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奧尼爾經典語錄_尤金·奧尼爾名言句子

2019-10-10 福爾摩斯經典語錄 經濟名言經典語錄 勵志名言經典語錄

我可以遺留的東西少得可憐。其實我們比人更聰明,不會將亂七八糟的東東藏在倉庫里,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儲藏金錢上,更不會為保持現有的或得到沒有的東西,擾亂自己的睡眠。除了愛和信賴,我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可以留給他人。

我們生而破碎,用活著來修修補補。

我的悲傷來自于即將離開自己所愛的人,而非死亡。

無論在什么時候,如果你們到我的墳前看我,借助我與你們相伴一生長久、快樂的回憶,請以滿懷哀傷而歡欣的口吻對你們自己說:“這里埋藏著愛著我們和我們所愛的朋友。”

不管我睡得多沉,依舊可以聽到你們的呼喚,所有的死神都無法阻止我對你們歡快地搖擺尾巴的心意。

我已享受到充裕的愛,這里,將是我最完美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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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麥克尼爾經典語錄_威廉·麥克尼爾名言句子


特別是,神性與人性歸結于一個人是希臘人完全熟悉的觀念。耶穌基督既是一個人,又是上帝之子因而也具有神性的觀念,對具有希臘思想和講希臘語的皈依者具有強烈的吸引力。因此,基督的神性方面得到了更多地強調。同樣,希臘人的邏輯推理習慣要求“上帝”與“圣父”、“上帝”與“圣子”、“上帝”與“圣靈”之間的關系必須更明確地予以界定,因為圣靈一直下凡并鼓舞基督教徒集會

當人類不再僅僅是自然環境的掠食者時,人口數量大幅度增加。人類不再是一個相當稀少的種類,其數量之多足以徹底打破動植物的天然平衡,這種平衡的打破,部分是有意識地,部分是無預見地和無意識地。

人類歷史的第二個重要里程碑,是我們稱之為“文明”的成熟而復雜的社會的形成。

亞洲季風氣候地區水稻種植的成熟的形態與中東谷物農業形態有三個重要的差別:第一,水稻植株是從特殊的種苗移植而來(即像對待根莖作物或其他可以通過移栽旁枝進行繁衍的植物一樣);第二,在耕作過程中,畜力不是人力的必要補充;第三,無論在水田還是在梯田,在水稻生長期,在幾個月內都必須保持有一層淺水覆蓋。這些差異意味著東南亞的耕種方式比中東更精耕細作、更耗費勞動力。

哲學家接過了悲劇作家不再進行的工作。被假定為柏拉圖的大多數著作的對話形式就證明了這一點。哲學對話的最大優點是它無需符合陳舊的習俗,也不必對雅典城邦全體公民都有吸引力。任何熟悉阿緹卡半島希臘人的、愛探究事物性質的、善于思考的、有空閑的人都能讀懂柏拉圖的著作:他可以同意,也可以反對,閱讀或反復閱讀對話,或者棄之如敝屣。但是無論作者還是讀者,都不需要依靠大眾的同意,或主管傳統宗教儀式的官員的贊成。

在完全意義上的人類與他們之前繁衍的類人的生物之間,一個主要的區別就是人類有更長的嬰兒期和兒童期。這意味著年輕人依賴父母的時間更長,同事長輩給后代傳授生活技能的時間也相應地更長。從孩子的角度來看,緩慢的成熟以為著塑造過程的延長和學習能力的大大提高,使得有意識地保護那些發明和發現——可以推測,或多或少是偶然獲得的——的行為更為頻繁。……當文明演化超過生物演化而占據首要地位時,嚴格而恰當意義上的人類歷史..

起初,羅馬帝國統治使大多數地方制度保留下來了。但是,從程度上看,跨越舊管轄邊界的商業區更加重要,管理這種事務的新法律制度就變得必要了。羅馬行政官員在是法律原則精細化方面起了帶頭作用,這些法律原則能夠適用于任何地方的任何人;當皇帝卡拉卡拉企圖向更多的人口征稅時,他宣布每個自由人都必須算作羅馬公民(公元212年),經過幾個世紀的發展,羅馬法變成帝國境內普遍適用的法律。

歷代西漢皇帝都實行與中國社會支配力量——地主階級聯合的政策。這些地主家庭子弟接受儒家模式為主的教育,被招募進入帝國官僚體系之中。這建立了官員與地主之間的普遍和諧關系。他們常常聯合起來,壓迫農民和社會其他底層人民,讓他們安分守己。中國社會穩定的一個標志就是圍繞這些問題的知識爭論減少,而這種爭論是戰國時期的一個突出特點。例如,秦始皇被認為是法家,法家強調國家權力高于一切。

但是在一個遙遠的君主和起源于幾百英里外的無法預見的事件能深刻影響當地事務的世界里,一神教似乎是唯一能夠真正令人滿意的解釋。在這樣的時代,宗教的地方性再也不能適應一般常識和日常經驗。傳統的崇拜儀式顯得虛偽空洞;只有希伯來人能夠全面表達對宗教普世主義的普遍需求。因此,他們對民族一神教的定義就成為古代中東文明最偉大和最持久成就之一。

人類與他們殺死的獵物是怎樣一種關系,可以從復雜的神話歐諾個找到解釋。也許,巖洞中的儀式是為了借助動物的神靈促進世上的豐裕和繁衍。

我們過于沉迷于哥白尼的天文學成就,以致也許難以理解人類接受這種天體運動的幾何解釋的熱情。今天,這種復雜的機械論似乎是根本難以令人相信的;但是當時和后來許多世紀里打動每個人的是這個體系的數學精確性,它確實能夠預測行星的運動。事實上,確定在天空漫游的光的位置的能力,從而發現自己在未來某個特定時間的位置(或者他們過去所處的位置),這似乎是整個體系正確性的保證。

孔子認為貴族身份不必世襲。相反,他似乎認為適當的教育能夠使年輕人變成君子,即使他的父輩出身于卑微的社會底層。因此,建立在人性傾向基礎之上的教育也許為那些有抱負和能力的人打開了道路,他們希望由此步入社會上層。這將變成傳統儒教非常突出和重要的一個方面,標志著與西周時期的貴族世襲制度的決裂。

這種歷史觀為孔子當時的核心問題提供了舞臺:賢良者如何在亂世生活得更好些?因為如果普遍存在的天地和諧關系缺失,正如明擺著的事實,那么一個智者該如何辦呢?

文明需要獨特的社會秩序。為了滿足新宮廷和王城所需,統治者不得不想方設法,強迫農民交納剩余產品。

公元前1000年代真正有影響的思想不是在古代中東文明兩大中心的任何一個產生的,而是在兩個邊緣地區:巴勒斯坦和伊朗。巴勒斯坦位于埃及與美索不達米亞之間,它的居民了解兩者的文化傳統,但是沒有全盤接受任何一個。同樣,東部的伊朗是美索不達米亞與新興印度文明的文化分水嶺。因此,在巴勒斯坦和東部伊朗,當本地環境刺激人們試圖重新解釋宇宙的運行時,他們面對著的不是一種而是兩種互相沖突的思想體系。

雖然我們的信息中還有許多不確定性和明顯的空白,但很清楚到公元前1700年,人類取得的成就已經很可觀。與較早時期普遍的文化發展速度相比,社會變遷的步伐快得令人吃驚。在不到2000年的時間里,三個灌溉文明在舊大陸的中部地區興起;大量更小的衛星文明在降雨地區發展出來,文明成就的回音波及到北方草原的蠻族戰士和地中海、大西洋,也許還有印度洋沿岸的居民。

蘇美爾祭司僅僅為了準確記錄誰繳納了或誰沒有繳納給神的債務所做的努力,的確催生了迄今為止所知道的的最早的文字形式,從而極大地提高了人類保存和減縮精確信息的能力。

只有在灌溉地區,豐產的作物才能年復一年地從同一塊土地上獲得收成;只有在需要灌溉的地區,大量人力才有必要合作挖掘溝渠和修筑堤壩。可養活專業人員的農業剩余產品,已經設計大量人口的社會組織習慣,因此有可能,而且的確出現在了中東主要河流的沖積平原上。

任何已經適應了完全游牧生活的部落都把向東遷徙作為最后不得已的手段,因為這意味著從比較好的草原向較差的草原遷徙。原因是沿著歐亞草原向東到蒙古地區,降雨量和氣溫都在下降。

地方貴族以多種土地占有制度占有土地,這些土地很快便變成世襲的。這種制度固有的離心傾向遭到宮廷學校的抵制,在這些學校里,貴族子弟不僅學習軍事技術,如射箭,而且學習禮儀知識,當他們變成一家之主,肩負整個家族利益時,他們不得不實行這些禮儀。這些禮儀知識也意味著熟悉它們背后的思想,即政治合法性和人類社會秩序理論,這種理論使“天子”成為人間事務的最高負責人。

當文化演化超過生物演化而占據首要地位時,嚴格而恰當意義上的人類歷史便發端了。

隨著戰車作戰技術的完善,蠻族的馬匹飼養者開始占有巨大的軍事優勢。即使只有少量戰車,征服戰爭也變得容易了。公元前2000年之前不久已經開始在美索不達米亞周邊建立地方性文明的土地貴族更容易確立統治,因為少數擁有戰車的人與其他人在軍事力量上已判若云泥。因此,經歷了最初僅僅以破壞(這些破壞降低了印度和克里特文明的水平)為主的階段后,蠻族征服者開始在希臘和印度建立他們自己更野蠻、軍事力量更強大的文明方式。

人類歷史的第一個重要里程碑是食物生產的發展。

文明,指的是非同尋常的大型社會,把千百萬人組合在一種松散但清晰的生活方式之中,地域覆蓋數百乃至數千公里,而其時間跨度,相比個人的壽命,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人類關系的第四個重大變化,是亞歐草原游牧民和戰士首次來到了歷史的前臺。

尤金·扎米亞金經典語錄_尤金·扎米亞金名言句子


我意識到自己的存在。然而這種個人意識,個人獨立存在的感覺,就像感到眼睛里面有沙粒,或一個發炎的手指頭,或一顆痛牙;當眼睛、手指頭和牙齒是完好的時候,它們似乎并不存在。難道不是很清楚嗎?意識到個人的存在就是一種疾病。

幸福……幸福是什么?愿望都是令人痛苦的,對嗎?顯而易見,當你沒有任何愿望,連一點要求也沒有的時候,你就是幸福的。我們直到現在還給幸福打正號,這是多大的錯誤,多么荒唐的偏見;應該給絕對幸福打上負號——神圣的負號!

