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李邕的詩意

2021-06-22 詩意短句 下雪的詩意句子 詩意的短句祝福

上李邕的詩意

《上李邕》

作者:李白

原文: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時人見我恒殊調,聞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猶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注釋:

1、上:呈上。李邕(678747):字泰和,廣陵江都(今江蘇江都縣)人,唐代書法家、文學家。

2、搖:由下而上的大旋風。

3、假令:假使,即使。

4、簸卻:激起。

5、滄溟:大海。恒:常常。殊調:不同流俗的言行。

6、余:我。大言:言談自命不凡。

7、宣父:即孔子,唐太宗貞觀十一年(637年)詔尊孔子為宣父。見《新唐書禮樂志》。宋本宣父作宣公。

8、丈夫:古代男子的通稱,此指李邕。

詩意:

大鵬一日從風而起,

扶搖直上九萬里之高。jz139.com

如果在風歇時停下來,

其力量之大猶能將滄海之水簸干。

時人見我好發奇談怪論,

聽了我的大言皆冷笑不已。

孔圣人還說后生可畏,

大丈夫可不能輕視年輕人啊!

賞析:

大鵬是李白詩賦中常常借以自況的意象,它既是自由的象征,又是驚世駭俗的理想和志趣的象征。開元十三年(725年),青年李白出蜀漫游,在江陵遇見名道士司馬承禎,司馬稱李白有仙風道骨焉,可與神游八極之表,李白當即作《大鵬遇希有鳥賦并序》(后改為《大鵬賦》),自比為莊子《逍遙游》中的大鵬鳥。李白詩中還有一首《臨路歌》:大鵬飛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濟。余風激兮萬世,游扶桑兮掛石袂。后人得之傳此,仲尼亡兮誰為出涕?據唐李華《故翰林學士李君墓志銘序》云,李白賦《臨終歌》而卒。后人認為可能就是這首《臨路歌》,路或為終之誤寫。可見李白終生引大鵬自喻之意。按此詩語氣直率不謙,故前人有疑非李白之作者,亦有信為李白之作而辨之者。參詹锳主編《李白全集校注匯釋集評》此詩題解。

前四句中李白以大鵬自比。大鵬是《莊子逍遙游》中的神鳥,傳說這只神鳥其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其翼若垂天之云,翅膀拍下水就是三千里,扶搖直上,可高達九萬里。大鵬鳥是莊子哲學中自由的象征,理想的圖騰。李白年輕時胸懷大志,非常自負,又深受道家哲學的影響,心中充滿了浪漫的幻想和宏偉的抱負。這只大鵬即使不借助風的力量,以它的翅膀一搧,也能將滄溟之水一簸而干,這里極力夸張大鵬的神力。在這前四句詩中,詩人寥寥數筆,就勾劃出一個力簸滄海的大鵬形象也是年輕詩人自己的形象。

詩的后四句,是對李邕怠慢態度的回答:世人指當時的凡夫俗子,顯然也包括李邕在內,因為此詩是直接給李邕的,所以措詞較為婉轉,表面上只是指斥世人。殊調指不同凡響的言論。李白的宏大抱負,常常不被世人所理解,被當做大言來恥笑。李白顯然沒有料到,李邕這樣的名人竟與凡夫俗子一般見識,于是,就抬出圣人識拔后生的故事反唇相譏。《論語子罕》中說:子曰:后生可畏。焉知來者之不如今也?這兩句意為孔老夫子尚且覺得后生可畏,你李邕難道比圣人還要高明?男子漢大丈夫千萬不可輕視年輕人呀!后兩句對李邕既是揄揶,又是諷刺,也是對李邕輕慢態度的回敬,態度相當桀驁[jio],顯示出少年銳氣。

李邕在開元初年是一位名聞海內的大名士,史載李邕素負美名,人間素有聲稱,后進不識,京洛阡陌聚觀,以為古人。或傳眉目有異,衣冠望風,尋訪門巷。對于這樣一位名士,李白竟敢指名直斥與之抗禮,足見青年李白的氣識和膽量。不屈己、不干人笑傲權貴,平交王侯,正是李太白的真正本色。

jz139.com更多精選詩句閱讀

出塞的詩意


出塞的詩意

《出塞》

唐王昌齡

秦時明月漢時關,

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

不教胡馬渡陰山。

注釋:

