極贊獵人的內秀、勇壯、威儀。由犬及人,以犬襯人,以人帶犬,共同構成獨特的典型形象,聲情并茂,表達出齊人的尚武風習,以及對英雄獵手的尊崇。
柳永:采蓮令
《采蓮令》
柳永
月華收,云淡霜天曙。
西征客、此時情苦。
翠娥執手,送臨歧、軋軋開朱戶。
千嬌面、盈盈佇立,
無言有淚,斷腸爭忍回顧?
一葉蘭舟,便憑急槳凌波去。
貪行色、豈知離緒,
萬般方寸,
但飲恨、脈脈同誰語?
更回首、重城不見,
寒江天外,隱隱兩三煙樹。
賞析:
這首詞寫離別情。上片寫離別時月落云收,霜天欲曙,即將西行的客子,此刻的心情最為痛苦。隨著吱吜吱吜的聲音,一層層打開紅色的門戶,美人緊拉他的手,一直送到岔道口。千嬌面三句,生動細膩地描繪了離人內心的痛苦。她千嬌百媚,難以自持,亭亭佇立在那里,默默無語,唯有滿臉的淚珠,那神情、令人肝腸寸斷,又怎忍心回頭一望?下片寫離人別后無限惆悵和無盡的留戀。他感到自己所乘的扁舟急槳凌波而去,他人只貪看兩岸景色,哪里知道離人此時的離情別緒,心如刀割、紛亂至極。而又無人可與之訴說愁苦,只能暗自含恨。其哀其痛,實是不堪忍受。末以景收,回頭望去,層層的城門早已不見,只有那充滿寒意的江天之外,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三兩棵樹木。全詞以景起興,以景作結,景中寓情,景黯情凄,語言淺淡而意深情摯。
劉過:唐多令
《唐多令》
劉過
安遠樓小集,
侑觴歌板之姬黃其姓者,
乞詞于龍洲道人,
為賦此。
同柳阜之、劉去非、石民瞻、
周嘉仲、陳孟參、孟容,
時八月五日也。
蘆葉滿汀洲,
寒沙帶淺流。
二十年重過南樓。
柳下系船猶未穩,
能幾日,
又中秋。
黃鶴斷磯頭,
故人曾到否?
舊江山渾是新愁。
欲買桂花同載酒,
終不似,少年游。
賞析:
此詞為重訪南樓,感舊傷懷之作,是劉過詞集中不多見的清逸蘊藉之作。上片寫重過南樓。蘆葉二句勾描了江邊秋色凄清之景。蘆葦意象渲染了一種迷瀠、黯淡、凄清、衰瑟的氛圍,而蘆葦敗葉落滿沙洲,更增添了寥落感,為詞人重訪南樓營造了富有悲劇色彩的特定基調。二十年句,以敘述方式暗寓今昔感懷與時世滄桑之嘆:恢復無望、國勢瀕危、故友云散、功名空許。柳下三句進一步點出系舟柳下只是倉促路過,既不得久駐,也不能登樓,更可惜再過幾天便是中秋佳節,正是親友團聚,登樓賞月的好時節,而今行色匆遽,望樓興嘆,欲重溫昔游景況亦不可得,實在遺憾之至!下片抒情感懷。南宋國勢衰危,目望安定樓,而心憂國之危迫的新愁舊愁,與上片二十年相映,實乃愁上添愁。欲買三句以欲字頓轉,生發出欲與故人重溫游樂的期望,以彌補重過南樓的遺憾。然而,終不似又對此期望做了否定,佳節美酒易得,少年豪興難再。在一個否定式的論斷下,全詞劃上了一個沉痛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