自由和犯罪緊密不可分地相聯系著就像飛船的飛行和它的速度。飛船速度等于零,那它就不能飛。人的自由等于零,那么他就不會去犯罪。這是很明白的。要使人不去犯罪,惟一的辦法,就是把人從自由中解放出來。

你們設想一下:有一個正方形,一個活生生的、絕妙的正方形。它需要談談自己,談談自己的生活。你們也明白,正方形最少想到要去談論自己四個角是相等的:它壓根兒就看不到這些,因為天天見,習以為常,也就視而不見了。我也總是處于這種正方形的狀態下。

“你意識到你所暗示的是革命嗎?”
“當然是革命。為什么不呢?”
“因為不可能有革命,我們的革命是最后的,永遠不會再來一場,這誰都知道。”
“親愛的,你是個數學家:告訴我,最后的數字是幾?”
“你什么意思,最后的數字?”
“噢,那就說最大的數字吧!”
“可是荒唐啊。數字是無限的,不可能有最后一個。”
“那你干嗎說最后的革命呢?”

人類歷史的發展,就像飛船的上升,是呈螺旋形的。然而圓周與圓周又各自有別:有的金光燦燦,有的卻鮮血淋淋。但是它們都是360度。從零度開始,往前:10度,20度,200度到360度,然后又回到零度。是的,我們又回到了零。但是這對我的數學頭腦來說,是很明了的:這個零完全是另一個新的零。我們從零開始向右出發,卻從零的左邊回來,因為原來的正零被我們的負零所取代。

我從來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 ,因為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自己是個怎么樣的人。

基督教的慈悲為懷的上帝自己,把一切不順從的人都放在地獄之火里慢慢燒死,難道他不是劊子手?而被基督徒捆在篝火上燒死的人,比被燒死的基督徒又少嗎?您要明白,就是這位上帝,多少世紀來一直受到人們的贊頌,稱他為仁慈的上帝。荒謬嗎?不,相反,這是對人的難移的本性——理智——的血寫的明證。甚至當人還是野蠻的、滿身披毛的時候,他也明白:對人類真正的、代數的愛,必定是反人性的,而真理的必然標志,是真理的殘酷。難道有不灼燒人的火嗎?好吧,您來論證一下,辯論辯論吧!”

你相信你會死嗎?哦,是的,“人是會死的;我是一個人;所以……”不,不是這個;這個你我都知道。我問的是:你是否真的相信這個?完全的相信,不是通過理智相信,而是通過你的身體相信,相信某一天此刻正抓著這張紙的手指真的會發黃、變得冰冷?……

附近所有房子里的人都涌了出來。再過一分鐘這條大街就會像顯微鏡下的一滴水;封閉在玻璃般透明的滴液里的鞭毛蟲,正在那里慌張地東西左右,上上下下地亂竄、亂奔。

顯然,大家都被拯救了,可我卻不可能得到救贖。因為我不想要救贖……

滑稽、荒唐的是,在古代世界,海洋竟毫無目的地晝夜不舍地拍激海岸,那潛藏于水力中的巨大能量只用來激發戀人的愛情。

不言而喻,這和古代人無秩序、無組織的選舉大不一樣。說來可笑,古代人在選舉之前居然對選舉結果一無所知。最愚蠢莫過于,他們竟毫無預見,憑偶然性盲目地建設國家。不管怎么說,看來要明白這道理,需要經過幾百年的時間。

現在有兩個天平盤,一個盤里的重量是一克,另一個是一頓;一個盤里站的是我,一個是我們、大統一王國。……給一噸以權利,給一克以義務。而由渺小到偉大的必由之路,就是要忘記你是一克,而記住你是百萬分之一噸。

“你知不知道你所建議的是革命?”
“當然,這是革命。為什么不是?”
“因為不能有革命。我們的革命是最后一次的革命,不能再有另外一次革命。大家都知道這一點。”
“親愛的,你是個數學家。請你告訴我,什么數是最后的數?”
“你說最后的數,這是什么意思?”
“那么,就算是最大的數吧!”
“但這時荒唐的。數是無限的。不可能有最后一個。”
“那你為什么說最后一次的革命?”

尤瑟納爾經典語錄


1、我的帝國終于會消滅的,但是在另一個意義上,我的帝國是永恒的,羅馬是不朽的。以后全世界的人都仍然記得羅馬,仍然想要仿照羅馬,仍然遵循我們的原則。

2、在這個一切都如同夢幻的世界上,永存不逝,那一定會深自悔恨。世上的萬物,世上的人們以及人們的心靈,都要消失,因為它們的美有一部分本來就由這不幸所形成。

3、我從未感覺到自己完全屬于任何一個地方,甚至既不屬于我非常熱愛的雅典,也不屬于羅馬。我到哪兒也都是異邦人,但我在任何地方都并不感到特別的孤獨。

4、由黑暗和不可知的事物,走向黑暗和不可知。

5、他們自身往事中一些不完整的、萎縮了的記憶,在這個標簽上慢慢銷蝕著。他們還談論他,事實上,卻已經把他忘了。

6、傍晚,干活的人歇工了,坐在那里,兩條腿耷拉著,脖子伸得老長,焦急地子啊天空中尋找結束這段時期的征兆。但是,西天的紅色變淡了,越來越濃重的暮色,變成一片灰白,接著變黑,于是,拆了一天的房子以后,他們累了,又回到自己的陋室,躺下睡覺。

7、在迷宮里應付裕如,閃轉騰挪,繞過謊言的障礙。

8、頭腦遲鈍而善良的女人都有個愿望,極力要把病痛和死亡說成些小有不適,說成是為了得到慈母般的照料而生的一些小病。

9、冰凍使最平常、最柔軟的東西變得透明,同時也變得極其堅硬。任何一根折斷的蘆葦都可以變成一支晶瑩閃亮的笛子。

10、斗大的淚珠沿著老人布滿皺紋的臉頰滾落,而人們原以為他無血無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就是因為一個世界的征服者這時候才知道世界是不可征服的。

11、形式只不過是成了物質被撕碎的皮,物質在往一個不是其對立物的真空里滴,時間和永恒只是同一個東西,就像一股黑水流進了一片平靜的黑色水面。

12、我還是曾經那個我,但人們曾經鄙視過的東西,現在卻被認為是高尚的。我們每一個人都具有比別人所能相信的更多的美德,但只有取得成功,才使這些美德顯現出來。

13、形式只不過是成了物質被撕碎的皮,物質在往一個不是其對立物的真空里滴,時間和永恒只是同一個東西,生活,就像一股黑水流進了一片平靜的黑色水面。

14、我在旅途中從事作為皇帝必需履行的各種不同的職業:我把軍人生活當成是一件由于經常穿了變得合適了的衣服。

15、每一種概念最終都要沉到與之相對立的概念之中,就像兩個撞到一起的巨浪,同時都變成了一樣的白色泡沫。

16、從時間的子宮里聽到一些變故在騷動,并非是不可能的。不過,其中哪個能夠成活,可以按時分娩,只有事變能夠決定。我從來不再市場上出售早產的禍福。

17、有些書,不到40歲,不要妄想去寫它。年歲不足,就不能理解存在,不能理解人與人之間、時代與時代之間自然存在的界線,不能理解無限差別的個體……經過這許多年,我終于能夠把握皇帝與我之間的距離。

18、他最后晚年攻打波斯,打到最后疲憊至極,一抵達一個沙漠半島的海邊的時候,就走到海灘,面對波斯灣的暗潮洶涌席地而坐,那個時候他對勝利仍有把握。但是生平第一次他生受世界之大所脅迫,并生出時不我與,處處受限之感。

19、可是,漸漸地,澤農對他們來說不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靈魂,生活在這個世界某一點上的人了。他變成了一個名字,比名字還不如,成了個短頸大口瓶子上褪了色的標簽。

20、人類真正的延續,根本就不是通過血緣建立起來的。

21、我斗膽地寄希望于這些被置放在世紀的長河中不規則的間隔上的繼承者,寄希望于這種斷斷續續的不朽。萬一蠻族奪取了世界的帝國,他們也將不得不采取我們的某些辦法,他們最終會與我們相仿。

22、世界上最骯臟的,莫過于自尊心。

23、那些曾經伴隨過他,或者從他生活中一閃而過的人,她們個人的鮮明特色一毫未失,卻因為離得久遠了,都變成無名氏混在一起了,就像森林里的樹,從遠處望去,似乎彼此都連成一體了。

娜塔莎·加爾金娜經典語錄_娜塔莎·加爾金娜名言句子


Love does not claim possession, but gives freedom.
愛不主張佔有,而是給予自由。

Do what you love.
做你喜歡的事。

The spirit of self-sacrifice creates trust in the power of love.
自我犧牲精神創建信任的愛的力量。

Bitterness imprisons life; love releases it.苦味監禁生活 ;愛釋放它。

索爾仁尼琴名言


索爾仁尼琴名言

1、一句真話比整個世界的分量還重。

2、我希望搜集到并在隨后向讀者推薦的、在我們國家經受的殘酷的、昏暗年代里的歷史材料、歷史題材、生命圖景和人物將留在我的同胞們的意識和記憶中。這是我們祖國痛苦的經驗,它還將幫助我們,警告并防止我們遭受毀滅性的破裂。在俄羅斯歷史上,我們多少次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精神上的堅韌和堅定,是它們搭救了我們。

3、獻給沒有生存下來的諸君,要敘述此事他們已無能為力。但愿他們原諒我。

4、我一生苦于不能高聲講出真話。一生都在沖破阻攔為了向公眾公開講出真話。一句真話比整個世界的分量還重。

5、人民的精神生活比疆土的廣闊更重要,甚至比經濟繁榮的程度更重要。民族的偉大在于其內部發展的高度,而不在其外在發展的高度。

6、時間不能救贖一切。

7、一個作家的任務,就是要涉及人類心靈和良心的秘密,涉及生與死之間的沖突的秘密,涉及戰勝精神痛苦的秘密,涉及那些全人類適用的規律,這些規律產生于數千年前無法追憶的深處,并且只有當太陽毀滅時才會消亡。