1、但使:只要。

2、龍城:龍城是匈奴祭天集會的地方。

3、飛將:指漢朝名將李廣而言,匈奴畏懼他的神勇,特稱他為飛將軍。

4、陰山:昆侖山的北支,起自河套西北,橫貫綏遠、察哈爾及熱河北部,是我國北方的屏障。

譯文:

依舊是秦時的明月漢時的邊關,

征戰長久延續萬里征夫不回還。

倘若龍城的飛將李廣而今健在,

絕不許匈奴南下牧馬度過陰山。

賞析:

這是一首慨嘆邊戰不斷,國無良將的邊塞。詩的首句最耐人尋味。說的是此地漢關,明月秦時,大有歷史變換,征戰未斷的感嘆。二句寫征人未還,多少兒男戰死沙場,留下多少悲劇。三、四句寫出千百年來人民的共同意愿,冀望有龍城飛將出現,平息胡亂,安定邊防。全詩以平凡的語言,唱出雄渾豁達的主旨,氣勢流暢,一氣呵成,吟之莫不叫絕。明人李攀龍曾推獎它是唐代七絕壓卷之作,實不過分。

晚春的詩意


晚春的詩意

《晚春》

作者:韓愈

原文:

草樹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斗芳菲。

楊花榆莢無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飛。

注釋:

1、此乃《游城南十六首》之一,作于元和十一年。此時詩人已年近半百。

2、不久歸:將結束。

3、楊花:指柳絮

4、榆莢:亦稱榆錢。榆未生葉時,先在枝間生莢,莢小,形如錢,莢老呈白色,隨風飄落。

5、才思:才華和能力。

詩意:

花草樹木知道春天即將歸去,

都想留住春天的腳步,

竟相爭妍斗艷。

就連那沒有美麗顏色的楊花和榆錢也不甘寂寞,

隨風起舞,化作漫天飛雪。

賞析:

這里,似乎只是用擬人化的手法描繪了晚春的繁麗景色,其實,它還寄寓著人們應該乘時而進,抓緊時機去創造有價值的東西這一層意思。但這里值得一提的是,榆莢楊花雖缺乏草木的才思,但不因此藏拙,而為晚春增添一景,雖然不美,但盡了努力,這種精神是值得贊揚了。

這是一首描繪暮春景色的七絕。乍看來,只是寫百卉千花爭奇斗艷的常景,但進一步品味便不難發現,詩寫得工巧奇特,別開生面。詩人不寫百花稀落、暮春凋零,卻寫草木留春而呈萬紫千紅的動人情景:花草樹木探得春將歸去的消息,便各自施展出渾身解數,吐艷爭芳,色彩繽紛,繁花似錦,就連那本來乏色少香的楊花、榆莢也不甘示弱,而化作雪花隨風飛舞,加入了留春的行列。詩人體物入微,發前人未得之秘,反一般詩人晚春遲暮之感,摹花草燦爛之情狀,展晚春滿目之風采。寥寥幾筆,便給人以滿眼風光、耳目一新的印象。

說這首詩平中翻新,頗富奇趣,還在于詩中擬人化手法的奇妙運用,糅人與花于一體。草木本屬無情物,竟然能知能解還能斗,而且還有才思高下有無之分。想象之奇,實為詩中所罕見。末二句尤其耐人咀嚼,讀者大可根據自己的生活體驗進行毫無羈絆的大膽想象,使人思之無窮,味之不盡。

再細加揣摩,此詩熔景與理于一爐。可以透過景物描寫領悟出其中的人生哲理:詩人通過草木有知、惜春爭艷的場景描寫,反映的其實是自己對春天大好風光的珍惜之情。面對晚春景象,詩人一反常見的惜春傷感之情,變被動感受為主觀參與,情緒樂觀向上,很有新意。你看,楊花榆莢不因無才思而藏拙,不畏班門弄斧之譏,為晚春添色。這就給人以啟示:一個人無才思并不可怕,要緊的是珍惜光陰,不失時機,春光是不負楊花榆莢這樣的有心人的。

錢鐘聯《集釋》系此詩于元和十一年。注引朱彝尊《批韓詩》云:此意作何解?然情景卻是如此。的確,僅就描寫暮春景色而言,此詩可謂有情有趣,亦不落俗套。詩題又作《游城南晚春》,可知所寫乃春游郊外所見。詩人全用擬人手法,不說人之惜春,而說草樹亦知春將不久,因而百花爭艷,各呈芳菲。湊熱鬧的還有樸素無華的楊花榆莢,像飛雪一般漫天遍野地飄舞。人言草木無情,詩偏說它們有知,或斗或解,活潑有趣。這是此詩明白有趣之處。