8、看到一切,沒有想起一切,沒有猜到一切。

9、對一個國家來說,擁有一個講真話的作家就等于有了另外一個政府。

10、世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條生活之路。

11、世界正在被厚顏無恥的信念淹沒,那信念就是,權力無所不能,正義一無所成。

12、只要還能在雨后的蘋果樹下呼吸,就還可以生活。

13、獻給沒有生存下來的諸君,要敘述此事他們已無能為力。但愿他們原諒我,沒有看到一切,沒有想起一切,沒有猜到一切。

14、我絕不相信這個時代沒有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正義和良善的價值觀,它們不僅有,而且不是朝令夕改、流動無常的,它們是穩定而永恒的。

15、如果不相信有神,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16、苦難有多深,人類的榮耀就有多高遠。

17、宇宙中有多少生物,就有多少中心。我們每個人都是宇宙的中心,因此當一個沙啞的聲音向你說你被捕了,這個時候,天地就崩潰了。

18、除了知情權以外,人也應該擁有不知情權,后者的價值要大得多。它意味著高尚的靈魂不必被那些廢話和空談充斥。過度的信息對一個過著充實生活的人來說,是一種不必要的負擔。

19、在我的生命盡頭,我希望我搜集到并在隨后向讀者推薦的、在我們國家經受的殘酷的、昏暗年代里的歷史材料、歷史題材、生命圖景和人物將留在我的同胞們的意識和記憶中。這是我們祖國痛苦的經驗,它還將幫助我們,警告并防止我們遭受毀滅性的破裂。在俄羅斯歷史上,我們多少次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精神上的堅韌和堅定,是它們搭救了我們。

20、對一個國家來說,有一個偉大的作家就等于有了另外一個政府。

路易莎·梅·奧爾科特經典語錄_路易莎·梅·奧爾科特名言句子


眼因流多淚水而愈益清明,心因飽經憂患而愈益溫厚。

最具魅力的力量是謙遜。

才華和優雅如果掌握得有分寸,總在一個人的舉止和談吐中被人覺察到,但是無需炫示出來。正像不必把你的帽子、裙子和緞帶一下都穿戴上,為的是讓別人知道你擁有這些東西。

美貌、青春、財富、甚至愛情本身,都不能讓深得上帝恩寵的人免于焦慮和痛苦,遠離哀愁,也無法讓他們避免失去自己最愛的東西。因為,一生中,有些雨必然得下,一些日子必然會黑暗、哀傷、凄涼。

心因飽經磨難而愈溫厚,眼因多流淚水而愈清明

哦,我的姑娘們,不管你們今后怎樣,我想,沒有什么比這更能給你們帶來巨大的幸福了!

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經典語錄_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名言句子


苦難有多深,人類的榮耀就有多高遠。

總盯著過去,你會瞎掉一只眼;然而忘掉歷史,你會雙目失明。

除了知情權以外,人也應該擁有不知情權,后者的價值要大得多。它意味著高尚的靈魂不必被那些廢話和空談充斥。過度的信息對一個過著充實生活的人來說,是一種不必要的負擔。

生命最長久的人并不是活得時間最多的人。

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條生活的道路。

普遍的無辜也就產生普遍的無所作為。也許還不至于被抓起來?大多數人則麻木不仁地抱著一線希望。既然你是無罪的,——那為什么要把你逮起來呢?這是錯誤!人家已經抓住你的衣領在拖,而你卻還暗自念念有詞:“這是錯誤,一弄清楚——就會放出來!”

永遠不要鼓勵人們去尋求快樂,因為快樂本身不過是市場的一個偶像罷了。而應該鼓勵人們互愛。一頭野獸在咆哮眼前的獵物時會感到快樂,而我們人只有在互愛時感受愛,這是人類可以取得的最高成就。

對一個國家來說,擁有一個講真話的作家就等于有了另外一個政府。

只要還能在雨后的蘋果樹下呼吸,就還可以生活。

從你那干澀的嘴唇里沒有發出一點聲息,因而過往的人們便把你和你的劊子手們誤認為是一起遛彎的好朋友。我自己也有過許多次喊叫的機會。

“抵抗!為什么不見你們抵抗!”——現在哪些始終太平無事的人到責罵起我們來了。 是呀,抵抗本應從這里、從一逮捕起就開始。 但沒有開始。

不管你祈禱多少次,坐牢的期限總不會縮短。你還是得從頭坐到底。

干嗎賜給牲口以自由?

它們世世代代繼承的遺產

就是帶響鈴的軛和鞭子。

然而,每個人都有一打自圓其說的理由,解釋他沒有犧牲自己是對的。他們還希望有一個平安的結局,怕一叫喊就壞了事。……其他一些人還沒有成熟到懂得構成向群眾吶喊的內容的哪些概念。須知只有革命家,他的口號才在唇上,到時候便會脫口而出,而一個馴順的、毫不相干的庸人,這種口號從何而來呢?

富農這個像抽人的鞭子似的術語的含義不可遏止地膨脹著,到一九三零年的時候,已經一般地把所有堅實的農民——經濟上堅實的,勞動上堅實的,甚而不過是信念上堅實的農民,都冠以這樣的稱號。富農的外號被利用來打碎農民的堅實性。

一九二九——一九三零年,一條沖決一切的巨流滾滾而來,這就是數以百萬計的被掃地出門的富農。他的流量過于巨大,盡管我們的偵查監獄十分發達,恐怕也是容納不下的(況且已被“黃金”水流填滿了)…….它在俄國的全部歷史上無與倫比。這是國民大遷徙,這是民族的浩劫。

人類的二十世紀比之前的任何一個世紀都更血腥殘忍,而且二十世紀的前五十年根本沒有絲毫減少任何恐怖。

如果在大規模捕人入獄時期,比如列寧格勒,當把全城四分之一的居民投入監獄的時候,人們不是坐在自己的洞穴里,聽到每一次大門砰砰響聲和樓梯上的腳步聲就嚇得發呆——而是明白了他們再也不會失去什么,于是精神抖擻地幾人一組手中拿著斧頭、錘子、火鉤子,拿著順手拿到的一切東西在自己的門道里設下埋伏,那又會怎樣呢?…….這樣一來,不管斯大林多么渴求,這個可詛咒的機器一定會停下來!……對于后面發生的一切,我們簡直是咎由自取。

黃金告密的暗影落在誰的身上,他就不能用任何理由——無論是無產階級的本質也好,革命的功勞也好,來進行辯護。他們全都被抓起來,塞進國家政治保衛局的牢房……偵查員們不做筆錄,因為誰也不需要這種文書。以后是否判得上刑,這也很少有人關心,重要的只是:交出金子來,壞蛋!國家需要黃金,你要它干嗎?偵查員嗓子已經喊啞了,進行威脅和拷打的力氣也不夠了,但有一個通用的手法:光給囚犯吃咸東西,不給水喝。誰交出金子——就給誰水喝!一塊金幣換一杯凈水!人為金屬而死亡……

逮捕!!說它是你整個生活的急劇轉變?說它是晴天霹靂對你的當頭一擊?說它是那種并非每人都能習慣并往往會使你失去理智的不可忍受的精神震蕩? 宇宙中有多少生物,就有多少中心。我們每個人都是宇宙的中心,因此當一個沙啞的聲音向你說“你被捕了”,這個時候,天地就崩塌了。

在“黃金”水流中關起來的是些什么人呢?所有在十五年前經營過“實業”、做過買賣、靠手藝掙過錢因而照國家政治保衛局的想法可能會保存下黃金的人。但恰好他們往往是沒有黃金的:他們有過動產、不動產,所有這些,在革命中都失掉了,被沒收了,什么也沒有留下來。

這條水流和以前各股還有一個不同的地方,這次不用講客套,用不著先抓一家之主,然后再瞧瞧怎樣處置他的家屬。相反,這次一下手就是連窩端,必須全家一起抓,甚至特別留意不讓十四歲、十歲、六歲的子女逃掉一個:全家必須一個不剩地出發到一個地方去,一起被消滅。

國家需要財產,需要黃金,從一九二九年起開始發作著名的黃金熱,只是發熱的不是哪些找尋黃金的人,而是哪些被搜刮黃金的人。“黃金”水流的特點是,國家政治保衛局對于這些家兔們,說實話,并不指控有什么罪行,并且不一定把他們送到古拉格之邦(監獄)去,而只要按強者的權利取走他們的黃金。

看來形勢在好轉。不過,親愛的,你要堅定不移啊,展示出你的威嚴的手腕來!這正是俄國人所需要的。同時,你任何時候也不要忽略展示愛和善良的機會——現在,你還要讓他們感覺到你的拳頭的力量。他們自己也希望你這樣做。不久前有多少人對我說過:“我們需要鞭子!”這很荒誕,但這就是斯拉夫性格:極端堅定甚至殘酷,同時又是熱烈的愛。他們必須學會害怕你——只有愛,那是不夠的。要會使用韁繩:一會兒放松它,一會兒拉緊它……

現在,皇親國戚們的雙手都沾滿了莊稼人的鮮血,這叫尼古拉在俄羅斯人民面前感到羞慚。到處都在指責朝廷,使他感到窒息般的難受,他又不具備當機立斷的性格,沒有對當事人進行嚴厲的審判。皇太后也要求不要進行偵訊。而且在流言滿天飛的情況下,任何正常的司法行為都可能被說成是個人報復。不過,他還是決定有所作為:把尤蘇波夫流放到他的領地,把德米特里流放到波斯,而普里什克維奇已步其后塵,坐著救護車上了前線。不過,就是這樣溫和的處置,也遭到了朝廷內部許多人的反對,所有大公、大家族都聯名寫信抗議,桑得羅還跑來向皇上大喊大叫,要求把這一謀殺公案束之高閣。

一點兒不錯:謀殺就是謀殺,長時間的攻訐和惡語相向轉變成了謀害和手槍的子彈,而并非采取緩和的形式。干嗎不做審判呢?不過,那針刺兒可是出自最親近的人們,出自大公們中間,甚至是出自他當兒子般培養成人的、他所喜愛和嬌慣的溫和的親切的德米特里(尼古拉把他帶到大本營而不是送到團隊里服役)之手——這又使他手軟了。這種遺憾越是難以訴說,越是帶有親緣關系,他就越是無力答復。

唉,以后的夜晚多么孤獨啊!不跟你在一起就像見不著太陽、沐浴不著陽光一樣!

唉,親愛的!我的寶貝兒啊!……我們之間再沒有烏云籠罩了,心情是多么輕松啊!內心是多么踏實啊!

時間的紅輪繼續從1916年開始滾動,1917-1918年的俄羅斯是精彩紛呈的,沙皇,臨時政府,布爾什維克,孟什維克,貴族,布爾喬亞,暴民,政客……這個脫胎于突厥/高加索/蒙古的古老帝國走上了一條極其危險的道路

就在這關鍵時刻沙皇猶豫了起來:有必要弄得這么激烈嗎?需要冒這種爆炸性的風險嗎?用平和的方式,順其自然,對肇事者不做特殊追究不是更好嗎?

什么變革?這全是無稽之談。在戰爭期間任何俄國人,甚至國家杜馬,都不會要求變革的,大家在內心深處是愛著俄國的。至于軍隊——那也是無限忠于皇上的。真正的危機是不存在的——為什么要激起新的分裂和制造遺憾呢?陰謀者中像古奇科夫、利沃夫、切爾諾科夫這幾位大人物的名單,警察司已經呈交上來了。沙皇批復道:社會活動家,且在戰時,動不得。

人們不停地重復著,而眼睛在嘿嘿地竊笑。是的,在公然地嘲笑、戲弄。彼得格勒的居民一向是愁眉苦臉的——他們表現得愉快才叫人感到奇怪呢。

“如果我們毫無根據就原諒斯托雷平的話,我們也不會有好下場”

“只有上帝能做出這種判斷,凡人沒有這種能力”

我一生中苦于不能高聲講出真話。我的一生的追求就在于沖破阻攔而向公眾公開講出真話。

但這些一般身份的群眾并不令老爺們嫌惡,他們在慢慢移動,像要結合成一個整體似的。他們想出一些娛樂點子,使一些大學生和高校女生容光煥發:人群很規矩,在人行道上聯合著移動,一張張高興而頑皮的臉,聲音憂郁,像送葬似的,又像是地下傳來的呻吟聲:“給我們——面包……給——面——包……”

沒有糧食吃的人們聚在一起,陰沉地呻吟著,仿效做工的娘們兒那樣呻吟著,聲音向四周擴散:“給——面——包……給——面——包……”

索爾仁尼琴的名言


1. 時間不能救贖一切。

2. 苦難有多深,人類的榮耀就有多高遠。

3. 一句真話比整個世界的分量還重。

4. 只要還能在雨后的蘋果樹下呼吸, 就還可以生活。

5. 生命最長久的人并不是活得時間最多的人。

6. 對一個國家來說,有一個偉大的作家就等于有了另外一個政府。

7. 獻給沒有生存下來的諸君,要敘述此事他們已無能為力。但愿他們原諒我。索爾仁尼琴名言

8. 看到一切,沒有想起一切,沒有猜到一切。索爾仁尼琴名言

9. 世界正在被厚顏無恥的信念淹沒,那信念就是,權力無所不能,正義一無所成。索爾仁尼琴名言

10. 暴力并非總是公開使喉嚨窒息,也并不 是必然使喉嚨窒息,更為經常的是,它只要求其臣民發誓忠于虛假,只要求其臣民 在虛假上共謀。

11. 暴力在出生時就 公開行動,甚至驕傲地行動著。但一旦它變得強大,得到了牢固的確立,它就立即 感受到它周圍的空氣的稀薄,而且倘若不自貶成一團謊言的濃霧又用甜言蜜語將這 些謊言包裹起來的話,它就不能夠繼續存在。

12. 暴力在虛 假中找到了它的唯一的避難所,虛假在暴力中找到了它的唯一的支持。凡是曾經把 暴力當作他的方式來歡呼的人就必然無情地把虛假選作他的原則。

13. 我們不要忘記,暴力并不是孤零零地生存的,而且它也不能夠孤零零地生存:它 必然與虛假交織在一起。在它們之間有著最親密的、最深刻的自然結合。

14. 世界正在被厚顏無恥的信念淹沒,那信念就是,權力無所不能,正義一無所成。

15. 在我的生命盡頭,我希望我搜集到并在隨后向讀者推薦的、在我們國家經受的殘 酷的、昏暗年代里的歷史材料、歷史題材、生命圖景和人物將留在我的同胞們的意 識和記憶中。這是我們祖國痛苦的經驗,它還將幫助我們,警告并防止我們遭受毀 滅性的破裂。在俄羅斯歷史上,我們多少次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精神上的堅韌和堅 定,是它們搭救了我們。

16. 除了知情權以外,人也應該擁有不知情權,后者的價值要大得多。它意味著高尚 的靈魂不必被那些廢話和空談充斥。過度的信息對一個過著充實生活的人來說,是 一種不必要的負擔。

17. 我們知道他們在說假話,他們也知道他們在說假話,他們知道我們知道他們在說假話,我們也知道他們知道我們知道他們在說假話

關于索爾仁尼琴的經典名言


關于索爾仁尼琴的經典名言

1、 時間不能救贖一切。

2、 苦難有多深,人類的榮耀就有多高遠。

3、 一句真話比整個世界的分量還重。

4、 只要還能在雨后的蘋果樹下呼吸, 就還可以生活。

5、 生命最長久的人并不是活得時間最多的人。

6、 對一個國家來說,有一個偉大的作家就等于有了另外一個政府。

7、 獻給沒有生存下來的諸君,要敘述此事他們已無能為力。但愿他們原諒我。索爾仁尼琴名言

8、 看到一切,沒有想起一切,沒有猜到一切。索爾仁尼琴名言

9、 世界正在被厚顏無恥的信念淹沒,那信念就是,權力無所不能,正義一無所成。索爾仁尼琴名言

10、 暴力并非總是公開使喉嚨窒息,也并不 是必然使喉嚨窒息,更為經常的是,它只要求其臣民發誓忠于虛假,只要求其臣民 在虛假上共謀。

11、 暴力在出生時就 公開行動,甚至驕傲地行動著。但一旦它變得強大,得到了牢固的確立,它就立即 感受到它周圍的空氣的稀薄,而且倘若不自貶成一團謊言的濃霧又用甜言蜜語將這 些謊言包裹起來的話,它就不能夠繼續存在。

12、 暴力在虛 假中找到了它的唯一的避難所,虛假在暴力中找到了它的唯一的支持。凡是曾經把 暴力當作他的方式來歡呼的人就必然無情地把虛假選作他的原則。

13、 我們不要忘記,暴力并不是孤零零地生存的,而且它也不能夠孤零零地生存:它 必然與虛假交織在一起。在它們之間有著最親密的、最深刻的自然結合。

14、 世界正在被厚顏無恥的信念淹沒,那信念就是,權力無所不能,正義一無所成。

15、 在我的生命盡頭,我希望我搜集到并在隨后向讀者推薦的、在我們國家經受的殘 酷的、昏暗年代里的歷史材料、歷史題材、生命圖景和人物將留在我的同胞們的意 識和記憶中。這是我們祖國痛苦的經驗,它還將幫助我們,警告并防止我們遭受毀 滅性的破裂。在俄羅斯歷史上,我們多少次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精神上的堅韌和堅 定,是它們搭救了我們。

奧修經典語錄_奧修名言句子


你從來沒有完全地笑,你從來沒有完全地哭,你從來沒有完全地怒,你從來沒有完全地恨,你從來沒有完全地愛,沒有一件事是做得完全的。一切都沒有完成,沒有一件事是完全的。它纏繞著,于是你腦子里總也有那么多的事,那就是你為什么如此不自在,你永遠不會有到了家里的感覺。

優越感只不過是自卑感以倒立的姿態走路。

憤怒永遠都是弱者的象征。

你走得越高就越孤單,你走得越低就越和別人在一起。

成熟跟你外在的人生的經驗無關,它跟你內在的旅程有關,它跟你對內在的經驗有關。

如果你不快樂,那是因為你把事情看得太嚴肅了。

一個人如果內在比較少,那么他就會用較多的外在來取代。

只有你的內在光明能成為日出。

去接近美就是去接近死亡。

如果你想要創造,你必須拋棄所有的制約,否則你的創造力將只不過是抄襲,它將只是一個復本。

希望必定會破滅。希望就是在追求絕望,欲望中孕含了挫折。

真正的問題并不在于怎么靜心,而是要知道你為什么不在靜心。靜心的過程是消極的。它不會給你增加什么,它是在消除已經被增加的東西。

如果你真的想面對自己,你必須學會不逃避。無論什么沖你而來,你必須深深地看進它里面去,因為這一深度將成為你的自我認識。

和一個人相處而能夠放松,那是愛的唯一標記。

在人生真正的旅途當中,你自己的直覺就是你唯一的導師。

只有當你有優雅的意念,優雅才有可能自然的出現;出自內在的優雅,就是神性的展現。

一個人越敏感,他感到厭倦的速度就越快。佛陀就這么厭倦了,他離開了一切。

永遠不要停留在平庸之中,因為那是種違背生命的罪惡。

不要故意出言中傷別人,因為那就不只是笑話,那既不好玩、也不幽默。

總有一個時刻會到來:你將會看見所有的努力都徹底失敗了:你依然是一個單獨的人。惟有到了這個時刻,才有靈性的可能,靈性才開始發生。靈性不是別的,正是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從執著于別人到面對自己,從攀緣到自在。

執著創造出人生;人生圍繞著任何你所執著的東西而被創造出來。

愛的最本質核心就是自由。

一個開悟的人做什么都是對的,不存在選擇的問題,因為他能看見了。他不會選擇。選擇意味著在思考。他不用思考,他直接就能看清楚他的路,可以毫不猶豫地往前走。

當你達到了自己存在的最高點,你將會知道菩提樹下的佛陀到底發生了什么。

任何依靠別人的東西都無法使你達到最終的自由,你仍然保持是依賴的。

如果你不適合這個社會,別煩惱,因為它根本沒有意義,只有與存在相合才有意義。

真理,一旦被知道了,就超越了所有經典。所有經典都在指向它,經典不是別的,只是指向月亮的手指。

你們必須記住自己,因為只有通過記住自己,你們的蛻變才有可能。

當一個女人表面上是優美的,內在心靈也是,那么它是相當神秘的。于是,所發生的就是超凡魅力的。有時你感到了一個人周圍的超凡魅力,超凡魅力意味著現在在表面和中心之間有隱藏的和諧,于是人格有了魅力及神性的東西。