然而無才思三字頗怪異,遂引起后人諸多猜測。或謂勸人勤學,不要像楊花那樣白首無成;或謂隱喻人之無才,作不出好文章;或言有所諷喻;或言贊賞楊花雖無芳華,卻有情趣和勇氣。細審詩意,詩人當是贊賞楊花的。無才思應是故作頓挫的諧謔之筆。

此詩之寓意,見仁見智,不同的人生閱歷和心緒會有不同的領悟。

清明的詩意


清明的詩意

《清明》

作者:杜牧

原文: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

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注釋:

1、清明:我國傳統的掃墓節日,在陽歷四月五日前后。

2、欲斷魂:形容傷感極深,好像靈魂要與身體分開一樣。

3、借問:請問。

詩意:

清明節的時候,詩人不能夠回家掃墓,

卻孤零零一個人在異鄉路上奔波,

心里已經不是滋味;況且,天也不作美,

陰沉著臉,將牛毛細雨紛紛灑落下來,

眼前迷蒙蒙的,春衫濕漉漉的。

詩人啊,簡直要斷魂了!

找個酒家避避雨,暖暖身,

消消心頭的愁苦吧,可酒店在哪兒呢?

詩人想著,便向路旁的牧童打聽。

騎在牛背上的小牧童用手向遠處一指――哦,

在那開滿杏花的村莊,

一面酒店的幌子高高挑起,正在招攬行人呢!

賞析:

這一天正是清明佳節。詩人小杜,在行路中間,可巧遇上了雨。清明,雖然是柳綠花紅、春光明媚的時節,可也是氣候容易發生變化的期間,常常趕上鬧天氣。遠在梁代,就有人記載過:在清明前兩天的寒食節,往往有疾風甚雨。若是正趕在清明這天下雨,還有個專名叫作潑火雨。詩人杜牧遇上的,正是這樣一個日子。

詩人用紛紛兩個字來形容那天的潑火雨,真是好極了。怎見得呢?紛紛,若是形容下雪,那該是大雪,所謂紛紛揚揚,降下好一場大雪來。但是臨到雨,情況卻正相反,那種叫人感到紛紛的,絕不是大雨,而是細雨。這細雨,也正就是春雨的特色。細雨紛紛,是那種天街小雨潤如酥樣的雨,它不同于夏天的如傾如注的暴雨,也和那種淅淅瀝瀝的秋雨絕不是一個味道。這雨紛紛,正抓住了清明潑火雨的精神,傳達了那種做冷欺花,將煙困柳的凄迷而又美麗的境界。

這紛紛在此自然毫無疑問是形容那春雨的意境;可是它又不止是如此而已,它還有一層特殊的作用,那就是,它實際上還在形容著那位雨中行路者的心情。

且看下面一句:路上行人欲斷魂。行人,是出門在外的行旅之人,行人不等于游人,不是那些游春逛景的人。那么什么是斷魂呢?魂就是三魂七魄的靈魂嗎?不是的。在詩歌里,魂指的多半是精神、情緒方面的事情。斷魂,是極力形容那一種十分強烈、可是又并非明白表現在外面的很深隱的感情,比方相愛相思、惆悵失意、暗愁深恨等等。當詩人有這類情緒的時候,就常常愛用斷魂這一詞語來表達他的心境。

清明這個節日,在古人感覺起來,和我們今天對它的觀念不是完全一樣的。在當時,清明節是個色彩情調都很濃郁的大節日,本該是家人團聚,或游玩觀賞,或上墳掃墓,是主要的禮節風俗。除了那些貪花戀酒的公子王孫等人之外,有些頭腦的,特別是感情豐富的詩人,他們心頭的滋味是相當復雜的。倘若再趕上孤身行路,觸景傷懷,那就更容易惹動了他的心事。偏偏又趕上細雨紛紛,春衫盡濕,這給行人就又增添了一層愁緒。這樣來體會,才能理解為什么詩人在這當口兒要寫斷魂兩個字;否則,下了一點小雨,就值得斷魂,那不太沒來由了嗎?