整個尋求越是為了那個單獨的片刻,在那個片刻,人是單獨的。單獨里面有喜樂。只有這樣才是達到開悟。我們無法單獨,別人也無法單獨,所以我們創造出群體、家庭、社會、民族。所有的民族、所有的家庭、所有的群體都是由膽小鬼——那些沒有足夠的勇氣進入單獨的人——組成的。

任何類型的依賴都是奴役,精神的依賴是最壞的奴役。

那個能夠看到他自己的愚蠢的人已經跟愚蠢分開了,只要能夠有意識地警覺,每一個人都能夠看出他自己是一個傻瓜。

單獨是你的真實,單獨即是你的神性。在靈性的道路上,單獨應該是你唯一的追尋。

那些一直在愛、從沒有恨、也從不生氣的人,你會發現他們是膚淺的——因為如果你不走向對立面,你能從哪兒獲得深度?深度來自于流動到對立面。愛就是恨。

愛上一個美麗的身體是一回事;它非常膚淺。愛上一個美麗的存在卻會增加一種深度,它是深不可測的。

沒有歡笑的寧靜是死板的,而沒有寧靜的歡笑是膚淺的。

一旦你決定了,事情馬上會開始發生,因為人的內在力量是無限的。不論我們在表面上看起來如何,我們都是不受限制的。你本質的最深源頭是不受限的、無限的。所以一旦你開始以神圣的觀點思考,你就會開始變成神圣的;別的事情都不需要了。你只須創造一個關于自己的思考氣候。

人一旦有機會可以卸下他的責任,他的人性就想休假,在他里面一直存在著的動物就迸出來了。

一個有智慧、有了解的人是不選擇的,他只是按照那個覺知的光去行動,不論他去到哪里都是對的。

在我看來,靜心是你跟周圍整個存在的一種充滿活力的關系。如果你能夠熱愛任何環境,那么你就是在靜心。

如果你準備消失掉,蒸發掉,你將第一次發現你的真實性。

如果你已經了解了你身上的超越性,死亡將會對你透露天地萬物間的超越性──那么死亡就不再是死亡,而是與神的會面、與神的約會。

只有當死亡來的時候,你才意識到:不是時間在消逝,是你自己在消逝。這時你再怎么執著、掙扎都沒有用了。你變得相當痛苦,這是無法忍受的痛苦。大部分人死的時候就是在這種痛苦中昏迷過去了。

自由意味著為你自己的生命全然地負責任——自己承擔起自己生命的責任,不把責任歸諸于他人。

性是如此的粗魯。只有在性離開的時候,愛情才會到來。如果兩個人相愛,如果他們之間沒有性,他們就有很多浪漫的愛情。但是性一旦進入,愛情就出去了。

你總是為了不在現在的東西犧牲此時此刻,這使你的生命變得無限空虛。

科學是外向的,宗教是內向的,而介于這兩者之間的是美學,它是一個橋梁,所以,最好是進入藝術的世界。

永遠不要做逃避現實者,因為逃避不會有幫助。最好的安排是在世界中工作而又不迷失在其中。工作五六個小時,然后完全忘掉它。至少給你的內在成長兩個小時,給你的關系,愛、小孩、朋友、社會,幾個小時。

一個房間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容納兩個人,卻沒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容納兩個世界。

生命不是從出生開始的,也不是在死亡結束的。你成百萬次地出生又死去;它們是永恒朝圣的小插曲。但是因為你是無意識的,你不能看到那超越生與死的。

很多人生生世世都浪費在尋找東西上。一旦你對某樣東西認真了,你就可能輕而易舉地浪費你的生命。

在我看來,變成純真的人就是所要達到的一切。變成純真的人,神性就會永遠喜樂地流向你。純真是接受的能力、是成為神的一部分的能力。

跟事實一起生活是唯一的瑜伽、唯一的訓練。一旦你徹底覺知到人的處境,你就會變得虔誠。于是你開始放棄;你不再占有。

帶著意志,你只是一個片斷在跟整個存在抗爭,你只是用很小的能量在跟整個宇宙抗爭,而那個能量也是宇宙給你的。

最偉大的愛人是對愛的需求已經消失的人。

只有平庸、愚蠢的人才需要思考,智者并不需要思考,他們知道。思考是為了要達到知道所作的努力,它只是一個猜測,它就如在黑暗中摸索、在黑暗中射箭一樣。

靜心是洞察到所有目標都是假的,靜心是了解到欲望無法引導你到任何地方,了解到這一點。

從頭腦里釋放出來的欲望會依附在靈魂上,這個欲望將決定你的來生,所有未滿足的都要去尋求滿足。 新生命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在前世死亡的時候決定的——就像一粒種子,種子里已經擁有了整個藍圖:生根發芽、長成樹木、開花結果...

自由比愛的價值更高,所以如果因為愛而破壞了自由,那是不值得的,愛可以被丟掉,但自由要留下來,自由的價值更高。

正是理想把這整個地球變成了一個大瘋人院。 它分裂你,它使你精神分裂。理想在未來,而你在這里。除非你成為理想的,否則你怎么能生活?

尋找,你就會迷失。不尋找,你就會發現。

與你最后將要面臨的失敗比較起來,一切的成功都失去意義,因為最終與你在一起的是內在的自己,其它一切都會消逝。

真理,一旦被知道了,就超越了所有經典。所有經典都在指向它。經典不是別的,只是指向月亮的手指。手指也許有數百萬個--月亮是同一個。一旦你知道了,你就知道了全部.

那是你好幾世以來所累積的垃圾和垃圾場,而你坐在垃圾堆上面,還自認為它是你的王國。

寧靜本身是沒有意義的,除非它有成為一首歌的潛力,除非它的內在有某種可以綻放、可以成長的東西。

當你能夠享受自己的獨立個體的生活時,你就自由了,你就釋放掉對他人的依賴。如果你希望獲得別人的注意,相對的也必須付出代價,這是一種束縛,你愈是要求別人注意你,你就愈是變成一種東西和商品——你在銷售自己,希望別人采買你。

在孩子和成人之間有一道深淵;他們是分開的極點。孩子不明白大人在說什么,因為他生活在一個全然不同的層面上——游戲的層面。大人們不能理解孩子在做什么,因為大人是一個商人,他生活在為什么、原因、理由的世界中。

一個人開悟后真地很難繼續留在身體里面,因為身體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你一次又一次地出生、獲得新的身體,都是為了一件事:因為你每次都錯過了火車。而存在是很仁慈的。它會繼續給你新的身體,它相信你遲早會搭上火車的——你遲早會開悟的。

除非你在你里面找到家,否則沒有其它的家。

你的快樂就像是寫在水面上,而你的痛苦卻像是刻在花崗巖上。

如果你能笑自己,一切都好了。人們笑別人,而從來不笑他們自己。如果你能笑自己,嚴肅已經沒了。如果你能夠笑自己,它就不能在你里面定居。

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活在奴役中:奴役是舒適的。自由是開放的天空。奴役是有保障的籠子。籠子里的鳥不需要擔心食物、敵人、季節變化,但是它必須賣掉它的自由以取得所有這些保障。

所有那些覺醒的人,他們共有一個世界,那就是存在。所有那些睡著的,正在做夢的人都有他們自己的世界。

一個靜心者就是喝一杯茶,他也享受每一口茶,就像他找到了一座寶藏。他品嘗一切——玫瑰的秀麗,風中的鳥兒,空中的浮云,繁星密布的夜晚。存在充滿了輝煌,所以一個靜心者——因為他是寧靜的、敞開的、活在當下——他把一切都享受到極至。

當你是完全健康的,你跟你自己在一起就覺得很快樂,你并不需要別人;當你有病,你跟你自己在一起會覺得很不快樂,所以你需要別人。

佛陀的這些話語來自永恒的寧靜。你只有在寧靜中接受它們,其意義才能到達你心底。佛陀的這些話語來自無限的純凈。除非你成為一個工具,一個容器,謙下,無我,警覺,有意識,否則你將不能理解它們。

平庸的頭腦試著要去貶低所有的偉大,平庸的頭腦沒有辦法接受任何比他更偉大的人,那個接受是很傷人的。

不要貪心,因為貪婪把你帶到未來。不要占有,因為占有讓你執著過去。一個想要活在當下的人必須要擺脫貪婪,擺脫占有,擺脫野心,擺脫欲望。

當你在寧靜中,真理就在那里,很充實,帶著絕對的尊嚴。而當你不在寧靜中,真理就被遮蔽了。當你在寧靜中,真理不是作為一個對象出現在你面前。當你在寧靜中,突然地,你頓悟到你就是真理。并不是你作為一個觀察者看見一個作為被觀察者的真理,而是觀察者就是被觀察者;二元性消失了。

友誼是最純粹的愛。它是愛的最高形式,它不要求任何東西,它沒有任何條件。

佛陀出生的那天,他的母親就死了。現在這已經成了佛教的一種傳統觀念,每當一個佛誕生,他的母親無法活下來。我把它看成一種非常重要的象征。這意味著叛逆者的誕生就是舊有的死亡。

快樂無法來自于你所擁有的東西。快樂是一種內在的涌現,它是你本身能量的活起來,它是你靈魂的活起來。

對一個佛而言,一直都是春天。對一個佛而言,即使火焰也變成清涼的。對一個佛而言,即使夜晚的黑暗也是一個光,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光;無論他走在哪,他的光一直圍繞著他。

如果一個人覺得他跟真理在一起,他可以單獨站出來反對整個世界,這是人的特權,只有人有這個特權。

愛允許自由,不僅允許,而且強調自由。任何破壞自由的東西都不是愛。它一定是別的什么。愛和自由并肩而行,它們是一只鳥的兩只翅膀。

記住,唯有當你學會如何獨處,你才能夠去關聯,在這之前是絕不可能的。唯有兩個個人才能夠關聯,唯有兩個自由才能夠接近。

愛是自由的,愛給予自由,愛活在自由里。愛的最本質核心就是自由。

靈性是能夠發生在一個人身上最偉大的富有。

第一個愛就是愛你自己,然后其它的愛才隨之而來。

奧修說:『愛,從來不會傷害任何人。如果你會感到受傷,那是內在某種非愛的部份感到受傷。』通常受傷的,是欲,不是愛。而且在 愛里,沒有懼怕。
因為愛情,我們通常就會有了要求。但其實要求,會摧毀了愛的可能性,有期有待,便是為對方也為自己設立某種游戲規則,而無法讓愛自由的流動

父親總會因兒子所做的事與他不同而發脾氣。他總期待你做到他想做而做不到的事,除此之外,你都錯。

娛樂之所以需要,是因為你們無法對自己感到喜樂。你們里面缺少了某種東西,你們想忘掉某種焦慮、某種緊張。

你的靈魂覺得強大,而你的自我感到虛弱。 這是自我終結的起點,這也是你進入意識世界的起點。

這是一個奇怪的、你注定會失敗的游戲——不管輸贏最后都是失敗。你的快樂就像是寫在水面上,而你的痛苦卻像是刻在花崗巖上。成功也是一種失敗,快樂也是一種痛苦——或者說快樂只是在鼓勵你去遭受痛苦。

一個佛沒有自我,你無法使他感到無聊,他就好像一個空一樣地存在,好像他不存在。

愛是一種領悟帶來的放松、休息和平靜。自我總是試圖往上爬、往上游,逆流而上。愛會隨波逐流。

并不是要你去撕掉別人的面具。如果他們喜歡活在謊言中,那是他們的選擇。你不需要去改造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人,如果你能夠自我成長就很足夠了。

如果你可以享受你的單獨,你就可以享受任何事情。如果你無法享受你的單獨,你就無法享受任何東西。

保持著小孩子的童心,嬉戲,那時上帝就離你不遠了。所有的需要就是一雙驚奇、單純和嬉戲的孩子般的眼睛。

你們毫無必要地出生,你們毫無必要地活著,你們也會毫無必要地死去。你們的整個傳記可以被濃縮為一個詞:毫無必要。

我對欲望有著全然不同的看法。首先,我認為欲望本身就是神,沒有任何企圖、目標的欲望,純然的欲望就是神。欲望的能量和神的能量是相同的。

光是自己成長的,你只要變得越來越寧靜,越來越觀照,光就會自動降臨到你身上,你不需要到任何地方。

每個人都在把自己的悲慘送給他接觸到的人。人們繼續訴說他們的悲慘、麻煩、沖突。你有聽過誰在訴說關于他的寧靜和喜樂嗎?

自由意味著你無法依靠任何東西,你只能依靠你自己?自由意味著所有的支撐都被拿開了,所有的支持都消失了,自由基本上意味著空無。

愛和恨兩者使你的眼睛蒙上色彩,那么你就無法很清楚地看。如果你愛一個人,你會開始看到一些不存在的東西。沒有一個女人如你愛她的時候一樣美,因為你會投射,你有一個夢中情人在你的頭腦里,而那個夢中情人被投射到那個女人身上,那個真實的女人只是扮演一個銀幕的功能。
那就是為什么每一個愛遲早都會來到一個失望的點,因為那個女人怎么能夠繼續扮演銀幕呢?她是一個真實的人,她會提出主張,她會說:“我不是銀幕!。她能夠繼續適合你的投射多久呢?遲早你將會覺得她不適合。在剛開始的時候她會讓步,在剛開始的時候你也會讓步,對她來講,你是一個被投射的銀幕,對你來講,她也是一個被投射的銀幕。

如果你在死的時候沒有任何執著,沒有任何放不下的東西,沒有任何想繼續活著的欲望,甚至不希望多活一個片刻,那么你就能在清醒的、有意識的狀態下死去。你不會昏迷過去,你能清楚地看到整個過去,你能看到這一生的所作所為都是愚蠢的。有些欲望得到了滿足——但你因此獲得了什么?有些欲望還沒有得到滿足——但就算滿足了又能怎樣?

慈悲的人無法以熱情回應你,他并不冷酷,但他是淡然的。淡然而溫暖,但還不到熱的程度。

不要做任何計劃。只是繼續挖掘你自己。事情有它們自己的進程。計劃總是預示著挫敗。當你計劃,你就創造了挫敗的種子。

沒有誰聽說過一個開悟的人還能又變得不開悟了。已經沒有「人」,也沒有地方可以去墮落了——整個宇宙在你里面,你在整個宇宙里面,那個可能會墮落的人早就消失了:正是他的消失讓開悟成為了可能。

這就是禪的一切:只是簡單的覺知。如果你們可以強烈地、全然地去聽它,在這個片刻你們就可以成道。

你愛上一個女人,跟她在一起幾個小時是很美的,跟她在一起幾分鐘簡直就像上天堂,跟她在一起幾秒鐘,你會感覺好像達到了涅盤,但是跟她在一起二十四個小時就會變得很困難,而連續跟她在一起幾個月就會變得很無聊,如果你一生都跟她在一起,你就會想自殺。

一旦你達成了,你就完成了世界上所有的經典。那么就沒有印度教經典、猶太教經典、基督教經典;那么突然,你變成了所有經典的頂點。

結婚隱含著離婚;結合隱含著分離;生隱含著死。所以,要對相反的東西有所覺知,它將會幫助你變成一個觀照,它將會減少你的快樂,它也將會減少你的痛苦。有一個片刻會來臨,到時候,快樂和痛苦會變成一樣,當它們變成一樣,你就超越了。

恨的反面不是愛。完全不是。而愛也和執著完全不同。愛是一個全新的層面。它是執著和恨兩者的不在,而它也不是消極的。愛是某種更高能量的積極的存在。這種力量,這種能量,從自己向所有的東西流動——不是因為它被它們吸引,而是因為愛本身是發散性的。因為愛是自己的芳香。

正如花朵綻放,芬芳遠揚。花朵保留在樹枝上,但是花香并不這樣。花香就像一朵云隨著風向所有的方向移動。花朵可能死了,但是芳香可以繼續旅行到存在的盡頭。

真正的愛是從你里面自然涌現出來的喜悅,它沒有原因,也沒有動機,只是去分享它所產生出來的喜悅。

沒有靜心的生命只是行尸走肉。 但要真實地生活,你們必須認識自己。蘇格拉底說:「認識你自己」,但是他的話沒有說完。我想告訴你們:「認識自己,這樣你們就能成為自己。」

愛沒有方向;它不指向任何人。愛是靈魂的,一個人自己的顯現。

聰明才智的最高品質會走向神秘主義,最平庸的頭腦會去追求權力。

沒有一個幻象能夠抵擋真實的存在,真實的存在遲早會將幻象壓碎。

唯有當你能夠免于你自己,你才能夠自由,沒有其它的自由。自由意味著沒有自己,而不是自己的自由。

真理沒有轟動效應。而大眾對轟動的東西感興趣,他們對了解真理不感興趣。

世界因為你的敏感度而改變。

普通人就像水,水總是朝下的。但重生的人被描繪成火,因為火總是向上的。

一個真正叛逆的人,是一個既不順從社會也不反對社會的人,他依據他的了解、依據他的小小光芒而活。

唯有當你已經知道你自己,你才能夠走到其它任何地方,那么不管你走到哪里,你都會帶著一種至高無上的喜樂、一種安和、一種寧靜或一種慶祝在你的周圍。

如果你不能夠單獨,你的關系是假的,那只是一個避免單獨的詭計,其它沒有,而千千萬萬人就是這樣在做,他們跟某人一起行動,他們握手,他們假裝他們在愛,但是在他們內心深處唯一的問題是他們無法單獨。

那些在表面上活得很快樂的人總是膚淺的,接觸到深刻悲傷的那些人已經察覺到許多沒有人能夠察覺得到的東西。

最高的笑,那是在笑每一個人,不是在笑別人,也不是在笑自己。第三種是宇宙性的,你嘲笑整個情況,在你的眼光里,整個情況是荒謬的。

當你嘲笑你自己,這是值得去做的,這是有教養的,一個能夠嘲笑他自己的人是有價值的,他已經提升到粗俗之上,他已經提升到低級的本能——恨、侵略和暴力——之上。

你愛一個女人,你愛一個男人,然后,分手的時候到了。于是,這個時刻顯示了一個真正的人。分手的時刻表明了一切,因為它是最高潮。如果你抱怨、猶豫、不情愿,生氣、使用暴力、破壞,你就根本沒有愛過那個人。

如果兩個愛人從來沒有安靜過,那說明愛情已經死了。現在,他們正在用語言填補這條裂縫。

如果你是痛苦的,而你和某人建立關系,你會創造更多的痛苦。這痛苦必然是平方的;不僅僅是加倍,而是平方。

如果你去到一個真正的宗教之士那里,你將會在他的周圍感覺到一種優雅,那個優雅不是來自努力,他并沒有對他自己做任何事——他只是放松而進入那最終的,你可以感覺到有一種不努力的氣氛在他的周圍。

而當愛變成了不激情的,它就會有深度。激情的愛只是在表面而已,它制造了太多噪音,卻沒有說出什么有價值的話。

事情就是這樣。每個人都試圖奴役別人;自然的,在奴役中,一些非常微妙的東西開始死去:聰明才智,敏感度,對自己的責任,個體性。婚姻是最小的組織,只有兩個人。然后組織就變得越來越大;組織越大,你就越失去自己。

只要聽命于你自己的心。那是你唯一的老師。

這個世界里只可能有不完美。當一個人變完美,他就已經不再適合這里了,他就已經不被需要了,因此他就融入了整體。

如果某人幫助你的自我,你就準備要以幫助他的自我來作為交易。你會恨一個試著以任何方式將你的優越感往下拉的人,你會愛一個使你覺得更優越的人。

真正的寧靜總是透過警覺而來。

做夢的深層意義是什么?它的深層意義就是真相太殘酷了,你無法忍受。赤裸裸的真相太過分了,你還沒有準備好要去承擔,而夢可以填補那個空隙,它給你一個你可以忍受的情況。

哲學是一帖鎮靜劑,宗教是一個震驚。哲學幫助你睡得更香,宗教把你拽醒。

沒有目的地,這就是生命的美,因為如果有一個終點,一個目的地,那就只是意味著死亡。生命是一件持續前進的事情。它繼續從永恒到永恒綻放。

如果你和存在一起運動,你將是明智的,你將有一個明晰的直覺,你將是智慧的。如果你靠你自己行動,你將是個傻瓜。

在我自己的探索中,我發現沒有比寧靜更偉大的經典。當我研讀過所有的經典,我認識到它們是多么的無用,而那個寧靜是唯一有意義的東西。

所有的快樂都只是夢幻,你的兩手還是空的。 整個生命就是個惡性循環:你持續地在同一個圈子里打轉。如果一個人在充分的覺知中死去,看到過去的一切,看到那整個的愚蠢,那么他在來世出生的時候就會帶著一種銳利、一種智慧、一種勇氣——這是自發的,他并沒有做什么。