這樣,我們就又可回到紛紛二字上來了。本來,佳節行路之人,已經有不少心事,再加上身在雨絲風片之中,紛紛灑灑,冒雨趲[zǎn]行,那心境更是加倍的凄迷紛亂了。所以說,紛紛是形容春雨,可也形容情緒;甚至不妨說,形容春雨,也就是為了形容情緒。這正是我國古典詩歌里寓情于景、情景交融的一種絕藝,一種勝境。

前二句交代了情景,問題也發生了。怎么辦呢?須得尋求一個解決的途徑。行人在這時不禁想到:往哪里找個小酒店才好。事情很明白:尋到一個小酒店,一來歇歇腳,避避雨;二來小飲三杯,解解料峭中人的春寒,暖暖被雨淋濕的衣服;最要緊的是,借此也就能散散心頭的愁緒。于是,向人問路了。

是向誰問路的呢?詩人在第三句里并沒有告訴我們,妙莫妙于第四句:牧童遙指杏花村。在語法上講,牧童是這一句的主語,可它實在又是上句借問的賓詞它補足了上句賓主問答的雙方。牧童答話了嗎?我們不得而知,但是以行動為答復,比答話還要鮮明有力。我們看《小放牛》這出戲,當有人向牧童哥問路時,他將手一指,說:您順著我的手兒瞧!是連答話帶行動也就是連音樂帶畫面,兩者同時都使觀者獲得了美的享受;如今詩人手法卻更簡捷,更高超:他只將畫面給予讀者,而省去了音樂。不,不如說是包括了音樂,讀者欣賞了那一指路的優美畫面,同時也就隱隱聽到了答話的音樂。

遙,字面意義是遠。但我們讀詩的人,切不可處處拘守字面意義,認為杏花村一定離這里還有十分遙遠的路程。這一指,已經使我們如同看到,隱約紅杏梢頭,分明挑出一個酒簾酒望子來了。若真的距離遙遠,就難以發生藝術聯系,若真的就在眼前,那又失去了含蓄無盡的興味:妙就妙在不遠不近之間。《紅樓夢》里大觀園中有一處景子題作杏簾在望,那在望的神情,正是由這里體會脫化而來,正好為杜郎此句作注腳。《小放牛》里的牧童也說,我這里,用手兒一指,前面的高坡,有幾戶人家,那楊柳樹上掛著一個大招牌,然后他叫女客人你要吃好酒就在杏花村,也是從這里脫化出來的。杏花村不一定是真村名,也不一定即指酒家。這只需要說明指往這個美麗的杏花深處的村莊就夠了,不言而喻,那里是有一家小小的酒店在等候接待雨中行路的客人的。

不但如此。在實際生活中,問路只是手段,目的是得真的奔到了酒店,而且喝到了酒,才算一回事。在詩里就不必然了,它恰恰只寫到遙指杏花村就戛然而止,再不多費一句話。剩下的,行人怎樣地聞訊而喜,怎樣地加把勁兒趲上前去,怎樣地興奮地找著了酒店,怎樣地欣慰地獲得了避雨、消愁兩方面的滿足和快意,這些詩人就能不管了。他把這些都含蓄在篇幅之外,付與讀者的想象,由讀者自去尋求領會。他只將讀者引入一個詩的境界,他可并不負責導游全景;另一面,他卻為讀者開展了一處遠比詩篇語文字句所顯示的更為廣闊得多的想象余地。這就是藝術的有余不盡。

這才是詩人和我們讀者的共同享受,這才是藝術,這也是我國古典詩歌所特別擅場的地方。古人曾說過,好的詩,能夠狀難寫之景,如在目前;含不盡之意,在于言外。拿這首《清明》絕句來說,在一定意義上,也是當之無愧的。

這首小詩,一個難字也沒有,一個典故也不用,整篇是十分通俗的語言,寫得自如之極,毫無經營造作之痕。音節十分和諧圓滿,景象非常清新、生動,而又境界優美、興味隱躍。詩由篇法講也很自然,是順序的寫法。第一句交代情景、環境、氣氛,是起;第二句是承,寫出了人物,顯示了人物的凄迷紛亂的心境;第三句是一轉,然而也就提出了如何擺脫這種心境的辦法;而這就直接逼出了第四句,成為整篇的精彩所在合。在藝術上,這是由低而高、逐步上升、高潮頂點放在最后的手法。所謂高潮頂點,卻又不是一覽無余,索然興盡,而是余韻邈然,耐人尋味。這些,都是詩人的高明之處,也就是值得我們學習繼承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