你必須完全處于此時此地,聚集你所有的覺知;然后你才能看見這個原子般微小的現在。一旦你已經覺知到了現在,那么你就已經拿到了打開永生之門的鑰匙。

一個開悟的人只跟他的覺知一致;他從來不跟他的過去一致。他全然地在行為中。毫無保留;毫無遺漏。下一個行為結束了,他的覺知又煥然一新。無論何時、何種境遇出現,覺知都會在那里,而每一個行為都會處在完全的自由中,好像這個人第一次碰到這樣特殊的境遇似的。

一個人應該從呼吸開始,永遠不要從思想過程本身開始。只有當你能感覺呼吸的微妙運動的時候,你才能夠感覺思想的微妙運動。

沒有人能夠永遠為你扮演成一個銀幕,因為那是不舒服的,一個人怎么能夠根據你的夢來作調整?他具有他自己的真實存在,而那個真實的存在會主張它自己。

如果內在的光沒有被點燃,那么無論你點著多亮的燈在外面都沒有用。當你有了內在的光就不再有恐懼:即便外面一片漆黑,你的光就足夠照亮自己的道路。

那個會改變的就是你的身體,那個會改變的就是你的頭腦,而那個從來不改變的就是你的靈魂。你的身體和頭腦就好像云一樣,你的靈魂就好像天空。

在早晨逆風而行,事物是清新的,整個存在都處于一種新的喜悅之中,沐浴在新的一天的新的快樂之中,一切都是清新的、年輕的,過去消失了,一切剛從夜晚深深的休息中醒來,一切都是純凈的,原初的。

唯有當愛里面沒有熱情,那個愛才是純粹的。它是寧靜的、被動的、不積極的。

一個禪宗師父可以隨時死去。他可以決定。為什么?因為他早已死了。他開悟的那天起,就死了。現在只有形體繼續活著——內在里,都是空性。他完全的死了。所以他隨時可以離開身體。那只是個肥皂泡:小小的一戳就沒了。

你從搖籃一直到墳墓可能始終是在一個水平上移動。你長大了,變老了,而你內在的黑暗卻一直沒變。

意志是當你要去滿足欲望的時候才需要。你有了欲望之后才需要意志。

對我來說,音樂和靜心是同一現象的兩個方面。沒有音樂,靜心就缺少了什么;沒有音樂,靜心就有一點呆滯,無生氣。沒有靜心,音樂就只是噪聲--和諧,但是是噪聲。沒有靜心,音樂就只是娛樂。沒有音樂,靜心變得越來越負向,傾向于死亡指向。

當你處于愛之中的時候,你要注意看,不要害怕,注意看那個愛如何轉變成恨。當你活著的時候,你要注意看,看看生命知何進入死亡。注意看你的年輕如何變成老年,注意看它的相反!這將需要勇氣,因為舊有的模式將會被這個「看」所摧毀,你將能夠達到一種寧靜,這種寧靜超出了這兩者。

當你對上帝的渴望就像你在水下對空氣的渴望時,你將會發現他。

在靜心之后,他們其它的什么事情都不應該做,這樣他們的整個夜晚都有某種靜心的芬芳,某種靜心的振動一直在他們的存在中流動。

在關系中無論你擁有什么都將平方倍增。如果你有痛苦,痛苦會平方倍增。如果你有快樂,快樂會平方倍增。在關系中你將被以成百萬種的方式反照出來.

政治是地球上最丑陋的一件事,而政治家則是最丑陋的人類。

如果覺知繼續不斷,它就會自動變得越來越深。那是一個自動的過程。它從理智走向心靈;從意識慢慢地移向無意識。總有一天,你將完全覺醒。某些事情已經發生了。

覺知是唯一的秘密鑰匙:它能轉變。你的疾病是什么無關緊要,覺知是唯一的藥:它治愈所有的疾病。

禪的整個努力是把你帶到你自己的意識上,然后就不需要任何經典、不需要任何向導。你有了你自己的光,你可以依據這個光,強烈地、喜樂地、跳舞地活著。

你非常害怕空,而唯有空,神才會經過。讓我幫助你變成空,然后那個天國的微笑就會出現——它來自空。當你里面是空的,你將會全身都有微笑。

唯一的避難所是智慧的完美或靜心的完美,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也是如此。任何一個成佛的人都是透過靜心而成佛的。在靜心里面避難,在空無里面避難。

他的眼睛也很特別,有一種來自彼岸的寧靜。要變得更靜心,要變得更寧靜,讓越來越多的寧靜穿透你。

你盡可能地靜心,以產生一個非靜心的靜心片刻。

如果你真的有意識,那么就有洞察力,而沒有思考,那么你就由洞察力來行動。當你看到一件真實的東西,那個看就會變成你的行動。

覺醒者不能妥協,那是不可能的——光明不會向黑暗妥協,黑暗也不能接受光明,因為那將是黑暗的死亡。

試著閉上眼睛去觀照,你的第三眼會變得越來越活躍。第三眼的經驗就是通往更高靈性的門。

只有智慧能拯救你--沒有別人--你自己的智慧照顧你,你自己的意識能成為你的涅盤。

你已經在不知道自己的道路上走得太遠了,以至于仿佛不可能回頭、回到源頭來,遭遇自己。

我們處于抓住思想的慣性之中。一旦一個念頭過去,我們就抓住另一個——但我們從來都沒有進入過兩個前后相繼念頭的空隙。這個空隙本身就是沉入深處的通道。不要在思想中移動——深深地潛入它們之間的空隙之中。

如果你有意識地愛,那么愛可以是永恒的,因為帶著意識,一切都是永恒的。帶著無意識,一切都是短暫的。

求道者朝著一個與頭腦完全相反的層面前進。它朝著沒有思想,沒有感覺,沒有情緒的層面前進,只有純粹的空。

成熟就是不欲求事物應該如何。成熟就是放松在整體里。不成熟就是沖突、努力。部分和整體對抗就是不成熟。成熟就是部分來到和整體同步的音調、和諧的安定在整體里——不試圖戰勝而是去了解就是成熟,沒有要被完成的。了解這個就是成熟。

帶著慈悲和愛的人就像水,他會調整。他不抵抗,他不會強迫別人迎合自己。他能容納,他是接受性的,他是寬敞的。然后第三,當水蒸發消失變成看不見的。現在你甚至無法把它倒入水壺。它變成天空的一部份,它進入到那個永恒的、無限的。

即使全世界都欺騙你,你也不會失去任何東西,但是如果你懷疑,你將失去一切。懷疑是真正的欺騙者,因為最終你會錯過上帝。上帝是通過天真之門而來的。

當你跟人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演戲,你知道這只是在演戲。而在內在,停留在你無我的喜樂之中。

靜心意味著既不能有語言,又必須是清醒的。否則你就不會跟存在交融。沒有什么咒語能夠幫助你,沒有什么念誦能夠幫助你。自我催眠不是靜心。相反,自我催眠的狀態是一種墮落。它并沒有超越語言;它墮落得比語言更低。

我不想受人尊敬,被這個瘋狂的人類尊敬是一種恥辱。

所以,一旦有人自由了,他的愛就會被人感覺到。可是,你會感覺這種愛是慈悲,而不是愛,因為它里面沒有激情。它是彌散的——沒有熱度,甚至沒有溫暖。

他們執著于他們的不幸,原因很簡單,就是他們已經跟他們的不幸建立了某種交情。他們跟這個不幸生活了太長的時間,以至于要離開它就好像是要離婚一樣。

愛是一個成長的機會,但成長總是痛苦的。墜入愛河意味著去遭遇無數的困難,因為要和一個活生生的人交往就是走入未知,每時每刻都會有新的問題要解決,都會有新的焦慮要克服。你必須不斷地誕生你自己。每時每刻都會有陣痛。

天空上飛翔的鳥兒雖自由,但它并不知道自由為何物。而人類就算被禁錮在監牢中,他卻知道有所謂的自由這回事,也因為如此,人類才會很痛苦——他一方面被監禁著,另一方面卻知道有自由:一方面是很丑陋的生活實相,一方面卻又極有希望地充滿著光明。

這是一個奇跡,如果你不再有興趣,思想就開始變少。當你完全沒有興趣,它們就停止到來了。而一種無念的狀態,沒有任何抗爭,就是一個人所知道的最大的平和。這就是我們所說的佛陀的空無之心。

成為平凡是世間最美的事情。成為平凡意味著放松無為,你已經到家了。現在你的自我已經消失了,你能清楚地看見你的最內在的本性。

所有的問題就在于不要以任何方式涉入其中——贊賞或者譴責,任何判斷,壞的或者好的。不要說任何東西,只是保持絕對的漠不關心,讓頭腦按日常的方式移動。如果你可以做到……成千上萬個佛已經做到了,所以沒有問題。當我說這可以做到的時候,我是以我自己的權威說的。我沒有任何其它的權威。

每當你在游戲,你就會覺得很喜樂,如果你的整個人生都變成一個游戲,那么你簡直無法想象你會變得多么快樂。

但你并不是真正獨立的個體,所謂真正獨立的個體是一個知道自己是誰的人,是真正歸于自我中心的人所散發出來的芬芳。

只有當你不擋在路上,完全地空出你自己,敞開,神才會發生。它是一種非常奇特的現象:只有當主人消失的時候,客人才會來到房里。

你無法改變整個世界,你無法改變每一個人,最多你只能夠改變你自己,所以最好在內在改變你自己,不要一直跟每一個人抗爭。

人類一直是對存在的一個災難,是一個詛咒。只有少數人為美化生活做出了貢獻;其它人只是這個地球上的負擔。

我的體驗是:內在的世界就是空無的世界。而空無自身有一種美、一種浩瀚的芬芳。如果你體驗到了空無,你就不會去關心什么上帝、天堂、地獄或任何東西——這些統統都是胡說,都是虛構的。

頭腦也是這樣。你不斷地剝,首先是粗糙的層面,然后是微妙的層面,然后留下來的就是空。思想,情緒和自我,然后就什么都沒有了,只有空。把這個空揭示出來就是我所說的靜心。這個空就我們真正的自己。

你的整個人生就好像一個夢,你用這些夢中的東西來代替真實的存在,所以每一樣東西每天都在粉碎,每天你都被推入真實的存在,因為真實的存在會繼續從各個地方來襲擊你,你無法避免它。夢是一種非常脆弱的東西,真實的存在會繼續強行闖入。

一個已經超越欲望的人無法做任何事,他甚至無法幫助你,因為幫助也是一個欲望。有很多幫助會透過他而來,但是他不會主動幫助你。他會變成一個催化劑,雖然他什么事都不做。如果你允許他,他會掉進你的心,他的「在」會使你結晶起來。

世上最需要勇氣的,莫過于當一個獨立的個人。

所有的關系看上去都像是一種依賴,一種枷鎖,所有的關系最終都會變成惡夢。

佛陀是負向的:拋開欲望,你就會根植于你自己。印度教是正向的:根植于你自己,欲望就會離開你。兩種方式都可以,它依你而定。

成道只是意味著我知道自己。它只是意味著我一天24小時都完全醒覺地知道我的意識。我知道我內在的光;我知道我的永恒、我的不朽。

當我在高山上漫游,我感覺到我的靈魂被升高,并且被覆蓋,就像積雪從來不溶化的山峰一樣。當我下降到了山谷時,我覺得我像它們一樣地深奧,而我的心充滿了神秘的影子。

不是每種瘋狂的攀比都以死亡告終嗎?死亡就是追逐的終點,它是未來的終點,它否定了任何未來的可能性。

如果你靜心,如果你在你的意識里達成的越來越高,思想就被拋在后面了。你體驗到了你的身體是外在于你的,你的頭腦是外在于你的,你就站在中央,站在圓周的中心,處于徹底的寧靜之中,處于無比的美好之中,處于巨大的光明之中,處于完全的滿足之中。

人能犯多大的罪呢?某人酗酒,某人抽煙,某人玩牌,某人和別人的老婆偷情--諸如此類........只不過是小罪過。如果上帝數這些事情,他應該是非常低劣的,真正的低劣。

如果世界依然吸引你,如果你依然覺得有什么東西要去獲得,那就去,完全地碰壁。你會碰壁。那意味著你需要更多的徘徊,走岔道。這沒有什么不對--快去!完全地去,那么你就更快地完成。

自由僅僅在你能夠自由地快樂,絕對單獨地快樂的時候才是可能的。即使沒有人在場,你仍然能夠享受、舞蹈、唱歌。那成為了你存在的特定的質量。

真理并不是民主的。不能夠用選舉來決定說什么是真實的,如果真理用選舉來決定的話,我們將永遠無法達到真理。

你靜心得越多,性對你的誘惑就越少。相同的能量原來在性行為中流動,現在在靜心中流動。當它在靜心中流動的時候,上帝的門正被打開。

那個睿智來自無念。無念只是一個敞開,一個空間。那里所有的二元性都消失了--男/女、陰/陽、正/負、存在/不存在。在無念中,所有二元性都消失了。

你一選擇了愛,你就同時選擇了恨,你一執著于生命,你就執著于死亡。沒有人想要死,那么你就不要執著于生命,因為生命會引導你朝向死亡。生命存在于兩極里面,而頭腦只存在于這兩極里面的一個部分,那就是為什么頭腦是虛假的,而且頭腦試圖使那個部分成為整體的。

如果有一個人與大眾背道而馳——一個耶穌或一個佛陀——大眾對這個人的感覺不會好,如果這個人是對的,那么眾人都錯了,這太過分了。整個群體無法容忍這么一個人;它是一根刺,會扎人的。這個人必須被除掉。

孤獨是一種當你仇視自己,厭煩自己,討嫌自己的一種狀態,你要到別處去通過別人來忘記自己。單獨是當你只為自己的存在而激動的時候。你只是因為你自己而興高采烈。你不必去任何地方。需要消失了。你自己就足夠了。

權力欲是世界上最丑陋的東西。權力欲已經摧毀了人性,不讓它變得更有創造力、更美麗、更健康、更完整。就是這種權力欲最后導致了沖突、競爭、嫉妒和最終的戰爭。

愛和執著完全不是一回事。執著是愛的不在。執著是恨的反面,它可以很容易變成恨。它們是一對,執著和憎恨。它們相互轉化。

人因為欲望、模仿、妒嫉、競爭而錯過了他的真實本性。人是地球上唯一不忠實于自己的存在,他總是看著別人,他總是想成為別人。那就是苦惱,不幸。你只能是你自己,沒有別的路。所有別的路都把你引入歧途,你越早明白越好。

真正的愛不是一種對抗孤獨的探尋。真正的愛是把孤獨蛻變成為單獨。幫助另一個人——如果你愛那個人,你幫助他成為單獨的。

叛逆本身就是慈悲。它并不是對生命反應的一種方式。出于慈悲,一個有悟性的人就成了叛逆者。

我所有的信息就是:觀照!每一個片刻都充滿了危險和狂喜。如果你可以把它用于覺知和觀照,它就成了巨大的狂喜,成了生命最鮮美的體驗。

折衷是不好的,折衷致命。折衷將使你變得不冷不熱,沒有人能夠在那種狀態中升華。

性是那么難以抗拒、那么不由自主,它是一股那么強大的力量,以至于一個人只有在達到神性以后,才能超越性。所以獨身成為一種標準,用來了解某個人是否已經達到了神性。然后,對他來說,那種在普通人身上存在的性就不復存在了。

你已經到了你要去的地方,所以如果你想要試著去哪,你將永遠到不了。因為你已經到了——那個努力是荒謬的、可笑的。因此世界上會有這么多悲慘,因為你試著要去到那個你已經到達的地方。

無論生命帶給你什么,都是一件禮物,一個人必須去感激它,即使它并非如所意料,即使它并未依照你的計劃到來。

一個真正的人是試著征服自己的人,而不是試圖去征服他人;一個真正的人會想要了解自己,而不會試著操控他人來填補內在的空虛。一個真實的人熱愛自由,不論是自己的自由,還是他人的自由。

如果大多數人笑了,只有那樣,你是在講一些真實的東西。當大多數人認為你是傻子時,你才有可能是個智慧的人,否則,沒有可能。

寺廟不是用磚塊建造的,也不是用雕像建造的;寺廟是用不同的振動建造的——就是寧靜的、和平的、喜悅的振動,還有祝福。

內在覺知、外在慈悲——慈悲是覺知的外在面,覺知則是你的主體和內在,慈悲則是你與他人的聯系和分享。

成道是人類尊貴,人類偉大的本質。它的確是那把鑰匙……它是一把黃金鑰匙。對于這個世界上任何想要具有宗教性的人來說,除了成道沒有其它的方式。

某一天你和某個女人或男人墜入愛河,然后隔天它消失了,而你稱它為愛,可是那不是愛,那只是一種情感而已,你曾經喜歡這個女人或男人。那只是一種喜歡,就像是你喜歡冰淇淋一樣,那是一種喜歡。喜歡來來去去,喜歡是短暫的,喜歡無法持久,因為它沒有持久的能耐。

聽從自然,跟隨自然,不要和自然發生沖突;只要跟隨它,很快你將達成一個深深的寧靜,只有當一個人變得平凡的時候,它才到來。

最終的真理并不是什么人的財產,它既不是佛陀的,也不是我的。只有非本質的是不同的,那個本質的永遠都是相同的。而我的努力就是砍掉所有非本質的部分,只帶給你們純粹的、本質的信息。因為在未來,只有本質的宗教會存活下來。非本質的儀式將會死去。

當你內在的男人穿透你內在的女人,就會有一個會合,你變成完整的,你變成一體,然后一切對外的欲望就都消失了,在那個無欲里就是自由、就是涅盤。

思考是一個私人的世界,它屬于你。于是你被封閉、包容、和囚禁在你自己里。沒有思考,你就不再、你就不再被封閉了。沒有思考,你開放,你成了多孔物;存在流進你,你也流進存在。

所有的婚姻對于愛都是摧毀性的。它的概念就是摧毀性的。

你不斷地追逐不真實的陰影,卻忘了那真實的一直在等待著你——往內觀照、回歸內在的能源中心、回家休息吧!

讓人們這么獨立于責任是危險的——他們會變得非常有個體性。所以讓他們扛上家庭。由于年邁的母親、父親,生病的妻子或孩子以及他們的教育,他們就會保持被奴役。這樣他們就沒有時間和勇氣在任何事情上反對政府。家庭是政府一千年來用于讓人們保持奴役的圈套之一。

一旦你開始感到你內在的光明,你的整個視角就開始改變。你會對人類感到慈悲,雖然他們在做愚蠢的事情。而且你會感到極大的喜悅,慶祝,即使你沒有任何東西慶祝。

它們不是根植于你的體驗。因此無論你知道什么都會真正阻礙你的探求。那是知識最大的危害:它可以給你一個虛假的你知道的觀念。

托爾斯泰的道路體現了耶穌全部的訊息。他遠在十二個使徒之上,除了多馬……

如果你不斷顧慮每個人,你將永遠不會是一個個體,你將只是個大雜燴。

但是對我而言,靈性有完全不同的內涵。它需要一個誠實的個體性。它不允許任何方式的依賴。無論代價是什么,它創造了它自己的自由。它從不在人群之中,而是單獨的,因為人群從未找到過任何真理。真理只是在人們單獨的時候被找到。

真的,他無法對你有任何關心。現在那種關心已經失去了,他只有覺知。他不可能專門關心任何事情,因為那種專注是欲望創造的。他看你,就好像沒有在看一樣。你永遠不會成為他眼睛的一部分。如果你可以成為他眼睛的一部分,你就會成為他頭腦的一部分——因為眼睛就是頭腦的門戶;它們一直把外在的世界收集到內在。眼睛必須變得盲目。只有這樣你才能看到你自己。

如果你對所有正在發生的一切變得覺知,遲早你會變得歸于中心而你會有能力看到整個全景圖。那物質世界的,身體活動的,心理活動的,情感活動的整個戲劇。